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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掐死她的沖動

所以還是她錯了?

她救了喬菲,現在還成了她的錯!責任都是她的!

喬幸兒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定定的看着喬菲,道:“喬菲,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請你以後在遇到危險的話,永遠也別給我打電話!”

說完,喬幸兒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什麽叫農夫與蛇,現在她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喬菲這條蛇才剛緩過來,她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病房裏,喬菲皺着眉躺在床上,蒼白的臉色虛弱的像是随時要暈過去。

“小菲,你怎麽出事了給喬幸兒那個小賤人打電話?”林美麗道。

“不給她打電話,難道打給你嗎?你有膽子阻止葉大少?”喬菲道。

“這也倒是,誰讓喬幸兒那個小賤人有禦少厲那個靠山!這葉大少到底還是差了禦少厲一截。”

林美麗憤憤不平地道,要是喬菲和禦少厲在一起就好了。

喬菲眼裏閃過一抹冷色,她今天遭的這些罪,都是因為喬幸兒才受的,她喬幸兒憑什麽認為她就該感激她!

樓下。

喬幸兒坐在醫院的臺階上,眼神呆滞的看着腳下的地面。

不遠處,mai拿着手機打電話。

禦氏大門口的燈光很漂亮,将外面的夜景都比了下去。

夜裏的風有點涼,喬幸兒抱着手臂搓了搓,眼神依然呆呆的看着前面。

“大晚上的,你不回去,坐在這裏幹什麽?”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黑影籠罩着她,

喬幸兒擡起頭,只見禦少厲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唇瓣動了動:“真巧,你也在這啊。”

你也在這啊

禦少厲克制着想掐死她的沖動,在車裏等了半天沒見她過去,聽mai說她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這,還以為被刺激成白癡了呢,原來還是和以前一樣欠收拾!

“怎麽,現在後悔了?”禦少厲冷笑着盯着她。

“後悔什麽?”喬幸兒茫然的看着他。

“你說呢?救你那個垃圾一樣的妹妹!沒人感激你,還被別人罵了一頓,後悔了麽?”禦少厲吼道。

他說的是喬菲的事

喬幸兒眼神閃了閃,輕輕搖了搖頭。

禦少厲黑眸一沉,眯起眼不悅地盯着她:“喬幸兒,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做了好事,被說成壞人,她竟然還不後悔!

他真想把這蠢貨的腦子打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豆渣!

“我沒病。”喬幸兒平靜的說了三個字,忽然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禦少厲,我不後悔,起碼今天我沒讓她被打死,我算是救了她一名。”

“她那種賤命也值得救?”禦少厲不屑地道。

喬幸兒眼神閃了閃,道:“我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但是以後我不會再這麽傻了。”

摔了跟頭不要緊,她得吸取教訓。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管喬家任何人再發生什麽事,都和她沒關系。

“以你那副蠢樣,你不傻除非地球倒轉!”禦少厲很不客氣的給她潑冷水。

“”

喬幸兒無語地看着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麽,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怎麽會知道我被他們罵了?”

剛才禦少厲根本就沒在樓上,他為什麽會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禦少厲臉色一變,冷冷地盯着她,道:“mai向我彙報的!怎麽了?”

原來是這樣

喬幸兒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到什麽,疑惑地道:“你怎麽會在這?”

這麽晚了,他不是應該回別墅睡覺了麽,怎麽跑到醫院來了?

“你不舒服啊?”喬幸兒脫口而出。

禦少厲俊臉驀地一沉,黑眸森冷地盯着她:“你才不舒服!喬幸兒,你就盼着我生病是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你不是不舒服,半夜三更跑到醫院來幹什麽?”喬幸兒疑惑地道。

“開會!不行麽?!”禦少厲冷着臉吼。

喬幸兒:“”半夜開會?

好吧,誰讓他是總裁,他想什麽時候開會都行。

“看什麽看,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回去睡覺!”禦少厲一把将她扯起來,粗暴地拖着她朝停車場走去。

“诶,禦少厲你慢點”

喬幸兒被他拖得跌跌撞撞的。

可能是因為對上次住院的事心有餘悸,喬菲他們連夜轉去了別的醫院。

禦少厲是第二天知道這個消息的,當時便要打電話給那家醫院,被喬幸兒攔住了。

關于喬菲的事,她最後的決定是‘算了’,對于這個決定,禦少厲毫不客氣的将她嘲笑了一番,從‘慫貨’到‘蠢貨’罵了個遍。

喬幸兒只裝自己已經聾了,好在禦少厲很忙,也沒閑工夫在她這些事情上耗。

兩天後,早上,喬幸兒被鬧鐘吵醒,關掉鬧鐘掀開被子下床。

“今天陪我去泡溫泉。”禦少厲皺着眉睜開眼道。

“今天不行啊,我有飛行任務,你自己去吧。”喬幸兒道。

“呵”禦少厲冷笑了一聲,沒再理她。

每次她有飛行任務的時間,禦少厲就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喬幸兒已經見怪不怪了。

化完妝後,等喬幸兒下樓時禦少厲已經走了。

喬幸兒吃過早餐,趕到機場,拖着行李箱朝休息室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遠遠的便看到喜寶和乘務長在激烈的說着什麽。

喬幸兒走過去,道:“喜寶,出什麽事了麽?”

“幸兒,我”喜寶氣的臉都紅了。

喬幸兒皺起眉,乘務長看着她道:“幸兒,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很抱歉,喜寶非常優秀,但是這是公司的決定,我們機組也沒辦法。”

“決定?什麽決定?”喬幸兒皺起眉道。

“我現在被調成地勤了。”喜寶皺着眉道。

“什麽?”喬幸兒錯愕的皺起眉,乘務長也是一臉無奈的朝她點了點頭。

從空乘被降為地勤,這無疑是對空乘人員來說很大的打擊,除非是犯了嚴重錯誤,否則不可能會降職。

但問題是她和喜寶同個機組,如果喜寶犯了什麽錯,她不會不知道。

也就是說,喜寶是被無故降職的!

“喜寶,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乘務長道。

“我能得罪誰?我我靠!許安妮?這是她動的手腳?”

喜寶皺起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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