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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掩耳盜鈴的傻瓜

“幸兒。”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喬幸兒腳步一頓,轉過頭朝身後看去,見付井然站在不遠處的車門邊,頓時渾身一震。

“學長,你怎麽會在這?”她回過神,問道。

付井然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才擡腳緩慢的走過來,輕柔的語氣如同初秋的涼風:“我昨天晚上來的,一直在這等你回來。”

“”

喬幸兒一怔,眼神錯愕的看着他。

他昨天晚上就在這,一直都在等她?

原來他不是剛到這,喬幸兒忽然反應過來,怪不得剛才禦少厲好端端的會吻她。

那男人肯定是因為看到付井然,才這麽做的!

“你你昨天晚上來找我幹什麽?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喬幸兒有些不自在地道。

付井然看着她笑了笑,笑意有些淡:“我打過,只是你的電話是關機的,其實就算能打通,他也不會讓你接吧。”

“”

喬幸兒這才反應過來手機早就沒電了,可看着付井然意有所指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本來她想解釋手機沒電的事,不過想想也沒這個必要。

“那你找我有事嗎?”喬幸兒道。

“你和他,和好了?”付井然溫暖的眼睛緊緊注視着她,眼神有些薄涼。

那天和她分開後,他連夜去了外地處理公事,知道許安妮來找過她,他打不通她的電話,以為她生氣了。

加班處理完那邊的事後便趕了回來,到這裏的以後已經是深夜,見她房間裏的燈沒有亮,他以為她已經休息了便在樓下等着。

他甚至打算着早上請她一起吃早餐,緩和關系,卻沒想到她坐禦少厲的車回來!那個男人把她抱在懷裏纏綿悱恻的吻。

他沒有看到她反抗!

付井然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好像有把刀子在他心理翻天地覆的攪,疼得他四肢百骸都沒有力氣。

他以為她已經和禦少厲徹底斷了,那麽男人對并不好,為什麽她還願意在他懷裏!

“啊?”喬幸兒回過神,有些尴尬:“我”

“你們昨晚在一起?”付井然忽然打斷她,語氣有種難以描敘的緊繃。

喬幸兒眼神閃了閃,看了看他,點頭道:“嗯。”

她是和禦少厲在一起,雖然什麽沒做,但是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

而且這些話也沒必要告訴付井然,因為這樣只會讓他覺得她在解釋,會讓他産生誤會。

“為什麽?幸兒,你愛上他了?”付井然皺起眉看着她,眼神有些冷:“你明知道他以前那樣傷害過你!”

喬幸兒皺起眉,道:“我知道。”

和以前一樣,她根本沒法回答付井然,她愛不愛禦少厲。

說愛,可她明明不愛。

說不愛,付井然一定又會誤會。

一夜之間,事情好像又回到了過去,她依然夾在兩個男人之間。

只是她這樣似是而非的答案,在付井然眼裏,卻是另一種意思。

似乎在說,她知道禦少厲有多壞,可是她就是愛他!

付井然忽然感覺自己很累,像是千斤的重擔壓在他肩上,眼神複雜的看着她,道:“我明白了,是因為你和他在一起這麽久,所以你才忘不了他,是嗎?”

“什麽?”

喬幸兒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關系,我說過了,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重新愛上我,也可以等你忘記他。”

付井然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眼神堅定的看着她。

他是她第一次愛上的人,可禦少厲卻是在她身邊陪了那麽久的男人,不管付井然心裏有多不情願,這點都是無法抹去的事實。

喬幸兒一震,皺起眉道:“學長,我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付井然再次打斷她,看着喬幸兒道:“幸兒,我知道你現在還不能接受我,但是你不能剝奪我要等你權利。”

的确,他要等誰,都是他的自由。

可問題是他們根本不可能啊!

喬幸兒咬了咬唇:“我”

“許安妮來找你,她說什麽惹你生氣的話了麽?”付井然忽然轉開話題。

喬幸兒皺了皺眉,道:“沒有。”

“那就好。”付井然明顯松了口氣。

似乎他在樓下等了一夜,就是為了問她這件事?

喬幸兒看了看他,道:“學長,你和安妮學姐真的不可能了嗎?”

付井然到現在都不知道許安妮愛上他的原因,喬幸兒也沒打算說,畢竟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不該她這個外人來點破。

“幸兒,你覺得我是一個沖動的人嗎?在開新聞發布會前,我就已經做好所有的打算了。”

付井然淡笑着說。

如果他的愛情還有‘可能’,那也只能是眼前的她!

“打算?什麽打算?”喬幸兒疑惑地瞥眉。

她怎麽覺得付井然話裏有話似的。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付井然勾了勾唇。

為了她,他先斬後奏開了新聞發布會,不惜和父母作對,和整個家族的長輩作對,這幾天付井然不知道接到了多少責備的電話。

但是這些都沒必要告訴她,他會處理好所有的事,将她追回來!

他不肯說,喬幸兒也不好再追問。

付井然看了眼時間,道:“時間不早了,你要公司麽?我送你過去。”

喬幸兒怔了怔,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今天沒有工作,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看得出來,他很累,臉上的疲憊很明顯。

“那好。”付井然點了點頭,頓了頓,看着她道:“那我晚上可以約你一起吃晚餐麽?”

“啊?”喬幸兒愣住了。

“可以嗎?”付井然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緊張,又有些忐忑。

這是過去不會在他身上出現的情緒,他一直都很自信,在極端天氣下駕駛飛機都能臨危不懼,卻因為一頓晚餐如此緊張。

喬幸兒咬了咬唇,低下頭道:“晚上,我和公司的人要聚餐,還是算了吧。”

“這樣麽。”付井然有些失望,但也沒多說什麽,道:“那就下次吧,晚上你別太晚回家,我會不放心。”

他看得出她不願意,也不想去證實所謂的聚餐是真是假,因為他怕聽到讓自己失望的答案。

他寧願做個掩耳盜鈴的傻瓜,只要這顆鈴铛能在他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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