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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無緣 恨晚相見 (2)

而,也直到這時,我這也是才知道,原來格格媽媽是有那種重男輕女的思想,而且,這種思想也還特別特別的嚴重。

格格跟我說,她媽媽呢,一直是盼着想要個兒子,生完她之後,一看是個小閨女,也是就想要趕緊生二胎了,可是那會,計劃生育搞得正也如火如荼的,沒怎敢馬上生。再後來,格格媽媽想兒子想得不行了,所以最終,也是就又生那二胎了,為了這,把那份稅務局正式編制的工作也是都給丢了,但,天卻不遂人願的,那第二個小孩,居然依舊卻也還是個閨女,所以,格格媽媽整個人這也是就變得也是就不好了。而且,那更更“悲劇”的是,格格媽媽在生完這第二個小孩之後,就被那醫療措施給強制“隔離”了,從此之後,再也沒法生小孩了,所以,沒能自己生兒子這事,也就成了格格媽媽的一塊心病了。

我聽格格這麽說完之後,跟着也是就想了,唉啊,這東西,還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而後也又一想,怪不得格格平時那麽體貼、那麽懂照顧別人感受呢,而且,怪不得總感覺格格骨子裏面,隐隐透着那麽股“巾帼不讓須眉”的韌勁,挺“要強”、不怎服輸的,不僅功課學得特別的好,而且就是在那課外活動上做得也是很突出,又是當上了那“會長”,又是考證什麽的,很是“積極向上”,現在,現在這麽想來,原來是因為她媽媽啊,原來這所有事的背後,也真是都有原因的啊。

而,也就是在那當天,格格便也就匆匆的回家了,回家之前,還又去超市給她妹妹買了兩大袋的零食。

格格回家之後,我每天也是都會給格格打個電話,問問她媽媽的情況,然後順便再寬慰寬慰她什麽的,基本上每天也是都會打上那麽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不過,其餘的那些時間,我卻也是就只能跟我那群舍友一塊了,宿舍、教學樓、餐廳食堂,三點一線的,很是無聊。

再後,記得過了有那麽個四五天的時間吧,有天早上,我們先是去上了個一二節的宏觀經濟學課,由于我們那個宏觀老師講得不怎好,所以去上他課的人也是就不怎多了,比如說這兩節課上,我們全班去上課的同學,也就那麽個一小半人,宏觀老師一下之下,便也是就惱羞成怒了,最後,還給我們布置了一個課外作業,讓我們寫一篇論文,而那個論文的名字,叫那什麽《我的大學生活應該怎麽過》。

于是,在上完了這兩節宏觀課之後,我也是沒着急回宿舍什麽的了,跟着宋,扯着孟嘗一起的,也是就又爬到那明水一號樓頂樓去了,準備着寫這個所謂的《我的大學生活應該怎麽過》。

當時,我們剛也爬到那頂樓的,突然之間,卻是有那麽一個人,一晃而過的,向上而去了。也,也不知怎的,當時我就感覺,我就感覺那個人影,體格窈窕、身姿修美的,有點的似曾相識,所以,之後我這也是就讓孟嘗和宋先去自習室,自己随之的,向上而去了。

嗯,那個,其實,我們三個人當時也已經是爬到那教學樓的頂樓了,而此時,之所以有人還能繼續再往上爬,我之所以也還可以再往上走,主要也還是因為我們學校那些建築的構造。我們學校的那些建築,也都是那歐風的建築嘛,雖然具體我也說不上到底是那哥特式建築、巴洛克建築,亦或是那古典主義建築的,反正是吧,我們那些教學樓的樓頂之上,都有着那麽個梯形形狀的“尖頂”,那麽個突起部分,所以,我們這時即便是已經爬到那教學樓那頂樓了,依舊的呢,這也是還可以再往上爬一下。至于這,其實我在剛上大學那天,在第一次看到教學樓上那突起部分、隐隐約約看着上面像是有個鐘表形狀的圖案時,也是就在那想了,想着上面那個突起的“尖頂”上面,會不會也有個鐘表,就跟英國的大本鐘似的,平時給我們上下課時打個鈴用的,而當時呢,也是就想上去看上一下,只不過後來,這那那這的,把這事,卻是給忘了,一直也是沒爬上去看上一下,而此時,也還是我第一次爬呢。

這般一邊想着,我這也是就順着那樓梯,徐徐的往上爬了,先是向北爬了那麽一段,之後往南又那麽個一折,而這時,我這也正欲繼續再往上爬,擡頭那麽一看的,果也真是就見,在那最最上方,有那麽個的人,正一動不動的在那面對着牆面,一動不動,一動,也不動,也不知是在幹啥,甚是的詭異。

當時,我因擔心自己猛一上去,乍這麽一出現,會吓到那個人,所以,一邊這麽往上又爬着的時候,故意事先的,也是先那麽輕輕的、咳了一小聲。而,面對着牆的那個人,這麽一聽之後,果也是就把頭那麽“歘”一下的,給回轉過來了,而且,語帶驚訝的,跟着便也是就來了那麽的一句,“啊?!糖糖,怎,怎麽是你啊?你,你怎麽也來了啊?”一個小姑娘之聲。

便也就在這時,我幾步的呢,也是就爬到最頂上去了,走到那人近前,擡眼這麽一看的,心中不自覺的這也是就喜起來了,哎呀,這人,我眼前這人,是那個紮着道姑頭、那個沒洗頭的小姑娘,果然,果然也還真就是她,果然也還真就是她,那個,難怪她上來的時候,我神經兮兮的,“感覺”那人影有點的“似曾相識”呢。

哦,那個,她這天呢,依舊也還是紮着那種的道姑頭,不過呢,這天卻像是洗過了似的,看起來呢,幹幹淨淨、順順柔柔的,完全也是沒有之前那種“油”啊、像是可以“炒菜”啊什麽的,那麽聞着,依依稀稀的,好像也是還有着那麽股清清淡淡的甜香之氣,雖然具體我也分不怎清到底是那花香木香啊,還是那茶香,亦或是那奶香的。

“啊,你,你怎麽也來了啊?”便在此時,沒洗頭小姑娘如此一句,也是又問我說了。哦,那個,那個,其實,她這時候已經也是洗過頭了哈,嗯,那個,只不過,我因也不知她姓啥叫啥、不知怎麽稱呼,而孟嘗替我給她取的那“大老婆”,我又覺太那啥、對不怎住格格的,所以,那個,暫且的,我這也還是用這“沒洗頭小姑娘”,來代指一下吧。

嗯,我一聽沒洗頭小姑娘這般又問我了,所以趕忙開口的,我這也是就回她說了,“啊,那個,我剛才在樓下見有個人上來了,感覺,感覺,那個,不知怎的,就感覺那個人像你,所以,我,我這也是就跟上來看看啦。”

“啊?”沒洗頭小姑娘這麽一聽之後,跟着,便也是就是那麽一愣的,而後,過了好那麽一會的,這也是才又張開小嘴的,回我說了,淡淡的,回了我那麽一聲的,“哦”。

我這一看,沒洗頭小姑娘如此之“冷淡”的,又跟之前那般“不食人間煙火”似的了,心想如果這樣再下去,難不保會冷場什麽的,所以,趕忙張開口的,也是就又問她說了,“啊,那個,你,你在這上面幹什麽呀?”

“啊?我,我,哦,沒,沒,也沒什麽,哦,那個,我,我在看字,我在看字呢”,沒洗頭小姑娘聽我這麽問之後,跟着呢,這也是就回我又說了,可能,她是有點緊張什麽的吧,聽其言語之間,突然的,也是有點結巴、吞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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