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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小祖誓殺狗男男(26)

多次會戰失利,修真界終于開始正視九淵當日在西方邊陲小鎮向陳九鶴夫夫提出的要求:所有從天海仙宗奪走的東西都還回去,所有殺上天海仙宗的人都押到問道峰等候處置!

衆多修士齊聚天道盟商讨對策的時候,有元嬰大能忍不住問:“現在把參與圍攻天海仙宗的人送去問道峰還來得及嗎?”

其餘與會大能雖然沒有贊同,但也都露出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神情。

畢竟,西方人雖然幾乎都不能修煉,卻能造出了威力不輸給金丹以下修士的巨型傀儡,還有威力遠勝刀劍的槍炮,假以時日,或許真能造出讓元嬰修士也震撼的可怕機甲!

他們費了千年心血才得到這份元嬰修為,沒有必要為一場既沒有參加也沒有得到好處的戰争妄送性命。

孟無歡沒想到願意參加會議的幾位元嬰大能竟全都打算置身事外,甚至想丢卒保車,有心用唇亡齒寒的道理說服他們,這時噩耗傳來——

越氏家族昨日被西方教皇軍攻破,全族被屠!

如今,除在天道盟養傷的越長羽外,越家已再無一人!

參與攻打越氏家族的戰鬥的,有西方教皇軍的槍炮和機甲傀儡,還有應九淵號召重新活躍的天海仙宗幸存者,但導致越氏家族全軍覆沒的關鍵卻是朱利安諾這個老匹夫!

他在戰争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果斷出賣越氏家族,用越氏的鮮血換回他在西方世界的紅衣主教地位!

“不知羞恥的老混蛋,簡直罪無可恕!”

孟無歡氣得一掌把紅木桌案化為粉塵,他要立刻清點人馬,為他的親家報仇。

但其他參加修真大會的大能們卻注意到連朱利安諾這等西方世界叛徒都能輕易獲得寬恕,可見九淵确實只想為他的天海仙宗向東方修真界讨回公道,只要不主動擋九淵的路,就不會被波及。

于是,孟無歡還在憤怒,與會的其他大能們已經開始尋借口準備抽身離開了。

……

……

成為教皇是朱利安諾此生唯一執念,為了這個夢想,他可以把靈魂賣給魔鬼,也可以轉身就和仇人合作。

因此,得知蘇仁是為了向東方修真界報仇才努力成為教皇,報仇後可能會辭去教皇位置,又發現越氏家族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朱利安諾果斷轉換立場,出賣越氏家族,換回紅衣主教的身份。

他披着法袍回到教皇軍駐地,無視沿路的不屑,徑直走到蘇仁面前,屈膝下跪,親吻蘇仁的手指:“朱利安諾感謝法座的寬宏大度。”

蘇仁笑了笑,抽回手:“我原諒你,因為你的‘叛逃’讓我能更快地說服樞機團以及境內的所有領主,促成這次出兵,與越氏家族無關。”

“也就是說,我對教皇的征服東方計劃是真的做出了傑出貢獻?”

朱利安諾擡頭,期待地看着蘇仁。

蘇仁看着他的虛僞面容,說:“是的,你為我的東方計劃做出了傑出貢獻,我決定把越氏家族的土地都劃為你的教區。你喜歡這份獎勵嗎?”

“這份獎勵……獎勵……”

朱利安諾一陣牙疼。

蘇仁再次笑出聲。

他對朱利安諾說:“朱利安諾主教,成為教皇是你的執念,向東方修真界複仇是我的執念,既然我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是同一件,你為什麽不暫時抛下成見,用你的才華輔佐我?”

“我懂了,我願意将我的一切都獻給教宗狴下。”

朱利安諾再次下跪,親吻蘇仁腳邊的塵土。

……

終于把朱利安諾這只老狐貍解決,蘇仁不覺舒了一口氣,走進卧室,坐進蕭林懷中:“蕭哥哥,我剛剛突然想起一件事——”

“和我有關?”蕭林問。

蘇仁點頭,問蕭林:“你為什麽給自己取道無崖這個名字?還有,你的佛怒火蓮是什麽時候進化成……”

“淨世琉璃白蓮。”

蕭林替蘇仁說出進化後的佛怒火蓮的新名字,然後解釋說:“我取名道無崖,因為我發現我來到了修道者的世界,道本無涯,所以給自己捏了個假名叫道無崖。至于佛怒火蓮進化後改名淨世琉璃白蓮,你看過它進化後的外形,确實是一朵純潔的琉璃白蓮——”

“原來是這麽回事……”

蘇仁恍然大悟,正要與蕭林親熱,猛然又感覺不适,撐起精神問蕭林:“不對!你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和你發生正面接觸的是西方蒸汽魔法文明,你要到很久以後才會知道荒漠以外有東方修仙文明……”

“終有一天,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蕭林冷峻地說着,冷不防的一記挺刺,捅得蘇仁唇齒發酥,差點失了理智。

“……你……你……你怎麽這樣!不回答問題也就罷了,居然……居然還……嗚嗚……”

蘇仁痛恨地嗚咽着,依靠着蕭林的肩膀:“快點讓我舒服一下吧!”

……

……

蕭林與蘇仁在床上舒服得一波接着一波的時候,陳九鶴與越長羽夫夫卻差點因為舒服這件事情吵起來。

事件的起因是陳九鶴。

他并非需求旺盛,但整整一年都沒有夫夫生活,對一個身體機能保持在二十歲的絕佳狀态的修士而言,着實是有些過分,

見道侶的傷勢已基本恢複,陳九鶴于是将卧房布置香豔,穿上半透明的撩人衣裳,準備加了料的酒,要與越長羽大戰一場。

然而,越長羽此時剛接到越氏家族全軍覆沒的消息,正當心情低落,壓抑不堪,走路都是搖搖晃晃好像踩着白雲。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本想尋道侶訴苦安慰,誰曾想,推開門,迎接他的是堪比南風館的香豔妖嬈,桌上擺着精心的酒菜,陳九鶴本人更是着裝暴露,坐在床前,姿态撩人。

見戀人歸來,陳九鶴起身,勾引地喊了一句:“長羽~”

可惜越長羽此時滿心都是失去家人的痛苦,無法體會到陳九鶴精心設計的撩人和引誘。

進入房間後,他木然地坐在桌旁,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筷菜,目光死寂地走到床前,将香豔撩人的布置全部扔出去,倒頭就要睡。

沒想到精心準備竟換來徹底的無視,不甘心的陳九鶴急忙将越長羽搖醒,說:“長羽,發生什麽事情?你為什麽都……”

“別吵我,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越長羽煩躁地說着,一把推開陳九鶴。

陳九鶴詫異,說:“長羽,你到底遇上了什麽事情?進屋以後一句話都不說就沖着我撒氣?”

“我心情不好不行嗎!”

越長羽吼了一句。

他看陳九鶴還要尋自己撒嬌,氣得坐直身體,指着陳九鶴的鼻子大罵:“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于……不至于……”

“因為我?”

陳九鶴滿面詫異:“長羽,你到底為什麽生氣!我到底哪裏讓你不開心了?”

“沒什麽!我生我自己的氣!”

越長羽自暴自棄地吼了一句,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陳九鶴很煩,煩得他恨不得把心肺都挖出來扔給陳九鶴。

陳九鶴看越長羽确實心情糟糕,不敢打擾,換了清爽衣服後出去賞月,遇上孟無歡正與拓跋衍讨論戰事,于是上前問道:“義父,拓跋叔叔,今天發生了什麽大事情?長羽的心情似乎很糟糕?”

“唉!越氏家族被九淵的教皇軍滅掉了。”

拓跋衍沉重地嘆了一句,提醒說:“他現在情緒低落,受不得刺激,你要多多開解他,我怕他會一時想不開——”

“長羽很堅強,他不會輕易尋短見的。”

陳九鶴自以為是的說着。

拓跋衍說:“我知道越侄兒很堅強,不會因為越氏家族被滅就尋短見,但我擔心的他發現自己怎麽苦練都不是仇人的對手,于是為了報仇不惜入魔!”

“入魔?”

陳九鶴被拓跋衍的話撥動心弦,問向孟無歡:“義父,成魔很容易嗎?”

“成魔當然不容易,但是比成佛簡單。”

孟無歡沉重地嘆口氣:“我這次去三界寺,見到了三界老和尚,老和尚說道無崖來自三界之外,即使是他也須傾三界寺之力才可與此人戰個平手。因此,只要道無崖不做危害三界的事,三界寺便不會插手此事。”

“三界寺真的不會插手?”

陳九鶴離開後不久就因為煩躁也走出房間的越長羽聽到孟無歡的話,氣憤地問。

孟無歡點頭,說:“對,不會插手。”

“哪怕九淵這個混蛋現在已經滅掉越家!接下來還要滅天道盟、陳家堡、長河宗、武寧門……”

越長羽一口氣報出二十多個參與了滅天海仙宗行動的組織的名字,并氣勢洶洶地表示:“我要去三界寺!如果三界老和尚不肯為越家的事情主持公道,我就入魔道,屠殺天下換修為!只要能替我的父母親人報仇,我做什麽都願意!”

說完,也不管他人是否贊同,便自顧自地禦劍遠去。

陳九鶴也趕緊放出法器,急速追去。

“長羽!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三界寺找三界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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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這周就能結束~下個世界,受可能要給攻當養父~

總之,渣渣們都将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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