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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你又可知

自然,莫征衍的那番話,讓駱筝也是愕然了。駱筝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笑着說道,"你這次想要招安的這位小姐,還真是難伺候。我也想不出什麽招了,你只能聽天由命了。"

駱筝都這麽說了,莫征衍也是沒了法子。

駱筝笑笑離去。

只是這難題卻還是困擾着莫征衍,到底要如何才能哄好她?

許是有煩心事,所以難免會有些分神。

"莫總。"午後,楚笑信到來辦公室議事,這不說了好半晌。等到他喚他要個答複,誰知道他卻是忽然不應了。

楚笑信擡眸瞧去,只見莫征衍坐在位置上,他垂眸看着手裏的文件,卻是一言不發。莫征衍好似在認真瞧文件,但是那目光又好似放空了一樣,真是讓人看不明白,像是游魂丢了神。

"莫總。"楚笑信只得又喊了一聲,莫征衍這才緩緩應道,"就這麽辦吧。"

他當下一首肯,工作要談的項目也算是結束了,楚笑信卻是沒有立刻就起身離開。他合上了文件笑道,"你現在也會走神了?"

莫征衍處事辦公從來都是一門心思,何時又會這樣,當真是讓楚笑信好奇。

莫征衍也是将文件合攏,放到一邊去,他神情漠漠。淡然微笑,卻是忽然一句,"笑信,女人真難搞。"

楚笑信不禁瞠目,愣了下才道,"你現在才知道?"

莫征衍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誰,楚笑信不用去問,也知道是哪一位。只不過,他也真是佩服了,那位宋七月小姐,怎麽就能把他逼到這個地步。楚笑信揚眉,他又是笑道,"你又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莫征衍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難道像駱筝所說,真是聽天由命算了。

……

夜裏邊公寓裏,宋七月購物回來,楚煙已經洗過了澡,她正在護理她的頭發。這幾天,她一直都沒有回去,還是住在楚煙處,頗有些賴在這裏不肯走的意思了。今天晚上,楚煙又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又去了做什麽。

只見她忽然回來,卻是一手捧着一束花,而手裏除了提着挎包還捧了一個口袋。只是那束花被她小心翼翼的護在懷裏,生怕是有一絲的閃失,好似名貴的不行,宛如天價一樣。

"這花你怎麽又拿回來了?"楚煙正坐在客廳裏,她一邊給頭發上精油,一扭頭就對上了那抹豔麗的紅色。

"我的花,我當然要拿回來。難道還放在公司嘛?"宋七月關門說道。

"拜托,大小姐,你一束花,拿來拿去的,你不累?"楚煙也是感到詫異,昨天晚上回來捧着花回來,今天一早又捧了花到公司,然後下了班又捧着花離開。還以為她是去了哪裏,誰知道這束花又給捧回來了。

"不累啊。"宋七月回道。

"你不累,我看着都累!"楚煙定睛一看,只見她将上萬的挎包随手丢到一邊去,卻是将那束花捧着不肯放手,而後從購物袋裏取東西,"你又是買了什麽?"

"為了一束花,你還去買了個花瓶?"楚煙好奇探頭去瞧,又見她拆了包裝,從盒子裏取出了一只白色的花瓶來。

"怎麽樣,這個花瓶好看嗎?"宋七月直接放在桌子上,她開始擦拭花瓶。

楚煙也是起身走了過去,她瞧了瞧那花瓶,白玉似的,十分通透好看,再一看那标價,标簽剛剛剪了,她快要翻白眼了,"一個花瓶,比你這花貴這麽多,你特意去買?"

"漂亮的花,當然要配漂亮的花瓶。"宋七月擦拭完花瓶,她将綁花枝的緞帶抽去。将薔薇花一支一支插入花瓶中。

"你瘋了吧。"楚煙都覺得這個世界快颠覆了,"這花到底是誰送的?"

"小煙,你說這花能養幾天?"宋七月不回答她只是詢問。

"我又不是賣花的,我怎麽知道?"楚煙卻是故意說道,"我看你這個花,該不會是你的老相好送的!"

"去你的,你才老相好!"

"那就是你的新追求者!"

"那些凡夫俗子送的,我會去買花瓶嗎?"宋七月回道。

"那就是那位莫大少送的了!"楚煙終于點名,"看來你們是和好了,好了,別再我這裏繼續住了,趕緊給我搬走!"

"誰說和好了?"宋七月将花枝修去一些,擺放在花瓶裏。

"人家都送你花了,這不是示好了嗎?有些人啊,明明心裏高興,表面不當一回事,還要拿喬!"楚煙一針見血,"你小心再拿喬,人家就真跑了!"

"他要跑了,就讓他去!我才不稀罕!"她說的強硬,單手托着腮坐着欣賞薔薇花的美。

"這到底是什麽花?"楚煙看着花朵嬌豔,她伸出手指來碰觸。

"別碰!"宋七月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辣手摧花。

"喲,還心疼了。"楚煙一笑。"我還沒洗澡,正好适合泡個花瓣浴。"

話音未落,宋七月直接抱着花瓶往房間裏去了。

"宋七月!我警告你,睡覺的時候,不要抱到床上去!"楚煙在後方怒道,天知道昨天晚上。她竟然把花放在枕邊,硬是要空出一個地方來讓給這束花,後來還是在楚煙差點毀了這束花的情況下這才作罷,但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想當然的,今夜是不會再發生昨夜的狀況,那花瓶擱在床頭櫃上,宋七月側頭躺着,看了一晚上。

"瘋子!"楚煙睡覺前,丢給她這兩個字。

……

宋七月當然是知道自己沒有瘋,相反的,她還很正常。只是她卻也是承認,她是在拿喬。她就是不想這樣作罷,說不上原因,也許是因為心裏面那口郁悶的怨氣還沒有完全消散。

他打來電話,她并不去接,他的信息又是一條條過來。

--我已經讓人把花送回家了,放在陽臺裏。

--你好幾天沒回家住了,打算什麽時候搬回去?

--聽說這幾天會下雨,記得帶傘。

他竟然還會提醒她下雨帶傘,什麽時候他會去關注天氣預報了?

日子還是依舊過着,他倒是沒有糾纏不休,這給了宋七月很大的空間,只是信息箱裏滿滿都是他的傳訊。早中晚的像是三餐定時準時,一拿起手機,就知道是來自于他。

這天宋七月公司有個應酬,原本是要胡芩招待的,但是胡芩現在忙着莫氏和莫柏堯的項目,所以近期都沒有空。許總一聲令下,于是便就讓她代為負責,她當然是答應了。

近郊臨海的半山咖啡館,宋七月陪客戶寒暄,倒也是很融洽,對方是臺北人,一口臺言的軟語。這邊談的愉快,客戶對于這次咖啡館的環境顯然很滿意,又加上天公作美,天氣大好,映襯着碧海藍天,心情也格外愉悅。

今日相談甚歡,客戶滿意高興而去,宋七月則是相送。

只是這邊客戶剛剛離開,宋七月也要走,服務生卻是過來道,"小姐,您好,有位先生想請您上去坐坐。"

有人邀她?又會是誰?宋七月出于好奇。她擡頭一瞧,卻是看見上層的人,一抹身影正靠邊而坐。是他一貫的裝扮,條紋襯衣,西服西褲,那個人是楚笑信!

宋七月瞧見是他。她默了下,走上樓去。

咖啡館的上層,那是貴賓席,宋七月來這裏談公事,卻不是這裏的貴賓。上了樓去,到了更高的樓層。陽光更是燦爛明媚。宋七月筆直走向楚笑信,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只見服務生又是遞來餐單,宋七月微笑拒絕,"不用了,我只是坐一會兒。"

楚笑信揮了下手,那服務生便立刻退下了。

"宋經理。這麽巧。"楚笑信道。

"沒想到楚總也在這裏,不過楚總一定經常來吧。"宋七月回道,卻是側目一瞧,發現這個位置,正是能看見樓下的全景,而楚笑信對面的位置,更是能完全看到她愛坐的那個方位。

"怎麽說?"楚笑信問道。

"之前我和鐘行長在這裏碰過面,後來征衍就知道了,他說有人正巧看見了,我想大概這個人就是楚總你吧。"宋七月明白了一些事情,得知這個人就是楚笑信。

楚笑信拿起咖啡,品嘗了一口,他承認了,"那天也是湊巧。"

"那麽今天呢。"

"當然也是,我也沒有理由跟蹤你。"

"這是肯定的,楚總又怎麽會跟蹤我?不過,今天請我上來坐坐,是為了什麽呢?"宋七月問道。

"前陣子不在港城,最近才知道鼎鑫拿下了莫氏的合作,沒來得及恭喜你。"楚笑信道。

"謝謝了。"宋七月似乎早料到他要說什麽。

"只不過可惜了,雖然拿下了項目,但是不是你全程負責,我想你一定會為了更改負責人的事情而煩惱。"楚笑信又是說道。

"所以,今天是來慰問我的?"宋七月笑着反問。

"征衍起不了作用,別說是我了。"楚笑信道,"虧了他,還來問我。"

"他對我說,他來問你怎麽哄女孩子,看來是真的。"他先是提起,宋七月也是應了。

"宋七月,很難想象吧,莫征衍,竟然會這麽做。"楚笑信眼眸微微眯起,望着她說。

宋七月不言語,楚笑信又道,"我和他從小就認識,都沒見過他這樣,還以為他是瘋了。"

"其實你應該很清楚,從一開始,他就不想你和這個項目有接觸。你又知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楚笑信忽然問道,這讓宋七月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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