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大動蕩
天際，幾朵微雲。
孤星點點，透露着陣陣寒意。月黑風高殺人夜。
……
佟老爺子在佟小芸的請求之下，答應派人單方面與陳家接觸。家門不幸，孫女兒做了這一種醜事兒，總不能讓她肚子裏的孩子一出生便沒有爸吧？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兒女。經過一番查詢，在今天下午的确有黑山的人員出動，還在燕京影視學院非法帶走了一個青年，毋庸置疑，這個青年正是葉杉。
事情雖然清晰明了，但是接下來應該怎麽做，确實有些讓人為難。河西軍區那一幫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河西軍區常年雄踞西北，和燕京軍區很少有往來，被稱為“夜老虎”的河西軍區一直和“東北虎”奉天軍區鬥争着。處于中間狀态的燕京軍區，這一把“東方神劍”其實就是兩只軍區想要拉攏的對象。只不過一直以來，“東方神劍”都以其自身的姿勢站立着，雄踞燕京，無人敢問鼎。
不過，眼下的形式，只有老爺子親自出馬了。
佟小芸十分擔心葉杉的安危，在家裏也幾次催促老爺子。而且，還将此時告訴了佟月夜。
……
黑山
一片暗黑，原本應該随着夜幕一片蕭條，四處陰風的黑山，今天晚上卻有些異樣。來了一些不速之客，即将打破這裏的寧靜。夜幕下，許多身影上串下跳，高度警惕着，手中的重型武器，整裝待發。
“頭兒，真的要開火？”
“不然呢？”
“可是咱們沒有上級領導的命令，這個責任，誰付得起？”
“操你媽，少他媽的廢話。”
“哦！”
“碰！”
就在兩人談論的時候，一聲槍響，打破了黑的寂靜，随即，無數的特種部隊全副警戒，今天晚上，一定會有大的動蕩。葉杉，風雲二人躲在角落裏，手持重型武器，葉杉囑托幾句，讓二人掩護，自己身形一閃，跳到了樓上。
“上邊有人！”
“碰！”
一陣槍響，朝着葉杉身影的方向擊打而去，葉杉連續翻滾幾下，躲過了襲擊，不過，也在此時，手中的武器，第一次發出了聲音，這些人，都該死。三年前的仇恨，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就忘記了？
三年前，負責前往蜀山剿滅師門的正是這一幫人，當時師門內大部分人都在外地執行任務。可是，這一幫人，連三歲頑童，八旬老人都不放過，一律殺死。為了這一天，葉杉已經等了三年。
此番來燕京的目的，除了尋找到古老玉石的下落之外，還有就是報仇。雖然有一句話叫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是，有些事情，可以忘記，有些事情，卻讓人一直銘記。如此深仇大恨，又豈是那麽輕易便被磨滅了的？
葉杉手中槍管響起的同時，風雲二人宛若兩道幽靈一般，消散在黑幕裏。緊接着就是一陣驚天巨響，四處彌漫着火藥味。
“老大——”
“老大你妹，還擊啊——”
“對方火力很猛。”
“轟隆！”
又是一陣巨響，不斷有人腦袋被打開花，也不斷有人被炸彈炸成碎末。空氣裏，除了有火藥的味道，還彌漫着無數的血腥。隸屬于中南海又怎麽樣？像黑山這一種組織，本來就不應該存在。
所以，最好的決定，便是讓他消亡。
……
軍區大院內，陳天馳接到通知，一陣錯愕。原本只是想殺一個人，卻沒有想到，盡然搞出這麽一遭來。“夜老虎”牽一發而動全身，這麽多年以來，之所以敢橫行無忌，肆無忌憚，都是有黑山這一個心髒黑夜老虎撐着。
“陳少，怎麽了？”看着陳天馳臉色不對勁，柳千秋滿臉疑惑，詢問道。原本作為“夜老虎”的大少，利用黑山組織殺死一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件什麽大事兒，而且，事先他們也打探過葉杉的背景，毫無所獲。
但是陳天馳的臉色來看，分明是有事。
“今天晚上或許會有大的震動了。”陳天馳猶豫了一瞬，帶上行頭：“走，我們必須去一趟。”
“現在？”
“是的！”
“萬一老爺子怪罪下來，怎麽辦？”柳千秋心底有些慌張，問道。“夜老虎”河西軍區，可是兩個老頭子一世心血，而“夜老虎”與“黑山”的關系，屬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着不慎全盤皆輸。
若是老爺子知道黑山毀在他們手裏，不把皮拔掉才怪。
……
葉杉完全沉浸在槍彈和刀劍的迷人的音樂裏了。
他不懂得預先思考、估計或者測量自己和別人的力量。他在交戰中體會到瘋狂般的快樂和陶醉。當腦袋發熱，一切東西在他眼前起伏和閃動，人頭飛滾，無數人咕咚咕咚的栽倒在地上，他像個醉漢，在子彈的嘯聲中，刀光的閃耀中和自己的激情中，遇人便殺而聽不見被殺的人的悲鳴，一直向前飛馳的時候，他覺得像過節一般歡快。
是的，這些人，都該死。
四處彌漫着煙火，四處彌漫着硝煙，還有炮彈驚奇的塵土。今日之後，黑山的消亡，想必會驚動整個燕京乃至華夏國高層。黑夜裏的大動蕩。無數的黑山成員跌倒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悲鳴。葉杉、風雲等人從那麽多身軀之上踩過，沒有一絲同情，沒有一絲憐憫，就像是幾年前，他們對蜀山的那一次洗劫。
“好了嗎？”
“差不多了。”
“一個不留。”葉杉再次吩咐道。
“好嘞！”風聽到葉杉的命令，趕緊利落，身體劃過暗黑的夜空，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和雲的身形相互交彙，成為這夜裏最為完美，最為絢爛的兩道色彩。
“大哥，求你，饒恕我——”風手持一把鋼刀，架在最後一個黑山成員脖子上，那人“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祈求道。
“去死——”風厲聲道，手起刀落人亡，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你殺人依舊是快、準、狠——”雲在一邊，淡淡的道。
“謬贊了，其實，我不僅是殺人快、準、狠，在某些方面，也還是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哦，怎麽，想不想體驗一下？”風開着玩笑，一臉猥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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