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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扭曲的愛情!

光頭催促道:“有請7號,你的服裝很有特色。”

“蛤?”谷輕依依舊不敢相信。

男士們也在交頭接耳。

“你投的她?”

“嗯。”

“嘿嘿我也是……”

“實在不知道選誰了。”

“是啊,她看起來比較好一些。”

白靜已經神經錯亂了。

憑什麽,憑什麽!

難道古裝碧池才是最終形态?

谷輕依茫然地走上中央舞臺,滿面羞紅。

嗨呀自己只是來打醬油看蒲樹的啊!

光頭強行将李燴與谷輕依拉在一起。

“這是榮譽,也是懲罰,這二位都沒有在服務機上選擇心儀的對象,你們必須被關在一起。”光頭笑着請上了安保人員,“有請安保強制執行。”

哄笑聲中,李燴與谷輕依被強行請走單聊。

晚宴也就此結束,大家可以選擇乘小游艇回港,或者等次日中午郵輪靠岸。

在人們的注視下,李燴與谷輕依被關進了上層的包房。

白靜很茫然地站在大廳。

“人生就是如此,來喝一杯吧。”Peter抓緊機會握着一整瓶威士忌走來。

“Go fuck yourself。”白靜搶過了烈酒,轉身而去。

“……”

包房中,李燴與谷輕依尴尬對視。

李燴嘆了口氣:“睡覺吧。”

“蛤?”

“有兩個房間,分開睡。”

“唔……”

“你先洗澡。”李燴打開了電視機躺在沙發上。

“哦……”

很快,玩水的聲音響起,敲門聲也跟着響起。

最終強制配對環節其實只是儀式性的,安保人員不會真的限制人身自由。

李燴起身開門,白靜已經醉紅着臉怒意滿滿,手中還握着酒瓶。

“你是白癡麽。”李燴皺眉道。

“不然呢。”白靜竄進房間,第一時間就聽到了戲水的聲音,“太……太無恥了……你們怎麽這麽理所應當!”

“我出去單獨找一間好了,你睡這裏。”李燴轉身準備逃遁。

“不許走!”白靜一把抓住了李燴,“就在這裏,我看着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撒酒瘋是最蠢的行為!”李燴呵斥道,“一個壯年男人與年輕的女人在一起,發生什麽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體液的交換而已。”

“這就是你的定義?體液交換?”白靜又仰頭吞下了一大口酒,“你之前做的,算什麽?”

“只是為了在建剛面前裝逼而已。”

“所以我是你裝逼用的工具麽?”

“不然呢?難道我就不是你裝逼的工具麽?”李燴狠狠說道,“我們借用對方出色的外表和身份彰顯自己的尊貴,僅此而已,對你這種碧池來說我不過是提升你身價的工具!”

“混蛋!白癡!SB!”白靜忍無可忍把酒瓶子仍在地上,“真是那樣的話,為什麽要讓你見我爸爸!”

“對了,你爸爸呢,趕快把你接走,撒酒瘋的碧池太可怕了。”

“他已經走了,把我交給你了,你還不懂麽!”

“這都是你們一廂情願的事情!”

“你和她就是兩情相悅麽?”白靜憤怒地指向浴室,“告訴我,到底是感情多一些還是物質多一些?我到底輸在哪裏?!”

“你是的碧池度又爆表了,連愛情都要攀比!”

“不要回避問題,告訴我,我輸在哪裏?”白靜抓着李燴的雙肩,“我不夠美?不夠文藝?不夠羞答答的欲拒還迎?還是一定要穿古裝?一定要裝得很弱勢!一定要會畫畫,會做衣服,還是要出身貧苦!”

“再發酒瘋我會把你綁起來扔出去。”

“來啊。”

“不要逼我。”

“懦夫,連褲子都不敢脫!”

“媽的!”李燴被這種無理取鬧搞到怒極,不禁用出蠻力,粗暴地翻過白靜的身體,用左手握死了她的雙肘,同時右手堵住了她的嘴。

李燴幾乎咬着她的耳朵痛苦地說道:“聽過紅玫瑰與白玫瑰的故事麽——”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朱砂痣。】”

“感情終将逝去,肉體也會腐朽,今天的豔麗在明天終将化為豔俗,只有對于過去選擇的遺憾會像饑餓的禿鹫一樣永遠盤旋在心頭。”

“選擇永遠會遺憾,所以我讨厭選擇……”李燴不知不覺間宣洩出了他那扭曲的毒雞湯愛情觀,他始終不敢對任何人提起,但對白靜,他永遠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毫無保留,他自己也說不清這是為什麽。

也許……是想吓走她吧。

他死死握着白靜的手肘,捂着她的嘴,他能感受到對方嬌柔的呼吸,卻也不在乎是否摧毀這一切,他靜悄悄地貼在白靜的耳邊:

“任何人一旦成為戀人或者夫妻,都會開始乏味、無聊、嫌棄……渴望新鮮的刺激……那些所謂長久的愛情,穩固的婚姻,只有一個原因——”

“他們沒得選了。”

“可我永遠有的選,當我對你感到乏味的時候,無聊的時候,更多的情欲蠢蠢欲動的時候,當你老去,當你魅力不在,當你成為一個唠叨的婦女後,我的魅力依舊,我一定會走,一定會,而那時的你将一無所有,成為一個獨守空房的怨婦。”

“所以休想霸占我,休想讓我做出選擇,除非你能接受我成為一個厭惡了就抛棄的渣男,一個無聊了就出走的滾蛋,除非你決意面對一張可能永遠空蕩蕩的雙人床。”

“我不想傷害你,不想傷害任何人,我讨厭‘負責’這個詞,那是愛情身上充滿荊棘的枷鎖,逼着人妥協。”

“我不想做壞人,也當不起好人。”

“怕了吧,現在怕了吧,知道你面對的人有多卑劣了麽?”

“啊!”李燴突然感覺到手指的一陣劇痛,白靜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白靜借勢掙脫獰笑着擦着嘴:“媽的,原來如此!”

“要不要這麽用力咬?!”

“我以為你是GAY,還好不是。”白靜惡狠狠地走到李燴身前,“關于愛情,你一個字也不懂,我來教你。”

白靜突然竄到了李燴懷中,抱着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了他的腰間,再次用出了無腦的碧池大法。

主客颠倒,這次換人強勢了!

與之前略有保留的擁吻不同,這一次恍如舌尖上的戰鬥,雙方都出奇地用力想讓對方退卻,卻又都愈戰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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