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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一步之遙

竟然真的被她擒住了

簡陽心裏有些複雜,自己真的技不如人?

在陶紫的角度,只見簡陽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臉上露出了驚駭。

簡陽也确實驚駭,這個藥丸他認得。

當初這個小丫頭結丹大典的時候,喂給那生亂的男人,用的就是這種藥丸。他不能吃,吃了真的就遂了她的意了。

可強效固化藥劑之下,他連自爆都難

簡陽平靜的閉上雙眼,像是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天。

陶紫也有些不可置信,簡陽這麽容易就束手就擒了?

“師兄,快來助我。”這是陶紫用了傳音的耳墜。

強效固化藥劑之下,簡陽不能開口說話,想要他說話,就要将他困住,方能确保萬無一失。

陶紫的早有準備,可遠不止提前布陣那麽簡單。

她這一呼,距離此處十分之遠的齊琛和衛天翊齊齊發動了定向的遁符。

晟揚和晟和的意思是,繼續留着簡陽,可陶紫一怒之下,實在不想再留了,既然師伯師尊閉關,那她要殺人,總要與身為峰主的齊琛通氣一二。

沒想到齊琛不但同意了她的胡作非為,甚至還提出從旁協助。

畢竟,在他們眼裏,陶紫與簡陽中間還差着閱歷和兩個小階。

陶紫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便也同意師兄弟幾個,一起圍殺簡陽。

至于殘害同門什麽的,就要看陶紫這個計劃夠不夠缜密了。

此前,是為了逃避簡陽的神識,所以齊琛、衛天翊才蟄伏在極遠處,現在陶紫一聲呼和,兩個人幾乎瞬間就到了陶紫眼前。

齊琛放出一個比之前陶紫關兔子還要大上一倍的籠子,衛天翊一腳将人踹進了籠子裏。

陶紫将籠子關上,踹到張瑩瑩墳前:“瑩瑩,今日,我便在你的墳前,給你和連師兄,給越臨報仇。”

嘩啦啦

明媚的日光傾瀉而下,整個山谷被照的光暈斑斓,連河水都清澈透亮。

不深不淺的河水中,躺着一只半大不大的猴子。

他的毛随着水流上下擺動,泛着金色的光彩。

一只不知名的鳥,停在河邊的一棵樹上,叽叽喳喳叫個不停。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金毛猴子的眼珠滾了滾,不多時便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裏?

山水蔥茏,溪在谷中。

再往前一些,會不會就是罡風澗?

金毛猴子睜大眼睛,這裏莫不是!

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咳咳咳咳!”因為龜息太久,又隐在河裏,這一起來可不就嗆了水,咳嗽不止。

可他顧不上等咳嗽平複,急忙一躍跳出小河,放眼打量四周。

細看之下,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一個結果呼之欲出。

這是真是的

“小阿啓,你回來了。”

張瑩瑩為自己和連正非選的埋骨之地,背山臨水,風景優美。

一番激鬥之後,蔓藤褪去,只餘一片好山好水。

陶翎張開巨大的雙翼,給墓前幾人頭頂蒙上了一層陰影。

極速降落之下,羽翅煽動狂風,掀起一片緋粉帶露的海棠花瓣。

美麗又輕柔。

張瑩瑩最愛海棠,墳墓一側,便有兩株晚棠。

連潛跪了下來,臉上淚痕已幹,他惡狠狠的盯着籠子裏的簡陽,睚眦欲裂。

雖然娘沒有明說,但臨終前也多翻囑咐自己。說合虛宗內有一個惡人,害得娘和爹爹多年不敢回宗。

現在師尊也證實了,這個人就是娘說的那個惡人。

籠子裏的簡陽擡擡眼皮,不見慌張。

衛天翊又踹了一腳籠子:“師尊這籠子真是結實,師姐,快開始吧!”

“誰!”陶紫指尖一動,剛剛觸到陣法的人就被丢了進來。

“彭繼?”

“陶陶真君,我是彭繼。”

“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弟子奉命,太祖父命我此時來此處”

“不好!快退!”陶紫将修為最低的連潛和彭繼往後一拉,将他們同時拉進了自己的防護罩。

這番動作毫不拖泥帶水,連彭繼一起護着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行為。

然而,這還不夠,陶紫又激發了之前布下的第二重陣法。

聽彭繼所言,衆人也知不好,急急防禦。

砰砰砰!

籠子裏發出一陣極小的自爆,晟和籠子做的極好,連一點波動都沒透出來。

可爆炸之後,籠子裏只剩下一條手臂。

自斷一臂,以其為遁。

齊琛面色一沉:“邪修的手段。簡陽到底是是何人?”

他聲音不大,幾乎是自言自語,因為陶紫和衛天翊早已經去追人了,他留在這裏是要看好連潛和彭繼,以及清理現場。

第二重陣法沒能将人攔住,陶紫繼續激發了第三重。

她從來不敢小瞧簡陽,連陣法都準備了三重。

真是狡詐,借着自己打開一點陣法,将彭繼拉進來的空隙,自斷一臂,只為遁逃。

難怪靳于烈會有邪修的修煉法門,恐怕都是師從簡陽。可簡陽身為丹峰峰主,又如何會用邪術?

不偏不倚,正前方發現異樣。

“小翎,快去!”陶翎速度本就極快,此時确定了簡陽的位置更用上了瞬移的天賦,終于在最後一刻阻住了逃遁的簡陽。

此事關系到自己師兄弟三個,甚至整個天瑜峰的聲譽,若是殘害同門,謀害丹峰峰主的事情敗露,天瑜峰也等于毀了。

所以陶紫不敢不多做準備。

進階元嬰之後,她速度極快,不過晚了陶翎幾息也看到了少了一條手臂的簡陽。

免得生變,陶紫二話不說就調整陣法,将陣中全部的火力都集中至此處。

“啊,你該死!”簡陽顯然沒想到只差一步便可徹底脫身的計謀,偏偏只差了一步。

只要安然脫身,憑借之前的留影石,整個天瑜峰就完了。

這一切只不過都是他的計謀而已,即便陶紫沒有将他擒住,他也會故意露出破綻,讓陶紫上鈎,可沒想到,還沒等自己放水,陶紫就憑真本事将他擒住了。

所以,他心裏才會這麽複雜。

不過,就結果來看,都是殊途同歸。

他和阿烈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

即便殺不了晟揚老東西,還有這個陶紫小東西,只要此計一成,一樣可以讓他們身敗名裂!

修為再高是可以肆意妄為,可弄不死晟揚,也要弄臭他的名聲,惡心死他!

可偏偏就差了

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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