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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幹脆對質吧

來到一美姬的房裏,白涵倒頭睡在了美姬的大腿上抱怨道:“天天哭天天鬧,這還怎麽做夫妻啊?大哥也是可憐,跟我一樣可憐,娶的都是自己不喜歡的。你說,我們白家男人都倒什麽鬼黴了?娶回來的一個不如一個!”

那美姬手指輕柔地替他按摩着太陽徐,柔聲道:“妾身也不喜歡吵吵鬧鬧,總覺得還是從前的日子好過。”

“我知道,你是說那小黑皮是吧?你以為我不煩她嗎?我恨不得扔她回她的血鷹族!”白岩咬牙切齒道,“可惜有什麽法子呢?爹娘不許,我也只能幹瞪眼了!唉,忍着吧,你們夫君我都忍着,你們也只能忍着了。”

“看見夫君天天忍她,妾身真是替夫君心疼呢!”

“難道你有什麽好法子收拾她,把她收拾得乖乖聽話?”

“妾身不敢,虎寧夫人可惹不起,稍不留神就得斷胳膊斷腿兒的。”那美姬委屈道。

白岩一聽就覺得窩火,翻身爬起來捶了兩下塌板道:“你說我白岩都混到什麽份兒上來了啊?我好歹夷都年輕俊少,怎麽就給一個小黑皮整得這麽灰頭土臉了呢?”

“夫君,”美姬心疼他道,“是那小黑皮身手太好了,夫君打不過她。”

“也對!那小黑皮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勁兒大,拳頭也重,每回跟她交手我都鼻青臉腫的!不行!”白岩使勁甩了兩下頭道,“我這輩子還不能這麽過了!我要去拜師,我要去學好功夫,我不信我練個三五幾年還打不過那小黑皮!”

美姬歡拍着手道:“夫君好樣兒的!夫君好威猛!”

“就這麽定了,明天我就去拜師!”

“那夫君打算拜誰為師呢?”

“呃……這個嘛……等我睡一覺起來再說。”

白岩當晚就在那美姬處睡了。天亮起*時,他從窗戶那兒看見虎寧一臉疲憊地走回來,忙開了房門攔下虎寧質問道:“怎麽,夜不歸屬?你當我們白家沒家規是不是?”

“滾!”虎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夜不歸屬還這麽嚣張?我問你,昨晚去哪兒了?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老實交代了,交代了我饒你不死,頂多休了你打發回你的血鷹族!”

“我休你祖宗!”虎寧一腳踹過去道,“滾遠點,給我滾遠點聽見沒?我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你們白家的男人,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白岩閃開道:“你罵誰呢?你是好東西?有你這麽兇巴巴的好東西嗎?你夜不歸屬,知道嗎?我這就去禀報我娘,讓我娘以家規來處置你!”

虎寧好不上火,抹開袖子逼近他道:“找你老娘告狀,你他娘的還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的就跟本公主來一場,就當是家規!”

白岩吓得連連後退,指着虎寧吆喝道:“你別亂來啊!我們白家是有家規的,是你夜不歸屬在先……”

“二少主!”一個下人風火來報,“權英少主帶了好多人闖府,您趕緊去看看吧!”

“這麽快就殺到了?死小黑皮,我沒工夫跟你打,先會權英再說!”

白岩跑到外廳時,兩撥人馬已經硬氣地對峙上了。權英雙手抱胸,傲然道:“白涵,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兄弟,何必這麽為難我呢?我也是奉了王上之命來緝拿要犯的,你讓讓路,大家臉面上都好過。”

白涵冷冷一哼:“要犯?什麽要犯?雨落居連殺十人的要犯嗎?燕姬娘娘編故事是不是也得靠譜點?”

權英指着他道:“白涵,說話最好小心點!不要以為你娶了碧湖公主就夫憑妻貴了,燕姬娘娘是你能胡說八道的嗎?現在證據确鑿……”

“證據确鑿?就是那幾個燕姬娘娘身邊的侍衛的證言?這也叫證據确鑿?說出去,誰信?”

“我信……”

“那你就是傻!”

“白涵你說話別太過分了!”權英喝了一聲。

“哼!”白涵冷笑道,“我告訴你,今天但凡我還立在這兒,你就別想把我白涵的女人帶出這白府!”

權英聳了聳肩,故作驚詫道:“哎喲,你的女人?金貝螺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我怎麽記得她應該是獒蠻族那個野蠻子的女人啊!白涵,你找不着女人了是不是?找不着兄弟送你幾個!”

“不用了,你那些破爛幣還是留着自己玩吧!我再說一次,貝螺的事情我自會跟王上交待,你若再不帶人退出我白家,別怪我扔你出去!”

權英眼眸一沉,捏了捏手裏的佩劍道:“我倒是看看,你怎麽把我扔出去!”

“來人……”

“慢!”貝螺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側門那兒傳來。

權英擡頭一看,陰笑道:“還知道自己出來啊!也好,省得大動幹戈了!來人,給我把要犯帶走!”

“你敢?”白涵喝了權英一句,轉頭對貝螺道,“你怎麽出來了?快進去,這兒我來應付就行了。”

貝螺撥開了白涵,走到權英跟前道:“回去告訴你的燕姬娘娘,想要我心服口服,想要夷都百姓都心服口服,那就得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沒有證據,只會讓人說她以權謀私,打壓異己,濫用權力!”

“你敢這樣說娘娘……”

“不如來場對質吧?”貝螺笑得詭異道,“如果燕姬娘娘想要正大光明地置我于死地,那就來場對質,讓她那幾個侍衛與我對質,誰是誰非那就容易弄清楚了。”

“對質?”

“怎麽?連對質都不敢?枉憑幾個侍衛莫須有的說辭就想定我的罪,燕姬娘娘會不會做人太草率了?照我的話轉告她,答應不答應随她!”

“哎……”

貝螺沒等權英哎完,轉身就走了。白涵吩咐白岩打發了權英,然後快步追貝螺去了。追上貝螺後,白涵一把拉住她問道:“你真要跟那幾個侍衛對質?”她抽回手反問道:“為什麽不行?”

白涵搖頭道:“沒用的,燕姬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編造所有借口栽贓你的。”

“那麽我該怎麽辦呢?待在這兒仍你安排嗎?”

“為你洗涮冤屈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不出幾天,就能還你清白了,你真的無須再去跟那幾個侍衛對質。”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自己的清白我自己會讨回的!而且,我也不單單是為我自己讨回清白,我也是為獒蠻族正名,給狗狗正名。我要告訴所有人,獒蠻族沒有他們想象地那麽蠻橫粗暴,嗜血成狂。”

“原來你是為了獒戰?”白涵有點失望了。

“他是我夫君,我自然要為他設想周全了。”

“你當他是你夫君,那他當你是什麽?你在夷都這麽久,他有來找過你嗎?”

“你不必诋毀狗狗了,我相信狗狗是很想救我離開的。”

“你太天真了,貝螺,獒戰說不定正在哪兒喝着慶功酒呢!”

“話不投機,不說了!”

貝螺轉身就走了,白涵沒追上來,追上來的人反倒是虎寧。看着虎寧那一雙熊貓眼,貝螺好奇地問道:“你昨晚沒睡?”虎寧挽着她的胳膊小聲道:“睡什麽睡呀?我昨晚跟莫秋找了獒戰一晚上,剛剛才回來呢!”

“還是沒找着?”貝螺忙問道。

“沒有!”

“哦……”貝螺有點點失望。

“沒事兒,我睡一會兒再出去找。”

“莫秋呢?”

“藏了,被白涵發現了還得了?他打算晚上出去碰碰運氣,說不定會碰上獒戰呢!”

“那辛苦你們了啊!”貝螺笑道。

“算了,”虎寧翹了翹嘴巴道,“都是我自己惹出來的,我就得把這爛攤子收拾了。當初遇見獒戰的時候我要是告訴了他,也不會有後來的事兒了。”

“那我想問問你,你當時為什麽不告訴他啊?你吃醋了?”

虎寧點點頭道:“有點吧!我知道他是來找你的,還是冒死來的,我心裏當時可酸了!為什麽他來是為了你,不是為了我呢?我在白家也過得生不如死,為什麽就沒個人來搭救我呢?所以我就想,過幾天再告訴他,先讓他着急着急,誰讓他不喜歡我的!”

貝螺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拍着虎寧的肩頭道:“說實話,他沒攤上你是他的損失,你性格這麽好,白岩會喜歡上你的。”

“那白皮豬?算了吧!我寧可被豬喜歡,都不願意被他喜歡!對了,你剛才提出對質是想告訴獒戰你在哪兒,對吧?”

“嗯!我想他肯定在打出打聽我的消息。我要進宮去對質這麽大的事情肯定會傳開的,這樣的話,他至少可以收到一點點消息。”

“喲,瞧不出來你還挺聰明的啊!”

“彼此彼此啦!走,上我那兒去,我給你弄點好東西補補!”

“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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