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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長腦子的小溜溜

“夫君抱一下自己的妻子,這算你說的耍*嗎?”獒戰賊笑道。

“算!”

“算我也要耍,憋了大半個月了!”

“來找我果然是為了解決你的內需的吧?”

“試問金公主,解決內需不找自己媳婦那該去找誰呢?我要找了別人,你會樂意嗎?”

“少岔開話題!”貝螺用她那雙黑幽幽大眼珠子仰瞪着獒戰道,“說兩句逗趣的話就抹過去了?你要老是這麽疑神疑鬼的,我們倆也過不長久的……”

“說什麽呢?”獒戰急急打斷她的話道,“怎麽就過不長久了?往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聽見沒?”

“本來就是!你說禮宣是第一個嗎?這幾年但凡長得書生氣兒重點又學富五車的,我稍微跟他們多說一句話,你都像盯賊似的盯着呢!不是嗎?不是嗎?”貝螺仰頭嚷嚷道。

“呃……”獒戰沒話可駁,因為事實原本如此。

“你有心結我能明白,”貝螺拿手指在他鎖骨上戳了兩下道,“可你也不能老拿你的心結欺負人吧?我又不是你娘,我會那麽輕易地就跟別人跑了嗎?就算我已經很讨厭很讨厭你了,那我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呀,看在我那三個寶貝的份上我也能勉強忍了你呀,怎麽可能跟人跑了?你對我就那麽不放心嗎?”

“不是,我不是對你不放心,我是對那些人不放心,”獒戰拿手熨着貝螺的後背給她順氣兒道,“就拿那個禮宣來說吧,你也只見過他一回,你怎麽知道他沒別的主意?萬一他是打着什麽鬼主意來的呢?我是想讓你多留個神兒而已。”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嗎?還說我什麽不像話,不像個主母……”

“像!”獒戰使勁點了一下頭讨好道,“誰還能比你更像個主母呢?誰家主母能像你這樣連轉貨場都能開呢?找遍整個南疆都沒有吧!你最像了!”

貝螺噘嘴道:“你哄我的!”

“絕對不哄你!回去了吧?我還餓着肚子呢!”

“考慮考慮……”

“餓死我,大小王和露珠兒會找你要爹的。”

“給他們換個爹不就好了嗎?”貝螺調皮地笑道。

“真的嗎?真的嗎?”獒戰搗起了貝螺的胳肢窩。

貝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鬧了……不鬧了……回去了……餓死了你我可賠不起……哈哈……別鬧了!”

獒戰一把将她抱起,掂了兩下面露狼相道:“好!回去先解決肚子再解決內需!”

第二天再見,兩人又是如膠似漆的樣子了。看不懂大哥哥大姐姐們感情世界中的微妙的溜溜直吐舌頭道:“唉……早知道會和好,那昨晚鬧哪樣呢?真是搞不懂這些人呀!”

随後,一行人準時從金寨出發了。出了獒蠻族邊界,往前行了五六裏後,找了一處河灘邊上歇腳。禮宣将自己昨晚連夜準備的糕點拿出來與大家分享,獒戰照舊很是不屑,一個人去河邊打水去了。

灌好水起身後,獒戰習慣性地四處觀察了一眼,看有無異常的動靜。雖說這兒已經到了花狐族境內,但還是得小心為上。幾年前花曜帶藍田族策反,被花塵一舉殲滅,不過花曜趁亂跑了,此後便不時地有人在花狐族境內挑釁,大家都推測應該是花曜所為。

“大首領?”禮宣的聲音忽然在他身旁響起,他轉頭一看,果然是那小嫩蛙,瞥了一眼問道:“有事?”

禮宣笑道:“沒事兒,就是看您表情這麽嚴肅,以為有什麽風吹草動呢!”

“如果有,我第一個把你送過去給他們砍,如何?”獒戰斜眼瞄着他問道。

“大首領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我沒那個閑功夫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有什麽誤會,你別太拿自己當根蔥了,不過我也要提醒你,少打什麽歪主意,就算你是巴陵國貴親,我也不會手軟的。”獒戰警告他道。

他呵呵地笑了兩聲道:“看來大首領真是對我有所誤會了,你以為我是巴陵國派來搗亂的嗎?當然不是了,我是因為一直想來看看您家夫人辦的這個轉貨場才來的,她一個女人能辦出一個這麽像模像樣的轉貨場,直接威脅到了夷陵國的烏魯寨和巴陵國的百寶寨,實在有些厲害,所以我才想來瞧一眼的。大首領實在無須如此小心着我。”

“是嗎?不過你最好還是給我記清楚了,我沒貝螺那麽好诓騙,而且她是我的女人,她任何事都聽我的,你別指望能玩出什麽花樣來。”獒戰丢下這句話,冷冷地瞥了禮宣一眼,轉身回去了。

回到馬隊時,貝螺跑過來跟他“告狀”道:“狗狗,剛才溜溜不聽我的勸,自個騎馬跑前面去了。”

“一個人?”

“我叫了兩個族人跟着她,不會有什麽事兒吧?這兒已經是花狐族境內了。”

獒戰沉思了片刻,吩咐随行的穆烈道:“去,攆上溜溜,我們随後趕到。”

穆烈駕馬而去後,獒戰也招呼起衆人繼續上路了。行出還沒二裏路,一個之前被派去保護溜溜的族人忽然揚鞭迎跑了過來,跑近時,隐約還能看見他臉上帶着血絲,獒戰立刻勒馬揚手,身後的馬隊緩緩地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獒戰喝問道。

“大首領,不好了!”那族人勒停馬後喘氣道,“我們剛剛跑三裏路開外的那個垭口,坡頂上忽然沖出了幾匹馬,打傷我和另外一個兄弟,把溜溜公主擄走了!”

“什麽?穆烈呢?”獒戰急忙問道。

“穆烈已經去追了,他讓我趕緊回來跟您報信!”

“怎麽會這樣?”貝螺掀開車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跑到獒戰馬旁心急道:“狗狗,你快去把溜溜追回來吧!誰知道那撥人是不是花曜的人,要真是,溜溜可就麻煩了!”

獒戰沒立刻下令,而是用深邃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四周的動靜,思量了片刻後道:“很難說對方不是在用調虎離山之計……安竹!”

“你說。”安竹在旁應道。

“我和穆烈去追溜溜,你留下來保護貝螺和這些東西,不容有失。”

“就你一個人行嗎?”貝螺擔心道。

“放心吧,你男人還沒那麽容易被人給埋伏了。回馬車上去,安竹沒叫你出來你就別出來,快去!”獒戰低頭拍了拍貝螺的頭頂道。

“那你小心點哦!”

“知道了!”

獒戰說罷帶着剛才那個族人揚鞭而去了。安竹也轉頭吩咐道:“都打起精神來!有人敢在花狐族境內擄劫溜溜公主,必定是膽大妄為有備而來的,弓箭手架弓,你們兩個去前面探路,餘下的眼睛都睜大一點!”

“是!”族人們齊聲應道。

且說剛才那場偷襲真是讓溜溜完全沒回過神來。她哪兒會想到啊,她老人家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呢!本來以為到了自己的地盤就可以放肆地奔馳了,誰知道出去還不到三裏就給人劫了!這倒黴催的!

此刻,她正被一劫匪橫挂在馬背上,一颠一颠地往東邊跑去。她起初還嚷嚷了幾聲,這會兒被颠得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感覺剛剛吃下的禮宣親手做的美味糕點全都要颠出來了似的。

就在她暈乎乎的時候,那颠簸忽然消失了,仿佛馬停了下來。緊接着,她耳邊傳來了幾聲慘叫,并且馱着她的那個劫匪聲音慌亂地在喊道:“小心!有埋伏……”

伏字還未說完,那劫匪就身子一歪栽倒在了馬下。溜溜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只見一支短箭正好插在了那劫匪的脖子上,一箭斃命了。她忽然想到或許是獒戰哥哥來救她了,忙手腳亂舞地大喊道:“獒戰哥哥!我在這兒!快來救我呀!獒戰哥哥!我在這兒呢!快來呀!”

話音剛落,有人就抓住了她的腰帶,将她從馬上拖了下來。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捂着小腹往外幹嘔了兩下,眼淚花兒都快出來了!

“還好吧?”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來。

她愣了一下,擡頭一看,親爹呀,怎麽又來了一個蒙面漢?難道我溜溜今天命犯太歲,不宜出門嗎?她慌忙站了起來,拔出匕首對着那蒙面漢哆嗦道:“你……你是誰?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嗎?”

那蒙面漢子眼眸微眯道:“你長腦子沒長腦子?我要跟他們是一夥兒的,我射死他們做什麽?你怎麽還是這麽沒腦子啊?白長了個兒了!”

“你……你不是跟他們一夥兒的?”溜溜打量了一眼這蒙面漢,穿着的确是跟那幾個不一樣,而且這人手裏握着一把看上去很精致小巧的弓弩,背後背着一個箭囊,仿佛真的是另一撥的。

“還不放下?”那蒙面漢指了指她手裏的匕首道,“就那麽個小玩意兒,拿出來咋呼什麽啊?自殺還差不多,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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