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小吹牛王
“她呀……呃……她是娘從前一個好姐妹的女兒,近年甚少往來了,所以你不認得。”花夫人沒說實話。
“可是,我怎麽聽說她還是獒賜的師姐呢?”溜溜雙手托着下巴,笑米米地眨着大眼睛說道。
“師姐?”
“對,”莼兒接過話,口氣淡淡道,“獒賜算起來的确是我師弟。”
“是真的嗎?”花夫人有些意外,笑問道,“還竟有這麽一段緣分呢!哎喲,真是應了那句話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兒呢!獒賜居然拜了你爹做師傅?”
“嗯。”莼兒點點頭。
“不止是這樣呢,娘……”溜溜嗲聲嗲氣地又說道,“您忘了,獒賜說過的喲,他師姐是他的未婚妻呢!”
“誰說的?”莼兒立刻微微皺起了眉頭。
溜溜眨了眨天真爛漫的大眼睛笑道:“是獒賜說的呀,姐姐!怎麽?難道你和他沒定過親?”
“沒有。”
“真的?”溜溜立刻轉換了面孔,從笑米米的乖丫頭轉為了急于打聽八卦的八卦之神,雙手還激動地拍了一下桌面追問道,“你真的跟獒賜沒有定過親?”
“沒有,”莼兒答得簡單,“他跟我爹提過而已,我沒答應。”
“哈哈哈哈……”溜溜瞬間爆發了一長串魔性的笑聲,把花夫人,甚至是莼兒都吓了一跳。沒等花夫人問個明白,她就一溜煙,帶着那魔性的笑聲跑了出去了。
花夫人愣了一下,十分不解地說道:“這丫頭怎麽了?”
這是喜訊吶!這是溜溜公主今年收獲的第一個喜訊吶!她太開心了,帶着她那魔性的笑聲在小徑上風一般地奔跑了起來,時而翩翩起舞,時而催花毀草,看得路邊那些仆婢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今天自家公主又中什麽邪風了。
她一口氣跑到了獒賜房門前,彎腰歇了歇氣兒後,像個要賬的大爺似的一腳踹開了房門。獒賜正趴在*上看書,聽見踹門聲轉頭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瘟神又來了!
“幹什麽啊,花溜溜?門兒是你家的,踹着不心疼是吧?”獒賜斜眼瞪着她道。
“哼哼……哼哼……”溜溜抄手大搖大擺地邁了進去,走到*邊抖肩殲笑了起來。
獒賜翻了個白眼:“瘋了是吧?”
溜溜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書,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訓”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就學會坑蒙拐騙了是吧?”
“花溜溜!”
“嚷什麽嚷?你個小騙子,小撒謊精兒,小吹牛大王!”
“要瘋出去瘋!”獒賜那叫一個郁悶!
“還敢嚷我?你這個睜着眼睛說瞎話,打腫臉充胖子的臭蝸牛!你不是說你師姐是你未婚妻嗎?為什麽你師姐卻說從來沒和你定過親呢?”溜溜攤開雙手,偏着腦袋質問道。
獒賜愣了一下,擡起上半身,有些激動地問道:“莼兒來了?”
“是呀!你那位莼兒師姐來了,可是這又跟你有什麽關系呢?”溜溜說着又拍了他腦袋一下,晃頭晃腦道,“人家跟你不是很熟呢,人家壓根兒就跟你沒定過親,你這個吹牛大王!”
“我沒吹牛!我師傅說了,将來要給莼兒找丈夫了,一定會先考慮我的!”獒賜振振有詞道。
“呵呵!”溜溜抄手譏笑了兩聲道,“先考慮你你就能娶着了?人家莼兒姐姐要是不喜歡你,就算先考慮你也白搭知道嗎?真是撒謊不臉紅呢!我說誰家姑娘那麽不長眼睛會看上你,指定是你瞎掰的,果不其然吧!獒賜,你說你這麽吹牛有意思嗎?”
“我懶得跟你說,莼兒在哪兒,我要去找她!”獒賜做出一副要掙紮下*的樣子。
“省省吧!屁股都爛成一朵花了,再扭兩下,只怕會花上開花呢!人家莼兒姐姐又不是來找你的,你着急什麽?歇着吧!”溜溜“示威”完了,正想轉身耀武揚威地走了,誰知道一轉身就看見莼兒站在門口。
“莼兒!真是你啊!”獒賜好激動,擡高了上身想掙紮起*,可屁股又還疼着。
莼兒走了進來,往他臀部瞄了一眼道:“剛才花夫人說你受傷了,原來是真的。”
“是啊,莼兒!”獒賜的表情瞬間柔軟了起來,可憐巴巴地趴在了枕頭上說道,“都躺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花家這些藥不太好還是怎麽的,我這傷就是好不完全,幸好你來了,你幫我瞧瞧呗!”
“哎喲!”溜溜覺得上輩子吃進去的東西都要全吐出來了!爛了一點點你蝸牛屁股而已,要不要裝得跟身心俱被摧殘的模樣似的啊?惡心死人就不用償命了嗎?還怪花家的藥不太好,是你自己的蝸牛屁股沒長好吧?
溜溜正想“痛斥”獒賜一頓時,莼兒忽然走近獒賜身邊,伸手去揭獒賜屁股後面那塊蠶絲布了。她微微愣了一下,指着莼兒的手大喝了一聲:“等等……”
“怎麽了?”莼兒轉頭納悶地看着她問道。
溜溜眼珠子睜得老圓老圓了,臉上的表情是驚悚中又帶點愕然,伸出去的手指動了兩下問道:“你……你還真看他屁股啊?”
莼兒答得很簡單:“不看傷,怎麽下藥?”
“可……可那是他的屁股啊!”溜溜帶着一股複雜的口吻說道。
“哦,”莼兒好像明白了溜溜的意思,口氣淡淡道,“你是介意這個?如果你介意的話,你可以先出去,在我眼裏只有病人,沒有男女公母雌雄之分。”說罷,她随手就将獒賜屁股後面那塊蠶絲布揭開了。
“呀!”溜溜尖叫了一聲,立刻背過身去将臉捂上了。
“哎,”獒賜拿書拍了她後背一下道,“趕緊出去吧!別在這兒耽誤莼兒給我治傷了!大驚小怪的,吓着莼兒了!出去出去!”
溜溜嘟了嘟嘴,雖不服氣,但還是沖了出去。不過沖到院門口時,她又折返了回來,像只壁虎似的趴在門邊偷聽了起來。只聽見裏面莼兒說:“用的藥的确不行,不過是個小小脫皮燒傷,怎麽會耽誤了五六天都下不來*,我給你換上新藥,兩天就能愈合了。”
“還是莼兒厲害!”某蝸牛不失時機地奉承道。
“你怎麽也會在這兒?是跟着那姓獒的來的?”
“不是,我離開五鬼山後就聽說花塵哥要大婚了便往這邊趕來,半路上遇着二哥他們的。對了,莼兒,你來花狐族是有什麽事兒嗎?”
“有一點點小事兒,替我娘送點東西,送完就走。”
“送完就走?不多待幾天?你看我這屁股……”
“你這屁股頂多再過個四五天就痊愈了,行了,藥上好了,別動來動去的。”
“莼兒,你好容易出來一趟,在花狐族多玩幾天再回去呗?”獒賜勸說道。
“不必了,我待會兒就走了。”
“因為二哥嗎?”
“我跟他不熟,別跟我提他。”
莼兒語氣裏透着一股冷冰,溜溜聽出來了,不過她不明白這個莼兒為什麽這麽讨厭獒戰哥哥,難道跟自己一樣都看不慣獒戰哥哥那嚣張跋扈的樣子?
莼兒離開獒賜房間往花夫人那兒走去時,溜溜像只胖竹鼠似的忽然冒了出來,小小地吓了莼兒一跳。莼兒眨了眨眼睛,分外不解地看着她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麽?”
“姐姐,你要走了嗎?”溜溜笑米米地問道。
“對,我正打算去跟你娘說一聲。”莼兒繼續往前走道。
“姐姐,”溜溜緊跟其後道,“你這麽快就要走了?難得來我們花狐族一趟,多待幾天再走吧!”
“不用了。”
“那姐姐你家住哪裏啊?”
“你不用知道。”
“這麽神秘?都不能說嗎?”
莼兒忽然停下了腳步,專注問話的溜溜差點跟她撞上了。擡頭一看,哦,原來是獒戰哥哥在前面做攔路小狗啊!哎,這兩人臉色都不好,會不會打起來呢?
“幹什麽?”莼兒冷冷地看着獒戰問道。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獒戰走近道。
莼兒扭臉不屑道:“我為什麽來這兒需要告訴你一聲嗎?獒戰首領是不是太多此一舉了?”
“我聽人說你去見過花夫人?”
“對呀,”溜溜冒了一句,“姐姐剛才去見過我娘,還去看過臭蝸牛,現在正準備去跟我娘辭行了。獒戰哥哥,你能不能讓姐姐留下來多玩幾天呀?”
獒戰垂眉看着莼兒道:“又要走了?”
“是啊,有什麽不妥嗎?”莼兒說完這句話,繞開了獒戰往前走去了。獒戰轉身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一邊往旁邊小花園裏拽一邊大聲道:“花溜溜,別跟過來!”
“啊……”溜溜好不失望,本來還想跟過去偷聽一兩句呢!好吧,不聽就不聽,找貝螺姐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