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跟我生個孩子
“出完主意呢?”虎嬌将湯碗擱下,又緩緩蹲在奇魂跟前,略帶傷感地問道,“你是不是又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我還不如不聽你的主意,只是把你綁在這兒更好!其實我挺後悔的……”
“後悔什麽?”奇魂問道。
“那次,那次我把你綁來營地的時候就不該把你放走,就該跟你生米煮成熟飯,或許我們的孩子都有幾歲大了。現在想想,我真的挺後悔的。”
“我的天……我說,你真瘋了吧?”奇魂翻了個白眼道。
“其實我早該這樣瘋了,或許這樣,我就可以不把你還給獒沐……我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死了的人還可以活過來?為什麽老天非要對那個女人那麽好?她是個公主,我虎嬌也是個公主,她可以上陣殺敵,我虎嬌也可以,她可以伺候你,我也行,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偏偏還是選了她?”虎嬌雙手抓着奇魂肩頭的衣裳使勁晃了幾下,激動且難過地質問道。
奇魂被她晃得有點頭暈了,使勁甩了一下腦袋喘氣道:“那……那什麽,你冷靜一下,我們倆好好說話行不?我知道,你肯定有什麽事兒不痛快了,沒事兒,你先替我松綁,我們聊聊,看我能不能幫你……”
“如果你真的想幫我,”虎嬌将他用力一拽,拽到自己眼前,目光逼近道,“那就跟我回血鷹族,做我的男人……不然的話……你就把你的種兒留下,讓我生一個你的孩子……”
“呵呵呵呵……”奇魂哥快瘋了,“你真的沒事吧?你有男人的啊!你去找他啊!”
“我說真的,”虎嬌眼神期盼道,“我真的很想有一個和你的孩子。我要讓獒沐睜大了眼睛看着你跟我的孩子一點點長大,看着他的臉一點點地像你,我要讓她知道,她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單獨霸占你!”
“那那那,話越說越過了啊,虎嬌!”奇魂連連搖頭道,“我覺得你現在很不冷靜,知道嗎?完全已經不像當初血鷹族那個骁勇善戰果斷利索的二公主了。身為頭領,要冷靜,冷靜知道嗎?首先,我跟獒沐的事情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你也明白我從來心裏想的都是她,對你,我真的真的半點那種意思都沒有。可以這樣說,我當你是半個敵人也是半個朋友,我們就這樣相處下去不好嗎?為什麽非得整出個孩子呢?那多庸俗啊,對不對?”
“那憑什麽獒沐就可以跟你有孩子?”虎嬌雙眼盈紅道,“憑什麽?你告訴我憑什麽她死了都可以帶走你的心,活過來還可以帶走你的人?奇魂,你知道我很喜歡你的!小時候在野狐坳那兒遇見你之後,我就覺得別的男人沒法跟你相比,我一定要嫁給你,可是……偏偏在這世上除了有我虎嬌之外,還有一個獒沐!你為什麽就不能做我的男人呢?我也可以對你很好,伺候你,對你千依百順,還可以讓你功成名就,為什麽你就是不肯呢?”
“我跟你說,這世上有很多事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問再多為什麽也得不到答案的,感情就是如此,”奇虎盯着她的眼睛,用少有的誠懇的語氣回答道,“虎嬌,你自己鑽了牛角尖了你知道嗎?一直拽着從前的事情不撒手,這對誰都不好,放開,你會發現我奇魂其實一文不值。你有男人的,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來找我他會怎麽想?你們成婚十幾年,你至少應該給他應有的體面和尊重吧?一個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容忍他女人背叛他的。”
“我已經給了他身份和財富,他還想要什麽?他也清楚,與我成婚不過是他從一個小小的族人爬升為貴親的一個臺階,他拿到了他所想要的,他身邊也不缺女人,他壓根兒就不會在乎你說的這些。而我呢,我可以接受獒沐已經死了你為她瘋了,但我不能接受她又活過來了你們還成婚了還有孩子了!”虎嬌眼中閃着淚光,雙手慢慢地捧住了奇魂的臉,強硬的語氣變得柔和了起來,“我也想跟你有個孩子,男女都好,最好長得像你,單單眼眉像我就行了,你說,這樣好不好?”
“不好!”奇魂使勁地抽回了腦袋,搖頭道,這個事情一點都不好,被獒沐知道,她會殺了我的!上次見你的時候我以為你已經放下了,誰知道,你居然還抱着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們是沒有可能的,虎嬌,你清醒一點吧!難道你認為我是那種只要女人央求一聲就可以跟她生孩子的男人?”
“上次的時候獒沐還沒有回到獒青谷,我以為你會那樣一直瘋下去。其實那樣瘋下去也好,獒沐得不到你,任何女人都得不到你,我心裏也會好受一些。”
“我看你真的是病了,病得還不輕,回去找藥師看看吧!要是你們血鷹族的藥師不管用的話,我可以介紹百草族的老藥師給你,真的,有病就要吃藥,這是小時候我娘教我的。”
虎嬌忽然伸手掐住了奇魂的下巴,眼神變得狠毒了起來:“你就是我的藥,吃完我為你準備的藥,我就把你一口吞下去,連骨頭都不吐出來還給獒沐!我倒要看看,如果獒沐看見你我颠鸾倒鳳的樣子,她還會不會再要你!跟她交手這麽些年,她的脾氣我還是清楚的,一旦我碰過你,她心裏絕對會落下一個大疙瘩,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你了!”說罷她起身端起那碗藥,走回來摁住奇魂就往他嘴裏灌去,忽然,奇魂從背後抽出了左手,擰住了她端藥碗的那只手,将她從自己身上甩開了。
哐當一聲,那碗藥摔碎在了地上,棕紅色的藥汁蔓延開來,然後漸漸地浸入了地毯上,只留下了一個尴尬的紅色印記。摔在地上的虎嬌分外驚訝,擡頭看着緩緩站起來的奇魂道:“誰給你松綁的?我記得明明把你捆得很牢實的!”
奇魂一邊繞掉手腕上的繩子一邊慢條斯理地回答道:“就你這幾根繩子能捆住我?那你奇魂哥還在江湖上混什麽混啊?早給人捆了活埋了!虎嬌你還是不了解我啊,我是那種能輕易給人活捉了的嗎?從前幾次被你活捉,都是因為我有事兒想跟你商量,不是因為你本事大,難道你真的一直沒看出來嗎?”
“你個混蛋!”虎嬌怒罵了一句。
奇魂把繩子丢到了一旁,雙手叉腰,低頭看着她搖頭道:“那你何苦還想着一個混蛋呢?而且已經是被別的女人得手了的混蛋。忘了他,再把你現在那個男人丢開,好好地去找個會疼惜你的男人,事情就該這樣圓滿結尾啊,你說對不對?好好的,別再鑽牛角尖了,那很傷神的。”
“奇魂……”虎嬌忽然半跪而起,撲上去抱着奇魂哥的腰哀求道,“就一次,你就當了了我的心願,就跟我好一次行不行?有了這一次,我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即便有了孩子,我也不會去打擾你的。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你被獒沐一個人霸占了,我想跟你好,哪怕只是一次。”
“別這樣!別這樣!趕緊松手起來……”
“二公主!”帳外有族人禀報道,“獒蠻族的獒沐公主來了,正在營外候着!”
“我們家沐沐來了?”奇魂忙扯開了虎嬌圈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往後退了好幾步擡手阻擋道,“真別玩了,我們家沐沐來了,你再玩會出人命的!”
“你就這麽怕她?你還是個男人嗎?”虎嬌臉色陰沉地慢慢站了起來。
“放我出去吧,虎嬌,打起來真的不好。”奇魂勸道。
“她到了我的營地還敢放肆,那就是她自己找死了!你以為她來了,還能活着離開這兒嗎?”虎嬌咬牙切齒道。
奇魂無奈地抖了抖肩道:“那你想怎麽樣?你還想殺了她不成?你覺得我會讓這麽做嗎?”
“我有多想她死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哥哥那一箭沒把她射死,那是她運氣好,可她不會任何時候都如此走運,就譬如今天!”
“那你就是在逼我,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會滅了你整個血鷹族你信不信?”奇魂目光緩緩沉斂了下來,表情難得如此嚴肅,“我不是收拾不了你,昨晚更不是因為打不過你和你的人所以才被你綁到這兒來,說白了,我是想借你的地方待一待想點事情,暫時不回獒青谷去而已。你跟我怎麽玩都行,但你別打她的主意,我不說笑的。”
“那好啊!”虎嬌緩步逼近奇魂,拔出了佩刀,面帶獰笑道,“那你就先收拾了我,把我殺了,你再殺出重圍去救你的獒沐,我這兒有族人六十,看看傳說中的奇魂尊上能不能以一戰六十,我真的好生期待!”
“虎嬌,你非得拼到這一步嗎?”
“那也是你逼我的!動手吧,”虎嬌拿佩刀指着奇魂冷冷道,“看你殺了我,還能不能出得了這個營地!”
☆、第四百六十九 打完回家生兒子
帳外忽然傳來了厮殺聲,俨然已經開始了一場激烈的搏殺。看來,不必奇魂尊上以一敵六十了,有人已經代勞了。
奇魂趁虎嬌轉頭之際,獵犬般地撲了上去,一腳踹開了她手裏的那把佩刀,然後風馳電掣地沖了出去,趕去救援他家沐沐了。
果不其然,營地內已然開打了,只見獒沐手持着柳葉刀,孤身與圍住她的那群人打得正嗨,以一敵幾十,一點都不遜色于當年。
奇魂正眼神癡迷地欣賞着她巾帼不讓須眉的英姿時,虎嬌從背後殺了出來。奇魂一個側滾躲開了虎嬌的刀尖,然後迅速将手放在了腰間,條件反射地想去拔匕首,卻發現什麽玩意兒都沒有,這才想起可能是虎嬌給他把匕首給卸了。
虎嬌又撲了過來,橫抽了一刀,奇魂仰頭後退躲開了,正想随手抓點什麽東西擋一擋,卻見獒沐踩着那群人的頭殺出了沖圍,直奔虎嬌而來。虎嬌也調轉刀頭,雙手緊握佩刀,氣勢洶洶地朝獒沐沖了過去!
乓地一聲,兩只雌性手中鋒利的刀刃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金屬碰撞聲。誰說雌性相鬥的氣場不夠恢宏強大?瞧瞧眼前這兩位,架刀相抵各不相讓,兩雙血紅的眼睛怒瞪對方,手腕上還一點勁兒都不松,如果允許做畫面效果的話,你可以看到一紫一黑兩股盤旋狂風互相交織,且正呼啦啦地往四周刮着,看一眼都讓人有種想退避三舍的感覺!
話說當年,獒沐和虎嬌可是南疆一帶赫赫有名的兩朵公主之花。貌美就不用說了,出身也高貴,戰鬥力還奇強,曾是各大小部落內定的主母人選。可惜,衆部落到最後全都敗給了一個男人,那就是奇魂。
虎嬌自從十三歲在野狐拗跟奇魂交過手之後,便開始打探追蹤奇魂的各種消息包括八卦新聞小道消息,并因此時不時地上獒蠻族邊界來挑釁挑釁,目的就是想把奇魂引出來,設法抓回去,然後變成自己的俘虜。那時候,虎嬌還沒情窦初開到那種地步,她也只是想把奇魂抓住弄回去當自己的男奴而已。
不過,數次挑釁交手之後,虎嬌發現奇魂很難捉,主意多不說,還溜得賊快。而且那個時候奇魂出門總有個穆當在身邊,兩人加在一塊兒,完全可以天下無敵了,所以她根本沒機會把奇魂捉回來。就這麽一來二往,她就漸漸喜歡上了奇魂。
到了十六歲拟定婚事時,虎嬌跟她老爹講明了,只要奇魂。她老爹也跟她攤牌了,只要奇魂肯歸附血鷹族,那麽一切都好說。虎嬌自信滿滿,以為憑自己的美貌和出身,還有她老爹的許諾,完全可以打動奇魂,可誰知道,奇魂一口就回絕了。那時候,虎嬌才發現,奇魂對獒沐有意思,而且那層意思還非常地深,反正就是要死皮賴臉地跟着獒沐。
打那兒開始,這兩個女人的戰争就拉開了序幕,轟轟烈烈地上演了。只可惜,上演了不到兩年,獒沐就“沒”了。虎嬌以為獒沐“沒”了,這場戰争也就結束了,哪兒知道十幾年後峰回路轉,這女人又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她眼前,還在此刻握着那把她熟悉的柳葉刀與她對峙不下!
諸位看官,話又說回來了,你大概見過兩只雄性為了一只雌性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的場景比較多,那可有見過兩只雌性為了一只雄性打得飛沙走石狂風亂卷的麽?偏偏人家奇魂尊上就是有這種魅力啊!
“臉皮夠厚啊!”獒沐死死地抵着虎嬌的刀刃,眼含譏諷地說道,“對我男人還不死心呢?至于嗎?你虎嬌要多少男人沒有,非得來跟我搶這一個,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對啊,”虎嬌一如既往地挑釁道,“本公主就是故意跟你過不起的,你能怎麽樣?你以為你可以獨霸奇魂嗎?知道昨晚*我們都幹了什麽嗎?”
“幹了什麽?”獒沐眼中多了幾分殺氣。
“哼哼,我好不容易把他弄到手,我豈會輕易地放過他?可惜你昨晚沒趕來,不然的話也可以看見一場好戲了!”
“真夠賤的啊!”獒沐怒喝一聲,與虎嬌同時松開手,往後退了幾步。她瞪了虎嬌兩眼,轉頭問正在跟那些血鷹族人糾纏的奇魂道:“你昨晚跟她幹了什麽?”
奇魂一邊應付那群人一邊回答道:“你別聽她吹!我腦子又不是不清醒,怎麽會跟她幹點什麽呢?她就是想挑撥離間而已!”
“奇魂,”虎嬌聲音軟綿地喚了奇魂一聲道,“你這人可真是兩面三刀啊!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不是?怎麽轉眼你就不認賬了呢?不過你不認沒關系,反正你留在我的肚子裏的種兒是錯不了的。等到瓜熟蒂落的時候,我再抱着他來找你相認,你說好不好?”
“還沒玩夠呢?”奇魂一腳踹開了撲過來的一個血鷹族人,幾步飛奔到獒沐身邊,喘了一口氣對虎嬌道,“都跟你說了,你這麽挑撥沒用的,你那肚子也鐵定沒我的種兒,你就不要再鬧了行吧?想等瓜熟蒂落,我剛才已經給你出過主意了,丢了你現在的男人,再去找個會心疼你的男人,你們慢慢瓜熟蒂落去,就不要在這兒挑撥我和我們家獒沐的關系了,沒用的。”
“好個無情無義的人兒,做下了事兒竟就不承認了,”虎嬌臉上浮起一層陰笑道,“是,昨晚你是不情願,可怎奈我有妙湯在手,縱使你再不情願,那也只能乖乖做了我的裙下之臣。奇魂,你我昨晚帳中共度了良宵,這是大家都看見的,你抵賴不了的。”
“你個踐人……”
“沐沐,沐沐,”奇魂忙把獒沐拉住,替她擦了擦汗道,“你就別陪她瘋了,她真的病得不輕,都病入膏肓了。剛才她還非拉着我說要跟我生個兒子,也确實想灌我一碗湯來着,可就憑她那點能耐,怎麽可能灌得了我湯呢?你先歇歇,別累着了,這動手動嘴的活兒我來幹就好了。”
“我說呢!”獒沐不屑地盯着虎嬌道,“我說你怎麽今天一開口就胡言亂語,分不清主次,原來是病入膏肓了啊!想生兒子是吧?其他男人的兒子随便你生去,你愛生多少生多少,只是奇魂的兒子,這輩子下輩子都輪不到你來生!夫君……”
“呃?”奇魂聽得一陣肉麻,因為獒沐從來沒有這麽叫過他,平時都是奇魂奇魂,小土豆他爹那麽叫的。這忽然來了一聲夫君,弄得他是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過,也挺好聽的。
“我跟你說,”獒沐擡起右胳膊繞在奇魂脖子上,沖他美美一笑道,“我們盡快把這群烏合之衆收拾了,然後呢,再回家生兒子好不好?”
“好……”
“你覺得生幾個好啊?”
“你那身子還沒完全複原,再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就好了。”奇魂笑道。
“不夠……”獒沐居然微微撅嘴撒了個嬌道,“夫君種兒那麽好,不能浪費了,我想給你多生幾個,一半像你一半像我好不好?”
“好……”
“你們倆夠了!”虎嬌氣得滿面通紅,青筋爆起,拿刀指着這兩口子怒道,“在我跟前顯擺什麽恩愛?你們以為你們還有機會生兒子嗎?獒沐,你先別在這兒得意,等出了這營地你再得意也不遲!”
獒沐收起剛才那副撒嬌的小女人表情,臉色陰沉了下來,收回胳膊道:“好啊,我們就在今天分出個勝負高低,省得往後還來麻煩!夫君……我收拾她,你去對付那些人!”
“知道了,小心點!”
戰鬥瞬間又打響了。獒沐與虎嬌拼刀拼得火熱,奇魂則與那些血鷹族人打得歡暢。兩口子宛如這戰場上的一龍一鳳,龍躍鳳騰,好不威風。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幾歲的時候,照舊并肩作戰,互相扶助,唯一不同的是,感情更勝從前。
正當他們厮殺得痛快時,營地旁邊那小山坡上有兩個人正暗暗地觀察着。見奇魂兩口子以二抵幾十,其中一個不禁感觸道:“我師傅不愧是我師傅啊!這身手,簡直沒得說了!不行,回頭我得纏着他再教我兩招,他肯定都沒把看家本領教我!”
另一個也眼含羨慕道:“大公主也不愧是大公主啊!話說她可一直是我心裏唯一的女戰神啊!我小時候就希望以後能像她這樣,做一個英勇無雙的女勇士,瞧瞧她那身手,我回頭也幹脆去拜她為師好了,貝螺,你說大公主會不會答應啊?”
原來趴在這小山坡上觀望戰況的正是貝螺和木棉。她們倆不是偷溜出來的,是跟着獒沐一塊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