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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大結局——雲氏族地(四) (1)

聽着她略略帶着哭腔的聲音,獒戰那滿是欣喜的心裏小小地酸了一下,輕輕将她放了下來,拍了拍她屁股“訓”她道:“還知道我是誰呢?還知道往我這兒跑呢?你這回玩得是不是太過火了?”

“嗚嗚嗚嗚……”貝螺抓着他的衣裳,撲在他懷裏難過道,“我以後再也不自作主張,再也不離開狗狗了……嗚嗚嗚嗚……今天一天我都在擔心回不去見你呢!”

“那下回還自己一個人跑了嗎?”獒戰也狠不下心繼續罵她了,都主動認錯了,還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誰還忍心多責備一句呢?

“不跑了……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獒戰将她擁在懷裏安慰道,“別哭了,肚子裏的寶寶會跟着你哭的。這會兒外面還打得火熱,我去解決了外面的事情再來找你。”

“好吧,那你小心了……”

獒戰随後招呼了兩個族人,護送貝螺回了寨子裏面。貝螺回去後,把獒戰趕來的消息告訴了雲緋他們,大家這才終于松了一口大氣。半個時辰後,外面的戰事解決了,蒼耳和雲翳也被拿下,押送到了貝螺跟前聽候處置。

雲氏族人聽說雲翳被擒了回來,都擁到了貝螺所在的那間小院裏。那四個族老是特別地激動,雖然身體還有些發虛,但他們還是掙紮着跑了過來,指着雲翳便一頓痛罵

金牌佞妃。雲翳居然沒有一絲愧色,臉上還挂着淡淡的笑容,僅僅是回了他們一句:“那都是因為你們跟黑元一樣笨!”

“還敢罵我們笨?”春族老十分激動,指着雲翳嚷道,“像你這樣邪惡的人就該立刻處死,免留後患!簡直太沒有人性了,居然連自己的族人也害,你還是人嗎?大夥兒說是不是?”

“你也別太激動了,”雲緋在旁提醒她道,“我們的首領還在這兒呢!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處置了?別忘了,你族老的身份已經被首領褫奪了,我看你還在站到一旁去吧!”

春族老一臉懊悔,走到貝螺面前好言好語道:“大首領,之前是我眼拙,實在沒看清楚雲翳這丫頭的真面目……”

“等一下,”坐在貝螺身邊的獒戰忽然打斷了春族老的話,詫異地問道,“你管誰叫大首領?她嗎?”

“對啊!”春族老忙道,“貝螺夫人現在已經是我們雲氏的首領了。”

“金——貝——螺?”獒戰斜眼瞄着貝螺,磨了磨小牙一副要發飙的樣子說道,“行啊!出門兒才多久就混着個大首領做了,我這大首領可以不要了是吧?”

“沒有!沒有!誰敢說不要你這個大首領了?”貝螺忙沖他甜甜一笑道,“我只不過是暫代的,以後還是會還給雲燈的。”

“雲燈?雲燈是誰啊?”

“雲燈是雲氏唯一的嫡派後人了,以後雲氏這首領還是得由雲燈來接任的。喏!”貝螺指着站在獒沐身邊的那個小女孩笑道,“那就是雲燈!”

“那你打算沒交給她之前都住在這兒?她看起來才十歲呢!離接任還有幾年吧?”獒戰口氣不爽地問道。

“不會,我會帶雲燈回獒青谷去,這兒就暫時由雲緋和另外兩位族老來打理,我偶爾回來看一眼就好了。”貝螺忙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行了,你們雲氏要處置內務,我這獒蠻族的首領在這兒不太合适,奇正經,出來,我有話問你!”

奇魂跟着獒戰出去了,院子裏的話題又才回到如何處置雲翳和蒼耳的事上。按照雲氏的規矩,雲翳罪無可恕,唯有被處死;至于蒼耳,與她沆瀣一氣,企圖聯手置雲氏于死地,也是死罪難逃。

“雲翳,你服嗎?”貝螺擡頭問一臉冷漠的雲翳道。

“哼!”雲翳冷漠一笑,“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道理,有什麽服不服的?要處死便處死,你以為我還會心悅臣服地跪在地上求你這個所謂的首領寬恕嗎?抱歉了,我不會承認你這樣的首領!”

“簡直是執迷不悟!”雲緋在旁斥責她道,“我們雲氏究竟哪裏對不住你了?若說當初你爹之死與黑元那一家子有關,但至少其他人沒開罪過你吧?為什麽你要如此狠心地将全族人關在議事廳中熏死?你手段實在是太殘忍了!雲氏的首領根本不需要你承認,你也不配做雲氏的人,我會懇請大首領将你雲翳之名從族譜上去除,從今往後,你雲翳再也不是雲氏族人了!”

“你以為我稀罕?”雲翳滿臉鄙夷道:“活得如此卑微不堪的破族落誰稀罕?原本擁有無上的能力卻因為一個雲玢而遭禁止,整個族落活得死氣沉沉,猶如墳墓一般,誰稀罕?”

“就算你不稀罕,那你也沒資格去把它毀了

一路傾城。你看不慣的東西,你都要去将它毀掉,這是一種病态你知道嗎?”貝螺接過話道,“雲翳,你病得真的不輕,而且應該病了很久了。這世上會有很多你看不順眼的東西存在,難道你能全都滅掉?其實你真正想滅掉的不是那些看不順眼的東西,而你所有的不幸。但可惜,這世上沒有時光逆轉,你滅不掉,只能面對。”

“是啊……或許我真的病了,”雲翳臉色黯淡了下來,目光憂郁道,“當我知道奇魂在騙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病了……”

“我男人騙你什麽了?他是騙了你身子,還是騙你其他的?你恨他說他當初沒告訴你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他為什麽要告訴你?誰會莫名其妙跟一個外人說這些?更何況,你那時也才十三歲,誰會往兒女情長那邊想去?你自己固執就固執,還找我男人當借口,真是有毛病!”獒沐火氣難壓,噼裏啪啦地喝了雲翳一通。

雲翳緩緩擡起她那雙血紅陰毒的眸子,盯着獒沐不轉眼。獒沐毫無畏懼地迎着她那眼神又問道:“怎麽?你還不服是不是?求愛不得這世上多了去了!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要像你這樣因為求愛不成就去毒殺無辜?像你這樣的女人,奇魂怎麽可能看得上?到地府去好好反省反省吧!再有機會做人的話,好好把你那瘋病治治!”

“我一輩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雲翳死盯着獒沐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你……是你奪走了奇魂……還有我所有的原本該有的幸福……還有這些可惡的雲氏族人……全都是你們造成的!”說罷,雲翳忽然就沖獒沐撞了過去。獒沐正要拔刀,穆烈搶先一步擋在了獒沐跟前,手中匕首橫向一拉,一抹鮮血從雲翳脖子上噴出,她身子一僵,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當即咽了氣兒。

族人們都紛紛搖起了頭,痛恨的也有,惋惜的也有。貝螺側過臉去擡手道:“擡下去吧,找個地方安葬了!”

獒沐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雲翳也搖頭嘆息道:“真是自作孽啊!但願你下輩子可以清醒一點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貝螺将雲氏的族規摸了個通透,跟着又在原有的基礎上制定出了新的族規。在雲氏族人身體都恢複了的時候,她将所有人召集到了議事廳內,讓雲緋把新的族規宣布的一遍,然後說道:“因為阿菩奶奶所托,我暫代了雲氏首領一職,但終究也只是暫代,待雲燈成年之後我就會将大權交還給雲燈。至于我不在的時候,我會讓雲緋以及新選出來的這兩位族老暫代。從今天開始,族內再沒有什麽守族一派,若有人心中不服,現在便可以離開。”

“你這麽做豈不是在分散雲氏?”有人質疑道,“守族一派也不是黑元創立的,也是先祖留下來的,為何要解散?”

“守護雲氏和雲氏的族地不是族內哪一派的任務,應該是全族人同心協力共同完成的任務,為何還要分出一個守族一派?只要全族人齊心,難道還守護不了這一族嗎?”貝螺反駁道,“我知道守族一派由來已久,可如今時局發展不同了,守族一派根本不需要了,就應該順應時局做出調整。我剛才說了,若有人覺得這樣不妥,也可以離開,自去外面獨立門戶也行,再弄個守族一派也行,至于說到分散雲氏,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必非要勉強綁在一起呢?那樣做,只能會矛盾更多。”

“大首領說得沒錯!”雲緋對衆族人道,“願意留在族地的就留下,願意出去獨立門戶的就離開,各尋各的路,不一定非要逼着對方承認自己的路子,大家都想清楚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冬族老臉色青黑道,“你要解散我們守族一派,我們實在難以接受,寧可離開這兒另尋活路去!有願意跟我們走的就立刻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貝螺淡淡一笑道:“那就慢走不送了,雲緋,打開大門送他們出去

股掌之上!還有,往外傳話,從今天起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與我們雲氏再無瓜葛了!”

“哼!”冬族老袖子一甩,扭頭氣沖沖地走了。跟着他屁股後面的還有另外四位族老以及二十幾個守族一派的人。

看見滿滿的大廳裏忽然少了一半兒的人,剩下的那些族人臉上都呈現出了一種不安和難過的神色。貝螺緩緩起身笑道:“大家不必如此,留不住的又何必強留呢?我已經讓雲緋放出了消息,讓之前從族地逃出去的那些人回來,如此一來,寨子裏又将會熱鬧起來了。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三五年後,雲氏族地一定會比現在更加繁盛。”

族人們都沸騰了起來,什麽不安難過全都抛開了,齊聲歡呼了起來。站在院子裏與獒沐奇魂閑聊的獒戰聽見歡呼聲,先是以為出什麽大事兒了,後來聽到他們在高呼大首領萬歲,這才松了一口氣,卻忒不是滋味地抱怨道:“出來一趟就弄了個大首領來當,她可真行啊!”

“人家能幹,你攔得住嗎?那是我徒弟,”奇魂自鳴得意地拍拍胸口笑道,“我徒弟當然厲害了,做個首領算什麽,回頭再做個……”

“還想做天神啊?我能讓她做這個首領已經算仁至義盡了,別的想都別想了!”獒戰翻個白眼不爽道。

院子裏的人都笑了起來。這時,雲燈從議事廳裏跑了出來。奇魂轉身迎着她問道:“幹什麽啊?裏頭商議完了?”

“叔叔,我真的能跟你們回獒青谷去嗎?”雲燈仰頭望着奇魂問道。

“當然啦!回去之後你還住在叔叔家,叔叔家有個長得跟叔叔一樣好看的弟弟在等着你呢!”奇魂摸着她的小腦袋笑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啊?”雲燈滿懷期待地問道。

“就明天吧,”獒戰插話道,“在這兒也耽誤了好幾天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好啊!好啊!那我能帶天绫花的種子去嗎?”雲燈蹦起來問道。

“當然可以了,”獒沐走過來牽着她的小手微笑道,“我們家後院有很大一塊兒地,全都可以拿來給你種天绫花。要是你覺得地方不夠呢,你還可以種到你們大首領的園圃裏去,那兒有各種各樣的花草,什麽稀奇古怪的都有。”

“是嗎?那我真想長對翅膀立刻飛到獒青谷去了!”

雲燈是在雲氏族地出生并且長大的,從來沒有到過外面,所以對于眼前的獒青谷之行她是十分期待的。雖然最心疼她的奶奶去世了,但她并不孤單,因為她又擁有了叔叔嬸嬸還有大首領,以及獒青谷裏素未謀面的那些小夥伴們……

不知不覺中,時間偷偷地溜走了好多好多,就在雲燈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兩年就這麽過去了。

來到獒青谷的這兩年,她覺得像是一輩子,所有好玩有趣又很幸福的東西全部都遇上了。奇魂叔叔和獒沐嬸嬸在把她帶回來不久後,就收了她做義女,她現在可是獒蠻族小有名氣的雲燈公主了。

除此之外,她在這兩年裏還多了許多弟弟妹妹,讓她作為姐姐的責任感爆升了許多。這不,今天是義母所生的第二個弟弟滿百天的日子,她一大早就出了寨子,打算去大首領園圃裏采摘最新鮮的花朵榨取花汁,做百花茶孝敬義母。

“等等嘛

把球給我!等等嘛!”她剛走出寨子東門,背後就傳來了露珠兒好焦急的聲音。她回頭一看,原來屁股後面還跟着一個小跟屁蟲。

“露珠兒?你跟着我幹什麽呀?”

“姐姐要去哪裏?”露珠兒小跑過來,仰起頭,用她那大大的眼珠子圓溜溜地盯着雲燈問道。

“我要去你娘的園圃啊!你怎麽會起來得這麽早,露珠兒?這時候你不還在睡覺嗎?”

“弟弟好吵哦!”露珠兒撅嘴翻着可愛的小白眼道,“吵得人家睡不着啦!早上吵,晚上也吵,吃飽了娘的飯飯還吵,真的好吵哦!”

“你小時候也一樣啊,露珠兒!”雲燈牽着快五歲的露珠兒往前走道。

“我才不是呢!我乖乖的,不吵的。”露珠兒很認真地為自己辯解道。

“你怎麽知道啊?”雲燈納悶道。

“爹說的呀,說我是最乖的!”露珠兒一臉自豪地誇着自己道。

“那是因為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沒那麽吵,男孩子就會很吵,我義母生的那個弟弟也很吵,早上晚上晌午都哭,餓了就哭,知道吧?他們是餓了,餓了又不會說話,只能哭了。”雲燈用她那點微薄的育兒常識認真地給露珠兒解釋着,其實她也才十二歲,懂什麽呢?

“那弟弟什麽時候才能不吵啊?”露珠兒很天真地問道。

“長你這麽大就不吵啦!”

露珠兒低頭掰起了指頭,好像在算她弟弟什麽時候才能不吵似的。雲燈忍不住笑了,咯咯道:“你還真算啊?那我告訴你吧?你弟弟今年一歲多,要等三年才能長到你這個年紀呢,知道了吧?”

“三年?好長哦……”露珠兒像大人一樣感觸了一下下。

“不長啊,等你長到八歲的時候,你弟弟就不會吵了。”

“要是娘還生弟弟出來,那可怎麽辦呀?那我們家是不是要……一直吵一直吵?”露珠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憂心忡忡的小模樣說道。

“這個嘛……”這問題還真把雲燈給問住了。

“為什麽娘都不生妹妹?為什麽娘一直生弟弟,都是弟弟,都是弟弟?為什麽鍋兒哥哥都有妹妹我沒有?”露珠兒好委屈地抱怨道。

這個問題雲燈更答不出來了,她哪兒知道為什麽大首領一懷雙胎全是男孩,單胎才是女孩呢?現在露珠兒家有四個男孩,只有露珠兒一個女孩,而安竹叔叔家有一個男孩兩個女孩,穆烈叔叔家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義母家其實更慘,義父一直想要一個女孩,可義母這回生的還是男孩,唉……大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啊!生男生女倒是誰決定的?

快走到園圃時,雲燈遠遠地就聽見有人在園圃裏吵鬧,忙快步地跑了過去,原來是獒炎獒麟帶着他們的小從人在園圃裏“摧花”!她立刻大喊了一聲:“金貝螺來啦!還不快跑?”

“嘿嘿!”七歲的獒麟轉身一看是雲燈,就笑得好殲詐,“雲燈姐姐,我娘沒來,你不要吓我啦!金冬瓜每天早上都很忙,沒空管我們啦!”

“哥哥你們太壞了

嫡女皇妃!”露珠兒板着小臉,指着大小王道,“你們是壞孩子!壞孩子!我要回去告訴娘,你們把她的花花都弄掉了!”

“出賣哥哥是不對的,”獒炎打開園圃的木門,拉了露珠兒進去“教育”道,“你要跟哥哥們一塊兒,哥哥們才會保護你啊!走,哥哥們捅了個蜂窩,裏面有好多甜甜的可以吃,帶你吃去!”

“真的嗎?全部都要給我!”

“給你給你,都給你,只要你不去告狀。”

“我要吃甜甜的蜜蜂!”

“是蜂蜜!蜂蜜!”

“蜜蜂!”

“算了,蜜蜂就蜜蜂!”獒炎敗給了露珠兒,不争辯了。

倆兄弟見好就收,為避免被金冬瓜修理得很慘,帶着露珠兒去吃野生蜂蜜了。雲燈放下了小背簍,從背簍裏拿出了一把小剪子,仔細地剪下了清晨盛開的每一朵帶着露珠兒的花。

與此同時,寨子裏漸漸忙碌了起來。今天是獒沐小兒子滿百的好日子,全寨人一起*就忙活兒開了。聽見外面的動靜,窩在被窩裏的獒戰怎麽也睡不着了。他把被子從頭頂上一扯,迎面就是一道柔柔的晨光,晨光下,他那兩個小兒子正難得安靜地趴在榻上玩耍,真是難得啊!

現在有四個兒子了,獒霸王忽然有點發愁了,只有一個女兒怎麽辦?其實貝螺的第三胎他更希望可以是兩個女兒或者一男一女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貝螺的第三胎又是雙,生下來的又是兒,害得他想讓貝螺生第四胎又不敢了。萬一又是雙生,又是兩個小子呢?那第二個閨女的影子哪年哪月才能見到啊?

唉……基因太強大了也煩人啊!

“不睡了?”塌邊陪着兩個兒子的貝螺轉頭問他道。

“睡個屁睡!”獒霸王打了個哈欠,枕着手抱怨道,“一早這倆小子就嗷嗷叫,這會兒外面也鬧起來了,誰還睡得着啊?你知道剛才露珠兒跑我這兒來說什麽了嗎?”

“什麽?”

“她跺着腳問我,為什麽娘就生弟弟就生弟弟?可以不可以把弟弟變成妹妹?”

“哈哈!”貝螺樂道,“那這事兒就只能怪你了,因為生男生女不是我能決定的!”

“唉……想再要個女兒怎麽這麽難呢?”

“那就別想了吧!五個孩子了,你還嫌不夠啊?再多生,你獒霸王以後的江山都不夠分的了!歇歇你那份心吧,反正呢,我這肚子是告老還鄉了,不打算再重出江湖了,對不對,對不對,小小狗?”貝螺撥着她家老四那一頭烏青的短發笑道。

“也是,生那麽多也累,耳朵都快被這些小家夥給吵聾了,五個,夠了。”獒霸王晃了晃翹起的二郎腿滿意地笑道。比起他老爹,他已經算有很成就感的了。

“趕快起來吧!今天是奇澤滿百的大日子,你這做舅舅的不去主持一下大局,還賴在*上做什麽?對了,大小王呢?一早跑哪兒去了?”

“別管他們了,有人跟着,你還怕跑丢了?男孩子就是要到處去跑跑,把露珠兒找回來才是正經的,她最近好像不太高興,興許是你忙着照顧這倆小猴頭了,把她冷落了

殺手巅峰。”

這時,養娘們進來抱兩個小王子去洗澡了。貝螺這才算交脫了手,躺回*上長舒了一口氣道:“我還不高興呢!有人最近就忙着他的狼谷營地去了,孩子族務全都丢給我一個人了,我也好不高興呢!找一天,萬裏無雲,天藍湖碧的時候,我金貝螺大首領也要重出江湖去逛一逛,順道去看看我的族人們最近過得怎麽樣了!”

獒戰側過身來,一手枕着腦袋一手搭在她心口上笑問道:“你走得了嗎?你一出門兒,你屁股後面就跟一長串,大小王,露珠兒,還有兩只小小狗,對了,還有嘟嘟爬爬它們,你說你出個門兒繁瑣不繁瑣,王後娘娘?”

“難道你就不跟着了嗎?”貝螺撥了撥他的下巴挑眉道。

“我跟着你?我堂堂南獒蠻國的國主為什麽要跟着你一個小小雲氏族落的首領?太掉我身價了!不跟!”獒戰傲嬌道。

“不跟就算了呗!大不了,我領着我屁股後面那一群小跟屁蟲出了獒青谷就喊,帶娃找下家咯!帶娃找下家咯!買一贈七!買一贈七!只要娶了本公主,兒女全都不用愁……哈哈哈哈……說不過又撓人癢癢,耍賴皮嘛!”

“膽兒愈加地肥厚了啊!讓我看看,膽兒是不是真的又長肥了一圈?”

“不給看!不給看!”

嘩啦一聲布裂的聲音,有人新做的裙袍又得重做咯……

香汗滿溢的房間裏,一陣驚濤駭浪才剛剛過去。兩頰緋紅,額間滲汗的貝螺斜躺在軟和的被褥上喘着熱氣兒,背後一堵厚實的肉牆圍了過來,擁着她低笑道:“金公主,你最近好像總是體力不支啊?”

“把本公主當奶娘使了,又當娘娘使,你還嫌體力不支?怎麽着?做了國主就想充盈後宮了?”貝螺反手一掌拍在了他那張俊朗的臉上。

“前兩天,木樨族的首領倒是跟我提過那麽一兩句……”

“提過什麽?”貝螺翻了個身,眯着小眼盯着他問道,“難道他又想給你塞女人了?那個木樨族首領年紀輕輕的不學好,整天就知道給你塞女人抱大腿,這種人怎麽能當好首領?不說了,廢了,再重新扶一個上來!”

“你誤會了,王後娘娘,”獒戰笑米米地摟着她光滑雪凝的脊背說道,“他是說木樨族新制了種藥膏,最适合給王後娘娘你用了,用過之後保準你美貌如花青春如舊。”

“怎麽說話的呢?本王後已經年老色衰了嗎?”貝螺捧着她那張如海棠花般明豔美麗的臉蛋,嘟嘴問道,“你說,本王後已經青春逝去不複從前了嗎?”

獒戰深情地凝視着她那雙總是撲閃出讓自己心動晃神的光色的雙眸,低頭下去溫柔地吻了一下她那光潔滑嫩的額頭,喃喃細語道:“不必擔心青春,你有我,便是一生一世。”

“我會一輩子愛你的,狗狗。”

“我也是。”

還是那句話,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完)

題外話:

這本文今天完結了,接下來番外繼續,精彩繼續!新文《鴛鴦鬥,一品妙探》正在火熱開坑中,歡迎去圍觀收藏!

☆、火辣辣番外之最後的對決(一)

今天仿佛是個特別的日子,因為看守送來的飯菜比以往更豐盛了。在這陰冷潮濕的地牢裏日複一日地吃着獒戰派人送來的各種美味,這才是對莫無最大的折磨。

“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看守站在他牢門前,得意洋洋地甩着手裏的那串鑰匙笑道。

他不屑一顧,獒戰的狗腿他一個都不想理會。

“告訴你吧!今天是我們國主正式登位的日子,所以你才能有如此豐盛的午飯吃,明白嗎?”

“誰?”他眉梢一挑,擡起眼皮盯着牢門外的那個看守緊皺眉頭地問道,“誰做了國主?獒戰?”

看守笑道:“那是自然了!”

“什麽國主?他有什麽資格做國主?”他眼裏的憤怒漸漸積攢了起來。

“沒資格?就你這樣的才沒有資格呢!我們大首領那可是南疆一帶的年輕霸主,收服了血鷹族之後,附近的其他幾個族落也紛紛歸降了,建國那是遲早的事兒!別說我沒提醒你,下回再見到我們大首領,你就該稱他一聲國主或者王上了,他現在已經是南獒蠻國的國主了,知道嗎?哼!”看守說罷扭頭走了。

國主?南獒蠻國的國主?就他獒戰?他配嗎?

莫無內心一陣狂怒灼燒,騰身起來将面前這張擺滿了美味的小桌一腳給踹翻了!他不服,他也覺得不公,為什麽獒戰能當上國主?為什麽自己殷切期盼的一切全都被獒戰占了?成為南疆的霸主,那也是他莫無的心願啊!

“來人!給我滾出個人來!你們這群縮頭烏龜!來人!我要見獒戰!我要見獒戰!”莫無那帶着憤恨的咆哮聲在地牢裏響起了。

可今天沒人有空閑去理會地牢裏的某個人,就算他吼破嗓子也沒用。這時候,寨子裏是歡歌笑語一片沸騰,所有人都沉浸在了南獒蠻國建立的興奮和激動當中。

獒戰帶着貝螺從雲氏回來不久後,便對外宣布了南獒蠻國的建立。今天是正式建國,接受各族朝拜的大日子,新修的寬敞的正宴客廳內,獒戰國主和金王後正與各部首領貴親飲酒笑談,誰還會有空去理會那個莫無呢?

沒人再去地牢裏了,自從那個看守送來了午飯離開後。外面遠遠飄來的歡笑聲像擋都擋不住的風一樣萦繞着莫無,他砸光了牢房裏所有能砸的東西,但憤怒沒有消減一絲一毫,反而在不斷地積攢。

他能想象,獒戰被擁立為國主那得意的模樣,那自以為是的表情,還有被獒戰強行霸占的貝螺,今天也應該一同做了王後吧?一想到那個場景,他心裏就翻江倒海地作嘔,按壓不住憤怒地朝牢門外怒吼了起來。

直到晚上,直到他被自己的仇恨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時候,獒戰才緩步走進了地牢。

今天獒戰穿得格外喜慶,暗紅色的大袍上用金絲銀絲以及其他七種彩絲繡出了精美複雜的紋樣,腰間的天玺匕首被重新打磨了一遍,看上去是那麽地熠熠生輝。

“你敢來見我了?”莫無擡起一雙血紅的眸子盯着獒戰憤怒道。

獒戰反背着手走近牢飯,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容說道:“今天是獒蠻族的大日子,你也算獒蠻族的人,我自然會來親口告訴你的。”

“別在我面前顯擺你的得意!”莫無霍地站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抓着牢門沖獒戰喝道,“我看不起你!看不起你建的所謂的南獒蠻國!為什麽會叫南獒蠻國?難道有人已經比你先一步建立了獒蠻國?呵呵呵呵……獒戰,看來你壓根兒就沒一統南疆,你是在自己騙自己,癡人說夢!”

獒戰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對,有人比我早一步建立起了北獒蠻國,為了區分開來,所以我建立的獒蠻國就定名為了南獒蠻。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有了南獒蠻,我遲早會拿下北獒蠻,将來不久之後,整個南疆都将是屬于我的。”

“會嗎?說不定你那時候你已經被別人給滅了!”莫無滿臉妒恨地吼道。

“跟一個連将來都看不到的人說這些,是不是有些多餘了?最近我空閑下來了,你我之間的事情也該算一算了。”

“好!你不是想跟我決鬥嗎?只要你有膽兒,你現在就放我出來,看我怎麽把你這個所謂獒蠻國的國主撕碎!”莫無的情緒已經拔升到了一個極點,幾近瘋狂了。

獒戰卻只是淡淡一笑,轉身道:“不急,好好歇息一晚吧!明天我再來找你。”

天亮之後,莫無被看守帶出了地牢。這是他被關進地牢之後第一次出來重見陽光。邁出第一步時,他還有些不适應,條件反射地擡手擋了當頭頂上傾瀉下來的晨光。

看守将他交給了穆烈和安竹,由這兩人帶去了一處坡頂,在那坡頂之上有一座大墳,是獒拔的。當他看見獒拔的墓碑時,他忽然有些情緒失控地想要沖過去,安竹和穆烈立刻将他摁下。

大墳前還站着一個人,是獒戰,獒戰緩緩轉過身來,擡了擡手道:“你們倆先下去吧!”

“他是個瘋子,獒戰你确信要這麽做?”安竹死死地摁着狂躁不安的莫無問道。

“下去吧!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得由我們倆自己來解決。”

安竹和穆烈對視了一眼,松手離開了。莫無緊咬着牙龈,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仍舊是瞪着他那雙血紅的眼睛看着獒戰:“好,解決,來解決吧!今天,我們就在這兒把所有的事情算個清楚!”

“我也是這麽想的,”獒戰側身看了一眼父親的墓碑,口氣有些憂傷道,“當着爹的面,我們把從前的舊賬一筆了了,也算是對他老人家有個交代了。”

“獒元王?”莫無忽然瞥見獒拔的墓碑上刻着獒元王三個字,立刻鄙夷道,“他那樣的人有資格稱王嗎?他就是一個惡棍惡霸,糟蹋無辜抛棄親子的混賬王八而已!”

“說實話,他沒抛棄過你,如果他一早就知道有你的存在,他不會讓你流浪在外面的。”

“不會讓我流浪在外面?你少幫他說那些好話了!後來,後來他不是知道有我的存在了嗎?可他是怎麽對我的?他對我不聞不問,還以我為敵,這是一個慈愛的父親應該做的嗎?”

“當時的你是什麽樣子的?是一個一心只想置他和置整個獒蠻族于死地的敵人。我爹這個人分事情分得很清楚,任何對獒蠻族有害的人或者事情,他都會不顧一切地去滅了。獒蠻族不單單是先祖留下來的基業,也是我爹拼盡大半生守護的東西,所以,即便你是他親生兒子,他也不會留情的。”

“罷了,”莫無冷漠一笑道,“現在還來說這些有什麽用呢?你不是要跟我決鬥嗎?如果想要像個男人似的跟我決鬥,那就打開我的鐐铐,否則你就算贏了,也是不光彩的。”

獒戰看了他一眼,拔出了腰間的天玺匕首,哐當幾聲斬斷了他的手鐐腳鐐,又從旁邊地上撿起了一把事先準備好的短刀丢了過去道:“我昨晚也在想,如果當時爹能把你接回獒青谷,或許你小時候就不用過那麽凄慘,我小時候也不用過得那麽孤單了,而今時今日,你我也不用在他的墳前決一死戰,你說是吧?”

莫無緩緩彎下藥,撿起了那把短刀,嘩啦一聲抽了出來,低頭看了一眼那明晃晃的刀刃,表情冷硬道:“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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