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二十多萬年前的畫中人
大黑狗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葉凡等人,随後沖着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進來。
“黑皇,你跟這少年說的什麽?”葉凡問道。
“嘿嘿,這你就別管了!”黑皇一臉的神秘,“總之本皇現在是不死天皇的後人,咱們抓緊時間,趁着這些太古王族還沒有完全破封而出,抓緊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寶貝可以拿的!”
緊接着,大黑狗又跟跪在地上的少年叽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麽,随後幾人快速的向着萬龍巢內部走去,而那跪在地上的太古王族少年,從地上站起來,待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既不追擊,也不喊人,看起來頗為怪異。
對于黑皇那忽悠人的手段,葉凡也是佩服不已,這大黑狗,坑蒙拐騙慣了,坑起人來毫不含糊,一般人還真經不起他忽悠。
衆人一路前行,一共遇到了三口古棺,每一口古棺中都透露出一縷恐怖的殺機,那宛若實質般的殺意,就連姜太虛都不敢靠近。
最終,他們來到了盡頭,看到了一處由許多條古木堆砌在一起所形成的龐大巢xue。
這巢xue看起來很簡陋,但卻極其的神秘。
它無比的磅礴,由無盡古木堆成,如山一樣高大,有上萬條大龍出沒,皆是龍氣化形而成。
“快幫忙,如果能夠收走這座古巢,我們就得到了天大的運氣!”大黑狗叫道,見到這座龍巢後它徹底走不動道了,只想收為己有,不斷的想辦法。
咻!
大黑狗才剛靠近了幾步,一道混沌迷蒙的劍芒沖出,恐怖絕倫,破滅萬物,剎那沖了過來,還好,大黑狗手中的神令很是神秘,将那道混沌光劍擋了下來。
衆人不甘心就此空手而歸,圍繞古巢轉悠,最終,他們攀上一座絕崖,眺望龍巢內部景物,想弄明白到底有什麽。
“快看,那裏有第四口古棺!”黑皇驚呼道。
衆人放眼望去,一口巨大棺椁在沉浮,無盡的混沌在洶湧,使得古棺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萬龍巢底部,古棺被混沌霧氣缭繞,似乎是受到了某種牽引,那棺蓋慢慢的打開,在一聲“哐當”聲中,棺蓋被徹底的打開了。
古棺中,混沌霧氣朦胧,一具屍體并不是很完整,鮮血淋淋,靜靜的躺在那裏,看不真切。
“這裏應該是狠人大帝的墓地,一共四口古棺,裏面埋葬的應該是她的四世身。”黑黃瞥了一眼姜太虛,“據說極道帝兵吞天魔罐,就是狠人大帝以第一世身煉制而成,你要不要收取點狠人的血肉?說不定可以煉制出一件不弱于極道帝兵的神兵呢!”
姜太虛神色驀然一變,臉色有些難看,在這狠人大帝的棺椁前說這種話,這是要找死嗎?
果不其然,随着黑皇的話音落下,古棺中的混沌霧氣頓時翻滾起來,剎那間,有十幾道混沌劍芒迸射而出,全都射向了黑皇。
“我的媽呀!”
黑皇大驚失色,手中的紫色令牌頓時變大,将它整個人護的嚴嚴實實的,堪堪抵擋住了那看起來似乎能刺穿蒼穹的恐怖劍芒。
感覺古棺中沒有劍芒再射出,黑皇心驚膽顫的将令牌縮小收入手中,低頭看去,那紫色令牌上,出現了十幾道細小的裂痕,看起來受創不輕。
“讓你再嘴賤,這下吃到苦頭了吧?”姜太虛怒斥道。
黑黃讪讪一笑,知道自己理虧,差點引起滔天大禍,當下也不敢頂嘴,而是繼續向着古棺中看去。
“你們快看,那棺中,似乎還有一幅畫!”
或許是因為剛剛的混沌劍芒消耗了一些混沌霧氣,使得原本模糊不清的古棺,變得清晰了許多,最起碼棺內的情形,衆人已經能看清了。
古棺內,除了那鮮血淋漓的屍體外,還有一幅畫卷。
畫卷并不大,但不知是以何種材質煉制而成,哪怕是在混沌霧氣中,依然沒有絲毫的損壞,看起來如同嶄新的一般。
畫卷橫鋪在那具屍體的身旁,展開了大半,畫卷中的內容,衆人看的異常清晰。
畫中,是一個人,一個……男人!
黑衣長發,頭頂三十三層寶塔,宛若托舉着三十三天,屹立在虛空,炯炯有神的雙目中,似有仙光彌漫,似乎眼眸中有着一方浩瀚的宇宙,給人異樣的深邃感。
“這人……是昊天大哥?”
葉凡心神狂震,轉頭看向姜太虛,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若這畫中之人是昊天,那豈不是說,他喊了這麽久的昊天大哥,很肯能是二十萬年前的人物?
“我的天,我竟然喊一個活了二十多萬年的人為大哥,這……這……”葉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總感覺這事有些太不真實。
“沒錯,是昊天前輩!”姜太虛深深的凝望着畫卷中的人物,半晌後,點頭傳音确認道。
此時他心中也是震撼不已,雖然早已知道昊天前輩是半步大帝級的強者,但還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二十萬年前的人物,這個發現,也是讓他有些理解不了。
一個沒成帝的人,究竟是如何活了二十多萬年的……難道,是從狠人大帝那裏,得到了長生之法?
還是,狠人大帝,是從他那裏……才獲得了長生之法?
二十多萬年前的人物還活着,更是與他們還曾有過交流,這使得葉凡與姜太虛兩人心情久久不能平複,總感覺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極度不真實的夢。
“我說,你們怎麽了,難道那畫中的人物,你們認識?”黑皇搖頭擺尾,滿是好奇之色。
“這事,還不好說……”雖然心中已經基本認定那畫中人物就是自己的昊天大哥,但葉凡在沒有确認前,還不想将這個信息透露出去。
“切,裝神弄鬼!”
黑黃一臉的不滿,随後轉頭看向姜太虛,“你是前輩高人,應該不會這麽小氣吧?說說看,那畫中之人,究竟是誰?”
姜太虛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半晌後,才悠悠的嘆了口氣,“到時候,你自然就清楚了!”
望着那逐漸下沉,最終隐沒在混沌霧氣中的古棺,姜太虛深吸一口氣,朗聲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