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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他身上的香水味

第562章 他身上的香水味

她找不到冷奕煌,又有點餓了,只好自己去拿點吃的。

視線不時的看向溫笑笑跟盛東,看着他們手挽着手一起走進人群裏,嘴角勾起安慰的笑容。

其實他們站在一起,還是蠻般配的。

她吃着吃着,一擡頭就看到冷奕煌從走廊的盡頭走了出來,只是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以她對他的了解,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動了氣。

林小米連忙走了過去,輕聲問:“老公,你去哪了?”

冷奕煌看到她,緊繃的臉色這時才緩和了下來,深呼了兩口氣,道:“去洗手間了。”

林小米明顯不相信,眉頭一挑,打趣道:“去洗手間了?那怎麽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冷奕煌此時又恢複到一貫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樣,擡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是嗎?你竟然看得出我殺氣騰騰?某人剛才看到溫笑笑,轉頭就将老公丢下,你說這個老公應不應該生氣?”

就為了這事?

“真小氣。”林小米忍不住嘀咕着。

“你說什麽?”

“沒什麽,老公張嘴,你最喜歡吃的牛柳。”林小米讨好的用叉子插了一塊牛肉送到他的嘴邊。

冷奕煌其實一點胃口都沒有,但還是很給面子的吃了下去。

“好吃嗎?再吃塊雞肉,我覺得這個最好吃。”林小米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麽事而煩心,但她總覺得他不至于因為她去找了笑笑就生那麽大的氣,不過既然他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問了,只要能讓他開心一點就好。

林小米軟軟的靠進他的懷裏,狗腿的為他服務。

冷奕煌配合的吃了兩口,臉色果然緩和了很多,一手接過她手上的盤子,一手環住她的腰身。

“累不累?剛才奶奶打電話過來,今晚晚宴結束後,讓我們回總統府。”

林小米順勢靠在他的懷裏,仰頭看他:“回總統府?奶奶是有什麽事嗎?”

冷奕煌輕嘆一聲:“無非就是網上那些新聞吧,估計要替你找我算賬呢,老婆,到時候你可得替我說說話。”

想到之前外婆打電話來罵他時,他那一臉郁卒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才不管你!最好讓爺爺拿家法收拾你。”她說着,幸災樂禍的将臉埋在了他的懷裏。

一股馨香的味道竄進了鼻子裏,林小米身子驀地一僵!

這股味道很輕很淡,但卻很好聞,她很喜歡這個味道,從剛才第一次聞到起,就覺得好了。

剛才……她在汪蕊的身上聞到過。

汪蕊的香水味為什麽會跑到他的身上?為什麽這麽濃郁?

他說他剛才去洗手間了,難道他是去見汪蕊了嗎?

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林小米也是女人,她很清楚,這樣的香水味絕對不會在安全距離裏面沾到別人的身上。

他們是靠的有多近?

冷奕煌沒有察覺到懷裏女人的變化,他懲罰性的摟緊了她的腰身:“狠心的女人,你真舍得?”

若換了平時,冷奕煌或許會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但現在其實他也在走神,他在想汪蕊的那些話,想那天發生的事。

林小米從他懷裏擡起頭來:“老公,你身上好香啊。”

“香?”冷奕煌微微一怔,眼中快速的閃過了什麽,淡淡道:“這會場裏面,每個女人身上都香,害得我鼻子都失靈了,也不知道她們女人怎麽都喜歡這種化學的香氣,還是 我老婆最好,天然的體香。”

他說着,埋首在她的頸項,深深的嗅了一口,薄唇輕輕點點的落下。

林小米被他吻的有點癢,縮了縮脖子,眼中劃過一抹痛苦。

是不小心粘上的嗎?是她多心了嗎?

她真的真的很想要相信他,她也知道夫妻之間應該有起碼的信任,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懷疑。

他明明是去見了汪蕊,為什麽不肯告訴她,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是不能告訴她的?

林小米不想要将事情想得那麽不堪,她告訴過自己,沒有确鑿的證據之前,她選擇相信他,相信他們之前的感情。

“我們回去吧。”冷奕煌突然道。

“回去?我們可以先走嗎?”

“當然,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晨宇說一聲。”冷奕煌說着,朝人群中走去。

林小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 背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仍舊是那個最顯然的一個。

會場裏衣香鬓影觥籌交錯,但這樣的生活對林小米來說并不喜歡,她情願安安靜靜的跟他待在一個小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就像在連城的時候。

林小米經常會想到他們在連城時發生的事情,雖然那個時候,他們兩人并沒有在一起,而且也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那個時候,他們彼此之間并沒有像現在過的那麽累。

林小米輕嘆一聲,收回了視線,走到一旁,像是有了感應一般,她回頭朝着走廊盡頭看了過去,竟看到汪蕊走了出來,眼眶紅紅的,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樣子。

………

溫笑笑跟盛東因為郁景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盛東被氣的直接走開了,溫笑笑懶得理他,覺得心裏很亂,也一個人走了出去。

喧鬧的會場真的很不适合她,她一個人走到外面,看着偌大的泳池裏映着皎潔的月光,心裏煩躁的感覺才慢慢的退下。

郁景應該就是她那天見到的男人吧,那他跟梁音?

溫笑笑真的從來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梁樂該有多可憐啊,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

溫笑笑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應不應該告訴盛東,她要是告訴他了,他會相信嗎?

肯定不會吧,他這麽喜歡梁音。

這樣的事,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自己恐怕都難以置信,更何況是別人。

她忍不住嘆息一聲。

“你在想什麽?”身後突然響起了冷清的女音。

溫笑笑一怔,回頭便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梁音。

“你怎麽在這裏?”

梁音輕笑一聲,不屑道:“怎麽這裏是你家開的嗎?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還是說你自慚形穢,知道自己沒臉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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