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85章 肚子上的疤

第1185章 肚子上的疤

對于徐晨宇的話,盛東并不否認,他好像一直都深陷這個該死的漩渦當中。

在該堅持的時候放棄,在該放棄的時候又固執的堅持,所以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說,真的是他自己活該。

“真的放棄了?”徐晨宇忍不住再次詢問。

盛東自嘲的一笑:“我給不了她幸福,那就只有祝福她了。希望她下半輩子都不要再遇上像我這樣的混蛋。”

盛東不想再說自己的事,對着房間裏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別說我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徐晨宇故作不知:“什麽怎麽回事?”

“她當年不是……如今怎麽又出現了,這些年,我們都以為她已經不在了,她這些年去了哪裏?”

“不知道。”

“不知道?”

徐晨宇搖了搖頭:“她什麽也不肯說。”

這麽長時間了,她連一句實話都不願意跟他說,每次問,都說對他膩煩了,當初就是不願意他糾纏才選擇假死。

他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徐晨宇也會淪落到被人用這樣的言語打發的地步。

可是他怎麽可能相信!

一個字都不可能!

“聽說哥的姑姑就是被她救出來的……”

盛東适時的點了一句,他相信徐晨宇能明白他的意思。

“嗯。”

嗯?

呵……

盛東本不想說的太明白,可他真的不願意徐晨宇再受任何的傷害了。

這些年,徐晨宇并不比他跟冷奕煌好過多少。

盛東終于明白了,原來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有的當局者迷,而更多的是刻意将自己變成聾子、瞎子。

“你就不覺得很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也許只是她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自己相信你的解釋嗎?晨宇,她失蹤了這麽多年,能夠一點消息都不被我們發現,怎麽就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了?還有,田心無父無母,沒有任何背景,你覺得當年的假死是誰在幫她?她這次突然出現,又是什麽目的?”

徐晨宇頓了頓,面無表情道:“……什麽目的都好,她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給她。”

“晨宇……”

“夠了,別說了,我的這種感覺奕煌或許能理解,但是你理解不了。”

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突然出現,原本絕望的心,又重新看到了曙光,這種激動的心情是沒有經歷過的人難以理解的。

他們不會明白,他有多麽感激上蒼可以讓他再見一面,為了這一次的重逢,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盛東不會明白,但冷奕煌應該最深有體會。

在林小米死後,冷奕煌的心也跟着死去,當他四年後再見到她時,他的心又重新活了回來,哪怕林小米已經完全忘記了他,他也不在乎。

因為沒有比失去她更痛苦的事情了。

冷奕煌明白他的感受,所以,才從來沒有問過他田心的事情,因為冷奕煌知道,無論是什麽原因,無論是有什麽目的,他都甘之如饴。

罷了,盛東輕嘆一聲,他們兄弟幾個的感情生活都不太平,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他自己都過得一塌糊塗,又拿什麽來管別人的生活。

“家裏人知道她還活着嗎?”

“……我沒打算告訴他們。”

盛東第二天便入院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手術定在三天之後。

徐晨宇有時間就帶着田心去醫院,但是田心每次來醫院都鬧騰的厲害。

最後還是盛東看不過眼,讓徐晨宇帶她回去。

“是啊,你們回去吧,這裏有我呢,我會照顧好他的。”翁玲附和道:“有些人的确是會對醫院比較敏感的,你們先回去吧。”

田心聞言,轉身就走,就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她一般。

徐晨宇立刻追了上去。

察覺到身邊的男人一直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田心頓時炸毛了:“你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嗎?”

“這麽兇的美女,我的确沒有見過。”

田心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氣沖沖的朝前面走去,手心一熱,小手被他握在了掌心當中,她用力的掙了掙,卻怎麽也掙不開。

“你以前好像并不害怕醫院的,是之前發生過什麽事嗎?”

“發生你妹啊!我什麽時候說我害怕醫院了?我就是單純的讨厭了不行嗎?就跟我讨厭你一樣!”

徐晨宇握着她的小手捏了捏,她掌心很肉,聽說這是多福的象征。

“你肚子上的那道疤……”

“割闌尾!”

“闌尾好像不長那個地方吧?”

田心不耐的吼:“你有完沒完,煩死人了!我闌尾畸形不行嗎?”

看她發火,徐晨宇便不再多問什麽,兩人進了電梯,看她不停的變換着站姿,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幽怨委屈。

想來是他昨天太粗魯了。

“還是很疼嗎?一會去買點藥,我給你上。”

他不提還好,一提田心就怒了!

她現在連走路都磨得生疼,他昨晚禽獸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态度的!

…………

盛東的手術十分的順利,半個月後就可以試着下床走路。

但複健要堅持做很久。

接到溫一帆的電話,說他跟媽媽要來醫院看他時,盛東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從早上開始就抻着脖子等,一上午,看了門口上百遍。

“阿東老師!”溫一帆推開門直接沖着床邊跑了過去:“手術成功了嗎?以後能不能陪我踢球?”

盛東雙手用力将他直接抱在了床上:“能!半個月後我就能跟你踢球。”

“真的?那麽快啊!”

“你來了。”盛東看向溫笑笑,她手裏帶着果籃,她說都是帆帆親自選的。

“謝謝你。”謝謝你肯帶着帆帆來看我。

溫笑笑搖了搖頭,問了問他手術的情況。

“帆帆,來喝果汁,笑笑,喝茶行嗎?這裏只有菊花茶。”翁玲笑着問。

“不用了,我不渴,你別忙了,我坐坐就走,學校裏還有好多事情。”

翁玲像是女主人一般的招呼她,其實還讓她挺別扭的。

“一個人管理那麽大的學校,肯定很辛苦吧,你真的好厲害,一個人在這裏能做出這樣一番事業,我真佩服你。”翁玲由衷的感慨,她坐在床邊,抱着他的腳,給他做專業的xue位按摩。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