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22章 被包圍了

他擡手蓋在她的眼睛上,薄唇從她耳珠輕輕的劃過:“Angle恨我入骨,能夠對我痛下殺手,連眼神裏都是殺意,但你看我的眼神,哪怕你僞裝的再好,也是充滿了愛意。”

他手一松,她手裏的刀就掉在了地上。

他傾身猛地将她拽進了懷裏,緊緊的抱住,在她耳邊低語:“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根本不舍得傷我,哪怕是一絲一毫,對不對?”

田心鼻頭一酸,沒忍住,眼淚又汪了出來。

“寶貝,不要再離開我,我都知道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給我一個機會彌補好不好?”

他聲音溫柔而誠懇,田心哪裏受得了這個,她本來就從來都沒有怪過他,聞言,忍不住嗚咽了起來。

她埋首在他的懷裏,下意識的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哽咽的問道:“醫生怎麽說?怎麽會那麽突然!第幾期了?做手術後能不能完全好?”

徐晨宇不吭聲,大手一下一下的順着她的後腦勺。

田心等了半天也沒有等來他的回答,下意識的擡頭去看他,結果一看他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可能是上當了,一巴掌打在他的身上:“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那個什麽病,你是不是騙我的?”

徐晨宇按着自己的手臂,輕聲道:“輕點呗,病是假的,但是傷口可是真的,很疼的。”

田心一聽就怒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怎麽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徐晨宇毫無愧疚的說道:“誰叫你一直跟我演戲的,我只好這樣逼你出來了。”

他這态度敢情還是她錯了?田心簡直被氣死,虧她之前哭的眼睛都腫了。

她瞪他,他眨了眨眼睛,非常賴皮的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啊,知道我沒有病,可以跟你天長地久的在一起,你不是應該高興的嗎?難道你希望我真的得癌啊?”

他說着将大臉湊到她面前來。

田心第一次發現,他這人怎麽這麽無賴。

不過,他說得對,知道他沒有病,她就放心了。

最揪心的事情解決了,她又必須得面對他們之間的問題了。

天長地久的在一起?他們嗎?根本沒有可能了吧。

田心沒有出聲回應他,而是道:“你真夠無聊的,沒事我走了。”

她說着轉身就要開門,誰知門板被他大手一按,死死的關着,她怎麽都打不開。

“放開!”

“不放,除非你把我打倒!”

廢話!他剛中了槍,他明明知道她根本不舍得的!

“你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怎麽這麽無賴!”  徐晨宇收回手,從後将她摟在了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跟自己的女人無賴一些又有什麽關系,以前就是我太繃着了,所以,才忽略了很多的事情,寶貝,能不能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

會……”

田心閉了閉眼睛,狠心的将他推開:“都已經過去了,沒什麽好說的!我必須要離開了!”

徐晨宇不讓:“我不會讓你走的!過去的事情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可以不逼你,但是你必須要留下來接受治療,你病了你知道嗎?”

田心眉頭一蹙,用力的掰開他的手,滿眼戒備的看着他:“你要幹什麽?我根本不需要治療,我沒有病!”

徐晨宇憐惜而悲憫的看着她:“你知道你病了,你不能讓Angle繼續存在了。”

田心一把将他推開,厲聲道:“你又想做什麽!你休想傷害我姐姐!”

徐晨宇握緊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了一下:“田心!你清醒一些,你姐姐已經死了,現在的Angle不過是你分……”

他話沒說完,臉頰一痛,整個臉被打的側到了一邊:“你閉嘴!我姐姐是怎麽死的,難道需要我告訴你嗎?!”  田心到底是沒有控制住,她的手不住的顫着,有些失控:“你為什麽一定要逼我說出這些話來,為什麽!我一直告訴我自己,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姐姐還好好的活着,還像以前一樣的保護着我,她的死

跟你沒有關系,不是我最愛的男人害死的!

可難道連我的自欺欺人你都要殘忍的毀掉嗎?為什麽!非要我真的跟你鬥得你死我活你才滿意嗎!你為什麽總是這樣殘忍!”

她就像是一直縮在殼裏的烏龜,這些年來,她一直都不敢面對這個現實。

她無法接受是她最愛的男人害死了她的親姐姐。

她自欺欺人的想要掩蓋這個事實,掩蓋Angle已經不在的事實,她不願意被他知道,不願意像現在這樣彼此撕破臉皮。

因為一說破,他們之間就只剩下血海深仇了。

他們之間流着姐姐還未幹涸的鮮血,她怎麽可能歡歡喜喜平平靜靜的跟他再在一起。  徐晨宇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着,他聽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心如刀絞,他臉側到一邊,不忍的看着她,輕聲道:“對不起,可是你病了,病了就需要治療,你這樣下去,除了繼續自欺欺人之外,對現實

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田心冷冷的看着他:“你們已經害死我姐姐一次了,現在還想要害死她第二次是嗎?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徐晨宇,是你撕破了我們之間僅剩的那些情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突然将他用力的推開,拉開病房門轉身就跑了出去。

電梯就在眼前,但她突然停住了腳步,一種會遇到危險的直覺告訴她,周圍有些不對勁。

果然,她一停下來,前面的拐彎處便站出來三個男人,從體型上來看,絕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她側頭看了看身後,隔壁病房的門從裏面打開,她被包圍了。

徐晨宇剛才被她推到了傷口,他緩過那一陣鑽心的疼,一出來震驚的看着走廊裏的人。

這些人他都非常的熟悉,他蹿了出去,擋在田心的身前,冷冷的看着前面的猛虎和耗子:“你們想幹什麽,想要造反嗎?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是我!”男人渾厚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裏響了起來,徐晨宇一側頭,詫異的看着走出來的徐部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