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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席慕深,是你嗎?

林曼的聲音似乎帶着些許掙紮道。

“怎麽?現在開始起了同情心了?林曼別忘了,你拿了我多少好處,慕清泠毀了,你就是席氏集團的老板,也可以開設屬于自己的工作室了,難道你真的想要一直被慕清泠壓着?”

方彤有些陰森的話語靠近林曼,冷嘲道。

什麽……被我壓着?方彤在胡說什麽?

我皺眉,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我看到林曼轉頭看向我,目光似乎帶着些許複雜,随後,她什麽都沒有說漸漸離開,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林曼,卻怎麽都抓不到。

“慕清泠,我說過,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我正看着林曼模糊的背影發呆的時候,方彤突然走進我,修長的手指,掐住我的臉頰,對着我輕蔑道。

“你是……方彤……你在我家幹什麽?”

我的腦子一片混沌,以為自己現在正在家,方彤又來找我幹什麽?她還真是陰魂不散。

“呵呵,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這一次,我就讓你得償夙願,你可不要太感激我了。”方彤抓住我的頭發,将我的腦袋撞到身後的牆壁上。

腦袋磕到牆壁上,讓我原本就眩暈的大腦,此刻更是暈的不行。

我有些難受的看着方彤那張冰冷詭谲的臉,臉白如紙一般。

“小姐。”就在我難受不已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朦胧間,看到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走到了方彤的面前。

“将這個給她注射。”方彤面無表情的對着那個男人命令道。

我不知道方彤想要做什麽,只是不斷抗拒的搖頭。

可是,最終我還是被牽制住了,有人抓起我的手臂,對着我不知道注射了什麽東西,我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就昏過去了。

“慕清泠,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搶走屬于我的東西,絕對不會。”

在昏過去的時候,我聽到了方彤帶着陰冷甚至是恨厲的話,特別的陰暗刺耳。

……

滾燙的像是岩漿溫度,快要将我整個人都吞噬掉了。

我難受的一直在扯着自己的衣服,我想要擺脫這種灼熱,卻怎麽都沒有辦法擺脫。

“慕清泠,你他媽的給我安靜一下。”

我的手,好像是摸到了什麽東西,滑膩的,非常有觸感。

我正摸得舒服時候,一道怒吼劃過我的頭頂。

我睜着朦胧的眼睛,目光迷離的盯着頭頂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異常朦胧,看不真切,可是,那個輪廓,是……席慕深嗎?

“席慕深……是你嗎?”我伸出手,摸着頭頂的男人的臉,自言自語道。

原本抱着我的男人,身體似乎因為我的話僵硬了。

我沒有理會他僵硬的身體,繼續用手輕輕的摸着他的臉,苦澀的笑道:“席慕深……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背叛我,沒有想要置我于死地?慕清泠,你的心是石頭做的,以前我的卻是做錯了很多事情,我以為,你已經放下仇恨了,為什麽要聯合蕭雅然置我于死地?為什麽?”

身體被人用力的搖晃着,我聽到一聲憤怒的咆哮,就像是黑暗下的孤狼一般。

我被他這個樣子對待,整個腦子都暈乎乎起來。

我勉強的擡起眼眸,對着不斷抓着我用力搖晃的席慕深苦澀道:“我不想要……你死的……寶寶……也死了……我很難過……席慕深……我們的孩子……也死了……怎麽辦?我真的要瘋了……”

“該死的,你給我住手。”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粗嘎渾濁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抓到了什麽東西,只是覺得這個東西很有趣,我一邊抓着那個變大的東西,一邊呓語着席慕深的名字。

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倒在床上,緊接着,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壓到床上了。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衣服碎裂的聲音特別的清脆,腦子有些發暈。

身體被一雙粗粝甚至是帶着薄繭的手摸着,帶給我一陣陣顫栗感。

“慕清泠,我不會和你相認,這是我對你的懲罰,對你無情的懲罰。”

我感覺身體被人最大限度的拉開,然後便是熟悉的滿足。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吟聲,用力的扭動着腰肢。

“席慕深……快一點……”

“該死的……方彤那個賤人給你注射了什麽東西。”

“還想要……我還想要。”

我攀着席慕深的身體,不斷渴求着更多。

這種放縱的感覺,讓我迷戀,就像是罂粟一般,将我一步步引進深淵。

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像是瘋了一般,纏着身上的男人,不知疲憊的和他糾纏着。

我不知道,身上的男人,看着我瘋狂迷亂的樣子,眼底湧動着的究竟是什麽?

是愛,還是恨?亦或者是嘲諷和不屑?

……

“唔……疼。”

翌日,我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身體像是被卡車直接碾壓一般,疼的我一直在抽氣。

我迷蒙的坐起身體,看着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和絲襪,又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掐痕咬痕,還有大腿根部上,竟然還有吻痕,狼藉的身體看起來異常的靡麗。

我将毯子扯過來,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啊。”

該死的,怎麽回事?難不成這一次是我酒後亂性?找了一只鴨子慰藉我空虛的靈魂?

整個房間就只有我一個人,回蕩着我剛才的尖叫聲。

我哭喪着臉,看着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簡直就想要撞牆了。

尼瑪,這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究竟是誰?

我抓了抓稻草一樣的頭發,對于昨晚發生的事情,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我不是和模特們在慶祝嗎?為什麽會在陌生的房間醒來?

還有,昨晚上和我上床的人究竟是誰?

腦袋像是要被針刺穿一般,疼的難受。

“丁零。”就在我抱着腦袋發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道鈴聲。

我看着地上被當成破布一樣的衣服,苦笑了一聲,從床上艱難的下來。

我翻到自己的手機之後,拿出手機,看了來電顯示一眼,有些無力的打開了接聽鍵。

“慕清泠,你現在在哪裏?為什麽我在303找不到你……”

剛打開電話,便傳來林曼的咆哮聲,我掏了掏耳朵,有些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有氣無力道:“林曼,你說什麽303?”

“我是說你怎麽沒有在家?你現在在哪裏,快點回來,作坊出事了。”林曼似乎有一瞬間的停頓,可是很快又恢複正常了。

我撓着後腦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腦子還沒有清楚的關系,總覺得剛才林曼的語氣有些奇怪。

“我馬上回去。”一聽到是作坊出事情了,我哪裏顧得上什麽?作坊正在制作法雷爾先生的那批貨,可千萬不能夠出事情啊。

我打電話讓客服給我送了一套衣服之後,才知道,這裏是昨晚上那個KTV樓上的酒店,而我竟然在酒店和別的男人有了一夜情?

不對,我怎麽好像是看到了方彤的樣子?

還有席慕深?究竟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我做夢?

“沒有記錄?”我到了前臺,将自己的房間號碼報上去之後,對方說沒有我的開房記錄。

“是的。”那個前臺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解釋道。

“小姐,你在逗我嗎?沒有記錄我怎麽會在你們酒店的套房醒來?”我僵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異常高冷的櫃臺小姐問道。

沒有記錄的話,酒店的人會讓我在酒店的套房醒來?難不成他們免費贈送啊?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酒店的活動贈送給你的,我很忙,小姐要是沒事,可以離開了。”

前臺小姐只是看了我一眼,沒有多餘的解釋,讓我不由得有些氣悶。

什麽玩意啊?這個酒店的人是怎麽回事?我白白睡了他們的套房,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

不過,和我上床的人究竟是誰啊?沒有開房的記錄,我不就不知道昨晚誰去了我的套房?

不對,林曼應該知道吧?我記得昨晚上,是林曼扶着我離開包廂的?

因為昨晚一夜瘋狂的原因,今天我的雙腿走起路來,就一直在打顫。

我坐上出租車,直接去了作坊。

剛到了作坊的時候,就看到員工們都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平時不是應該都在工廠裏面的嗎?

“怎麽回事?你們都跑出來幹什麽?今天不用工作嗎?”我黑着臉,邁着難受怪異的步子走進那些員工的後面道。

“慕總……出事了。”廠長看到我之後,立刻走到我的身邊,眼底滿是擔憂和急切道。

“出什麽事情了?”我看到廠長的臉色這麽難看,心下不由得一冽。

“清泠,你昨晚去哪裏了?我找了你一個晚上。”廠長張口就要和我說什麽的時候,林曼在這個時候朝着我走了過來,抓住我的手臂道。

我看了林曼一眼,想到今天自己醒來在酒店套房的時候,說道:“我……在賓館睡了一晚上,這件事情我們等下再說,先說究竟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作坊出事了?還是……法雷爾先生的那批貨出什麽問題了?”

面對着我的問題,林曼和廠長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我看着廠長和林曼兩個人沉默的樣子,心髒的位置,忍不住一陣劇烈的跳動起來。

看林曼和廠長這幅樣子,難不成,真的是法雷爾先生這批貨出什麽問題了。

“清泠,我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一定要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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