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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喬栗,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現在也只能夠等席慕深他們回來了。

……

“夏天,你怎麽會受傷?你去哪裏了?我找了你這麽久。”葉然的管家将我送到了我現在的住處便離開了。

喬栗今天沒有去上班,應該是在找我。

她看到我雙腿受傷之後,着急的不行,扶着我回家。

“喬栗,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張開嘴巴,無聲的對着喬栗說話。

我不知道喬栗能不能聽懂,可是,喬栗的眼睛,卻帶着些許的紅色。

她伸出手,輕輕的摸着我的臉道:“你又去找回家的路對不對?夏天,你找不到家?是因為你現在被毀容了?沒有人認識你對不對?”

喬栗果然是最懂我的,她知道,我是因為被人毀容了,所以我的家人都不認識我了。

“會好的,夏天,我在你的身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喬栗抱緊我,柔軟的胸部撞擊着我的身體。

我趴在喬栗的懷裏,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這麽努力的活着,這麽努力的回到京城,這麽努力的找到了葉然,可是……我就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卻不認識我?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他們都不知道,我才是慕清泠。

蕭雅然,我不會就這個樣子屈服的,絕對不會。

那次之後,我依舊每天都去方家,葉然漸漸的和我熟悉了,她沒有因為我臉上的傷疤被吓到,反而溫柔的摸着我的臉,問我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好幾次,都是只能夠看着葉然發呆,用悲傷絕望的目光看着葉然,葉然說,我的眼神過于悲傷了,然後告訴我。

“不管遇到什麽事情,活着是最好的,你很堅強。”

葉然這個樣子對我說。

我苦笑一聲,張口對着葉然無聲道:“我必須要活着,我要保護我的愛人和孩子,還有親人。”

所以,不管多麽困難,我都會活着,我會想盡辦法讓他們知道,我才是慕清泠。

“你的手好像是神經壞死的關系,我找醫生給你看看吧。”葉然看着我軟弱無力的手,對着我溫和道。

我一聽,不由得睜大眼睛點點頭。

要是我的手能夠好起來,我就可以用寫的。

葉然對我很好,或許是我們之間血緣的關系,雖然她現在不認識我,卻還是忍不住親近我。

她帶我去了醫院,讓院長給我做了一個檢查,可是,結果卻讓人失望。

“方夫人,這位小姐雙手的神經壞死,現在能夠拿起一點東西已經算是奇跡了,要想要複原,恐怕很困難。”

這個意思,就是說我的雙手徹底殘廢掉了嗎?我以後,再也不可能畫設計圖了?

我看着醫生,怔怔的忘記回神。

“沒有一點辦法嗎?”葉然摸着我的頭發,對着醫生再度問道。

那個醫生看了葉然一眼,搖搖頭,似乎在告訴葉然,他也非常為難。

我從床上起來,抿着唇搖頭,對着葉然甜甜的笑了笑。

他沒有完全說不可能恢複,就是還有希望,只要有一點點的希望,我也絕對不會放棄的。

葉然看着我,目光溫柔道:“不管怎麽樣,我會幫你的。”

不管多久,葉然還是這麽善良,這個就是我的媽媽。

葉然說還要找院長說一些事情,讓我在醫院門口等她。

我便一個人坐了電梯,在醫院大門口等着葉然。

就在我等葉然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我睜大眼睛,看着從車上下來的顧夜爵。

是……顧夜爵……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顧夜爵當時讓人對我說的話,我言猶在耳,想到顧夜爵那張和席慕深一模一樣的臉,我的心中不由得泛着些許的複雜和難受。

“爵爺,就是這裏。”

我側着身體,背對着顧夜爵的方向,卻聽到顧夜爵的手下,對着顧夜爵不知道在說什麽。

“确定是在這裏嗎?”顧夜爵低沉冰冷的聲音,帶着些許冷酷道。

“是的,我們的人曾經發現了他的蹤跡,應該是躲藏在這裏。”

顧夜爵是在找人嗎?

我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就等顧夜爵徹底離開。

誰知道,一個黑影突然站在我的面前,讓我不知所措。

我擡起頭,就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顧夜爵,那張銀質的面具,面對着我,讓我渾身不由得一顫。

“你……”顧夜爵眯起那雙滲人的寒眸,沉冷的聲音,讓我的後背,不由得一僵。

顧夜爵認出我來了嗎?

“爵爺,你怎麽了?”站在顧夜爵身後的保镖,見顧夜爵一直看着我,似乎有些疑惑的樣子。

他或許在想,我這種醜女,怎麽會讓顧夜爵停下腳步吧?

顧夜爵眼神冰冷的盯着我,伸出手,将手覆在我的眼睛。

“這雙眼睛……”他靠近我,身上那股陰涼的氣息,萦繞在我的身體四周,讓我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劇烈的顫抖着。

我捏住拳頭,咬唇沒有說話。

顧夜爵要是可以認出我,我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如果他認識我,我可以求顧夜爵幫我奪回一切,阻止蕭雅然的計謀。

“将這個女人帶走。”

顧夜爵放下手,冷漠的擡起下巴,對着身後的手下命令道。

“這……”顧夜爵的手下顯然沒有想到顧夜爵會做出這個命令,看着我臉上斑駁的痕跡,那個男人似乎有些被吓到。

“怎麽?你對我的命令有意見。”顧夜爵見自己的手下一臉呆呆的看着我,聲音不由得冷了幾分。

“不……威爾不敢。”

我不知道顧夜爵想要做什麽,現在我也只能夠拼一拼。

以顧夜爵的聰明,要是我拼命的告訴顧夜爵我是慕清泠的話,或許顧夜爵會知道。

我被顧夜爵的人帶走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向了醫院裏面。

不知道葉然知道我被顧夜爵的人帶走會不會擔心我。

但是,我現在什麽都不可以想,我現在,必須要恢複我的身份。

……

“女人,說話。”顧夜爵将我帶回別墅之後,站在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對着我命令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顧夜爵陰沉着臉,抓起我的手臂,見我雙手軟綿綿的,顧夜爵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馬爾醫生請到了嗎?”顧夜爵盯着我的雙手,放下之後,朝着身後的保镖命令道。

“已經過來了。”很快,被稱為馬爾醫生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在看到我的時候,似乎有些被吓到,畢竟我這張臉,不被吓到的人很少。

“給她看一下。”

顧夜爵指着我,淡漠的命令道。

馬爾醫生給我檢查了一下雙手,又讓我張開嘴巴,然後對着顧夜爵道:“爵爺,初步估計,這位小姐應該是注射了一種神經壞死的違禁藥,但是具體是什麽,我不清楚。”

“她的臉,可以治好嗎?”

“目前來看,有些困難,這些傷痕很深,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馬爾醫生的話,讓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如果我的臉好了,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是慕清泠了?接下來,只要去檢測DNA,我就不信那個冒牌貨的血型也會好我一樣。

“需要馬上給她做手術嗎?”馬爾醫生繼續對着顧夜爵問道。

“不需要,你先出去吧。”顧夜爵冷眼看了我一眼,卻拒絕了馬爾醫生。

我被顧夜爵的話弄得有些怔訟,顧夜爵這麽費盡心機的讓醫生給我看,應該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我起身,用手輕輕的抓住顧夜爵的衣服,雖然我的力氣很輕,但是顧夜爵應該是感覺到了。

“你的這雙眼睛,我很喜歡,所以我打算将你變成我的。”

顧夜爵擡起我的下巴,目光帶着些許恣肆道。

這是顧夜爵的一貫作風,我也早就已經習慣。

可是,現在明明不是這個樣子。

“你們,帶她下去洗澡,讓發型師給她做一個發型。”顧夜爵推開我的手,對着那些傭人命令。

我被兩個傭人拉着離開,我看着顧夜爵,想要叫顧夜爵,但是,卻只能夠看着顧夜爵那張冷酷的面具。

顧夜爵不知道我是慕清泠嗎?既然這個樣子,為什麽要将我帶回來?

他肯定知道我是慕清泠,故意這個樣子的,他就是報複我,因為他恨我和席慕深走了。

我被那些傭人拖着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後,便換上了一套名貴的長裙,接着就有發型師給我剪頭發。

我已經很久沒有剪頭發了,頭發很長,還沒有規則。

他們将我的頭發弄好之後,就給我戴上了一個類似于中世紀那種貴婦人用的紗帽,那些黑紗,将我的臉遮擋住了,整個人看起來朦胧而高貴。

“爵爺,不知道這個樣子,你還滿意嗎?”

設計師帶着我走下樓,對着坐在沙發上的顧夜爵問道。

顧夜爵手中端着一杯紅酒,邪肆的眼眸微微擡起。

他看了站在設計師身邊的我一眼,嗓音微微喑啞道:“很滿意,以後就給她這個樣子裝扮。“

“是。”

我有些着急的走到顧夜爵的面前,擡起手,有些無力的比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有一點你要清楚,當我的女人,一定要乖,今晚開始侍候我。”

顧夜爵看着我,一臉冷傲的命令道。

聽到顧夜爵的命令,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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