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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我叫席涼茉

“請問你是?”席涼茉昨晚因為陸亭珏的溫柔,睡的很沉很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九點半,她很少睡的這麽晚起床,一般席涼茉都醒來的很早很早。 她洗漱完便下樓去吃早餐,問了一下管家陸亭珏什麽時候離開的,管家告訴席涼茉,陸亭珏在很早就已經去公司了,席涼茉無聊,便想要去花圃那邊照顧花草,這些花草,都是陸亭珏讓人置辦的,原本陸亭珏對于花草沒有什麽興趣,但是,席涼茉似乎很喜歡,便随了席涼茉。 席涼茉給花草澆水的很認真,就連有人走到自己身後,席涼茉都不知道,直到女人開口問她是誰的時候,席涼茉才放下手中的噴壺,看向了身後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枚紅色的針織裙,五官看起來格外的柔美,一看就是大家閨秀,舉手投之間都帶着濃濃的優雅,但是,她看着席涼茉的眼神,格外的不友善。 “我叫席涼茉。”席涼茉沉了沉眸子,主動伸出手,對着王曼說道。 “哦?你就是席涼茉?亭玨最近的床伴?”王曼淡漠的看着席涼茉,漆黑漂亮的眸子,劃過些許冷然之氣。 淡薄而清冷的光芒,在席涼茉的眼眸流轉,她認識王曼,畢竟之前在新聞見過王曼,知道王曼是陸亭珏的未婚妻,可是,席涼茉并不在乎王曼這幅樣子。 她嗤笑一聲,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冷淡的看了王曼道:“我不是床伴,我是他的妻子。” “你說什麽?”或許是席涼茉說出這種話,刺激了王曼的神經,王曼的一張臉,倏然變得格外的難看。 她從未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整個帝國的人都知道,陸亭珏是王曼的未婚妻,沒有哪個女人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勾引陸亭珏,可是眼前的席涼茉,卻這個樣子明目張膽的勾引陸亭珏,讓王曼的心情變得格外的不好。 “王小姐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席涼茉原本就是一個很直接的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縱使外界說王曼有多麽的端莊得體,對于席涼茉來說,王曼什麽人都不知道。 席涼茉從王曼的臉上,只看到了陰毒。 女人的手段,席涼茉雖然沒有真正的體會上,卻也一清二楚。 愛情這種東西,很多時候都會改變一個人。 席涼茉不由得想到了周梓恩,當初的周梓恩,清純而腼腆,可是,後面愛上了顧念泠之後,變得就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是誰了吧? 想到這種改變,席涼茉的心情,多少帶着淡淡的唏噓。 “你……”王曼今天就是過來看看纏着陸亭珏不放的小妖精是誰,順便讓這個不識趣的女人離開陸亭珏身邊,卻不想,她還沒有将席涼茉趕出去,席涼茉卻用這種态度對待自己。 作為一直被陸亭珏捧在手心中的王曼,哪裏遭受過這種禮遇。 她陰狠的眯起眼睛,看着席涼茉的背影,扭頭看了看四周,看到不遠處的花壇之後,王曼原本柔美的臉泛着淡淡的陰毒之氣。 她咬牙,狠狠心,朝着那個花壇沖過去,将腦袋,重重的撞擊到前面的花壇上。 王曼發出一聲慘叫聲,整個人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王曼的慘叫,吸引了席涼茉,席涼茉回頭,看到王曼滿臉鮮血的樣子,有些被吓到,着急的朝着王曼走過去,着急道:“喂,你……怎麽了?” 王曼虛弱無力的睜開眼睛,看着席涼茉,手指無力的垂落在兩側。 “王小姐,你怎麽了?”就在這個時候,路過的管家看到了渾身鮮血的王曼,他吓壞了,立刻朝着王曼走去。 “是她……将我……推倒的……我很……疼……管家。”王曼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席涼茉,對着管家,斷斷續續道。 席涼茉沒有想到王曼會這個樣子說,一雙眼睛,倏然睜得很大很大。 王曼在撒謊,她根本就沒有動王曼一下,王曼現在是在誣陷她嗎? “我沒有。”見管家用一種銳利而譴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時候,席涼茉的身體猛地一顫,朝着管家搖頭。 管家繃着臉,扶着王曼,指揮傭人叫救護車,十分鐘之後,王曼被送到醫院去,管家面色冷漠道:“席小姐,你究竟對王小姐做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王小姐是陸家的少奶奶,你只是少爺的一個床上用品罷了,竟然敢動王小姐。” “我說了,我沒有。”席涼茉很生氣,沒有想到,王曼這個女人心機這麽重,自己用腦袋往花壇上撞過去,現在反過來誣陷她?一想到這裏,席涼茉氣的心肝脾肺都在顫抖。 “沒有?沒有小姐為什麽會受傷?少爺很快就會去醫院,請席小姐随我一起去醫院看王小姐,要是王小姐出什麽事情,少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管家原本就不怎麽喜歡席涼茉,自從席涼茉來了之後,陸亭珏變得不太像是陸亭珏,以前陸亭珏最寵愛的女人,自然是王曼,可是,自從席涼茉出現之後,陸亭珏對王曼比較冷淡,這一點,更是讓管家對席涼茉越發的有意見。 席涼茉皺眉,卻也沒有說話反駁管家,只是掐住手心,跟着管家一起離開這裏。 陸亭珏接到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出現在了醫院。 他過去的時候,席涼茉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手術室外面的長椅上,看着醫生護士來來往往,她卻一點畏懼都沒有。 她相信簡桐,絕對不會相信這麽拙劣的表演。 她既然沒沒有推過王曼,根本就不擔心任何的問題。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受傷?”陸亭珏繃着臉,一身黑衣的他,看起來異常的冷酷嗜血。 他危險的眯起寒眸,看着站在那裏的管家,餘光掃了席涼茉一眼。 王曼要過來別墅的時候,陸亭珏也收到消息。 他對王曼,多少有些愧疚,兩人原本是青梅竹馬,馬上便要結婚了,現在他卻在別墅裏藏着席涼茉,王曼心裏不舒服,想要過來看看席涼茉是什麽人,也是情有可原。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小姐說,是席小姐将她推倒的。”管家恭敬的對着陸亭珏行禮之後緩緩道。 被點到名字的席涼茉,原本僵硬的後背,此刻更是繃緊的格外厲害。 她的唇瓣,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蒼白色,杏眸卻格外的漆黑明亮。 “我沒有,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王曼會受傷,完全是自己弄得,和我沒有關系。” “席小姐現在是在說,王小姐自己弄傷自己,然後嫁禍給你?”管家擡頭,目光犀利的看着席涼茉。 席涼茉對于管家這種尖銳的問題弄得心情很不好,她很不喜歡管家這種質問的口吻,管家似乎特別維護王曼的樣子,那種感覺,仿佛是父母維護自己的孩子一般,最起碼,管家現在給席涼茉的感覺,就是這個樣子的。 “孰是孰非,我不想要在說了,我只知道,我沒有做過,沒有必要背黑鍋。”席涼茉倔強的擡起下巴,漂亮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陸亭珏的一雙眸子,沉的可怕,仿佛要滴出淡淡的墨水一般。 他在席涼茉和管家兩人争辯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眉宇間透着一股濃重的暴戾和浮躁。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相信誰,王曼和他一起長大,陸亭珏很清楚王曼不是一個有心計的人,至于……席涼茉…… 想到這裏,陸亭珏不由得将視線落在席涼茉身上,眸子帶着探究和陰沉。 席涼茉是何等敏感的人,陸亭珏将視線看着自己的時候,席涼茉已經察覺到了。 她繃着臉,眼神微冷的看着陸亭珏:“你現在是不相信我?還是你覺得,是我推了王曼,王曼才會受傷?” “撕拉。”陸亭珏沉了沉俊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讓男人原本就冷硬高貴的線條,在此刻,更是冷酷無情。 兩人就這個樣子互相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在這個時候,緩緩的被拉開。 陸亭珏和席涼茉他們,便将視線朝着手術室看過去。 王曼被護士從手術室推出來,女人原本嬌弱的臉,在白色的紗布包裹下,更是顯得嬌弱可憐。 她含淚的看着陸亭珏,啞着嗓子委屈的叫着陸亭珏的名字。 “情況如何?”陸亭珏大步走上前,輕輕的摟住王曼的身體,看向了醫生。 “陸總放心,王小姐的額頭已經縫針了,等下做一個檢查,看看有沒有腦震蕩就可以了,傷的不是很深。” “嗯。”陸亭珏微微的點頭,低下頭,看着靠在自己懷裏,一直在哭的王曼,柔聲道:“曼曼,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很委屈,是我不好。” “亭玨,你要在外面找女人,我都可以不管,我知道,我身體不是很好,沒有辦法很好的滿足你,可是……你不能找這種女人,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你要是留着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在身邊,我很擔心,真的……很擔心。” 王曼凄楚可人的看着陸亭珏,字裏行間的意思,就是讓陸亭珏将席涼茉趕出去。 席涼茉從未見過這麽會僞裝的女人,她很生氣的上前,将陸亭珏從王曼的身上扯開,冷冰冰道:“王小姐,你現在就給我說清楚,你自己怎麽受傷的?” “席涼茉,你做什麽?”陸亭珏黑了一張臉,眼神犀利的看着席涼茉。 他沒有想到,席涼茉會這麽大膽,竟然敢這個樣子将他從王曼的身上扯開。 王曼驚呼一聲,眼淚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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