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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商量

第50章商量

鐘蓁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秦桑的手,臉色非常冷厲,說:“秦桑,?你做什麽?”

本來她的心情因為周敏敏的離開就不好了,現在才回到知青大院,?就無辜被打,?她的心情更加地不好。

秦桑掙紮了一下,?但是周敏敏的手抓着她的手腕抓得緊緊的,?她怎麽也掙脫不了。

“做什麽?”秦桑臉全是怒火,語氣越發地不好起來,?“鐘蓁,你個賤人。誰讓你去勾/引季冬的。”

難怪季冬現在不理她,原來全被鐘蓁這個小賤蹄子給勾引過去了。

要是別人的話,?她還沒有那麽氣憤,?但是鐘蓁,這個小賤人,?要臉蛋沒有臉蛋,?要胸沒有胸,身材幹癟得要死,?哪裏比得上她?

但是現在季冬卻不理她,?反而和這個小賤人勾/搭在一起。

“你說話放尊重一點。”鐘蓁一把就甩開秦桑的手,冷冷地說着,“要不然,?我就鬧到大隊長那裏去。”

鐘蓁又想甩秦桑的頓時就頓住了,?不敢再往鐘蓁的臉上甩去。

別人她不知道,但是鐘蓁是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鐘蓁的話比較好少,但是執行力卻很強。

“你勾/引人家季冬還有理了?”秦桑揉着自己那一雙被鐘蓁抓痛的手。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明明一副幹癟的身子,力氣竟然那麽大。

鐘蓁冷笑,潋滟的桃花裏面一片冷漠,說:“勾/引?且不說我有沒有這一種行為,就說,就算我真的勾/引了,那關你屁事?”

秦桑一口氣噎在嗓子眼上,怎麽也消不下去。

“你是季冬什麽人?憑什麽過來質問我?”

秦桑的氣更是噎得不行,因為過于生氣,又有可能是因為鐘蓁說了真話,所以漲紅着一張臉看着鐘蓁。

“你連前對象都算不上,更別說現對象了。”鐘蓁面無表情地說,“你憑什麽過來質問我?”

秦桑氣急,罵着:“你不要臉。”

“呵,我哪裏不要臉?”鐘蓁拔高聲音,非常不屑地看着秦桑,“你才不要臉。”

“我今天送周敏敏去縣城坐車,季冬是幫着送周敏敏過去的,你哪K眼睛看到我勾/引季冬了?”

“你說話放幹淨一點,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個不要臉的東西。”

鐘蓁不屑地看着秦桑。

秦桑氣得要死,可是接觸到鐘蓁那冰冷無情的眼神時,卻是沒有了那個勇氣了。

鐘蓁嗤笑一聲,自己轉身回了房間。

秦桑氣得要命,想要追上去,又不敢。

齊婵玲在廚房裏偷偷地看了一眼秦桑,嘴角彎了彎。

之前張家棟還在的時候,秦桑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現在失去了張家棟這個靠山,秦桑還想嚣張?

張大虎也是一個沒有用的,被放回來之後,天天在家裏橫,也沒有空搭理秦桑。

秦桑這不就是又想去将季冬給找回來?

但是幸好季冬腦袋清醒,沒有搭理秦桑。

她就等着看看,沒有了張家做後盾,她自己又回不了城,秦桑要怎麽辦?

齊婵玲心情很好地煮着東西。

季冬渾然不知女知青院裏竟然有這麽一出。

他現在,正吃驚地看着張軍。

他和新上任的大隊長沒有什麽交情,走的最近的那一次,就是上次和麻地裏跟張軍交談的那一次,其他時候,他們根本就面都不見一次,更別說說話了。

現在,張軍竟然出現在他家門口這裏!

“大隊長,請進請進。”驚訝過後,季冬立馬就回神,将張軍給請進了他家的小院裏。

張軍走進一看,院子裏打掃得幹幹淨淨,荒草什麽的都除幹淨了,院子裏自留地種的青菜長勢非常地好,青菜嫩得能滴水,茄子發紫,南瓜金黃……

就連那幾間破舊的房子看着都齊整了許多。

張軍先在心裏點個頭。

本來想着季冬自己一個人住這一邊,每天又要上工,肯定是沒有時間打理自己的生活的。

但是沒有想到,季冬竟然将自己的生活整理得井井有條。

請張軍進了堂屋之後,季冬給張軍泡了一碗茶出來。

這茶是他是原主的家人寄來的,原主喜歡喝茶,他也喜歡,特別是勞累了一天之後,泡一碗茶,一邊慢慢地喝着,一邊看書,真是惬意極了。

張軍點頭道謝,端起那一碗茶喝了一口,有些苦,他不是很習慣。

他們這一邊的丘陵地帶很适合種植茶葉,但是沒有人會浪費地去種植茶葉,更多的是在荒山上種幾棵大葉山茶。

這一種茶的葉子非常大,泡出來的茶是甜的。

早些年他家有錢的時候?,就着這些山茶水泡米花吃,那種滋味,他現在都難忘。

“季冬啊,你過來黎星大隊那麽久了,适應沒有?”張軍将嘴裏的茶水艱難地吞下去,問着。

季冬笑着點頭,說:“适應了。我都過來快一年了。早就适應了。”

不管是原主,還是他,早就适應了。

張軍笑了笑,看了一眼季冬的堂屋,說:“那就好。”

這堂屋收拾得幹幹淨淨的,看着非常清爽,季冬自己一個人,将日子過得很好。

“張隊長,您今天過來?”季冬不想跟張軍兜圈子,自己開口問着。

無事不登三寶殿,再者,他之前跟張軍沒有交集也沒有,張軍忽然到訪,肯定是有事情跟他說的。

張軍咧開嘴笑了笑,說:“你小子。好了,我也不跟你扯些有的沒的,我明天約了市裏紡織廠的副廠長,準備跟他簽合同。”

“我們村裏的文化人不多,我自己識得一些字,但是要看合同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所以,我想讓你跟我一起過去,幫我把把關。”

而且,他可是聽說了,季冬的嘴皮子夠厲害。帶着季冬過去,要是季冬能将他們的收購價格談得高一些,那麽他們就有更多的錢買化肥了。

季冬點頭,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着:“大隊長,你還記得我們大隊牛棚裏的那些人嗎?”

張軍點頭,說:“我記得,你怎麽忽然提出這些人?”

“我上次因為上山撿柴遇到摔斷腿的李揚,背着李揚回來,就被人舉報了。”季冬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後來我得知,李揚他是學法律的,是教法律的教授。”

“合同這一塊,也在他們的教學範圍內。”

“要是我們大隊長您能讓李揚跟着我們過去的話,那合同的事,您根本就不用操心。”季冬又說着。

确實是這樣子沒有錯。

紡織廠跟他們大隊裏的這一份合同,在李揚的眼裏,就跟小學的數學題沒有兩樣。

李揚過去,比他過去要好得多了。

張軍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他雖然對那些壞分子沒有什麽惡感,也不讨厭,但是若是真的像季冬所說的那樣,帶李揚過去的話,那名聲太不好聽了。

李揚可是“壞分子”。

他之前看過李揚他們的檔案,他們倒是沒有做什麽壞事,也不是什麽壞分子,不過有這麽一個名聲,終究不太好聽。

“名聲什麽的都是虛的,K有實惠才是實的。”季冬猜到了張軍心裏所想,說道,“要是別人問起來,我們還可以說合理利用壞分子。”

“?李揚摔倒腿之後,之前在牛棚裏休養,什麽活也幹不了。好不容易他的腿好了一些,K能在大隊的曬谷場裏去木薯皮,發揮不了什麽作用。”

“我們這一次帶他出來,就是讓他發揮大作用。說實在的,我雖然高中畢業,字也識得很多,但是對于合同這一塊的研究,必定沒有李揚那麽專業。”

張軍又沉默了一下,而後這才點頭,說:“那成。那就依你所說。”

“李揚雖然好得差不多,但是他年紀大了,走不了那麽遠的路,那就麻煩季冬你載一下李揚。”

那麽多知青中,李富強的資格最老,按理來說,他找李富強才是更合适的。

但是李富強沒有自行車,他要是找李富強一起去的話,K能自己載李富強過去。

那麽遠的路對于他來說,還是比較困難。

所以他就過來找季冬。

季冬點頭,應着:“成。”

這事是他建議的,就算張軍不開口,他也載李揚過去。

讓李揚自己一個人過去,那不是讓李揚發光發熱,而是害了李揚。

決定好之後,又确定明天出發的時間,張軍婉拒了季冬留飯,自己背着手回去了。

季冬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張軍還是穿有補丁的衣服,這艱苦樸素的作風,比張家棟要好得多了。

并且,這個張軍不偏激,對李揚他們沒有什麽惡感,這也是他今天能勸說成功的原因。

晚上,季冬将這一件事情告訴李揚和老邵他們。

“季冬,你太冒失了。”邵銀她聽完之後,忍不住說着。

她是一個通透的人,季冬将這事一說,她就明白了季冬的用意。

雖說季冬是為他們好,想辦法改善他們的處境,但是季冬此舉,實在是太冒失了。

這萬一舉薦不成,惹得張軍讨厭他們就不妙了。

“我之前了解過張軍這個人,我才敢提出這個建議的。”?季冬說着,“要是不清楚張軍的性格,我是絕對不會提這建議的。免得給你們雪上加霜。”

張軍沒有當大隊長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張進步那一邊側面了解了張軍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後來張軍當大隊長之後,他通過觀察張軍的行事作風,也能判斷張軍的為人。

沒有七八成把握,他是絕對不敢提這個建議的。本來牛棚的處境就不好,這萬一若得張軍的厭棄,牛棚的處境更不好。

邵銀輕嘆了一聲。

“放心吧。”季冬說着,“事情不是成功了嗎?”

邵銀瞪了季冬一眼,沒好看地說:“萬一不成功呢?我們倒是不要緊,就怕連累了你。”

他們都行之将木,半截身子埋入土中,也沒什麽好活,但是因為這個而連累季冬,那就是他們的過錯了。

“連累什麽?”季冬無奈地,“你們連累不了我。再說了,在張軍面前多露一下臉,對提升你們現在的處境非常有利。”

所以他在聽到張軍的話之後,立馬就跟張軍說這建議。

第二天早上,季冬一大早就過來牛棚那裏,載着李揚走到村東口跟張軍集合。

大隊裏的社員看到他載着季冬,很是驚訝,但是根本就沒有時間問他為什麽。

張軍早就等在那裏,見季冬過來,便說:“我們早去早回。”

季冬和李揚朝張軍齊齊點頭。

快到一半路的時候,張軍提出他幫忙載一陣李揚。

季冬累得不行,聽此,自然點頭答應。

這樣,一人載一陣,他們走走歇歇,騎了兩個多小時才到市紡織廠裏。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扶貧,中午沒得睡。明天區領導檢查扶貧工作,全員加班,一連好多天沒有休息了。太累了,今天更不了那麽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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