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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打人(1)

第121章打人(1)

季冬這一邊正在努力地學習,?另一邊,唐明雷也不知道是通過了那種渠道,竟然找到了鐘蓁,?并且在校園裏半途就攔截住了鐘蓁。

鐘蓁皺着眉頭看着唐明雷,她對眼前這個人有些印象,?因為他不僅是季冬的舍友,?而且他看她的眼神還讓人感覺到特別地不舒服。

鐘蓁面無表情地看着唐明雷,?而後邁開腳步,?想離開。

唐明雷一看這事情的發展狀況不對,立馬就邁出腳步攔住鐘蓁。

“你先聽我說。”唐明雷急了,?臉上也帶出一些出來,“我有話想對你說。”

都怪季冬死活不願意介紹鐘蓁給他認識,要不然,?他也不會像現在這麽狼狽。

鐘蓁停住腳步,?皺緊眉頭說:“我們沒有什麽可說的。”

“不。”唐明雷又急急地說,“鐘蓁,?我叫唐明雷。”

“我是季冬的舍友。”

鐘蓁只是看着他,?并不給什麽回應。

唐明雷見此,只得硬着頭皮說下去了:“我想認識你。”

他不應該這麽着急的,?他應該徐徐圖之,?先慢慢地接近鐘蓁,然後再向鐘蓁表達自己的愛意。而不是像現在,半途就攔住了鐘蓁。

但是想着季冬每周都出門,?那肯定是過來跟鐘蓁約會了。他生怕自己晚一步,?就再也沒有什麽機會了。

鐘蓁現在對他懷着戒備之心,也算是正常。

“我不是想認識你。”鐘蓁無比認真地說,“你還有什麽事嗎?”

“我叫唐明雷。”唐明雷又再次說着,?像是下宣言一般,非常鄭重地說,“我想追求你。”

唐明雷的心跳得很急,很快。

他其實并不想那麽早就結婚的,也不想那麽早就處對象的。處對象要花錢,而他現在只想留着錢好好地吃上幾頓肉。

不過,若是這錢花在鐘蓁的身上,那他寧願少點一點肉。

“我已經和季冬處着對象了。”鐘蓁非常認真地說,“我相信,季冬已經有告訴過你。”

“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過來這一邊跟我說這樣的事。”

她其實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告白,不過,這麽直接的方式,除了季冬這外,眼前這個人便是第二個。

而且,眼前這個人明知道季冬是她對象,卻仍跑過來跟她告白,也不知道他是對他自己太自信,還是把她看成是那一種見異思遷的女人。

唐明雷咬了咬唇,說:“我對你一見鐘情。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

“只是,那會兒季冬死活不介紹你給我認識。”

要不是季冬的話,他早就和鐘蓁處上對象了。

“我不甘心,所以就過來了。”

他不甘心,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心動,卻連那個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他花了點錢,又花了很多精力,終于打聽到了鐘蓁的名字,還有她所在的學校和專業等等。

本來她以為像鐘蓁這麽知性的女人,已經是學中文的,卻沒有想到,鐘蓁竟然是學臨床醫學的。

“你不甘心是你自己的事情。”鐘蓁冷笑一聲,說着,“而我,只認季冬這一個對象。”

說罷,鐘蓁也不想跟他糾纏,準備走人。

跟這種人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純屬是浪費時間而已。

唐明雷一看,急了,伸出手臂擋住鐘蓁的去路,說:“你都不認識我,也不了解我,為什麽不考慮一下我?”

“我比季冬好多了。”

鐘蓁一聽,又是冷笑,看了一眼唐明雷的臉,而後輕蔑地說:“別的我不說,光是這臉,你就比不上季冬。”

“而且,你身為季冬的舍友,竟然瞞着季冬,跑過來向他的對象告白。能做出這種事的,相信人品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沒有興趣了解,也沒興趣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鐘蓁往旁邊走了幾步,從旁邊離開了。

唐明雷急了,又快速地追上鐘蓁,又再一次擋在鐘蓁的面前。

看着這場景,鐘蓁詭異地想到了之前季冬被陳雁聲糾纏時的場景。

那會兒的季冬的心情應該跟她現在這樣吧。

“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鐘蓁的臉色立馬就冷下去,“請你讓開,不要再過來糾纏我。”

“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鐘蓁的眼神非常非常地冷,冷到唐明雷有無數的話,但是在這眼神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只得默默地讓開。

鐘蓁繼續往寝室裏走,神經卻緊繃着,生怕唐明雷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她才走了幾步,又聽得唐明雷在背後大聲地叫着:“鐘蓁,我不會放棄的。我要跟季冬公平競争。”

鐘蓁一個踉跄,差點就摔倒。

公平競争個鬼。

感情這回事,哪裏來的公平競争?而且,她一點也不想要這一朵忽然冒出來的爛桃花。

鐘蓁不理他,這種人,越理越得瑟,她頭也不回地回寝室去了。

唐明雷看着鐘蓁的背影,咬了咬唇,這才不甘心回去。

回到寝室之後,唐明雷見季冬在寝室裏看着書,快速地走到季冬面前,一臉挑釁地看着季冬,說:“季冬,我要跟你公平競争!我今天過去跟鐘蓁告白了。她也同意我們兩個公平競争。”

季冬:……

他立馬就将手中的書給放到旁邊的桌上,而後沉着一張臉看着唐明雷。

“你過去找她了?”季冬的聲音非常地冷,冷得像刀子一樣,“你是怎麽找到她的?”

怪不得這些天唐明雷沒有跟他的身後讓他介紹鐘蓁,原來,這個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到鐘蓁的聯系方式,竟然跑過去跟鐘蓁告白了。

不是說這個時代的人非常內斂和含蓄的嗎?為什麽他知道的這個,竟然如此直接大膽。

許是季冬的眼神太過于冷,唐明雷有些害怕地後退一步,但仍梗着脖子看着季冬,理直氣壯地說:“是的。你們還沒有結婚,我還是有機會的。”

就算是他們兩個已經結婚了,那麽只要鐘蓁願意,那他還是有機會的。

鐘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個物體,有自己的自主意願,他為什麽不能過去向鐘蓁告白。

季冬冷笑,說:“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是這麽一個不知禮義廉恥的東西。”

說罷,季冬也不多說了,揮舞着拳頭就打上去。

媽的,他的舍友竟然觊觎他的女朋友,今天還跑過去挖牆角,是個男人遇到這事都忍不了。

他是一個正常健康的男人,他當然也忍不了。

唐明雷立刻就躲開,驚恐地看着季冬,大聲叫着:“君子動口不動手。”

季冬冷笑,又揮舞着拳頭上去,說:“那是針對君子的。你是君子嗎?你就是一個小人。”

“只有小人才會觊觎別人的對象。”

“你該慶幸數字幫解散了,要不然你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會被□□的。”

說罷,季冬一拳頭就打到唐明雷的身上。

他知道哪些地方打人很痛,還不容易留下傷痕。

唐明雷一個不慎,被打個正着,捂着肚子。

季冬見狀,抓緊機會,再次揮舞着拳頭上去,又是一拳打到唐明雷的身上。

唐明雷痛極,整張臉都皺起來,他也不捂着肚子了,也握緊拳頭,往季冬身上招呼來。

糾纏中,季冬将唐明雷給放倒,而後坐到唐明雷身上,壓着唐明雷就打。

雖然很生氣,但是季冬還是注意分寸,專門挑那些肉痛不會留下傷痕的地方去打。

唐明雷被打得嗷嗷大叫,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潘靜海正打飯回到寝室,見他們兩個正在打架,慌得趕緊将手中的搪瓷飯缸放到一旁,然後過去拉開他們。

季冬見自己也打夠了,順勢放開唐明雷,站了起來。

潘靜海見唐明雷躺在地上,起不來,彎腰下去将唐明雷給扶起來。

唐明雷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斷地□□着。

潘靜海眉頭皺得老緊,問道:“這好好的,怎麽打起來?大家都是文明人,都是有文化的,好不容易考上清大,是過來好好學習的。你們兩個倒好,就是過來打架的。”

真是的,有時間不去學習,不去圖書館裏看書,反而在寝室裏打架。

打什麽架?

“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非要打架?”潘靜海語重心長地說,“大家都來自全國各地,得多大的緣分才會分到同一個寝室。有事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動手。”

他看着季冬就是一個穩重的,怎麽忽然就打起來。

唐明雷還是□□着,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此刻,寝室裏其他人也回來了,忙問是怎麽一回事。

“季冬先動手的。”唐明雷緩過來,立馬就說着。

季在點頭,非常幹脆地承認,說:“不錯。是我先動手的,而且還是我壓着唐明雷打的。”

“這個小兔崽子,我不打他,打誰?”

杜國慶,寝室裏的老大哥,看到季冬這略帶痞氣的樣子,眉頭都打結,說着:“有事好好說,不要動手。”

季冬冷笑,說:“我其實也想好好地說的。只不過,唐明雷他好像聽不懂。”

“之前你們都知道,也看到,唐明雷一直讓我介紹我對象給他認識,還說什麽公平競争。”

“我是不願意搭理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的,所以也一直沒有理會他。”

“後來這小子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到我對象的地址,今天跑過去跟我對象說些不三不四的話,回來還嚣張地跟我說要公平競争。”

說到這裏,季冬嗤笑一聲,說:“公平競争?競争個屁。”

“他這一番行為,吓着我對象了。我打他一頓還算是輕的。”

杜國慶皺着眉頭看着唐明雷。

他們之前也知道唐明雷看上了季冬的朋友,只是季冬說那是他的對象,一直沒有給唐明雷介紹。

只是沒有想到,唐明雷今天竟然跑過來跟季冬的對象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那麽這一頓揍,唐明雷活該。

“唐明雷,是不是這樣?”杜國慶沉聲問着。

“是又怎麽樣?”唐明雷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發現自己扯到了肌肉,痛得很。

“鐘蓁是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自由選擇的權力,我就是去追求她又怎麽樣?她長得那麽好看,有權力得到更好的。”

“不管怎麽樣,季冬打人就是不對。”

他這行為是有些不道德,是該收到道德的譴責,但是不管怎麽樣,季冬打人就是不對。

“這事沒完。”唐明雷捂着嘴角說,“我要報告輔導員。”

季冬冷笑,眼帶輕蔑,說:“你去啊。你有臉就去。”

“我就沒有見過這麽不知廉恥的人。”

說罷,季冬轉身就出去了。

下了樓之後,季冬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飛快地往鐘蓁的宿舍樓裏趕過去。

唐明雷忽然來這麽一着,也不知道鐘蓁有沒有被吓着。他是沒有想到唐明雷竟然會想辦法弄到鐘蓁的地址,還找了過去。

要是早知道他有這麽一個膽的話,他早就開揍了。

季冬到了之後,快速地将自己自行車鎖好,放到一旁,而後讓寝室管理員上去幫他叫鐘蓁下來。

“小夥子。”那個寝室管理員是一個大媽,她見季冬氣喘籲籲的樣子,便說着,“你先喘過氣再說。事情再急,也不差這麽一小會兒。”

季冬連連點頭,說:“已經喘過氣來了。我沒事。勞煩您上去幫我叫一下人。”

那大媽點頭。

季冬這才站在旁邊大口地喘着氣。

他一路趕得急,踩自行車都用了最快的速度,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那麽狼狽,氣都差點喘不過來。

将氣喘過來之後,季冬掏出手帕,将臉上的汗水給擦幹淨,而後将手帕收好,看着宿舍門口。

等鐘蓁的身影一出現,季冬趕緊跑過去。

他上下打理了鐘蓁一眼,見鐘蓁沒有什麽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怎麽了?”鐘蓁不解地問着季冬,“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好好的,怎麽過來了?今天又不是周末?

而且,這馬上就要去晚自習了。

“我們到旁邊說話。”季冬說着,示意鐘蓁走到旁邊。

鐘蓁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季冬又再次看向鐘蓁,再次打量着鐘蓁,這才問着。

鐘蓁不明所以地搖頭,說:“我就待在學校裏,能有什麽事?倒是你,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忽然那麽急地跑過來?”

臉都是紅的。

“唐明雷那個龜孫子一回來,就跟我說了他過來找你的事。我打他打了一頓,然後就趕過來看看你這一邊的情況?。”季冬說道,“你沒被他吓着吧?”

鐘蓁一聽,心就像被貓輕輕地撓着,有些癢,但是卻有一股特別的感覺在裏頭。

她搖頭,說:“沒有。他那樣子沒有吓到我。之前在黎星大隊的時候?,我還被那些二流子吓唬,那些人我都不怕,又怎麽會怕唐明雷?”

唐明雷跟那些二流子相比,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季冬一聽,心都揪緊了,問着:“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之前沒有聽你說?”

鐘蓁竟然被二流子騷擾過,難怪鐘蓁要将自己的劉海弄成那樣,大熱天的,也不将劉海給紮起來,寧願自己受熱。

他之前以為鐘蓁是為了避免由容貌引來的不必要的麻煩,卻沒有想到竟然這其中還有這事。

“我到黎星大隊沒有多久,那會兒發生的。”鐘蓁輕描淡寫地說着,“那些人看我長得好看,嘴裏說着些不三不四的話,有一個還想動手。”

“我也不是那種站着任由別人欺負的。”

“我當時火大了,順手操起旁邊的一根木棍就往那些人的身上打去。我一直跟師父學中醫,知道哪裏比較痛,我就專門打那裏。”

“他們被我狠狠地教訓一頓之後,再也不敢過來欺負我了。”

後來她就将劉海給留起來了。

在貧困落後的鄉下,頂着這麽一張臉,确實不是什麽好事。

季冬聽着心微微地痛。

鐘蓁自然也看到了,啞然失笑,說:“你難道聽了,不覺得我彪悍?”

一般人聽了,肯定會覺得她彪悍得很。

季冬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鐘蓁眼睛,說:“沒有。我只覺得你很帥。對那些人就該這樣子狠狠地教訓一頓。”

“這樣子很好。”

彪悍一些就彪悍一些,反正能好好地保護好自己。

若是柔弱一些的話,只能站着被人欺負,或者等着別人過來救。

那樣會讓自己陷入更不好的境地。

他覺得彪悍一些更好。

反正不管鐘蓁怎麽樣,只要她能好好就好了。

鐘蓁抿嘴一笑,而後這才說着:“所以,你不要擔心。就唐明雷那樣,傷害不到我的。”

季冬點頭,說:“我知道。我只是擔心。”

他是見過鐘蓁的針法的,也知道鐘蓁的針法有多麽地厲害,唐明雷肯定是傷害不到鐘蓁,只是他自己忍不住會擔心而已。

忍不住想要跑過來這一邊确認鐘蓁的情況?。

鐘蓁心裏暖和和的,問着:“你既然知道,還打他做什麽?就當他是一個惱人的蒼蠅,把他給趕走就成了。你要是打他的話,回頭他向輔導員告狀,你挨警告處分就不好了。”

“唐明雷那個人的人品就那樣,這事他絕對做得出來。”

季冬無所謂地說:“他去告狀就去告,只要他有臉。再說了,就算真的被警告處分,也沒有關系。”

“自己對象都被人騷擾了,我要是不揍他一頓,這一口氣我怎麽也順不了。”

要是不打唐明雷一頓的話,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見鐘蓁還是擔心地看着他,季冬忍不住補充,說:“我也是專門挑他痛的地方去打。”

“打着痛,看不出傷痕。”

鐘蓁聽到這裏,忍不住失聲笑道:“季冬,我看我們兩個相互吸引是有原因的。你看,我們打人都是這麽打。”

專門挑別人痛又不容易留下傷疤的地方打。

這樣,就算那個人想告狀,也不容易告。

傷痕都沒有,怎麽告?除非有人願意做證。

季冬只是笑,那笑容非常地溫柔,說:“你說得對。”

說罷,兩個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好了。”季冬說着,“看到你沒事,我就心安了。你先回寝室樓吧,等會你還有課。”

而他也得趕回去上課了,要是回晚的話,就遲到了。

所以雖然還想跟鐘蓁多說幾句話,卻也知道時間來不急了。

鐘蓁點頭,說:“好。那你回去的時候踩慢點,不要那麽急。遲到一點也沒有事。”

遲到總比心急出事要好一些。

季冬點頭,看着鐘蓁上去之後,這才去拉自己的自行車回去了。

回寝室裏拿了書,季冬就和潘靜海去教室。

“唐明雷去告狀沒有?”路上,季冬問着潘靜海。

“他倒是想去。”潘靜海說着,“去之前他還去醫務室檢查了一下身體。不過,他身上連點淤青也沒有。”

“偏偏醫務室的醫生一按他的身體他就喊痛,檢查也檢不出來什麽。”

“所以他就只能放棄。”

身體檢查不出來淤青,就算他想去告狀,也得人家輔導員相信才成。

“他可真有臉。”季冬冷哼一聲。

“他還想讓我做證。”潘靜海說着,聲音帶着淡淡的嘲諷,“但是我怎麽可能給他做證?”

“他自己都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本來這事就是唐明雷自己做得不對。季冬之前都明确地說了,那個女生是季冬的對象,唐明雷還非要人家季冬介紹。

季冬不介紹,他自己就上趕着去找到季冬的對象,還說那些個不三不四的話。

他要是季冬的話,也會發飙打人。

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事,他站季冬。

“他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季冬說着,“要是要臉的話,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潘靜海點頭,而後放輕聲音,小聲地說:“我之前聽說,有人過來學校找老公。”

“那個的老公之前下鄉,娶了當地的女人,恢複高考考上大學之後 ,那人的老公就考上大學,拿着自己老婆給嘴裏擠出來的口糧來重新打了一個對象。”

“這個男人跟唐明雷是同一個市的,同鄉會認識的。”

“唐明雷非常支持那個男的,在那個女的過來找唐明雷之後,唐明雷還振振有詞地說那個女的配不上那男的。”

“還說人家女的大字不識一個,跟那男的沒有什麽共同語言,讓那個女的早點跟那男的離婚什麽的。”

季冬聽得咋舌,說:“唐明雷也敢說。”

潘靜海冷笑,說:“他有什麽不敢說的。也幸好那個女的夠硬氣,從唐明雷的嘴裏知道那個男的有新歡之後,去那個男人寝室鬧了一會大的,然後這才離開。”

“要是那個女人不夠硬氣,唐明雷這才說,也不知道那個女的會不會尋短見。”

這件事之後,唐明雷還回來跟他們說了,一臉得意地跟他們說,還說自己成功讓兩人離婚。

從那以後,他就知道唐明雷不是一個好的,雖然他學習也刻苦努力,天天學到半夜一點多。

但是一個人品性壞了,學再多的知識也沒有什麽用。

“這個唐明雷,怎麽這麽缺德。”季冬皺緊眉頭說,“他這樣處事,以後肯定會遭到報應的。”

潘靜海贊同地點頭。

“你以後要打他,”潘靜海悄悄地說,“不要在寝室裏打,而是去別的地方打。沒有人看到的地方去打。”

“這樣,就算唐明雷想告狀,也沒有證人。”

沒有證人,自己的身體又檢查不出有淤青,他就算是想去告狀,也不沒有辦法的。

別看這兩個人打架,他還去拉架,事後還擺出那種樣子,實際上,他恨不得季冬好好地教訓唐明雷一頓。

看着唐明雷被打,真是太爽了。

這也是唐明雷想讓他過去輔導員那裏給他當證人,他死活不願意去原因。

季冬啞然失笑,定定地看了潘靜海一眼,而後才說:“潘同學,想不到你也挺壞的。”

“不壞不壞。”潘靜海搖頭否認,臉上的神情也很正經,“我只是想給你指明一條方向而已。”

他哪裏是壞?

他只是看不過眼而已。

不過,要是他有季冬那打人不留痕跡的本事,他早就将唐明雷給套麻袋了。

恢複高考很好,但是就是這一點不太好。成績很好,人品卻很差的同學,就不應該上大學。

國家培養這種人出來,以後這種人也是社會的敗類。

季冬心裏有數,也沒有再說話。

唐明雷沒有去告狀,可能也是被季冬打怕了,不敢再去找鐘蓁,只是時不時瞪着季冬而已。

季冬也不管那麽多,反正只要唐明雷不對他做出什麽樣實質性的傷害,他也不會對唐明雷做什麽。

他時間那麽地寶貴,怎麽可能浪費在一個不相關的人身上?這是不行的。

轉眼,就到暑假。

暑假,季冬和鐘蓁,李富強還有李翠、張大英開始忙活起來了。

張大英既賣包子,又賣糍粑什麽的,整個人碌得團團轉。

李翠和鐘蓁去幫着張大英賣包子,而季冬和李富強則是去鄉下收購雞蛋。

去鄉下收購比直接在供銷社購買要便宜很多,他們要量很大,直接收購可以省下不少錢。

除了雞蛋,他們還順帶收了不少生瓜子,花生還有紅薯什麽的。

這些東西都可以直接用錢來買到,并不需要要用到票。

自從上交李富強聽了季冬的建議之後,回去考慮了幾天,就打算去做導游和翻譯。

僅一個來月的時候,李富強就賺得一百來塊錢。

他心裏很是滿足,所以等暑假來臨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回家,而是住在學校寝室裏,一得空就出去做翻譯和導游。

通過這一件事,李富強也知道季冬的厲害,打定主意跟着季冬混。

這不,他自己跟着季冬混不說,就連李翠也過來幫着季冬。

邵銀和許瑾之早就搬回自己的房子去了,張大英則是去了邵銀那裏住。

兩個老的搬走了,她一個單身女孩再住在季冬這裏也不合适,所以她也搬過去跟邵銀先住着。

等以後找到房子再說。

養好身體的張大英先是賣糍粑,這是她所擅長的。不過,僅賣了兩天她就發現,因為南北地方飲食的大不同,在夾江縣很受歡迎的糍粑,在這一邊沒有幾個人吃。

只兩天,張大英就放棄這一項小生意,轉而直接賣包子和饅頭。

經過這些天的學習,她包得包子既好看,又好吃。蒸的饅頭松軟可口好吃。

為了支持張大英,邵銀還借錢借票給張大英,讓張大英去買了一車自行車,方便她自己去工廠兜售。

這生意越做越好。

所以張大英想擴大生産,找幾個人過來幫忙。

鐘蓁和李翠放假之後也沒有什麽事,就過來幫着張大英,順帶賺些零花錢。

季冬和李富強從鄉下收購雞蛋還有花生,黃豆,瓜子什麽的回來之後,雞蛋先讓張大英拿去煲茶葉蛋。

他自己則是和李富強将瓜子,花子,還有黃豆什麽的,直接炒制成炒貨。

季冬他自己當然不懂這些東西啊。前世不懂,這一世更加不懂。

炒過來的瓜子香噴噴的,季冬一次能吃掉半斤瓜子。

只是,炒瓜子吃得多,但是自己炒的話,他又不懂。

幸好還有李富強。

李富強懂這個,他之前下鄉的時候,跟村裏一個老人學的。

當時他想吃炒瓜子,又沒有錢買,所以就琢磨着怎麽炒瓜子什麽的。為了學這個,他當時還花十元塊。

這錢也不是白花的,他當時還仔細想過了,這香瓜子節慶的時候都會吃到,要是學會的話如何炒制的人,他就能賺一筆。

果然,他做導游的時,還炒制了一些瓜子,得空就賣出去。

這個也贈得不少。

嘗到甜頭之後,李富強和季冬下鄉,看到那麽多的瓜子,實在是忍不住,又收購了很多回來。

“季冬,我是不是過于冒失了?”李富強看到那幾大包的向日葵,忐忑不安地問着。

之前他就想着炒瓜子能賣錢,所以購買原材料時,他想也不想,直接就買了這麽多。

現在一看,這麽多瓜子,他心裏又開始忐忑起來了。

這麽多的瓜子,就算他不去做導游,天天在街上專門賣,一個暑假也賣不完。

賣不完的話,等這些生瓜子變質,他之前努力賺到的那些錢就打水漂了。

“不會。”季冬看着那些瓜子,朝李富強笑了笑,說着,“沒有冒失。”

“可是,”李富強遲疑了一下,最近還是将自己的擔憂給說出來。

“這麽多的瓜子,我們得賣到什麽時候?”

“很快的。”季冬安慰說着,“我們不像你之前那麽賣。這幾天,我們一邊将瓜子,花生炒制,一邊賣。”

“很快就能賣得完。”

李富強不相信。

畢竟,他買到的生瓜子,不是一包兩包,而是十來包。要是賣不出去的話,他當導游攢到的那些錢全都沒了。

“你盡管炒就成了。”季冬說着,“不過炒制的話,我們弄多點花樣。比如用茶、甘草,五花粉什麽的跟着一起炒。”

“這樣炒出來的瓜子會比較香一些,也更加好賣一些。”

李富強一聽,臉立馬就成了苦瓜臉,說:“你說得應該是沒有錯的。”

“只是,我只會簡單的炒瓜子,哪裏會那麽多花樣?”

畢竟他是跟一個鄉下人學的,那個鄉下人會炒瓜子都不錯了,哪裏會弄那麽多花樣。

“學啊。”季冬立馬就說着,“不說的話,怎麽能将這些瓜子給賣掉?”

“我已經想好這些炒貨賣給誰了。”

“只要你做得出來,那麽我們肯定能賣得光。”

見季冬說得那麽肯定,又想到這些東西全是自己的錢,要是賣不出去,他就虧大發了,這般想着,李富強炒瓜子用了十二分的心。

并且,在季冬的指導下,他還學會用茶,甘草,五香粉什麽的炒瓜子。

季冬嘗過他的那些炒瓜子,味道比現代的那些瓜子要差一些,不過,在這個時代來說,還算是很美味的。

在他們炒這些瓜子的同時,李翠将收購回來的紅薯去皮,洗幹淨,用鍋蒸熟,而後晾曬成紅薯幹。

第二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季冬就将炒制好的瓜子,花生和黃豆用不同的布袋裝好,綁在他的自行車後座。

而李富強就拿了一把小稱。

李翠和鐘蓁則有将舊報紙給剪了,剪成張張四方的紙。

時間一到,季冬就踩着自行車準備往電影院裏走。

李富強扶着季冬的車子時候,手都是顫抖的,問着:“季冬,我們做這種投機倒把,這是被抓的。”

“你看張大英賣了那麽久的包子,有沒有被抓?”季冬繼續推着自己手中的自行車,頭也不回地說着。

李富強一想,搖頭,說:“她沒有被抓過。”

說罷,李富強一臉羨慕地說:“張大英的運氣真好。”

賣了那麽久,竟然一次也沒有被抓!運氣真得爆棚了。

“所以你又擔心什麽?”季冬反問,說,“根本就不用擔心怎麽樣。現在應該沒有人來抓了。”

數字幫都解散好久了,而且,工委那些人也不可能天天過來詢查抓人。

最要緊的,現在已經有人聽到風聲,知道國家的政策,所以才沒有人過來抓他們這些投機倒地的。

李富強點頭,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

到了電影院的站口那裏,季冬這才将自行車給停好,将自己那幾個布袋子打開。

他根本就不用吆喝,只是将那些炒貨拿出來,擺地那裏。

電影院裏人來人往,他才一擺出來,立馬就有人過來問。

季冬和李富強趕緊招呼。

一般能過來看電影的都是不怎麽缺錢的,而季冬在讓他們試吃,所以他的那些瓜子賣得很快。

畢竟他的瓜子有幾種味道,每一種味道的瓜子嘗起來都不一樣,甘草炒的瓜子,磕到嘴裏都有些涼涼的。

花子和黃豆也很不錯。

也不知道李富強是怎麽炒這些花生的,反正炒得是非常地好吃。

一個晚上的時間,兩天炒出來的瓜子和花生還有黃豆賣了個精光。

也是鐘蓁和李翠裁得報紙多,要不然,他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紙來包裝。

直到坐在季冬的自行車回去的時候,李富強還不敢相信。

“季冬,我們真的賣光了?”走了一段路之後,李富強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是自然。”季冬說着,“你自己親手賣的。”

李富強伸出自己手,看了看,點頭。

“我真的以為賣不出的。”李富強的聲音有些哽咽,激動的。

“沒想到那麽快。”

這速度太快了,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呢。

“今天第一天過去賣,肯定會快一些的。”季冬說着,“人家都沒有嘗到那麽新鮮的東西,所以第一次比較多。”

“明天應該會少一些。”季冬說着,“但是也不會少很多。畢竟我們瓜子的味道就擺在那裏。”

李富強點頭,說:“除了電影院,我們還能去哪裏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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