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過年
第133章過年
季冬冷笑一聲,?根本就不回許康的話,上前,一把就将許康給拎起來。
唔。
季冬努力維持臉上的表情不變,?兩手用力,拎着許康就往旁邊一摔。
看來這個許康的日子過得不錯,?那麽沉,?顯然平常吃得很好。
不過,?許康的日子過得不錯,?更突顯了許謹之日子過得差。
季冬心裏的怒火越來越大。但凡這幾個人當初在許謹之被下放到黎星大隊的時候去看過一眼許謹之,或者給許謹之寫過一封信,?他今天也不會那麽地憤怒。
這三個人,枉為人子,親子告發自己父親不算,?還主動去批鬥自己的父親,?等自己的父親被下放到牛棚,不聞不問。
現在,?看自己父親回來了,?就想着過來占便宜。
這世上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
季冬顧不得自己的雙手仍在痛,又快速地往已經看呆的許元走過去。
許元抱着自己的兒子瑟瑟發抖,?聲音也顫抖着連不成句:“你,?你要做什麽?不要傷害我兒子。”
這話一出,季冬高看了他一眼,不過倒是沒有什麽事,?季冬還是伸手将他兒子給放到一旁。
許元當然不願意,?死死地抱着他兒子,但是他卻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夥,見季冬的眼神非常淩厲,?吓得手都是軟的,哪裏又能抱得住自己的兒子?
“兒子。”許元見他兒子被放到一邊,驚恐地叫出聲,就想往他兒子那一邊撲過去。
季冬眼疾手快,又上前,雙手将許元給拎起來,又是一拎,将許元給拎到許康旁邊,而後重重地将他給摔到地上。
這個許元比許康輕一些,季冬這一次的手臂倒是沒有那麽地累。
別一邊,伍宗強已經将許健和他兒子給拎到一旁,他對許健的兒子沒有動手,但是對許健卻動手了,他将許健重重地摔到地上。
顧不得這三個人哎呀呀地叫,季冬又是冷着一張臉說:“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不跟你們多計較。識相的,你們立馬就滾。”
“要不然,我和我兄弟讓你們好看!”
他的話剛落,伍宗強立馬就擺出一個兇狠的表情出來。
許元他們活了這麽一把年紀,也見了不少人,當然知道眼前這兩個不好惹,特別是伍宗強,臉上那一條大疤,看着就讓人害怕,那眼神,就像藍天的大鷹一樣兇狠可怕。
許元立馬就哆嗦着身子點頭。
“過了年再收拾你們。”季冬撂下狠話說着,邁步就想走人。
“你這樣對我們。”許健忍住身上傳來的痛,咬牙切齒地說,“我爸肯定會厭惡你的。”
季冬停住腳步,轉身,平靜地看着許健,忽然冷笑道:“就算許教授讨厭我,那也沒有關系。”
“但是能教訓一下你們這三個枉為人子的畜生,我心裏快活得很。”
說罷,季冬理也不理這三人,又轉身和伍宗強進去了。
快到門口的時候,季冬明顯感覺到伍宗強放緩腳步,他往伍宗強那邊看了一眼,看到伍宗強滿臉凝重。
他和伍宗強相處了那麽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猜到了伍宗強的正在想些什麽,想了想,非常認真的說:“別擔心。我心裏有數的。”
“就算許教授厭惡我,我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許教授那個人心軟得不行,要是再像今天這樣子被他這三個兒子苦苦哀求,特別是這三個人中還有兩個是抱着他們的兒子過來的。
許教授可以不顧他的那三個兒子,但是不能不顧他的那兩個孫子,被糾纏久了,看不得孫子在大冷天裏受苦,很有可能會原諒這三個人。
一想到原諒這三人之後,許教授又重新和這也三個忘恩負義,妄為人倫的畜生糾纏在一起,特別是許教授還有可能會新立遺囑,将自己的財産全都分給這三個人,季冬就只想呵呵。
這三個,哪裏配得到許教授的財産?
伍宗強點頭,沒有再說。
橫豎季冬也不是為了許謹之的財産而做這些事的,他只是不想讓這三個人糾纏許謹之而已,要是就此厭惡許謹之的話,也沒有什麽。
季冬和伍宗強拿出鑰匙開門,走進來之後,正好看到許謹之往對聯那裏刷漿糊,他看到季冬,兩眼發亮。
“你們兩個過來的時候,有沒看到那三個人?”
季冬點頭,說:“看到了。我把他們趕走了。”
許謹之一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說:“那就好。我自己一個不敢出去趕他們。”
要是出去的話,肯定得被他們給纏上。
三個雖然是他的兒子,但是他不想再見到他們。
“老師。”季冬接過許謹之手上的活,想了想,問着,“我年後準備去找小馬,讓他幫忙,不要讓這三個人再過來糾纏您。”
“這麽下去沒有辦法。今天大年三十的,天又冷,他們竟然抱着孩子過來這一邊跪下。”
“他們想用輿論來逼您。”
許謹之正在拿漿糊的手一頓,他哪裏不明白這三人的用意,正是明白,他才将門給鎖得緊緊的,不出去。
他将漿糊放到季冬的手邊,而後堅定地說:“年後你就去吧。不傷害他們就成了。”
“也別弄丢他們的工作。我怕他們沒有工作,來我這一邊更加密集了。”
怕季冬誤會,許謹之又解釋道:“他們沒有財産。我怕他們過來這一邊更加密集了。”
“我不想再見他們。”
他怕趕盡殺絕的話,他這三個兒子真的天天過來糾纏他,他更怕心軟,原諒了那三個人。
季冬點頭,說:“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們的,也不會害他們沒了工作的。只是讓他們不敢再過來這一邊糾纏您。”
這三個再怎麽說,也是許謹之的親生兒子,而血緣關系這東西,并不是非常說斷就能斷的。
所以他肯定不會讓馬自梁的人對許元他做些什麽,只是想讓他們不再過來而已。
許謹之點頭。
伍宗強和季冬協助許謹之将對聯給貼好,而後幫着許謹之拿上東西,三人往邵銀家裏走去。
出去之後,他們看到門口那裏已經沒有人了。
季冬和伍宗強松了一口氣。
要是這三人還在的話,他們也是不怕的,只是不想讓許謹之親眼看着他們教訓他的兒子,畢竟這不是很好。
到了邵銀家裏之後,張大英已經将對聯什麽的搬出來了,她則是和邵銀在準備飯菜。
季冬和伍宗強幫着貼好對聯,挂好燈籠之後,季冬提出告辭。
邵銀很想留季冬下來吃飯,但是也知道季冬肯定是要回家去吃的,便沒有開口,只說:“年後你和蓁蓁再過來吃飯吧。”
季冬點頭而後就回去了。
伍宗強走進廚房,問着正在忙碌的張大英:“大英,我能幫你做些什麽嗎?”
外面沒有什麽活,清潔衛生什麽的,張大英早就幹完了,他總不能無所事事地等在那裏,等着開飯吧?
這不好。
“那你來切菜吧。”張大英說,“今天天氣比較冷,我們吃火鍋。”
年夜飯吃得久一些,許謹之和伍宗強還要喝點酒,要是炒菜的話,炒菜比較快涼,所以她想了想,還是吃火鍋。
考慮到兩位老人的腸胃不好,所以張大英用伍宗強前兩天拎來的豬筒骨煲了骨頭湯,等湯水熬得發白之後,倒到鍋裏,又拿了之後切出來的雞骨入下去繼續煮着,上前還撒了不少曬幹的香菇,枸杞,大蔥什麽的。
伍宗強點頭,拿過菜刀,開始剁雞肉,片魚片,切羊肉什麽的。
張大英洗菜。
自從上次打胎之後,有邵銀在一旁監督着,張大英非常注意愛護自己的身體。
這種天氣,她還是燒得熱水洗菜。
這要是在黎星大隊的話,她肯定會被家人說敗家,但是在這一邊,沒有說,反而大家都勸着她用冷水。
伍宗強還特意弄了不少柴過來給她燒火用。
伍宗強看着張大英這樣,忽然心快速地跳動了一下,不過,他沒有多想,只是切着眼前的牛肉。
這牛肉是他從馬自梁那裏好不容易買到的,正好切了涮牛肉,留下一些,剁成肉碎,和切碎的胡蘿蔔一起切了,包餃子。
年三十了,總要吃餃子的。
張大英這一邊暫且不提,季冬此刻已經回到家。
家裏早就弄好了。
季行看到季冬回來,淡淡地看了一眼季冬,沒有說話。
季夏今年留在部隊值班,沒有回來。
季和見?季冬回來了,樂呵呵地說:“冬冬,回來了?”
季冬點頭,說:“嗯。我剛才去幫師父她貼了對聯,貼完就回來了。”
他們家的對聯一向是他爺的警衛員幫着貼的,所以季冬才沒有回來貼。
季行一聽,冷哼一聲,不過看今天是大年三十,便沒有再說話。
吃過飯之後,就是守歲。
季秋搬出自己的作業本,在書房裏寫着作業。
季冬則是嗑着瓜子,看着電視。
這瓜子是他從伍宗強給他的涼茶口味的和五香口味的瓜子,是李富強炒的。
也不知道李富強在背後下了多少苦功,反正這瓜子吃着又香又脆。
雖然現在這黑白的電視不是很好看,不過有電視看,季冬也不挑。
季和也拿了一把瓜子,慢慢地嗑着。
“冬冬,你年後有什麽打算?你那個工廠的手續辦得怎麽樣了?”季和問着。
“手續已經辦好了。”季冬點頭說着,“等過了年之後,我就開工,建廠房,買設備,招人等。”
計劃他已經列好了,就等過了年之後好招人辦事。
“別到時産品做好了,沒有人買。”季行的旁邊聽到了,冷言冷語地說。
季冬:……
“你少說幾句。”季和一聽,喝着,“孩子好不容易辦件事,你不幫着就算了,現在還潑冷水。”
不知道,還以為冬冬不是季行的親兒子呢。
“不用爸你擔心。”季冬神色不變地說着,“我弄這個産品肯定能賣得出去。就算賣不出去,我也不怕。”
“到時改生産別的東西就成了。”
季行:……
他忍了忍,又說:“本來我不想管你那麽多的。不過,我聽說陳雁聲和楊南儒訂婚了。”
“他們跟你同歲,別看你現在正在讀大學,也該相看起來了。”
“現在不抓緊時間的話,以後年紀大了,就不好找了。”
适齡的,好的對象都被人挑光了,到時再選,就難辦了。
陳雁聲那麽好的一個對象,偏偏讓季冬給作沒了。他原是不想再提這事的,只是想想,不提不成。
季冬一聽,淡淡地看了一眼季行,說:“我已經有對象了。這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甜醅君內服西藥,外敷芝麻油調中藥粉,我就不信治不好我這個中耳炎和耳鳴!!!
另,來自作者君的血淚告誡:不要長時間佩戴隔音耳塞,特別入耳式的那一種。這本書開書不久,我就得了中耳炎,到現在七十萬字了,我這中耳炎就沒有好過,一直反反複複,毫不誇張地說,賺到的錢大部分治病去了,媽蛋,天天吃藥,現在看到藥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