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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是他做的

第147章是他做的

季冬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問着:“這是怎麽一回事?你說清楚。”

好好的,怎麽會出事?

他的手續全都辦好了,并且找來建工廠的也是雷佩那些人。

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消息是剛才雷佩那邊的人過來告訴我的。”伍宗強急急地說着,“他們說有市場局的人過來,?說我們的工廠手續不全,?不能開工建設。再建的話,?就要将我們的工廠給拆了。”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就跳起來。

媽的,他們都建了一半了,?現在才說他們的工廠不能建。要是不能建的話,怎麽不早點過來通知他們,非要建到一半才過來。

“我當時就打了一個的過去看了,?那些人已經走了。但是我們的工廠貼有封條。”

“所以雷佩他們也停工了。”

“我讓雷佩他們回去,?自己就趕過來這一邊問你。”

季冬一聽,便知道是有人在針對他。

“你先別着急。”季冬安慰地說,?“我回去收拾一下,?去了解一下情況。”

“這手續什麽的,我都辦通的。不辦通手續,?讓我開工,?我也是不敢的。”

他又不是錢多的沒有地方燒。

“你先別着急。”季冬又說着,“現在都這也一種情況了,你再着急也沒有用。”

“你在這裏等我,?我回去收拾一下,?然後再去了解情況。”

這樣,他也沒有心思繼續忙着學習了。也幸好作業已經提前完成,要不然,?這個點又要忙作業。

伍宗強點頭。

季冬回去的時候,發現剛才那個女生還在他位置旁邊,看着他的那些作業。

季冬走過去,不動聲色地将自己的作業什麽的收拾好。

那個女生一看,小小聲地叫着:“季冬,你就要回去了?”

季冬點頭,擡頭看了眼前這個女人一眼,問着:“你是誰啊?”

看着面熟,好像之前見過一樣。

那個女生聽着季冬這麽一問,臉色徒然發白,蹙了蹙眉頭,非常委屈地看着季冬:“季冬,你不認識我啦?”

她之前也有幾次在校園裏看到季冬,差點就跟季冬打招呼了,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每一次都不湊巧,都沒跟季冬打成招呼過。

“不認識。”季冬冷淡地應着。

“我是劉玲啊。”劉玲的眉頭蹙得更緊,低聲地說着,“就是之前上大學的時候,和你同車廂的劉玲。”

“回來京城之後,你還幫過一次我呢。”

她沒有長得那麽差吧?怎麽季冬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劉玲很是後悔,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當初不管怎麽樣,遇到季冬時候,就該打招呼。

慢慢地加深季冬對她的印象。

當初她矜持,也想着來日方長,大學四年,肯定是有機會的,只是沒有想到,那麽難才遇上了季冬,而且,季冬現在已經不認識她了。

“不認識。”季冬冷淡地應着,拿好自己的東西,“你認錯人了。”

其實在這個女人說起她的事情的時候,他已經記起這個女人了。不過,不是什麽要緊的人,所以他就直接說不記得了。

說罷,季冬轉身就離開。

劉玲咬着嘴唇,不可思議地看着季冬的背影,眼裏盡是不甘。

但是非常不甘心又能怎麽樣?

她不可能這麽直直地沖上去攔着季冬,這樣她在季冬眼裏一點好印象也沒有了。

季冬出去之後,和伍宗強一邊走,一邊聊。

到了寝室樓,季冬快速地拿書上去放好,而後快速地下來。

伍宗強早就推着一輛摩托車在那裏等着他。

“這車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季冬問着伍宗強。

“馬自梁的。”伍宗強叫季冬上車,“他前些日子買的。我急着過來找你,就找他借來開開。”

“你會開?”季冬反問,“你有證?”

伍宗強搖頭,說:“沒有證。我又沒有車,不考證。不過,這車容易開,會踩離合,會剎車就成了。”

“這玩意兒挺方便的。我準備讓馬自梁給我搞一輛。”

工廠開工之後,事情肯定多了起來,而工廠又那麽遠,每一次打的過去都不現實,他沒有那麽多的錢,而騎自行車的話,要騎那麽遠。

小車他買不起,但是這一種摩托車還是能買得起的。

反正馬自梁那一邊有貨,他先借着一點錢。

“可以。”季冬說着,“用工廠的經費買一輛,做公車。”

“反正也需要。”

買不起小車,有一輛摩托車也方便。

“回頭你去考一個證就成了。”季冬又說着。

“可是,工廠現在都成這樣了。”伍宗強有些遲疑。

這才剛開始,工廠成這樣,一開頭就不順利,以後該怎麽辦?

“你別着急。”季冬說着,臉色有些沉,“等我找清楚原因再說。手續是沒有問題的,估計是被別人針對了。我得去弄清楚是誰針對我。”

這事不能這樣子算了的。

伍宗強點頭,發動摩托車,直接就去了雷佩那裏。

從雷佩那裏回來之後,季冬又連夜去了之前幫着他幫手續的那個朋友那裏。

從那個朋友那裏出來,季冬的臉色能沉得出水。

“搞清楚了沒有?”伍宗強在外面一直等着季冬,透着路邊那昏黃的燈光,看到季冬這模樣,心一下子就提起來。

季冬點頭,抹了一把臉,說:“我問清楚了。那人整我也沒有防着不讓我知道,我一問就知道了。”

“誰整的?”伍宗強沉着臉問着,臉上的傷因為臉繃緊着,看着有些恐怖。

“楊南儒。”季冬冷冷地說着,“我發小。”

伍宗強錯愕,說:“不是,你發小!你發小不是應該幫着你嗎?怎麽整你?”

他不是聽錯了吧?只有仇人才會害別人,但是這是季冬的發小,應該是幫着季冬才對,怎麽現在反而是害季冬?

“之前是發小。”季冬說着,“早就不是了。之前有一個女的一直喜歡我,我不喜歡那個女的,但是楊南儒喜歡。後來他們兩個訂婚了。”

他說呢,楊南儒和陳雁聲訂婚之後,也沒有什麽消息了,原來是在這裏等着他。

要他說,楊南儒也做得不夠狠,要是他是楊南儒的話,他估計等工廠已經生産青草膏的時候再做這事。

楊南儒算是下手早了。

伍宗強無語地看着季冬,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着:“看來是你這一張臉皮惹的禍。”

這一聽,他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長是帥果然事情多。

長得帥,背景又強,事情會更多。

“不是。”季冬立馬就否認,“是他們的問題。”

“我們回去吧。”

“明天我請假處理這事。”季冬又說,“你讓雷佩明天繼續開工。”

伍宗強點頭,說:“是回小四合院,還是回你家?”

“回我家。”季冬說着,“明天我去找人,不用走那麽多冤枉路。”

明天伍宗強要去找雷佩,要是現在回小四合院的話,伍宗強明天還得送他回他家。

沒有必要多走一趟。

反正他明天也是在大院裏找人。

伍宗強點頭,開着摩托車将季冬送回了大院。

肖雨正在客廳裏看着書,看到季冬回來,驚訝得差點合不攏嘴巴。

肖雨幫着季冬下了一碗面條,等季冬洗完澡,過來吃面條的時候,肖雨就問季冬是怎麽一回事。

季冬便将事情告訴肖雨,只說有人給他的工廠下絆倒子,沒有說是楊南儒和陳雁聲做的。

于是,肖雨晚上睡覺的時候,和晚歸的季行說起了這事。

“老季,你就幫一下冬冬。”肖雨推了一把正在床邊看書的季行,“他現在困難着呢。”

季行頭也不擡,說:“做生意遇到的困難多了去了。季冬他總不能一遇到困難就讓我幫忙吧?”

“這事讓他自己解決。他自己解決不了,那麽就乖乖回來從政。”

他巴不得季冬的工廠夭折,這樣季冬就不會再有其他的念頭了。最好季冬經過這一件事之後,認識到做生意不靠譜,回來走仕途。

他恨不得這些事多發生一些,等季冬認識到外面不是那麽好混,就該乖乖回來。

他怎麽可能去幫着季冬?不加一把火還是看在他們是父子上呢。

肖雨惱火了,一巴掌就拍在季行的肩膀上,說:“怎麽會有你這樣當人家爸爸的,兒子都被人欺負了,你不幫着他?”

季行皺緊眉頭看着肖雨,說:“也沒有他那樣當兒子的,自己父親的話都不聽,還想讓我幫着。”

想得倒是美好。

他偏不幫。

肖雨氣得往季行的腰間狠狠地一扭,而後什麽也不說,躺下背着季行。

季行也放下書,關燈,躺下來,背對着肖雨。。

他才不幫呢,那個臭小子整天氣他,還想做生意。做生意是那麽好做的?

也該讓那個小子吃吃苦頭,這樣的話,那小子就會知道有權的好處了。

第二天一大早,季冬就出門去,直接找上楊南儒。

楊南儒在讀大學,不過,他是走讀,每天都回家吃飯睡覺,所以季冬一找一個準。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楊南儒一看到季冬,立馬就往外走去。

季冬攔住他,扯着他的衣領就往院子的角落提過來。

“說,是不是你做的。”季冬狠狠地放開楊南儒的衣領,沉着臉問着。

“你說什麽?”楊南儒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一臉茫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這個季冬,果然是鄉下吃多了苦,這力氣也變得大起來了。

幸好現在還早,沒有人看到,要是有人看到,他什麽臉都沒有了。

“還裝傻?”季冬冷笑,說,“你不老實說,別怪我不客氣。”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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