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搞事
第163章搞事
王韶捂住自己的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鐘蓁。臉上傳來的痛苦完全沒有被鐘蓁打臉的痛苦強。
周圍的人也是一臉驚愕的表情。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鐘蓁竟然想打就打,完全不帶一絲猶豫的。
明明看着鐘蓁那麽漂亮,?而且,看樣子也非常地溫柔,?但是這說打就打,?一絲猶豫也沒有。
不知為何,?衆人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痛。
有些人還比較慶幸,?慶幸鐘蓁不是他的女朋友,要不然,?憑着鐘蓁這說打就打的脾氣,再美再搞不定。
畢竟外貌這東西,看久了也就那樣。但是脾氣這玩意,?卻不能說改就能改得了的。
“我再警告你一次。”鐘蓁?虎着一張臉,?說着,“你再糾纏我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醜話我先說在前面。”
王韶看着鐘蓁,?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我鐘蓁,已經有對象了,?沒有換對象的想法。”
“你再在我面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說一次,我打一次。我說到做到,絕對不留情。”
說罷,?鐘蓁理也不理王韶,?轉身就離開。
衆人看着目瞪口呆。
“王韶,算了。”圍觀的人有一個高個子的,忍不住說着,?“天涯何處無芳草?鐘蓁是長得好看一些而已,但是輪性子來說,還是要找一個溫柔的比較好一些。”
“長得好看,天天動不動就動手,哪裏受得了?”
“是啊。”又有人應和着,“長得好看,太潑辣也不成。”
這麽潑辣的媳婦,誰能搞得定?
反正他們是不能的。
王韶只是看着鐘蓁遠去的背影,一聲也不說。
鐘蓁以為警告過一次,又打過王韶一次,王韶應該不會再過來糾纏她了,畢竟她的态度那麽明顯了。
但是沒有想到,王韶還是繼續過來。
這一次,王韶不是在校園裏堵她了,而是在邵銀的小四合院那裏。
“鐘蓁,”王韶站在鐘蓁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睛濃情一片,“你先別生氣。”
鐘蓁面無表情地看着王韶。
“我是本地人,從小就在首都長大,全家都在機關單位。”
“我家只有我這麽一個兒子。”
“我自己呢,轉學過來北大。”
“鐘蓁,我是非常非常認真地跟你說,我對你是認真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說罷,王韶深情地看着鐘蓁。
鐘蓁看了他一眼,正當王韶以為自己的話已經打動了鐘蓁時,鐘蓁冷笑一下,說:“看來你并沒有把我的話給放在心上。”
還沒有等王韶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時,鐘蓁立馬就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幾枚銀針,而後趁着王韶發呆的時候,把銀針準确無識地插入王韶身上幾處大xue道上。
王韶啊的一聲,而後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随後,一股很奇怪的滋味蔓延他的身上。
又痛又癢,他剛開始還想問鐘蓁對他做了什麽,但是随後,他什麽也顧不得了。
他伸出手去拔掉自己手上的銀針,想将痛苦減輕一些,但是貌似并沒有什麽用,他還是那麽地痛苦。
要是單單地痛,單單的癢,那還不要緊,但是又痛又癢,就非常難受了。本來以為拔掉銀針之後自己會輕松很多,只是,一點用也沒有。
他還是那麽地痛苦。
王韶忍不住抓了起來。
剛開始,為了形象,他還是比較矜持一些的,但是後來根本就忍不住,抓得異常兇猛。
鐘蓁看着他這個狼狽的樣子,冷哼一聲,而後話也不多說,擡起腿就想走。
卻不想,王韶一把就扯住她的衣角,痛苦地問:“你,你對我,做了些什麽?”
因為太過痛苦,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沒有做什麽。”鐘蓁冷笑一聲,“就是紮了你幾針。放心吧,半個小時之後你就會好起來了。”
“以後你再過來我這裏說這些不着邊的話,那就不是半個小時的事了。”
說罷,鐘蓁一把就扯下王韶的手,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小四合院裏走。
王韶想追的,但是身上太痛太癢了,以至于他根本就分不出精力去追。
這個時候,他恨不得身上有幾只手,可以抓遍全身。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鐘蓁進入小四合院裏,關上門,卻根本邁不開腳步去追。
正當周紹以為這一種折磨毫無止境的時候,而後痛苦少了一些,癢意也少了很多。
到最後,他終于不痛也不癢了,只是身體虛得很,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只能恨恨地看了一眼小四合院,而後才慢慢地離開。
鐘蓁跟邵銀說了這事。
邵銀眯着眼睛想了一會兒,問着:“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他為了你轉進你們班,現在還糾纏?”
鐘蓁點頭,說:“是的。他惹人厭的很,我都把話說得那麽清楚明了,但是這個人還是不放棄,還是想要過來。”
“今天實在是把我給惹毛了,我不想再多說什麽,直接給他下針了。”
她要是有季冬那身手,直接将人暴打一頓,這個最出氣。
只是,她沒有這個身手,季冬也不在這裏。
“你再看看。”邵銀說着,“要是他再糾纏的話,肯定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別的。”
見過鐘蓁這一面,特別是下針紮人的這一面,自己也親自體會過,若是單純為了鐘蓁這個人,那麽經過這一次之後,他肯定是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若是這個人還過來糾纏,那說明他不是為了鐘蓁這個人,而是為了別的東西。
她可不相信有人這麽傻,經受過這麽痛苦的折磨之後,竟然還想過來追鐘蓁。
鐘蓁點頭。
第二天早上,王韶沒有來學校,不過,下午的時候倒是來了。
下午放學之後,王韶又去堵鐘蓁了。
鐘蓁:……
“看來你還想再受一次折磨。”鐘蓁冷冷地說着。
王韶還是原來那深情款款的樣子,說:“蓁蓁,我是真的喜歡你的。要是追你得挨針紮。”
王韶伸出自己的雙手,閉上眼睛,大義凜然地說:“那你就紮吧。我受着。”
“你是為了方子過來的吧?”鐘蓁冷冷地看着王韶,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着。
王韶猛地睜開眼睛,露出迷茫的眼神,問着:“蓁蓁,你說什麽方子?我不知道。”
鐘蓁冷笑,說:“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這兩個方子是不會賣的。呵,還想使美人計?”
“我對象比你俊多了。不僅是俊,他的人品也好。我和他一起在鄉下當知青當了三年,我對他知根知底。”
“我是腦袋有坑了,我才會選擇你。”
“滾。”鐘蓁冷酷無情地喝着,“下次你再敢堵我的話,我可不管是不是在學校,照樣紮針不可。”
“下一次就是一個小時。下下次就是一個半小時……以此類推。”
今天她也想紮的,只是現在大庭廣衆,不是動手的好地方。
不過再有下一次的話,她就不管了。
這個狗屁膏藥這樣,真是惹人讨厭。
說罷,鐘蓁理也不理王韶,轉身就回寝室去了。
大庭廣衆之下,王韶也不好去追,最主要的是,他真的怕鐘蓁紮他。別看他說的無所謂,但是心裏還是很怕很怕。
王韶在原地嘆了一聲,收拾好東西,拎好自己的書包,出了校門,準備回去。
卻不想,他才騎着自行車到巷子裏,卻被人拿木棒一把就敲在自行車的前頭。
王韶吓了一跳,立馬從自行車上跳下來。
安全之後,王韶吼着:“你走路不長眼啊!打壞我的新車,你賠得起嗎?”
季冬一聽,揮着手上的木棒,眼神冷酷地說:“打的就是你的車。”
說罷,毫不留情地一棒就打下去。
王韶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都要突出來了,聽到響聲,這才回神,大聲地吼叫着,沖到季冬面前。
季冬揮舞着木棒,用了十分的力氣,毫不留情地往王韶的身上打去。
他專門挑那些又痛又不留痕跡的地方打。
幾下之後,王韶痛得直接跳起來,嘴裏不停地叫着:“住手,住手,有話好好說,你忽然打我做什麽?”
他最近沒有得罪人啊,為什麽有人過來打他?
“王韶,鐘蓁是我的對象。”季冬聞言,停手,冷笑一聲說,“你竟然去騷擾我的對象?”
季冬眯着眼睛看着王韶。
這個王韶,也算是有點姿色,要不然,也沒有那麽大的臉去騷擾蓁蓁。
不過,比臉?從重生到現在,他還沒有怕過誰。
季冬在打量王韶的時候,王韶也在打量着季冬。
最終,王韶不得不承認,季冬是比他好看一些。
“鐘蓁是獨立的個體。她還沒有結婚,我有權追求她。”王韶心裏有些虛,但是仍是開口說着。
季冬冷笑,說:“你是有權追他。”
還沒有等王韶高興,季冬又揮舞着手中的木棒上去,說:“你有權追他,我也有權打你。”
“你去堵我對象一次,我打你一次。”季冬的聲音冷冷的,“打到你放棄為止。”
“你這是違法的。”王韶一邊跳腳,一邊大聲地說着。
“确實是犯法的不錯。”季冬笑着,“不過,有誰看到了?有誰能證明?”
他跟了王韶好幾天,這才特意地挑了這個地方。
這個小巷子平常走的人少,也就是王韶想抄近路,這才會走這個小巷子,若不然,他平常是不會走的。
将王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季冬這才罷手。
“我不管你是真的想追蓁蓁,還是想要她手上的那兩個方子。我告訴你,沒門!”季冬盯着正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在不斷地□□的王韶,重重地說,“不對,連窗戶也沒有。”
“再惹事,我就不僅是動手那麽簡單的。”
動手是最簡單粗暴的作法。
動腦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不過,他現在還不到需要動腦的時候。
撂下這一句話之後,王韶這才轉身離開。
他離開之後,王韶在地上緩了好久,這才有力氣站起來,而後拖着笨重的身子推着自行車往醫院裏走去。
不要以為沒有人看到,也沒有人能證明這事是季冬做的,但是只要他身上檢出傷,他就完全可以狀告季冬。
他才不管那麽多呢。
然而,讓王韶失望的是,就算他現在全身痛得很,卻什麽也檢查不出來。
他的身上只有些許的痕跡。
望着醫生那鄙夷的眼神,王韶急急地解釋:“醫生,我真的是被打了,痛得很。”
他剛才痛得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走過來醫院。要知道平常從小巷過來醫院這裏,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但是檢查發現沒有傷痕。”那中年男醫生淡淡地說着,一點掩飾眼裏的鄙夷的意思都沒有。
明明身上一點被打的痕跡也沒有,還過來檢查,他一按他的身體,還嗷嗷大叫,差點就把他的耳膜給震破了。
這個人,不會是有精神病吧?
估計是沒有人打他,但是他自己幻想是有人打他,所以才會過來醫院這裏?
這般想着,醫生眼裏的鄙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他這番變化,王韶哪裏不清楚?
他又氣又羞,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連叫醫生給他開些藥酒都做不到。
他身上什麽傷痕也沒有,根本就不需要藥酒。
最終,王韶只是恨恨回家。
鐘蓁是過了幾天之後,才聽到王韶轉學的事情的。
她了然,果然這個王韶就是沖着她的方子來的。
王韶,又是姓王,估摸着和那個王老板有那麽一點關系。而且,把轉學手續辦得那麽輕松,那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觑。
王韶消失了,王老板也不再過來騷擾他們,季冬和鐘蓁着實過了好多天平和的日子。
轉眼就是到年,季冬工廠生産出來的青草膏和治風濕的藥酒,為了送禮的佳品。
為了能在年前賺一大筆,季冬提高加班費,他們兩還親自到工廠幫忙,加班加點将訂單給生産出來。
在這忙碌的時候,市場裏忽然爆發一道消息,說他們的青草膏和藥酒之所以那麽地有效,是因為青草膏和藥酒裏頭有一種對人體有害的東西,這一種東西能讓快速地減輕人體的痛苦,只是對身體有損壞。
長期使用這兩樣東西的話,很容易引發疾病。
也不知道是誰背後做推手,反正兩天的功夫,街頭巷尾都在讨論着這這一則消息。
人雲亦雲,那一則消息編得有模有樣,很多人相信了。
青草膏和藥油的銷量立馬就下跌。
除此之外,有不少經銷商過來取消訂單。
伍宗強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整個人完全懵住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們要退訂單的話,就讓他們退。”季冬說着,“按合同辦理。但是違約金還是要收的。”
“若不然,不給他們退。”
“我去找一個馬自梁,他人脈廣,什麽樣的朋友都認識一些,我去請他調查一下,看是誰在背後搞我們。”
“伍哥,你放心吧。我們這兩樣東西都申請了專利。申請專利之前還檢測過了,對人體是絕對沒有害的。”
“全是中草藥制作,哪裏有害?”
“你在這一邊處理訂單和退貨的事情,退單就按我說的操作。至于退貨,要是我們的貨品沒有了開封使用過,包裝完好無損,就退給他們。”
“按進貨價退給他們。”
等這一件事情平息之後,不愁他們的産品賣不出去。
青草膏有一定的保質期限,受到的影響會大一些,不過,青草膏的成本低廉,就算是受到的影響大,也不怕,至多是損失一點錢而已。
藥酒這個更不怕了。
這玩意是越久越有效,沒有保質期,只是太久的話,藥力會流失而已。
伍宗強點頭,冷靜下來,而後不由地失笑。
之前他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一次,竟然直接傻住了。
難道是因為這些日子以為工廠賺得錢多,還是因為他對這一個工廠期望太多,所以才會失去冷靜?
伍宗強笑着搖頭,而後讓那些過來退訂單,退貨的人排成隊,他開始處理這單事情。
季冬騎着摩托車先是去了馬自梁那裏,讓馬自梁幫着查探謠言傳播的由頭,而後又馬不停蹄地去了李揚那裏。
李揚是學法律的,在北大法律系裏當教授,從黎星大隊回來之後,他便一頭就紮在法律書上。
季冬也沒有認識比較厲害的律師,只能去請李揚幫着介紹一個。
卻不想,李揚聽了,笑眯眯地看着季冬。
季冬:?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李揚笑着說道,“季冬,你不用找律師了。我來幫你打這一場官司。”
“要說研究法律,不是我自吹自擂,在這個京城,我是能排得上號的。”
“我去幫你打,還不用錢。”
在黎星大隊的時候,季冬幫了他那麽多,并且還是季冬發現摔斷了腿的他,将他給背回去,若不然,他早就沒命了。
他一直想幫一下季冬,奈何他自己又老又沒錢沒勢,幫不了季冬什麽。
現在正好有機會。
“可是。”季冬皺緊眉頭說着,“我怕您累着。而且,也不知道那背後的勢力是什麽,我也擔心那些人報複您。”
畢竟為了這藥酒的方子,對方先是利誘,然後是□□,這兩種都走不通,現在就诋毀造謠他們。
誰知道這背後的勢力還會不會做什麽違背底線的事情。
“放心吧。”李揚笑着,“我一般在學校和家裏活動,晚上也早早就回家了,也不在外面晃蕩。”
“除非那些人喪心病狂,要不然,也不會闖到學校和我家去打我的。”
“最要緊的是,我雖然年紀大一些,可是,這一件小事,我還是能辦妥的。”
他又不是老得動不了了,他還是能上課的,既然能上課,也能幫着辦案子。
回家之後,衣食住行都有人盯着,他不用再花精力在這上面,完全有精力也有時間幫着季冬做這一件事。
“等馬自梁那一邊出結果之後,”李揚說着,“你就過來告訴我。這事,我幫你辦。”
找他的學生幫着季冬辦其實也是可以的,不過,找別人終究沒有自己出手好一些。
他自己出手的話,知道整個案情,也不需要時時查看這一個案子的進程。
季冬最終點頭。
馬自梁的那一邊的消息特別快,到了晚上,季冬就得到結果了。
“也是那幾個人不謹慎,估計以為是你年輕,沒有什麽本事,所以行事也不遮掩,我們才那麽快就查出來的。”
“要是他們謹慎一些,我估計得花一些時間。”
不過,也是多虧了他們的不謹慎,所以他才會那麽快就查到了。
“誰做的?”季冬沉着臉問着。
這打不死的小強!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現在他的工廠差點就被這些人給搞沒了,他就算是不想理會,也得理會。
“是一個叫中波工廠的。”馬自梁說着,“這個中波工廠78年就成立了,一直賣藥酒。”
“跌打損傷的藥酒還有各種藥膏。”
“他們的藥膏是用西藥做的,見效快,挺多人買的。”
“他們盯上你們的那一個藥酒的方子。”
“可能是因為他們賣藥酒,發現這個挺賺,而且,你和鐘蓁的那一個藥酒還能治療風濕,所以他們就各種出招。”
“那個王老板是中波工廠的什麽人?”
“好像是經理吧。”馬自梁說着,“這人焉巴壞,這一次的事情就是他搞出來的。”
竟然亂造謠,編寫故事還編寫得有模有樣,若不是他調查,他都要以為這是真的。
“對了,那個王韶是王薄的侄子。”
“我還打聽到,王薄之前讓王韶去追求鐘蓁,就是沖着鐘蓁的那兩個方子過來的。”
王薄就是王老板。
季冬點點頭。
他想到過,但是一直沒有去證實。因為之前有過懷疑,所以這一次驚訝也不是那麽地大。
季冬點頭,說:“你幫我整理一下人證物證,我找李老師幫我打官司。”
馬自梁點頭,随後,兩人分頭行動。
于是,中波工廠裏的王老板還有王韶,還沒有得意夠,就被人告上法庭。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作者君将要開的坑《回村當小老板》,家長裏短種田文,小富即安。
簡介如下:?李密秋是一個程序員,因為厭倦了996,再加上長期加班,頸椎和腰椎都出了問題,回家開了一個農家樂。
種種田,養養雞,做做飯,談個小戀愛,生活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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