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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我心和身都是你的,你綠不了

他道:“太太,你這是什麽邏輯?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我被人綠了,是不是應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沒看見,就這麽算了?”

安七月沒仔細琢磨男人的話,仰着小臉擡起頭,一本正色的道:“當然不是了,如果都被人綠了,說明都不愛你了。不愛你,這婚姻還持續下去個屁啊,按照我的意思,趕緊離。早離早超生,別死妥妥的囚着人,讓人沒有自由。這是非常不道德的。”

季流年的臉色變了變,雖然安七月打的是比方。

但,仔細琢磨她的價值觀,這女人很明顯有抛棄他的嫌疑。

嗯,想想就很不爽了。

男人翻身而上,強硬的将安七月壓在身下,鳳眸凝着幽深的可森。

安七月即刻就反應到了這男人突然變臉的原因,小手忙不疊的捧住男人俊美的臉廓,撒嬌道。

“親愛的,我只是打個比方。你放心,你一定不會被綠。這放眼全球,誰敢綠你啊?何況,只要你不背叛我,不要讓我看到你跟哪個女人暧昧不停,我的心和身都是你的。你綠不了,放心,乖哈~”

夏天的衣服薄如蟬翼,再加上為了體驗睡覺舒服,安七月那件裸色的真絲睡衣實在沒什麽可掩飾性。

季流年上半身都是光着的,肌肉結實堅硬。

這麽緊密的黏壓在一團綿軟上,就好比貼着凝脂的肌膚,強烈的觸感,令他舒服的渾身汗毛孔都好像炸開了。

他眸色變熱,喉結滑了幾下,難耐煎熬的噴着熱氣,嗓音極低:“讓我親親?”

安七月一看男人的眸色都變了,狷狂的紅,妖冶狹長的眼形,抵壓在她腿//間的滾//燙。

每一處都向她宣告,他想~要,不僅僅是想吻。

安七月臉紅的火燙,她眨巴着黑亮的眸子,輕聲軟語的道:“我餓了~不行。”

季流年啞笑,俯身唇落在她紅透了的腮際,道:“我也很餓。”

薄熱的呼吸,伴随着唇息游走,氣息都亂了節奏。

男人的唇滾在安七月的耳珠後,濃濃缱绻的纏繞着一團火,像是磕了藥的催化劑,整個人都沸騰了不少。

季流年舌/尖掃過她的耳珠,輕輕咬了咬,時不時親吻她細嫩的脖子,笑道:“太太,想什麽呢,嗯?我只是親親,不亂來,嗯?”

安七月臉紅,小手戳着男人的心口,扁扁嘴道:“可是…你的小/兄弟不是這麽告訴我的。”

男人輕笑,手掌輕而易舉的就滑進了睡衣裏,“保證不做,嗯?”

安七月被撩的呼吸都亂了,“反正不做,就是親親,摸摸,揉揉,抱抱……唔~”

季流年直接用行動告訴她,就是。

一頓席卷狂雲的親吻,一旦開始,就很難控制。

人的欲/望向來如此,會随着欲求心越來越強,越加不滿,越加想要更多。

季流年的确沒強硬的拉着安七月做。

但在安七月親自體驗過後的感覺就是,比做了還要叫人銷/魂且消耗體力。

男人在~性這種層面上,向來是主導者,而女人通常進入狀态很慢。

ps:陌尚:還在的寶貝們,嘴一波~

☆、1165

男人在性這種層面上,向來是主導者,而女人通常進入狀态很慢。

季流年便是這種主導者的高手。

親吻麽,都能讓人香汗連連,彼此的汗液沾黏,像是從水中撈過的一般。

總之,在高高超的吻技下,安七月羞?澀難當的gao~潮了,且不是一次。

等差不多男人亢/奮的就快要忍不住時,他才饒過她。

……

沖了個冷水澡,男人穿戴整齊來到床邊。

他手裏夾了根煙,沒有點燃。

他笑意暗暗的瞧着女人緋紅的臉蛋,低緩的笑道:“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早餐好了,叫你。”

安七月累的臉眼皮都不想擡,閉着眼睛悶哼哼的嗯了嗯,似是想到了什麽,擡了擡眼,道:“你去看看凡凡,有沒有踢被子。”

男人笑了笑,俯身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低低的道:“嗯,有人照顧他。乖,休息吧。”

安七月腦袋噌了噌男人的胳膊,溫溫的嗓音裹着絲絲甜蜜,“老公,我想早點離開這,所以手術能在帝都,最好是在帝都。”

季流年眸色微暗,他擡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淡淡的道:“一會兒用完早餐,去見一下你的父親。卡爾幫你約的。”

安七月原本閉上的眼睛陡然撐開一道細縫,遲鈍的反應了一下,淡淡噢了一聲,又道:“噢,是嗎?那我要好好準備一下。”

她說這話時,語态,表情,都沒什麽特別的波動。

但,就是眼底那稍稍暗湧的戾氣沒有刻意掩藏,因此給季流年的感覺就是這女人可能又動了什麽小心思。

季流年原本想問,但看她從新安靜的閉上眼睛,就将要問的話吞了回去。

男人擡腳移開,将門輕輕的扣上。

安七月聽到門卡鎖的聲音,睜開眸子,眼底是一片陰郁的暗色,看不出半點睡意。

她翻身坐起,靠着枕頭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到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洗好澡也沒着急要穿着衣服出去,而是走到茶幾上拾起充好電的手機。

摁了開機鍵,有個未讀短信,時間就在五分鐘之前。

安七月邊點開短信,邊踱步走到窗前,日出鑽出天際,将周邊魚鱗般的天空渡上一層橙紅色的金,很美。

安七月無心欣賞,她花了數秒将短信看完。

是簡約的,她對她做了個短暫的告別,此刻應該是跟夏殇上飛機了。

那種常年蟄伏在安七月心口上的疼,似乎因為他們的離別而陡然輕松,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是應該高興的,她不在虧欠夏殇任何,哪怕是感情。

安七月這樣安慰自己,清寂的內心變的熱燥了幾分。

總是有幾分難以擱下的情懷,久經時間的磨砺之後,等到釋然時,即便心口輕松,還會隐忍不舍的有些疼。

伴随窗外吹進來一抹清風,那股潛伏在心口的疼随之散去。

就像是天空悠閑恣意的白雲,風一來,就散了。

安七月很快收拾好心情,翻找出夏殇之前發給她短信。

她記得是一個號碼,卡爾的。

這個點,清早六點,不知道卡爾有沒有醒。

不過,以安七月的記憶來判斷,這妖孽應該還在睡美容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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