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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買你一次車震

“她一個眼神你就怕成了這樣,到底有沒有出息?”

江詩雅甩了個白眼過去,上次聯誼會的事情之後她就一直心煩意亂,現在南媚兒突然找上門,見她被南玥吓破了膽子,自然心情不順。

“你不知道,南玥報複心很重,她今天敢上門說這些,就說明她的報複要開始了。”

原本南玥剛回來的時候自己還沒有怕成這樣,可是她看了報道,才知道南玥現在的身份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樣子,身後更是一個叫做大唐的公司撐腰,怎麽能不怕。

如果南氏真的被她收購過去,到時候就算南玥不将自己送上法庭,喬家也肯定不會再讓自己留下,到時候她就只能在外面喝西北風。

江詩雅聽完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南玥幫顧氏收購了恒遠的報道她上午也看過了,沒想到南玥離開三年,再回來竟然有了這麽大的能力,十幾個億的恒遠還有好幾家競争對手,卻被她用一個完全占優勢的價格給拿了下來。

這樣的南玥,就算她不願承認,也必須說比自己在事業上的成就更加出色。

“江小姐,你可以一定要幫我,我之前那麽做可都是為了幫你啊。”

南媚兒抓着她的胳膊立刻說道,卻被江詩雅給揮開,眼裏也多了一抹厭惡。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威脅你,我只是希望江小姐能記得那些事情我是幫你做的。”

南媚兒也不敢真明目張膽的威脅,萬一把江詩雅真的惹惱了,自己連一條可以抱的大腿都沒有了。

江詩雅冷哼了一聲,眼裏的厭惡更甚,之前她是希望有人幫自己做事不至于髒了她的手,可現在心裏卻有些後悔,南媚兒這樣的女人弄不好會成為自己的後腿和顧慮。

想到眼下還有能用得到她的地方,只好壓住心裏的火氣和厭煩,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只要乖乖的做好我吩咐的事情,我自然會保護你。”

“有江小姐這句話就好,那你打算怎麽對付南玥?”

有了她的承諾南媚兒心裏的擔心才少了一些,南玥現在在她眼裏就跟随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一樣,她只想着趕緊除掉。

“這件事情你不需要管,到時候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就好。”

想到聯誼會那天自己的丢人和狼狽,江詩雅握住方向盤的手掌就緊緊的攥了起來,南玥,你再得意兩天,很快我就會讓你哭出來。

南玥從南家出來之後就去了公寓附近的一間酒吧喝起了小酒,去南家耀武揚威了一頓,還臭罵了小三私生女,成功的震懾了南震天讓他難堪,她應該很高興很爽,應該是把酒言歡才對,可為什麽酒喝起來這麽苦澀,這麽孤單。

麻痹,她到底是不是賤,南震天就是個宇宙無敵渣爹,她怎麽會對着渣子有那麽一種蛋蛋的憂傷。

呸了一口,去他的蛋蛋,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氣将裏面的酒都喝了個幹淨。

“小姐,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酒吧裏光線有些暗淡,根本看不清具體的長相,再加上來這裏喝酒潇灑的大多都是奔着一場豔遇來的,只要身材不錯,根本不需要考慮卸了妝是女神還是女鬼,只要考慮體位是上還是下就好。

南玥對于這樣搭讪有些無語,都什麽年代了,還問的這麽沒有創新。

正準備跟這哥們溝通一下創新才是力量的時候,突然多了另一道優雅卻透着冷寒氣息的聲音,

“她不喜歡和長得醜的人喝酒。”

“”

那男人剛想要罵人,可看清了來人是誰之後,又一臉震驚的看向南玥然後灰溜溜的離開,大爺的,他精蟲上腦了還是怎樣,竟然惹了慕遲的女人。

南玥一臉無言以對的看着坐在對面的慕遲,真是狂傲的家夥,明明剛才那男人長得還算可以,怎麽就醜了。

“你在美國就是這樣一個人跑來酒吧喝酒?”

慕遲皺眉看着她面前空了的酒杯,一個女人還敢喝的這麽豪爽,不怕有人趁她醉酒意圖不軌嗎?

雖然她不是愛因斯坦朋友圈裏的人,可也不是傻子聯盟的,他這麽巧合出現在這裏,不可能是偶遇。

想到自己已經變成了被人跟蹤的女性,跟蹤狂還是慕遲,她真不知道是應該洋洋得意還是該惱火生氣。

“回答我。”

慕遲見她不說話,鳳眸立刻危險的眯起,腦子裏立刻就有了她一個人在酒吧裏喝酒的畫面。

“對,我就喜歡這樣喝酒,然後看着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坐在我對面跟我扯話題。”

“”

慕遲自然聽的懂她話裏的諷刺,可唇角卻微微揚了起來。

“以後不許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慕先生好像沒有權利限制我的自由。”

甩了個銷魂的白眼出去,真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王了,憑什麽這不許那不許,她現在可是前妻,随便去哪,就算是每天夜裏都躺在鴨子院裏啃鴨子都和他慕遲沒有半毛錢關系。

“誰說我沒權利。”

慕遲說着眼角跟着眯起,完全就是對私有物的狀态。

“慕遲,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應該圍着你轉,我告訴你,不是,至少我不想圍着你轉,麻煩你現在能從我面前消失嗎?”

他們都離婚了,為什麽總是出現在她面前,擾亂她的心緒。

她回來不是和慕遲再續前緣的,而只要狠狠報複那兩個賤人,拿回南氏,然後就帶着兒子回美國逍遙去,她的世界慕遲貢獻了一顆強勁有力的小蝌蚪就已經足夠了。

“如果我說不呢?”

慕遲突然傾身靠了過來,清凜的氣息和危險的笑容讓南玥忍不住深吸了口氣,随後紅潤的唇角努力揚起,

“我不喜歡身上沾染了別的女人香水味的男人,我有潔癖,我怕髒。”

說完她笑着看了慕遲一眼,起身去吧臺付了款,本來想喝口酒喝到小醉,然後詛咒幾句生身父親,結果都被慕遲給攪黃了。

慕遲卻不打算就這麽放人離開,大步跟在她身後,等她前腳剛走出酒吧,就直接将人抓進了勞斯萊斯。

“你又要做什麽?”

南玥只喝了兩杯根本沒有醉意,腦子更是清醒的厲害,慕遲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強奸犯狀态,麻痹的,這男人每天就想着各種滾床單嗎?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三年多過去了,她都開始有事業了,這家夥還執着于各種地方滾床單,堂堂慕少,是将滾床單當成了事業在不斷堅持的。

“一輛勞斯萊斯的傭金,買你一次車震,應該足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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