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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逃離(4)

秦安歌深思熟慮了片刻,放下了書,将書放到了床榻上,眼神極其鋒利,像是帶着一把鋒利的利劍一樣,字字铿锵有力,擲地有聲的回道:“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父王親自為我挑選的夫君。我是秦氏王族的人,我身體裏流淌的是秦氏王族的血液,這一點,無論我嫁到哪裏都無法改變”。

朗月瞬間全明白了,跪了下來,像拿定了主意一樣,沉穩鎮定的說道:“奴婢謹遵主子旨令”。

秦安歌明白朗月的心思,得到了這樣的答複,放心了下來。坦誠的言道:“我知道你心細如塵,有些事我瞞不過你……”

“那奴婢就都不知道!”朗月打斷了秦安歌的話,十分穩健,鄭重其事的說道。

秦安歌瞬間就明白了朗月的心思,心道: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聰明!

于是,便就默許了。轉而說道:“升都的局勢,你怎麽看?”

“主子想要聽,奴婢自然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主子您,确定能承受得了嗎?”朗月察觀着秦安歌臉色,态度極其認真的說道。

秦安歌想了想,道:“起來說吧!”都已經上是這樣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又什麽話是承受不起的?

朗月穩重的站了起來,順手還将繡籃拿了起來,目有深思熟慮,說道:“馮貴妃之所以願意七王爺離開升都,其一,是為了中途好下黑手;其二便是,如同斷了大王爺一臂,她可以全心對付大王爺。皇帝之所以同意,是因為,他從李太醫那裏确定了,主子肚子裏懷的是女兒……”這裏面的深重,主子應當知曉。

“是。”秦安歌了然于心,很是淡定的說道。

“主子您都清楚,可您算到過,七王爺的反應嗎?他會不會怪您?”朗月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個。

畢竟錦州這個地方,離南安也就二百多公裏,離升都可是有幾千裏路。

“我只想保住他的命!”至于其他的,秦安歌真的沒有想那麽多。

又或者是說,其他的事情相較于蘇慕然的命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奴婢明白了。希望主子…最後不會失望!”說完,朗月便向秦安歌深深地行了一禮,拿着繡籃,心思沉重的退下去了。

秦安歌明白朗月的話中之意,只是,那又如何?秦安歌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蘇慕然面臨着危險,還能袖手旁觀。

所以…以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除此之外,秦安歌還需要感謝她自己身邊的侍女、丫鬟們。因為,假懷孕這種事,想瞞着身邊近身侍候的人,一日兩日還行,但這麽久,幾乎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大家都似乎明白自家主子的意圖,都十分默契的選擇了不拆穿而已。

因為,一旦說破了,她們就必須得傳信到南安讓王後娘娘知曉。

那麽,秦安歌所做的一切功夫恐怕就都得白費了。

南安王後雖然疼愛女兒,但是女婿……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這裏面牽涉太廣,還涉及到了國家利益。

到時候,南王王後會如何抉擇,一切都還是未知之數。

就在秦安歌和蘇慕然待在九畹山莊的時間段,馮貴妃那邊,可是從未閑着。

一方面,馮貴妃想坐上皇後之位。另一方面,對儲君之位,馮貴妃也是勢在必得。

所以這朝堂之上,風谲雲詭,波濤洶湧。後宮之中,人人自危,提心吊膽。

蘇慕然在九畹山莊每日收到升都的來報,都揪心不已,但是怎奈,放心不下孕妻,也就只能,隔着千裏指揮,或為兄長出謀劃策。只是,很多時候,遠水解不了近渴。

秦安歌心裏明白,蘇慕然放心不下朝中事務,但是那又如何,秦安歌只想蘇慕然遠離升都,待在這裏,兩人好好相伴。

但不過,蘇慕然不傻,即便再不懂女人懷孕期間的狀态,但秦安歌這麽多日子,都不肯與之同房共寝,蘇慕然能不起疑嗎?

除此之外,秦安歌也不肯讓蘇慕然觸摸觸摸肚子,這一次兩次還行,但次數多了,蘇慕然不狐疑才怪……

再加上,這九畹山莊的一草一木,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蘇慕然早就懷疑了。

這日,天方初晴,陽光溫暖普照。

山林秀木長青。

偶有風吹掃卷落葉,反倒更顯惬意意境。

蘇慕然拿着親手為秦安歌做的薰衣草枕頭,過來滿庭芳來看秦安歌。

暖心、暖之正在院子裏晾花瓣,一見到蘇慕然過來了,忙提醒屋裏的人,故意大聲,福身請安道:“王爺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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