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後位(2)
朗月守着一一,一下瞟到這邊,看到秦安歌的臉色忽變,心裏面不禁泛起了嘀咕。
秦安歌深思熟慮了片刻之後,看着清風,問了一句:“你知道最近升都可有什麽小道消息沒有?”
清風在腦海中思考了片刻,回道:“聽聞,馮貴妃一心想封後,不時的給皇帝吹枕邊風呢,這個算嗎?”
“算!”在秦安歌心裏,雖然這個是舊聞,也是意料中的事。不過,也算八卦消息吧!
清風迷惑不解,不明覺厲。
秦安歌想了想後,對鐘靈言道:“你去取我的鬥笠面紗來,我們下山一趟”。
鐘靈疑惑不解的看了秦安歌一眼,依令照辦去了。
“你就留在山莊內打理事務,等待幾方來信!”秦安歌對毓秀吩咐道。
“那奴婢也去嗎?”清風問道。
“不必了,你和朗月就留在山莊內,好好看好一一便是。”秦安歌吩咐道。
“是。”清風答道。話了,便用詢問的目光看着毓秀。
毓秀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就避開了清風的目光,低着頭不語。
朗月猜到了這裏肯定有事,只不過……主子未必想讓人知道,也就沒有多問、多好奇。
秦安歌和鐘靈下山後,便直奔攬花樓。
這攬花樓,顧名思義,乃是青樓楚館。坐落于錦州城內的繁華柳巷。
不過,這秦安歌和鐘靈剛踏進攬花樓,就被裏面的老鸨子給攔住了。
“這位貴夫人,不知來奴家這裏,是來喝酒呢?還是來聽曲呢?”老鸨子擠出了滿臉的笑意,假裝歡迎的言道。但是實則,卻是擔心來者,是來尋人,砸場子、鬧事的。
秦安歌又不笨,自然聽得懂這言外之意,看着那,年過紀三十有五、滿臉擦滿了厚厚的胭脂水粉的老鸨子。撐起淡然一笑,很平靜的對鐘靈言道:“給賞銀。”然後便帶着笑意,對那老鸨子說道:“你無須擔心,我雖是來尋人,但也真是來聽曲的,既不會鬧事,更不會少了你們該得的銀子”。
那老鸨子接過兩塊沉甸甸的白銀,仔細又觀察了一下來者:見面前之人臉上并無怒色,不僅僅只有美貌,而且也很沉得住氣,并且身上穿的衣料全是極為珍貴的料子,就連跟身側後的執劍侍女穿的也是绫羅。知道對方不是什麽可以随便得罪的主。
于是,裝作很是熱情的言道:“貴客裏面請……”然後,又轉頭吩咐小厮道:“好生‘招待’着貴賓!”
那年輕的小厮聽到吩咐,即明那一語雙關之意,來過引路。
秦安歌自然也聽得出來這話裏的意思,淡淡然一笑,懶得理會。
上了二樓之後,秦安歌一眼就瞄到了在前方不遠處,站在一間房門口前靜守的,蘇慕然身邊的近身侍衛,落離。心裏頓時有了主意。對那小厮言道:“你下去吧!我已經有房間了……”說完,便朝落離所在地方走去。
那小厮一見這情況,上前跟着也不是,調頭回去也不是,于是站在原地沒動,準備看情況。
然而,秦安歌剛走到落離所在的房門口,就聽見房內傳來的琵琶琴聲。
那聲音倒是,聲聲入耳,悅耳動聽。
落離見到秦安歌來到這裏,很是意外,連忙行禮,心裏卻琢磨着:壞了!
向裏面通傳不對,不通傳也不對。
秦安歌懶得為難這些下人,畢竟怪他們也沒有用,蘇慕然想去哪裏,豈是他們能攔得住的?
“起來吧!”秦安歌淡淡的言道。然後便用眼神示意鐘靈敲門。
鐘靈依令,敲了兩下門。
其實房裏面的人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了。
之後,秦安歌很平靜對鐘靈說了一句:“你就在外面等着吧!”便推開門,進去了。
只見:蘇慕然一個人坐在縷空雕花實木圓桌旁喝酒,身旁有兩個攬花樓的小丫鬟站着在侍候着。蘇慕然的對面一丈之內,有一個淡妝濃抹的漂亮姑娘正坐在圓凳上彈着琵琶曲。
蘇慕然知道秦安歌來了,也不說話。因為,根本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用沉默來應對。
秦安歌也不說話,很是淡定的走了過去,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坐在了蘇慕然右手邊的位置上。然後,自顧自的從桌上放酒具的酒盤子中,拿了一個酒杯,又拿起了蘇慕然左手邊的酒壺,給她自己斟了一杯酒。
兩人,良久無話,各懷心思。
那彈琵琶的姑娘瞧着這兩位客人的神色,心裏莫約猜出了二三分。彈完這一曲,便起身,抱着琵琶,向兩位客人福身言道:“奴家先就不打擾兩位貴客了,兩位貴客慢用……”說完,便緩步,三步一回頭的離開房間了。
不過,那聲音嬌滴滴的,甚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