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男寵事件(2)
秦安歌心思着:當初,新帝登基,蘇慕祈本該尊正嫡母王皇後為“皇太後”,但是因為馮氏幹預不準,皇帝也就作罷。言官雖有意見,但因蘇慕然都不曾計較此事,大家也就沒有特別着重提起。現如今,這馮氏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她不會真的以為坐到了“太後”的位置就可以為所欲為,毫無一點顧忌了吧?
想到這裏,秦安歌連連搖頭。
沒過多久,升都那邊又傳來一道消息,靜園避暑山莊重華殿的宮人都被太後娘娘賜死了。
理由是,這些宮人對外“亂嚼舌根”。
秦安歌收到消息後,不禁在心中嘲諷道:這不就是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蘇慕然對最近升都那邊發生的事,表現的十分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以秦安歌對蘇慕然的了解,秦安歌知道,蘇慕然在背後是不可能沒有動作的,只是蘇慕然不會表現出來而已。
就在這個節骨眼,秦安歌收到南安王後傳來的飛鴿傳信,信條上面寫着:慎警!慎警!
看完後,秦安歌便淡定的将信條放在了燭火上,看着它,漸漸的燒着了,變得越來越短,這才放手,讓它燒成灰燼。
“王後娘娘,此是何意?”毓秀有些擔心,言道。
“沒什麽,母親不過是在提醒我罷了。”秦安歌心裏大約猜到了七八分,淡淡的言道。
“太後娘娘會對您下手嗎?”毓秀心有憂慮的言道。
“不會,就算她要下手,也是對王爺下手,她朝我下手有什麽用,不過是多生事端而已。不過,最近……她自己身上的火都滅不完,還沒有空管到王爺身上。”秦安歌心中有數,很有把握言道。
毓秀似乎明白了些許,只是,那傳信的內容,似乎是在提醒主子,需要注意。但是,主子的解釋,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樣。
秦安歌當然明白毓秀的疑惑。只不過,這是與母親之間的小秘密,秦安歌不方便告訴毓秀而已。
所謂“慎警”二字,是需要根據實際情況分開來解的。
秦安歌和蘇慕然都躲到錦州,小心翼翼那麽多年了。南安王後,實在完全沒有,特意再傳這條信息過來,而且還重複了兩遍。
這說明,南安王後要行動了,在提醒秦安歌準備。
只是,這麽重要的情報,怎麽能明說,萬一被中途被人截胡了怎麽辦?所以南安王後,便利用了與女兒之間獨特的默契,傳遞消息。
這樣,即使信落到了別人手裏,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對了,這些日子,王爺都在幹什麽?”秦安歌轉念,小聲的問道。
“回主子的話,王爺還是和之前一樣,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書房裏練字、彈琴。”毓秀淡然、端敬的回道。
“練字!彈琴?”秦安歌在心裏琢磨着。
話說回來,蘇慕然雖是有幾分雅興,但是卻并非是喜歡撫琴弄音之人。
至少,就憑秦安歌對蘇慕然的了解,蘇慕然是會去練字,但是這彈琴?怎麽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于是,秦安歌便又問了一句:“王爺還有沒有幹點別的?”
毓秀想了想,也不确定主子到底想知道什麽,只好全數回道:“釣魚,鋤地,養花,游山玩水。”只差把吃飯、睡覺、喝茶、出恭都說出來了。
“好啊!他倒是過得潇灑,也不帶上我。”秦安歌表面抱怨的說道。但是心裏卻在想着:彈琴可傳音,游山玩水可會面,看來蘇慕然最近應該見了不少人。難怪他最近都不到我面前來!也罷,我就成全了他,讓他更能掩人耳目。
想到這裏,秦安歌又加了一句:“他是不是又迷上什麽姑娘了,之前在睡夢裏都在喊什麽‘雲香’……”不過這一句話,卻說的十分大聲,語氣裏全是憤怒。
“這個……”毓秀不敢接話了。
這些年七王爺對主子如何,毓秀是看在眼裏的。
主子對王爺如何,毓秀也是看在眼裏的。
這夫妻兩人是越來越恩愛,越來越默契,越來越心意相通,毓秀可不敢在中間亂說話。
“鐘靈呢?”秦安歌突然轉而問道。
“回主子的話,鐘靈帶小郡主她們上山去打獵了”。
“打獵?也好。讓這幾個小家夥學學在野外生存的本事也不錯。”秦安歌思量着言道。
秦安歌養孩子不喜歡把孩子養的太嬌氣,一來是怕不好養活,容易生病;二來是過于嬌氣的孩子,适應能力太差,萬一哪天生存環境變得惡劣,孩子無法适應下去。
毓秀淡淡一笑,沒接話。
這時,清風輕敲了三下門,推開門入內,來到秦安歌面前禀道:“主子,來客人了,王爺請您過去一趟”。
秦安歌心思着:來客人了?是誰?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但是嘴上卻說着:“王爺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才回來的。”清風含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