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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選秀納妃(1)

“這個……應該不經常來吧!但是,肯定偶爾會來。”鐘靈有些為難,尴尬的回話道。

“是嗎?我們去看看。”秦安歌邊說着,邊就聽着琴音而往。

只見,六角亭中,有一位年約十七歲,身着廣袖流仙裙,發髻點珠釵,身姿婉約娉婷,眉如含黛新柳,杏眼存情帶波的美人兒,正在彈奏着石桌上的一把七弦古琴。

秦安歌不禁在心中感嘆道:美則美矣,卻非善類!

于是,淡淡一笑,意有所指的言道:“聽聞琴學的核心思想是‘清微淡遠,中正平和’是否是真?”

那美人兒聽言頓了一下,一雙白皙纖長的手,懸在了半空中,停下了撫琴,擡頭看了秦安歌一眼,若有所思,回道:“是”。

秦安歌心思着:今個我雖未穿鳳袍,但穿的也是宮袍,在這個後宮之中,能穿宮袍者,除了我,也再無其他主子。這姑娘身在宮中,怎會猜不出來我是誰!這不是真傻,就是假傻!

于是,想了想後,言道:“你可知‘以下犯上’是何罪?”

不過,說這句話時,秦安歌的警告意味可是十足。

“不知。但,詩萱在此彈琴乃是奉命而為。”那美人兒依舊穩坐如鐘,紋絲未動。

秦安歌心裏冷笑道:好一個,自持矜貴的姑娘!如果你是現代人,或是南安長大的姑娘,你對我是這态度,我不足為奇,也能理解。可是你受着大升的教誨,毫無尊卑禮數,那就只可能是另有原因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背後的主子是誰,但是,你也太過于狂妄自大,野心昭昭了!

清風看到,自家主子神色風雲變幻。在心中琢磨着:究竟是出口震懾一下好?還是不要吭聲?

就在這時,秦安歌眼底裏露出了幾分不屑和三分嘲諷,冷冷的開口言道:“那你下一次,見到陛下之時,最好問一句‘以下犯上是何罪’?”說完,一張臉便冷若寒潭,拂袖轉身而去。

清風、鐘靈見狀不妙,連忙跟上自家主子。

回到正坤宮的寝殿,秦安歌難忍心中憤怒,“啪…”的一下,就把宮扇拍在了金絲楠木茶榻上的金絲楠木淺浮雲雕小方桌上。

清風見狀不妙,忙給鐘靈使了使眼神。

鐘靈瞧了自家主子神色一眼,在心中掂量了一下,猶豫了一番,這才擡手擺了一下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然後才來到秦安歌身邊,邊察觀着秦安歌的神色,邊言道:“主子,您犯不着因那一個小丫頭生氣……”

“你還真是不懂,你覺得我會是在生那個小丫頭的氣嗎?”秦安歌氣的是那些人,也太不把蘇慕然的結發之妻這個中宮之主放在眼裏了。

清風看出來緣故了,在心裏尋思了一番後,上前一步,勸解獻策的言道:“主子,在那些大臣眼裏,陛下乃是這天下之主,後宮自然佳麗三千,就算今兒個這個不送人進來,明兒個那個也會送人進來。不過…今兒個這姑娘明知主子您是皇後娘娘,卻仍舊毫無半點禮數,可見其背後的勢力及野心都不小,‘除’定然是一定要除去的,只是怎麽除而已……”

秦安歌瞧着,清風那模樣像是已經有主意似的。倒也很想聽聽看,她說的。于是,平下了心氣,言道:“那你說說看,怎麽個‘除’法?”

清風在心裏把即将要說的話整理了一番,恭敬的回道:“回主子的話,這第一種方法嘛,就要看她背後的勢力是誰?勢力越大,越是用這種手段接近陛下,陛下越是對她起疑,不會信任她,用不了多久,此人便不除自除;這第二種方法嘛,主子位居中宮,太子殿下又是您所出,您的位置穩得很,犯不着跟她一般見識,等再過幾年她花殘粉退之時,有的她哭的……”

“你長進了不少嘛!”秦安歌帶着幾許誇贊,言道。

不過,在聽完清風的這一番話之後,秦安歌的火氣基本上也是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畢竟,那個女人,能不能讨蘇慕然歡喜還真不一定了。

就從剛剛那個女的,說話來看,她雖然是見過蘇慕然,但是蘇慕然并沒有對她有多上心,否則也不會沒有給她名分,讓她還在那裏彈琴。

這麽一分析下來,秦安歌突然倒有些同情那個姑娘了。這個蘇慕然明擺着是不信任她,想看她的後臺是誰的?又是怎麽把她安排進來的?

乖乖啊,高手過招!秦安歌決定了不參與進去,準備看好戲。

鐘靈瞧着,自家主子神色不僅由陰轉晴而且還露出了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朝清風看去。

清風剛剛得到了自家主子誇贊認可,到現在心裏還在得意暗爽了。

另一邊,金碧輝煌的乾陽宮內,蘇慕然身着一襲龍袍,正和易水寒盤坐在寝殿的茶榻上,隔着棋桌對坐,對弈下棋了。

此時,蘇慕然執着黑子,泰然如山,嘴角帶着一抹心中有數、洞察秋毫笑意,笑道:“表兄,你這棋藝退步了!”

“是陛下棋藝越來越好了。”易水寒一雙深眸明晰,帶着少許的謙遜,不以為意的笑道。

蘇慕然心知肚明,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落子,說道:“我看,是你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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