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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下一世,愛我,好嗎?

風墨一愣,來不及向後退去,一陣劇烈的火焰他的頭頂上方蓋下來,徹底地撲滅了他頭頂上方不斷盤旋着的黑氣。

他只看到一塊白色的幕布從他的頭頂蓋下來,白色的幕布上還挂着無數的刀刃,刀刃上燃着藍色的火焰。

“怎麽可能!”風墨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她怎麽能夠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脫身!

“不可能的事情還有更多!”風舞低喝一聲,手中的風靈扇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幕布,籠絡住了風墨身邊凝聚着的黑氣。

黑氣被風靈扇裹住,在空中形成了一團白色的藍色火球,火球沖向了風墨。

風墨大驚失色,他運氣,沖向了火球,直接從火球中穿過,藍色火球爆裂,炸開,無數的氣流裹住了等墨的身體。

風舞乘機而動,風靈扇已經變成了最初的模樣落在了她的手中,她握着風靈扇,不給風墨任何喘息的機。

她雙手握着風靈扇,身體繃得像一支剪一樣筆直,而箭頭就是風靈扇。

她的身子猶如離弦的箭一樣,飛出去,在觸碰到風墨身體的時候,風墨冷哼一聲,輕松避開。

風舞冷笑,手中的風靈扇轉了一個方向,一陣藍色的光暈直接穿透了風墨的身子。

“啊!”

風墨慘烈的叫聲在大殿響起,半空的男人緩緩落下,他站在地面上,看着胸口處的窟窿,血不斷從窟窿處冒出來。

而站在他的身後,與他背對着而戰的女人正是風舞,不是別人,她手中的風靈扇不斷滴着血,不斷滴落在地上,濺到她的鞋邊。

她執着風靈扇,緩緩地轉身,看着背對着她的男人,他的後背有一處窟窿,窟窿的大小形狀和她手中的風靈扇一模一樣。

男人同樣緩緩轉過身,只是還沒有轉過身,他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支撐點,沒有看到背後的男人,風墨便自己緩緩跌落在地。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血液不斷從他的窟窿處冒出,口中,鼻中都流出了血液。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她知道,她一定和以前一樣,自信張揚。

他只聽見鞋子的聲音輕輕從他的後背傳來,一步一步,輕盈而緩慢。

她隔他并不遠,他卻等了很久,才等到她走到自己面前。

風舞緩緩蹲下,看着他,手中的風靈扇還在滴着血液,“認輸吧,你的白日夢該醒了,你已經輸給我了,還有什麽樣的資格征服天下?”

風墨口中血液不斷增多,他一張口,血便順着他的唇角流下,如此幾次,他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因為他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更沒有說話的能力,他看着風舞,神色複雜,是不甘心,是不舍得,太多太多。

緩緩的,風墨的身子向風舞傾去,風舞滾向了另一邊,這才避開了風墨,風墨沒有壓在她的身上,面朝地面,狠狠地倒下去。

風舞站在旁邊,看着倒下去的風墨,她的唇角流出血液,喉嚨中充斥着血腥味。

甜腥味在她的喉嚨中不斷地翻湧,她的眉頭緊鎖。

“噗!”

一口黑色的血液吐出,她擦了擦唇邊的血跡,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向離翊的方向走去。

風墨的那一擊,雖然她用最快的速度從陣法中逃脫,可還是被傷得不輕。

風舞走進了屏障當中,靠在了離翊的身上,她輕聲道:“離翊,我有點累了……”

屋子裏陷入寂靜,風舞靠着離翊,離翊靠着柱子,雙雙閉着眼睛,兩人被罩在一片藍色的屏障當中。

過了一會兒,有人在撞擊着屏障,不斷地撞着。

另一個屏障裏的孩童,他看着沉睡在屏障當中風舞和離翊瘋狂地撞着風舞留下來的屏障。

“娘親!娘親!爹爹!爹爹!”

他不斷地撞着,口中喊着另一個屏障當中男女。

他的身上,臉上都是傷口,卻不斷地撞着。

“帥寶,你娘親和爹爹沒事……”慘白着臉色的君笑生突然開口,依舊那般冰冷,可是他的眸光中盡是失落。

背上被腐蝕的痛直接鑽到了心裏,被黑龍身上的水腐蝕到的地方不斷地流着血。

他看着屏障內相互看着的男女,神色哀傷卻又決絕,如此痛苦,還不如離開的好,離開了,便再也不會痛了。

帥寶聽到了君笑生的話,立刻轉過身,擔憂地看着君笑生,“君師父,你怎麽樣?”

君笑生看着帥寶,卻叫出了她的名字,“風舞……”

“君師父,你到底怎麽了?”帥寶的眼圈血紅,“君師父,你不要吓我,帥寶害怕,帥寶出不去,不知道爹爹娘親怎麽樣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有任何的事情……”

玄鳥拍打着燒焦翅膀,好幾處的羽毛已經脫落,它落在君笑生的後背,“嘶——”

它的叫聲凄婉悲涼,“嘶——”

玄鳥叫了兩聲後,開始瘋狂地撞着屏障,不斷地撞着,身上的羽毛一根根地脫落,它似乎想要喚醒另一個屏障的人。

最後玄鳥精疲力竭地跌落在地,它的聲音已經嘶啞,卻還是不斷地叫着,想要讓她聽見,讓她看見。

“玄鳥……”風舞突然睜開眼睛,看到跌落在上的玄鳥,聽着它的哀鳴,風舞的心穆然被攥緊。

她撐着身子,破掉了屏障,快速走到君笑生的身邊,她扶起君笑生,聲音顫抖,“君笑生?”

玄鳥停止了哀鳴,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君笑生以為自己做了夢,夢見自己看到了她,他微微勾唇,唇邊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那樣的笑,從來不曾有過,她更是從未看到過,冰冷的君笑生笑起來,竟是這般的炫目,讓風舞記了一輩子。

永遠都忘不掉,忘不掉他臉上淡淡的笑,忘不掉那個神色冰冷男子臉上淺淺的笑意。

風舞的聲音哽咽,她撐在他後背上的手濕膩膩的,不是水,而是血,“君笑生……君笑生……”

除了喊着他的名字,她找不出任何語言形容她此刻地心情。

他躺在她的懷中,沒有了被腐蝕的痛苦,他一直笑着,“風舞,這一世,你愛他,我便不求,下一世,愛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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