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許你餘生安好(一)
風舞緊緊的抱着離翊,這一生只有這樣一個人了。
很久之後,風舞從離翊的身上起來,“我去看看君笑生,父皇和母後也回來了。”
離翊點頭,父皇和母後回來的事情,離翊并不驚訝,離國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父皇怎麽會不回來。
離翊抱着離悠,風舞拉着帥寶,裏人向帝王宮中走去,風舞看到君苜兒站在外殿,神色擔憂,有些不忍心。
風舞站在門口頓了頓,離翊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的。”
風舞點頭,離翊走到了君苜兒的身邊,君苜兒看到離翊手中的孩子,擔憂的神色中出現了一抹喜色。
君苜兒伸出手,對離翊道:“筠兒,這是你的孩子嗎?”
“母親,這是看我的孩子,你可以抱抱她。”離翊經手中的孩子遞給君苜兒,“我和小舞的孩子。”
君苜兒抱着孩子,這麽多年一直僞裝着的冷漠這一刻轟然倒塌,她的心不再是冰冷,只是有些鑽心的疼,雖然疼,她卻覺得獲得像一個人,不再是冰冷的一具行屍走肉。
看着懷中的孩子,就像看着剛出生的笑兒和筠兒一樣。
“母親,他怎麽樣了?”風舞看着大殿的方向,“君笑生......”
卷軸說,一命換一命,如果想救活君笑生,除非帝王用自己的命去換。
風舞的心一沉,進入大殿,看到帝王正在用自己的修為給君笑生續命。風舞的身子一頓,離翊扶住她的身子,“別擔心。”
風舞看向離翊,他們的神色凝重,這一刻,風舞已經明白了,君苜兒已經知道帝王要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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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帝王神色憔悴的從內殿走出來,風舞看到後,就要走進內殿被君苜兒攔下,“笑兒不會想要看到你這樣做,你有孩子,有筠兒,你應該好好活着,和筠兒一起打理好離國。”
離翊對着風舞笑了笑,她的意思風舞已經明白了,離翊想要成全君苜兒和帝王。
帝王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所以帝王覺得虧欠了君笑生,想要用自己的命去換君笑生的命,兒君苜兒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義務,想要在這時候作為一的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
風舞站着,知道身子有些僵硬,離翊拉過她的身子,讓她坐在了椅子上。
離翊要做的事情很多,離國剛經歷了大戰,傾雲殿也在整修,風舞在帝王宮守了多日後,看到君苜兒從內殿出來。
她走向帝王,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夫君,笑兒沒事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人邊已經倒進了帝王的懷中,帝王擁着君苜兒,唇邊揚着淡淡的笑意,“嗯,苜兒,這麽多年幸苦你了。”
聽到君苜兒的話,風舞一直懸着的心放下,終于可以結束了,這些天,她一直不安,擔心君笑生,擔心君苜兒。
風舞不知道帝王和君苜兒是如何做到讓君笑生起死回生,她只知道君笑生還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而她卻忘記了卷軸的話,有人生就要有人死。
帝王抱着君苜兒出了大殿,風舞輕輕的走進了內殿,看到君笑生躺在床上,臉上已經有了血色,她才真的放下心。
離翊聽到君笑生的消息,帶着帥寶趕過來,君笑生是離翊的傾弟弟,離翊自然是高興的,君笑生的命,他透明化樣在乎,畢竟,血濃于水,他怎麽可能對君笑生漠不關心。
帥寶走到床邊,看了風舞一眼又看了躺在床上的君笑生一眼,“娘親,君師父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很快了。”風舞低聲道。
離翊摸着帥寶的頭,抱了抱風舞,将她的腦袋摁在懷中,他知道風舞這些日子過的并不好,百裏無憂已經是她心中的坎,如果君笑生在有事的話,大抵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了。
風舞抱緊了離翊的腰身,“風行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風行的皇帝清蕭以為可以借助風墨的力量與隐逸家族狼狽為奸,他想要借機除掉離國這一方霸主,便在隐逸家族和風墨進攻離國的時候在邊界挑起了戰争。
“我本無意對風行下手,他倒是坐不住了,風行的厄運是他自找的,怪不得我。”離翊自然不把清蕭放在眼中,當日因為風墨突然闖入皇宮,他才沒有時間去管風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離翊自然不會放過風行。
“聽說父皇和母後當日去了離國的邊境,見到了清蕭。”
“父皇和母後聽到風行要來攻打離國的時候,便動身去了邊境,所以清蕭沒有傷到多少人。”離翊解釋道。
戰争中,受苦的是百姓,離翊自然知道風舞想的是什麽。即使沒有人多少無辜百姓傷亡,離翊也不會放過清蕭,敢打離過的注意就應該做好滅國的心理準備。
“父皇和母後怎麽樣?”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君笑生的身上,這會兒突然想到了帝王和君苜兒的身體狀況。
離翊抿唇,神色複雜,“至少君笑生還活着,應該才是他們想要的。”
風舞從離翊避而不談的态度中讀出了一絲沉痛。
風舞想到了卷軸的話,她在心中吻卷軸:“怎麽回事?”
卷軸悠悠的聲音響起來,“一命抵一命,我早就說過了。”
“可是帝王和君苜兒......”
卷軸輕笑道:“一人輸給了君笑生一半的生命力和修為,暫時倒是死不了,不過能活多久,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一年兩年,幾個月......沒有人知道。”
風舞看了離翊一眼,他眼中的悲痛是因為這樣嗎?
離翊已經預見這樣的結果,或許從帝王救君笑生開始,離翊便已經預見了這樣的結局。
“小舞,你別擔心,或許情況并沒有你想象的這麽糟糕。”離翊看見風舞眼中的難過之色,便輕聲安危道。
風舞的眼圈有些紅,“離翊,我愛你。”
他怎麽能夠做到這麽好,這種時候,他才是最難過,做傷心的人,卻還要反過來安危她,顧及她的情緒。這樣的男人,她怎麽能不愛。
抱着離翊腰身的手緊了緊,無需說再多的話,只需要感受彼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