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四大寇覆滅下
千流寇在曹、毛、房、向四人的鼓動之下,瘋狂的向屋子湧了過去。\Ww.QΒ5。coM//盡管路上箭矢如雨般灑落在他們的身上,他們也未曾動搖過,因為被利箭射死總比死在馬蹄之下要強的多。
況且,相較于用兩條腿和四條腿的騎兵賽跑,還是抓人質活命的機會來的大些。
布置在外圍的百十名弓弩手盡管不停的在向外射着箭矢,但是也架不住人數太多,只能一步步的向那間屋子退着。
屋子之中。商震在牆上敲打着煙管兒,不慌不忙的問道,“場主,現在該是我們出場的時候了吧!”
商秀珣仔細的聽着外面的形勢發展,猛然下令道,“全力出擊!務必要将其盡殲于此!”
聽到場主的吩咐,那為了演戲給陶叔盛看而藏在密道之中的,牧場最精銳的三百護衛如出洞蛟龍,出柙猛虎,直插向圍攻上來的流寇人馬,一路拼殺,銳不可當,迅速将其撕開了一道口子。
商秀珣等亦同時出來,指揮着這些精銳人馬殺向四個匪首,畢竟,四大寇能有今日的兇名,大半的原因乃是出于曹、毛、房、向四人身上,沒有了這四人的流寇大軍,就如同沒有了爪牙的老虎,只能是任人宰割。
馬蹄陣陣如同奔雷,沖入村子後,雖然因為房屋街道的原因,不能随意轉,但是商鵬、商鶴兩個老頭都是老于沙場的人物了,哪裏會為這個所阻。他們将騎兵分成五百人一波,一**如同大海浪濤般将四大寇的軍隊撕的七零八落。
每一波騎兵浪潮湧過,總會折損百十人,而騎兵的損傷卻是甚微,四大寇心中越發覺得不妙。因為騎兵總是對自己的後翼一沾即退,自己根本沒有不動聲色接近地辦法。
而這時,商秀珣卻率領着人馬奔着他們殺了過來,一路之上所向披靡,四大寇相互之間望了一眼,毛躁首先說道。“老大,這種情形,我們要混出去,恐怕疏為不易啊,那小丫頭片子盡管也算人多勢衆。除了那小丫頭還算紮手外,卻沒什麽高手,倒不如我們一起出手。将其擒獲,反倒是容易些!”
曹應龍看向房見鼎和向霸天二人,見其也都是這個意思,終于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兄弟就搏這一回,輸了自然萬事皆休,如果贏了。那我們可就有的享受了。”說着陰恻恻的一笑。其他三人也似乎想到了什麽。大笑了起來。
四大寇各個都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由他們帶起頭沖鋒。自然比那些小頭目要強上許多。流寇軍立時形成了一個反攻的浪潮,大聲呼喊着。向商秀珣率領的牧場衛士沖去。
在四大寇軍隊為了生存而顯得瘋狂地沖鋒下,牧場衛士一時間也不禁攻勢受阻。四大寇軍見此,立時士氣高漲,瞬間,攻守之勢易主。
不過商秀珣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大量的殺傷四大寇的人馬,而是拖住四個匪首,使其不能趁亂逃走,重整旗鼓。如今四大寇沖了過來,她登時也不急了,就地布陣,開始了防守。此次商秀珣出來一共帶了約二百名弓弩手,箭矢亦是充足地很,故而一時半會兒根本不怕圍攻。
每次嗷嗷叫的四大寇軍沖過來時,首先受到的就是數波箭雨地洗禮,而商秀珣精挑細選出來的箭手,盡管是在這樣的夜裏,準頭也是十分的不錯。一番打擊下來,能沖到牧場衛士面前的人就少了一大半,尤其是路上盡是猶如刺猬的同袍,四大寇軍更是心生膽寒。
四大寇見如此終究不是什麽事,如果再這樣下去,只怕自己的死期就不遠了。曹應龍沉着的望着商秀珣的陣勢,忽而沉聲說道,“老四,你帶百人沖擊她地正面!老二,老三,你們二人各自帶領百人攻擊她地左右兩翼。你們無比要給那小姑娘造成壓力!讓其調整陣勢!”
“是!”三人齊聲應道。毛躁望了曹應龍一眼,道,“大哥,那你呢?”
曹應龍雙眸之中寒光四射,冷聲道,“我帶十幾個弟兄從側後發起襲擊,無比要将商秀珣一舉成擒!成敗與否,盡在此時了,三位兄弟務必要打出狠勁兒來!”
房見鼎皺眉道,“大哥,十幾個兄弟人數少了點兒吧!還是多帶幾個!”
“人數多了,容易被發
而于計劃不利。此次并非是為了擊潰敵軍,而是要的是那個突然,所以我會盡量挑選手下地那些高手地!三弟不必擔心!如此,我們就分頭行動!”曹應龍臉色鎮定,但略顯戾色,讓毛躁心中放心不少。
“是!”其餘三大寇應聲道。各自去挑選人去了。曹應龍的嘴角忽然向上翹了一點兒,似乎在笑着什麽。
四大寇在流寇之中地地位就和神也差不多了,因此在他們親自帶領的沖鋒下,商秀珣頓時感到壓力加大了很多,損失也增加了不少,只好不斷的調整着陣勢,補充着損失的人馬。
房見鼎負責正面,他脾氣最是暴躁,手中兩只狼牙棒揮舞之間,也不知帶走了多少牧場戰士的生命。直殺的是興奮不已,猶如從血海之中沖出的修羅魔王。加上那副恐怖的樣貌,讓牧場衆衛士都不禁為之膽寒。
向霸天這個矮胖子看似滑稽,但手中的奪命雙環亦是有名的兇兵,每一次清鳴,都代表着一名牧場戰士的死亡。毛躁看起來倒是頗為潇灑,行進至今若有法度,拂塵揮舞之間,帶起絲絲的嘯聲,看起來最是溫和,但是論其殺人的人數,卻是以其為最多。
四大寇的排名本來就不是按照年齡來算的,而是個憑本事奪過來的。商秀珣發現四大寇軍之中忽然不見了最厲害的“鬼哭神號”曹應龍,心頭略微有些不安。
不過四大寇的威風也僅僅能逞到此時了。向霸天每次殺人之前,必要先敲擊一下鋼環,因為這可以震懾他人的心神,從而讓對敵之人的實力不能盡數發揮。
忽然,向霸天前面多了一名老兵,讓其頗為奇怪,盡管別家的軍隊之中都是老弱病殘都有,但是飛馬牧場卻是不一樣,他們的兵力本來就不多,盡是精壯的小夥子。和飛馬牧場打交道不是一年兩年了,這是他們早就知道的,況且,這老兵也太老了一點兒,故而他頓時警惕了起來。
向霸天更是将自己手底下的全副功夫都施展了出來,務求做到一擊必殺。奪命雙環敲敲打打,一陣陣古怪的音節傳了出來,不經意之間,鋼環橫掃而出,劃向那老兵的咽喉。
那老兵不曾有絲毫畏懼之色,只是笑眯眯的望着他,在鋼環上的棱刺距離他不到一寸之時,方才施施然的伸出了右手,握住了鋼環。
向霸天大喜,心想你這老頭再厲害,還能不怕毒?孰料那老兵果真美事,左手捏成劍指,一道青色劍氣飙出,刺向向霸天的胸口檀中xue。向霸天大駭,慌忙向旁邊移去,連握在老兵手裏的鋼環也舍了。
那老兵一哂,心中想道,“若是讓你如此就脫身了,豈不顯得我太過無能了嗎?”他本不想用什麽器械的,但是他的功力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複的,故而也顧不得這麽許多了。
按照早就計算好的方位,右手輕揮,一只弩箭從袖口飛了出來。向霸天只覺得一道烏光閃過,喉嚨上便多出一個血洞。魯妙子親手制作的手弩,威力何其之大,又是近距離攢射,竟然直接便射穿了他的咽喉。
向霸天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喉嚨之中鮮血汨汨流出,他只來得及用手摸向咽喉,手至半途,便垂了下來,矮胖的身軀轟然倒下,鋼環向旁邊滾出。
一衆流寇都有些懵了,一時間有些迷糊,魯妙子飛快上前,射出劍氣,割下了向霸天的頭顱,高提在手中喊道,“首領已死,你們還不投降,更待何時?”
一衆跟随着向霸天的流寇望着魯妙子那精光四射的眸子,心中一寒,“哐啷、哐啷”的響聲不斷,都紛紛扔掉了兵器,跪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宇文傷卻也對上那號稱“焦土千裏”的毛躁,毛躁手中的那把拂塵,并非是普通的絲線,而是精鋼打就,在他無上的真氣灌注之下,拂塵絲散開,每次出擊,都能殺死數名牧場戰士。
不過當宇文傷這蓋世宗師站在他面前之時,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宇文傷可以散發出來的氣場,讓毛躁連一點獲勝的信心都沒有了。只想着怎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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