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曼青院裏的那些事 一
進沉浸在和氏璧營造的環境之中練功,由于心無挂礙如飛梭,流逝甚快,仿佛一恍的功夫兒,三天的時間便已經到了。\WW.qb⑤.c0m\\
曾進帶着沈落雁,獨孤盛,宣永,單雄信,左游仙等人,還有五十個天劍衛浩浩蕩蕩的前往曼青院。在路上,見到很多武林人士都頗為興奮的往曼青院的方向走去。到了門前,發現那裏早就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精致華美的馬車。
“我本以為我們來的就已經夠早了,沒想到衆人看戲的瘾頭兒竟然如此之大,來的比我們還早道。
沈落雁嬌笑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如今天下紛亂,戰争不斷,鮮有如今這種熱鬧的場面的,即便有,也未必有多少人參加,此番有王薄這個早就宣布退出天下紛争的人出面宴請,方才打消了衆人的顧及。難得有這種放松的機會,哪裏會願意錯過?”
把門的大漢見曾進随員甚衆,且随身侍衛各個都殺氣凜凜,彪悍異常,哪裏敢怠慢,連忙上前請安。這種小腳色,哪裏用的着曾進開口,一個天劍衛拿着請柬一晃,幾個大漢立時點頭哈腰,躬身側立一旁,請曾進一行進去。
剛走沒有幾步,便碰到了一個熟人,不是別人,正是此次請客的主人王薄之子,與曾進在長江之上訂立盟約的“雷霆刀”王魁介。
他見到曾進前來,連忙迎了上來,抱拳一禮,笑道,“小弟見過漢王
曾進也排衆上前,抱了抱拳。笑道,“你我份數兄弟,如此豈不是見外了!”
二人并步走在前面。曾進問道,“王兄方才欲意何往?若是有重要的事情,就不用在這裏陪我了!你我兄弟,不用這麽客套!”
“可算是巧了!”王魁介笑着搖了搖頭。道,“我外出正是要去迎接曾兄啊!我父親可是早就盼着和曾兄見上一面了!”
“哈哈,我亦是如此啊!”曾進正色道,“王薄公首倡大義,舉兵反隋。實在是令我輩子弟景仰,我久欲與王公相見,奈何不得其時。今番來洛陽。可算是要了了我的這個願望了。”
行進之間,二人相談甚歡。
王薄宴請賓客的地方乃是曼青院主堂之後的“聽留閣”,聽留閣有東南西北四座三層重樓合抱而成,圍起了中央廣闊達五十丈的園地。
重樓每層都置有十多個廂房,面向園地地一方開有窗棂露臺,可令廂房之中的賓客一面飲酒,一面觀賞園中的比鬥表演。
重樓向中園的一面都建有相通的半廊,不但加強了中園的空間感,更使得四座重樓進一步連接在一起。
王薄為自己留地房間位于南面重樓的的頂層。乃是觀景的最佳所在。被他請來的賓客因為來自于各個勢力。相互之間不好分出高下,故而。這最佳地地方也只能是自己享用了。
衆人拾階而上。廊道之上警戒森嚴之極,護衛個個太陽xue高鼓。顯而易見,都是武道上的好手,曾進大訝,他相信,這定然不是王薄的手下。憑王薄地勢力,還招攬不到如許之多的好手。
曾進也懶得費神去探,笑着問道,“不知道王薄公還邀請了那位在上面?”
王魁介似乎有些不虞,面色略變,但瞬間便恢複正常,笑着道,“父親三日之前曾答應了秦王李世民,讓其借着父親宴客的機會,澄清自己的謠言,故而他一早便來見父親。”
曾進連想都不用想,便明白王薄這老狐貍的打算,但是卻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要想兵不血刃的将山東之地納入麾下,沒有其相助,是絕對難以辦到的。
不過看王魁介的神色,似乎對其父親地這種行徑有些不太認同,這倒令曾進頗為詫異,自己與王魁介地關系還沒好到那個份兒上吧!讓其對與自己的合作如此維護。
想到這裏,曾進也就随口問了一句,“王兄似乎對王公接見李世民有些不同地看法,不知緣何如此啊!若是全是為我,那我可要感動死啊!”
王魁介面色變了三變,最後還是對曾進說了。曾進這才明了其中地玄機所在。
東
之時,光武帝劉秀多賴于土地大貴族的支持,為了酬他們頗為優容。這些人便成為了漢朝天下統治地根基,在加上漢時的察舉、征辟等用人制度,使得寒門士子出頭甚難,不得不投身于那些大貴族麾下,這就是門閥的起源。
魏文帝曹立九品中正制,使得門閥真正大興,到得後來,一地之長官還得看當地的門閥的臉色行事,可見世家大閥的影響力之巨。南北朝之時,除了南方士族,在北地,有兩大門閥集團。一個就是以李閥為代表的關隴門閥集團,另一個就是山東門閥集團。
山東本有漁鹽之利,乃是一等一的富庶之地,所以一直以來山東貴族的勢力都強于關隴貴族。可自打隋炀帝開始征伐高麗,大肆的從山東抽調精壯,前前後後,不下百萬,大損了山東貴族的利益。王薄也是因為不滿于此,方才作《無向遼東浪死歌》,舉兵起義。
如今李閥借關隴貴族之力起兵,若是其得了天下,這山東貴族就更要被壓在底下,難有出頭之日了。王家雖不是什麽大族,但是現在卻是山東之主,那些山東貴族,早就偷偷的向王魁介輸誠了。
因此,王魁介并不希望自己的老父親與關隴貴族走的太近。
明白了這點兒,曾進不禁感嘆,“天下哪裏都有利益的紛争啊,即便是親如父子,也未必能夠一條心啊!”
不過這種情景卻是對曾進頗為有利,故而曾進大堆的空口許諾便飛了出來。他早就以和氏璧的異能禁閉了身遭的空間,倒是也不怕就是自己頭上的王薄等人聽見。
上的頂層,立時就覺得身遭氣氛為之一變,肅殺了許多,曾進看着在門房外護衛着的一衆衛士,也不得不承認,李世民帶兵确實有一套,比自己強的太多了。
不過他有他的長處,自己也有自己的優點,在正統的練兵之上,自己是肯定不及他了,但是自己也根本就沒有訓練什麽正統軍隊的打算,那些交給李靖也就可以了,自己要訓練的都是那些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未曾出現過的兵種,到時候,孰強孰弱,那就只有比過才知道了。
曾進一行如此大的動靜,裏面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剛走到房門前,就發現王薄與李世民聯袂迎了上來。
再次與李世民相見,二人都不得不驚詫于對方的變化。李世民英姿勃發,顧盼自雄,盡管面上笑容和煦,但卻透出了無限的威嚴。
而在李世民看來,曾進比之上次與船上相見之時,卻變的更加難以令人捉摸了,人往那裏一站,自然而然的就與天地契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的瑕疵。
曾進随意的打量着李世民與王薄的行為,在他看來,卻是有如鷹視狼顧,乃枭雄之行為。
李世民與曾進有如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親切的寒暄着,一樣的潇灑自如,一樣的如春風撲面般的笑容。一旁早就已經放下了争勝之心的王薄看到這種場面,心中暗笑,一手一個,将二人拉入了房中。
“我還以為漢王與秦王雖不至于刀劍相向,但總要有點矛盾的,沒想到二位卻是舊相識,老朋友
曾進笑道,“一事算一事!我與世民于公雖然是敵人,但那是時勢造成的,其實,我是很願意和世民做一輩子的朋友的!對了,我還要向世民告聲罪呢!上次在飛馬牧場,對秀寧多有得罪了!”
曾進的目光游離過李世民身後的天策府大将們,發現他們對自己都有着一股子敵意,盡管隐藏的很深,但是卻也瞞不過曾進的感應。
“莫非是構陷一事被他發現了?”曾進暗想道。不過他對此也沒有什麽擔憂,反正他是絕對找不到證據的,若是只論暗地裏的手段,自己又何懼于他?
“正是如此,所謂造化弄人,莫過于此了!”李世民也慨嘆道,“至于秀寧的事情,曾兄哪裏用得着告罪,我還要多謝謝曾兄呢!若非有你在,恐怕秀寧就有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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