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還有一件事瞞着綱手。
那就是這雙眼睛,除了防禦所有寫輪眼的瞳術,還能看到過去和未來。
這就是為什麽她這些年不停地做着重複的夢。
夢中的人如此清晰卻又遙遠....
不同于宇智波斑的直巴寫輪眼,她的眼叫做八尺勾玉眼。
追溯過去以及看清未來....
以及折射事物的本身,映照人心,可辨善惡。
這些都是她自己潛心在西芳寺內的藏書閣中找到的,這些珍貴的資料從一點一點的書本中收集出來整理成詳細的一本筆記。
她也終于知道了她為什麽開到四勾玉寫輪眼以後就無法升階。
因為她,沒有完整的恨。
她好像靈魂被帶走了一半,沒有完整的愛意,沒有完整的恨意。
早在第一次在堂上見到阿飛那一刻,她就感到了親族血脈的力量,那日後來在西芳寺裏見月和卡卡西的沖突過後更是讓她确定了一些事。
那就是,帶土沒有死。
她有意無意的靠近阿飛,每靠近他一分她就感到自己眼中的寫輪眼湧動起一分力量。對方雖然知道自己眼睛的事,但看起來知道的并不是很詳細。
那個昔日帶着風鏡正直的少年,永遠一往直前的蹦跑着,什麽時候扭曲成那副樣子了…
帶土啊....
你在想什麽呢.....
》
入了夜,月色正好,而現在她已經無需刻意隐藏自己的實力。
她神不知鬼不覺打開寫輪眼,四個勾玉亮起快速地轉動。對着鏡子便可以制造出一個防禦結界,裏面有一個活生生的景嚴折射了出來。
如果說有什麽區別,那就是那雙眼中沒有光彩。
她對她‘景嚴’說,“你在這裏待着睡覺或者看書,我出去走走。”
‘景嚴’乖乖的點了點頭,在她走後陡然像被賦予了靈魂,黑色溫柔的眼眸閃爍出點點浮光。
月色似乎都在她的眼中。
作為忍者首要就是要掩藏住氣息,她瞞過了所有人偷偷溜進了卡卡西的住所,火之國國都的國賓館內。
卡卡西好像去洗浴了呢。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洗浴....景嚴想着就躺在他的床鋪上打了個滾。難得露出一點屬于少女的天真嬌憨,不知道為什麽有了決斷之後就是很想見他。
可是等啊等,獨眼龍卡卡西好像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她這些天實在是累壞了,腦袋裏的官司沒有一刻停過此時屋內寂靜,幽暗的內室點着地龍烘的身下的被子暖洋洋的。窗外月光皎皎,透過糊窗的明紙照入室內,落在她鋪散開的發絲上落在她的臉頰上。
景嚴:我的媽呀我覺得我很誘人怎麽辦!!
她就這樣想着想着,睡了過去。
自從那年腦門被人用火遁燒禿以後帕克就拒絕再和宇智波景嚴這個兇殘的噴火龍有任何接觸!
夜色漸深,帕克在新年這兩日來回跑于京都與木葉實在累的快暴斃了,乍一回到卡卡西身邊先是一通憤怒的無敵狗狗拳——
然後———
“來啊卡卡西!幹了!”卡卡西露出一只死魚眼看着面前猿飛阿斯瑪和帕克勾肩搭背的樣子就覺得糟心,完了這家夥居然還把帕克當作是他一個勁的勸酒。
“我要過了今年的9月才算正式成年,阿斯瑪你這樣我是可以去火影面前投訴你的。”卡卡西只眼無神,看着被拉扯住脖子可憐的帕克覺得人生真奇妙。
“什麽———這種小事你就別在意了!!!”
卡卡西:mdzz
猿飛阿斯瑪作為三代火影之子前來這樣的場合處理此事再合适不過了。
一起同行的還有奈良鹿久與……從東南國境線上一路拿着大砍刀殺過來的旗木純希。
奈良鹿久:深夜裏藏不住的進度條
旗木純希:今晚爸爸一定要幹掉宇智波止水!
止水看到卡卡西的妹妹滿腦子想着就是拉進度條,奈良鹿久也有事沒事來摻合一腳,今日下午已經已見過大名了解了詳細的情況。
衆人:問題不大!
凱:我想吃屬于青春的烤肉!
有了帕克做擋箭牌卡卡西悄然退出了同伴們的聚餐,屬于冬日溫暖的火光随着移門的拉動一點一點的在他眼前消失,轉過身去只留下一個孤清的影子倒映在雪地上。
不知道景嚴睡的好不好,他這樣想着踏上了回國賓館的路。
今夜是個拉進度條之夜——
朦胧中好像有人在注視着她,景嚴慢慢睜開眼就看到了卡卡西那張清隽的臉。
她揉了揉眼睛想掙紮着起身,卻一下被少年的手摁住了。卡卡西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他眉目有種說不出的溫柔,他瞧着景嚴,手指撫過她長長細密的頭發。
“你回來了啊—”她剛睡醒,露出柔軟,帶有傻氣的一面。靜靜的躺在卡卡西床鋪上,過了許久發現對方沒有說話的意願不禁覺得有些害羞。她漂亮眼睛一眨一眨的,“你幹嘛不說話,你們是不是去吃飯了。”
萬籁寂靜的夜裏,屋外積雪厚重,此刻他的內心卻蕩漾起一種火熱的情緒。他稍稍有些明白平日裏凱總說的燃燒的青春是什麽意思了。
他很高興,景嚴來找他。
一直以來他之于景嚴來說,都是被動的。
這些年來聚少離多,她似乎被遠遠地隔絕在木葉村這些同伴之外。總是那樣淡漠的略帶疏離的微笑着看着他們,并不主動介入他們的圈子。
每一次見她,卡卡西即高興又沮喪,高興在她一點一點的成長心性越來越堅韌如青竹一般百折不撓;沮喪在他每一次見到景嚴就發現他好像離自己遠了點,又好像不是那麽遠。
他是看不透她的,也可能是因為如此他才想如此急切的親近她。
他還是默不作聲,有一搭沒一搭的撩着景嚴的頭發。
今夜的景嚴也格外的不同,此刻她只想待在卡卡西的身側,親近他,捉弄他。
她扶着卡卡西的膝頭直起身子,然後眨着眼睛泛着微微的水汽,景嚴如往常一般溫溫的笑着。慢慢拉下卡卡西的面罩,然後湊上去——
在他的側臉留下一個小心翼翼的親吻。
那電光火石間,少年的卡卡西就這麽可恥的紅了臉。氣息陡然滾燙了起來,他只能收緊景嚴放在他膝頭的手,甚至不敢呼吸。
那般那般…清淺的吻…
驚起了往昔歲月裏所有的散碎回憶。
而她留下的吻小心翼翼,她的話語也如蟬翼般脆弱。
景嚴問,
卡卡西,你是不是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 止水咬牙切齒:我已無話可說,是在下輸了。
作者爸爸本人:致敬《千裏之外》那句那薄如蟬翼的未來,你們懂的吧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