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八章

短短一個冬季過去,并沒有改變雲忍在物資上的不足。許是因為阿斯瑪和景嚴已成為北條大名身邊最重要的兩個質子,在随後到達的援救物資中為首的商旅向景嚴傳達了如下的消息,

————雷之國最近很窮。

————特別窮。

窮到什麽地步呢,具體表現為欠錢不還!

作為比鄰而居的鐵之國和湯之國兩國催債催的幾乎是要吐了血。

雷之國:我憑本事借的錢為啥要還?雷影雷影快來啊!有人要我們還錢!

雷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吃我一拳!

在幾年前剛結束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争中,雷之國以僅次于木葉的地位獲得了這場戰争的勝利。雖然拿到了來自風之國與土之國兩國大的賠款,但卻并沒有扭轉由于先天不足所産生的財政赤字。

這就是為什麽一村需要依附于一國了,因為當村長的大部分除了武力值爆表那個腦袋啊...

糟心,令人悲傷,不堪一擊。

雷影艾稱霸雷之國多年,手段強硬,早為雷之國國中貴族所不喜,連續發動多次戰争又有始無終消耗了許多不必要的錢財。使得執政派起的各位大臣納言官,貴族豪強都十分之想收拾他。

可奈何——

對方武力值爆表...

此次出征雷之國國中上上下下砸鍋賣鐵給他們湊出的物資絕對讓這群人撐不到入秋,可是木葉不一樣,火之國地處忍者大陸的中心。擁有多種地性氣候,平原廣袤,山川交錯,農田亦是豐富。

北條石康雖然在政權關系上心狠手辣,但在政策方面卻從不阻攔任何一個人所發表正确的建議,善于納言,敢于用人。

火之國,依舊是大陸第一強國。

此時在雙方交手數個回合後所表現出來的優劣形勢,一目了然。

她接過來自北條石康的好意提醒,于為首商旅吩咐了幾句,

“大名閣下那邊稍後我會親自修書一封以表感謝,既然你來了想必大名閣下也是有吩咐過的。你之後立刻西進前往鐵之國,替我...做一件事。”

她略略思忖,當下便有了決斷。

随後的一上午景嚴都在和奈良鹿久以及衆高階擁有指揮權,決策權的上忍開會,分析,部署進一步的戰略。

“木葉的第二把刀果然名不虛傳。”僅僅在一個上午後,就傳出了這樣的評價。

————忍者是不能用常理來思考的,如果說僅僅只是為了以戰止戰,因為誰的拳頭大而結束一場殺戮那就沒有戰争的意義。戰争本身就是要掠奪,掠奪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既然如此....

—————速速派遣暗部成員,喬裝護送我前往雷之國國中。

景嚴似乎很是興奮,僅僅一天就适應了戰場的氣氛。雙眼中隐隐泛起狂熱,“不等他們攻過來,我先過去,看看玩玩,找點麻煩。”

當夜——

集結宇智波鼬,宇智波見月,邁特凱,守護忍者地陸。

四人護送中大納言次官宇智波景嚴速速前往雷之國國中議事。

她特意沒有讓卡卡西随從身邊,怕的就是關鍵時刻私情牽絆。

一行人整裝出發前,她主動把卡卡西拉到後面的小樹林。

一旁冒出來的止水:你們又要拉進度條嗎?

景嚴&卡卡西:???

離別前,月夜下她神色如常,一身青色簡裝,雙眉飛揚入鬓,或許作為忍者她不合格。但作為王庭內位在中樞的官員她早就可以獨當一面了。

純希還昏迷不醒,戰場上也需要他,這個時候他的确不能貿然離開。卡卡西走上前去,少年幾經浴血奮戰身上大小傷口不少,但在景嚴眼裏看起來此刻的他十分可靠。

他擡起手,輕輕拂過景嚴的黑發,緩緩移到她的眼睛上。

柔聲叮囑道,“保護好自己,你一定要學控制自己的寫輪眼。”

“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卡卡西拂過之處,如烈火燃燒,瞬間驚了景嚴的身軀,她微微一顫有些害羞了起來。這一幕落到卡卡西眼裏卻讓他泛起無限的憐愛和不舍,他下一刻就把景嚴帶入懷中,她柔軟又堅韌的身軀,雙眸中淡然的風姿與如烈火般的堅持都令卡卡西心折不以。

多年前曾有人戲稱,景嚴和帶土是宇智波的一對廢柴兄妹。

卡卡西閉着眼,少年還未寬厚的手掌扣在她的腦後,他的臉頰蹭了蹭景嚴的臉頰,“保重。”

不,帶土和景嚴,他們是永遠那般,無所畏懼,勇往直前。

景嚴常說,這個事上總要有些人做一些別的事。

這句亂七八糟的話,就是她的忍道了。

鐵之國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存在。

具體表現為,他是一個信奉武士道的國家,歷來不介入忍者之間的戰鬥。

明面上打着旗號大張旗鼓的準備去雷之國探訪,實際上景嚴一行到了西北側邊境就停了下來。

臨近鐵之國的西北邊境風暴又至,大雪阻道,行路艱難。

一行五人暫時找了個山洞躲避風雪。

見月生了個火堆,害怕景嚴身體承受不住這樣急行軍。

他心裏還有些別扭,對于近來景嚴和卡卡西的關系十分不滿,在他看來卡卡西是三代目火影的心腹當年還拿走了的帶土的眼睛。宇智波一族的東西怎可流露給外人,在他心裏旗木卡卡西永遠是那個讨厭的四代目的獨眼龍弟子。

口亨!

地陸和邁特凱外出勘查情況,鼬蹦跶蹦跶說去打水,就留下景嚴與見月兩個人留在山洞內,洞外天色陰沉,風雪未停。

暴風将至,所有人都是風暴中的塵埃,只能随風而起。

宇智波見月收拾了一下行裝便停下了動作,望着坐在離自己身側不遠的景嚴。

是多久以前呢?

見月想。

他從小就喜歡她,在那年警務部隊外的星光下見月更是确定了自己的這份心意。喜歡她什麽呢,喜歡她的眉眼,亦或是眼眸?

還是她素來的堅忍與沉穩?

景嚴是不同的,不同于宇智波一族內的少女,也不同于木葉村裏的女忍者。譬如如旗木純希這樣的智商爆表情商跌破地底也許察覺到自己對止水有別樣情愫這件事,也只會整天拿着她四十米,八十米,一百二十米的大砍刀追來追去。

總之不是行事古怪,就是行為肆意。

只有景嚴,她總是如雲煙一般,雙眼似乎納入了天地山河,卻總是不動聲色的離開木葉。她出身尴尬,本為宇智波一族所不容,她卻毫不在意。年幼的她被當做質子送入京都,她就本本分分做着自己的工作,從來沒有過争名奪利證明自己的念頭。

知世故而不世故,族長宇智波富岳曾這樣評價過她。

還有.....

很多.....

見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他屁股往景嚴的身邊挪了挪,臉上有點小傲嬌,“你....你餓嗎?”

景嚴本坐着閉目養神,聽到他的話臉上慢慢綻開笑意,“你生了一路的悶氣,憋到現在才問我這一句?”

見月,“.......”

他也算一表人才啊!年紀雖輕但已經是木葉警務部隊的分隊長了,就算和止水哥動起手來也不至于全部落于下風。但他感覺只有一個人他戰勝不了,看到就直接認輸.....

“景嚴啊....”他不自然的撓了撓臉,結結巴巴起來,“那你喝熱水嗎?”

景嚴:???多喝熱水的板子?

“不喝。”她冷漠拒絕。

“景嚴啊....那你吃餅嗎?”他說完從包裹裏拿出一個紙包,他記得小時候還在忍者學校的念書的時候,她最愛吃的就是蔥油餅了。

她聞着香味瞅了一眼,......這個家夥.....

“.....好。”

地陸和凱還沒有回來,去外面蹦跶打水的鼬倒是先回來了,這兩年鼬跟着止水時不時往來王都成長了不少,這幾次的事件中也都有他的參與。

少年初初十歲,長身玉立,一進來見這兩個家夥在吃餅絲毫不意外面不改色還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水。

北條石康雖然人品不咋地,但是看人眼光還是很準。

鼬在心性上與景嚴旗鼓相當,眼光格局卻更加開闊是宇智波一族內少數跳出一族桎梏以外的年輕人。

想來她當年被送入王都作為質子,也不過和鼬一個年紀。和眼前的鼬想必那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啊...

不過多久,地陸和凱也從踏着風雪趕回山洞中,分析了一下外面的局勢。

凱面上少有正經,詳細解說起目前的狀況,“剛才已經和鐵之國的人聯系上了,雷之國大名的心腹已至鐵之國國內,只待明日你一到就可進行商讨。”

“嗯,這樣的話最好了。”她聽完凱的分析,點了點頭。雖然雷之國的上層願意出面進行這次私下的會談但難保雲忍村出來搞風搞雨,他們畢竟是一幫的,即便素有嫌隙,但最終利益也是站在一個戰線上的。絕對不可以大意,她複而又想了一下,決定道,“明日兵分兩路,一路在明,一路在暗。地陸和鼬跟着我,見月和凱潛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四人聞言互相看了一眼,現在景嚴才是這次任務他們要保護的要人,也是他們的上級指揮官,忍者的天性便是服從。

四人皆正色道,“是。”

作者有話要說: 天下之大,總要挨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