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在她抵達京都的前一日,內禦所的山茶花又開了。
貞桐山茗又綻放在了他的庭院中。
自世子元爍薨逝,北條石康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從前清儒之色已被垂垂老矣所取代,只存了昔日的一絲風雅。
與忍者世界中宗家,分家的稱呼有所不同的是,禦所中大名近側沾有血緣的王室貴族被稱為寄親;而寄親也有附屬的血親貴族存在則成為寄子。
從而再分為三六九等,上級貴族,中級貴族與下級貴族。
世子的薨逝,讓随之而來的幾方人馬蠢蠢欲動的野心一下被擺到了臺面上,他自感時日無多卻突然咬緊了牙關,強撐着精神也不能讓火之國在他死後産生內亂。
是以他示意了一下身邊的阿斯瑪,讓他通過火影急傳宇智波景嚴回到禦所主事。
近年來他身邊的守護十二忍逐漸分為兩派,一派穩健另一派激進。
總是在他下達重要政令時對他有所約束,這讓北條石康十分不悅,而他還有更深層的顧慮。
他暫且壓下沉思,望着院中的潔白的山茶花,拿出懷中那枚象征王族女官的紋飾。
只是突然想在臨死之前,再見她一面罷了。
而待守護十二忍中激進派為首的和馬知道那個昔日的王族女官宇智波景嚴回來時距離她進京的日子只剩下半天了。
東西二京繁華依舊,這裏無論相隔多少年都是一個遠離戰亂,令人沉醉之地。
禦所內依舊精致莊重,她跟随寺人繞過游廊,垂着雙眼目不斜視的走着。在傳來的急件上是這樣寫明了她的身份,大納言次官。
她,宇智波景嚴,時隔三載又成為了王庭之中唯一的堂上女官,象征火之國的王庭與木葉的紐帶。
她出門前火月因為陳年舊事的不悅,不願意與她前行,她想了想也是,京都乃是非之地這家夥來了還不得鬧翻了天。
随着領路的寺人停下腳步,躬身與她回話時,景嚴的思緒也回到了王庭之內。
北條石康彼時正在垂釣,今日陪在他身邊的除了故舊地陸還有另一名忍者,名為和馬。他的腰間佩戴者象征守護十二人繡有【火】字樣的布巾。
令人讨厭的長相,這是景嚴對于這個名為和馬的第一印象。
她多年浸淫于王庭之中這種不動聲色的小把戲太熟悉了,迅速的收回視線後她躬身跪拜,行了一個極為正式的大禮。
“大納言次官,宇智波景嚴,觐見殿下。”
北條石康似乎很是高興她的到來,又似乎與她分別不過昨日,他朝着景嚴招招手示意他上前神情慈愛的像要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似的。
景嚴依舊保持着一絲不茍的禮儀,緩身上前,行至大名的跟前,慢慢擡起了臉目光一直保持着應有的規矩不會直面上殿的眼睛。
和馬這時才看清她的容貌,不禁讓他極為震驚,仿佛有什麽東西把他擊中了。
能是什麽作者的愛神丘比特之箭,白癡!
他想起昔日聽起關于這位的傳聞,雖然是阿斯瑪的義妹但每次阿斯瑪提起她總是有點別樣的哀愁。只聽過地陸提起過一次,“是一位花鳥風月的美麗女子,很像王庭的女君。”
他這樣想着,果然如此。
景嚴今年十七歲了,容貌出落得這樣說吧随便去東京城走一圈求取她的貴族會從這裏排到木葉村。
她的頭發不似從前齊腰那般長,剪到了齊胸的位置,因為觐見上殿所以篦在腦後,不戴任何發飾只系了與外打褂同色的發帶。鴉羽般的長發在光影的照射下,如潋滟了一層水光一般盈盈動人,因為目光垂地所以看不清眼中細碎,眼角微微上揚,眉若遠山。
整個人如新月生暈,清輝皎皎。
北條石康有一瞬也驚訝于她成長與容貌,轉而更多是釋然,他似乎真摯的高興起來。“若說從前你與她是想象,那麽現在你已就是你了,這樣很好。這些年在外歷練,經歷了不少風浪你看起來成長了不少。”
景嚴翻了個白眼:大部分還不是你搞的事。
為尊上者一點都沒有什麽自我反省的意識,依舊自顧自股興致較好的碎碎念着,“我近來常常想到你剛來京都的模樣,那時的你才不過十歲,轉眼六七年已過,你長大了,我也已年老。”
“是。”盡管心裏早就開啓了刷屏模式,但她依舊還是從前那個驕矜的宇智波景嚴。該有的禮數從來不會缺席在她的身上。
“三載春秋不見,下官亦是,甚是思念昔日西芳寺的光景。”她聲線清雅,襯的她更添三分風姿,邊說着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眼波流轉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光光頭。
哎呀呀,光光的頭更光了,她這樣暗暗吐槽道。
》
與北條石康閑聊了一會兒對方就有些疲累,去午睡了。
臨去前,他親自讓景嚴湊上身前去,為她重新別上了象征身份的山茶花紋飾,只不過這次的紋飾比往日更加精巧奪目。
比之從前的山茶花大了半圈,從下還墜上了鎏金的流蘇。
這就代表着她從大納言次官,已然擢升為大納言,在品級上已于火影同屬一個級別。
這個訊號象征着絕對的權力,如今王權式微,木葉內鬥雖然平息許多卻依舊存在,北條石康不想再依靠任何忍者家族來穩固實力了,在最終決定繼承人前他一定要穩定住現在的格局,拔掉過去留下的沉疴舊疾。
這是他作為五大國之首的主君,最後能為這個國家所做的了。
地陸同景嚴站在禦所內的池塘邊看着春色擺弄,景嚴合起雙眼慢慢微笑着,感知如她這般雖不及二代目那般可以覺與千裏之外,但感知一個阿斯瑪還是綽綽有餘。
“景嚴。”來人正是她名義上的兄長,阿斯瑪大步走來,他今年已有二十一歲已經算的是上一個真正獨當一面的忍者了。
也不似年少時那般莽撞。
他開心的笑起來,看着面前景嚴的模樣感慨她變漂亮之餘,更是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可以啊,這兩年在外待着感覺身體素質好了很多。”
他邊說着更加飛揚的笑起來,又看向地陸,三個人之間氣氛融洽好似回到了從前西芳寺裏的時光。
地陸也少有露出笑容,從景嚴認識他起距今也已有六年多,在她的印象裏地陸不同于鼬的老成持重更多的是一份山外青山的淡然,卓然之姿。記得當年他一邊修行仙術仙族之才,還在邊上淡淡的教導景嚴,私心勝者,可以滅公這樣的話....
比起搬磚小分隊,木葉村那群亂糟糟沒啥文化還亂和你談理想和現實的忍者,明顯地陸就比他們高了N個檔次甩了幾百條大馬路。
地陸站在景嚴與阿斯瑪中間,左右各自看了一番,複而又笑了起來。
他想這個春天,京都的景色一定很美。
作者有話要說: 點燃新的篇章,靈感來自于tv原創劇情 火之國守護十二忍。
依舊是在固定情節上加入自己的想象。
當然這也是最後一個主線了....
我現在都沒想好結局是開放還是繼續接着寫下去啥的....
心塞塞
ps:超喜歡看你們給我留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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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坐了N久的冷板凳
旗木純希:爸爸今年起的砍刀都換成了自由伸縮類型
止水:卧槽搞事的回來了
鼬:土味兒歌?
阿斯瑪:唉,妹妹長大了
火月:爸爸要來賭一把!
和馬:小姐姐有點美膩
卡卡西&阿斯瑪&帶土: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