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什麽!娘親?
梨花看她的表情,是真的不知道昨晚發生之事,暗道:昨晚姑娘昏迷的那麽厲害,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一盞茶的功夫,梨花一字不落的說完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梨花看着面前愣神的人兒,說道:“姑娘,你可清楚了?”
她只知道自己在陰魂戒中與漩渦做鬥争,而後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淺薄,後面發生的事,她卻什麽也記不清楚了!這是怎麽回事?
宋喬兒伸手扶額,為什麽後面的事情,她一件都記不得,而且越想越頭疼,現在她的頭就像是要爆炸般,疼……
梨花注視着面前的宋喬兒,覺得她有些怪異,擔心的問道:“姑娘,你怎麽了?要不奴婢再去請藥仙大人來替姑娘看看?”
宋喬兒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去打盆水來,我需要梳洗!”
梨花應聲,向她福了福身子,走到門邊,微微半蹲,撿起掉落在地下的盆子,然後走出房外……
宋喬兒有氣無力的靠在床頭,洗髓泉一定有着秘密,在洗髓泉漩渦升起的那一刻,她的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叫着靠近它,靠近它,所以她才會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到漩渦之上。
她想她還需要去陰魂戒中一次。
前廳。
軒玉一看見她來,立刻從凳子上站起身,忙迎了上去,“喬喬你來了,身子可好?”
宋喬兒點了點頭,不言,她坐在凳子上,看着對面的兩名男子說道:“昨晚的事,謝謝了,若你們有需要我一定也會幫忙,還清欠你們的人情。”
她可沒忘她還欠着軒玉一個人情,加上這一次總共兩次!
她的話使兩人皆為一怔,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将目光移到人兒一旁的梨花身上,心下便了然。
秉承一臉淡然,說道:“姑娘嚴重了,秉承是醫者,救死扶傷是在下的天職,即便是一個陌生人,秉承也不會袖手旁觀。”
軒玉也點頭贊同,“我乃軒皇國的皇子,而你身為軒皇子民,所以并沒有人情之說。”
“那是你們的事,而還人情是我的事,各不相關。”她态度堅決的說道。
秉承見她态度堅決,扯出一抹淡笑,“若這麽說,拉姑娘淌入餘州城水的是秉承,如此一來,足可抵昨晚之事。”
軒玉托着下巴,黑漆漆的眼珠子轉了轉,微微一笑,“好吧,那我的人情先欠着,若我哪天需要了,自然會向喬喬拿。”
宋喬兒抽了抽嘴角,看着你一言我一語的兩人,淡淡的說道:“好吧!”
軒玉的嘴角微微挂起一抹弧度,“瘟疫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明日便可搬師回朝。”
“這麽快?”宋喬兒驚呼出聲。
軒玉點了點頭,“嗯,明日一早便回朝。”
夜晚。
宋喬兒在破廟中進行踩點,這個破廟是她找了一個下午才找到的,為了防止發生昨晚的情況,她只能在外找你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進行打坐。
她盤腿而坐,閉眼凝神,瞬間進入陰魂戒中,她一進入陰魂戒就往洗髓泉跑,只見洗髓泉裏依然‘咕嚕咕嚕’沸騰般的叫着,但漩渦與那紅藍兩色卻已不在。
宋喬兒蹙了蹙眉,“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漩渦與紅藍兩色沒了?
片刻,洗髓泉中的水突然間不在沸騰了,而溫泉中的水也變成和普通溫泉水一樣,清澈見底!
“這……這又怎麽回事?”宋喬兒驚訝出聲。
“咕嚕……”溫泉中突然冒起一個水泡,像是回答她的話般。
宋喬兒蹲下身子,“你能聽懂我說話?”
“咕嚕……”溫泉的再次冒出一個水泡。
會聽懂說話?怎麽可能?若是聽得懂還不成精了?難道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她有些不相信的說道:“若你能聽得懂,就冒五個水泡。”
果不其然,她的話剛落,池中的水就齊刷刷的冒出五個水泡,頓時,她心裏産生一個奇怪的想法,不禁脫口而出,“昨晚你是有意傷害我嗎?若不是就冒七個水泡。”
“咕嚕……”瞬間七個水泡冒出,她睜大了眼睛,看着這一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随即微微一笑,有什麽能比她更不可思議,她可是穿越而來,她才是不可思議!
“娘親……”一個道稚嫩的童音她耳邊響起。
宋喬兒微微蹙眉,冷冽的目光看向四周,“誰!”
“當然是在娘親面前啊,娘親真笨!”聲音似有撒嬌的味道般。
面前?她的面前不是洗髓泉嗎?
“洗髓泉?”
“不要這個名字,好難聽,”話語中明顯有這一絲不滿。
什麽?真的是洗髓泉?真的被她這個烏鴉嘴說成精!?就她出神的時候,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娘親娘親。”
聲音的甜膩使她放松了警惕,随即她想是想到什麽般,睜大了眼睛,等等!娘親?她不禁問道:“什麽娘親?”
“哈哈,娘親好笨,當然是娘親啊。”池中的水再次咕嚕咕嚕的沸騰而起,猶如孩子般淘氣!
她笨!?有沒有搞錯?她可不記得她生了這一池的水!那還不成了怪物了!宋喬兒抿嘴說道:“你是想告訴我,我生了你這一攤水?”
“娘親進入池中自然就知道其中的秘密。”
其中的秘密?她蹙了蹙眉,“你是說只有你我進入池中才能知道這裏的秘密?”
“是啊。”
她沒有遲疑,伸出雙腳邁進了池中,在她全身浸泡在池中之時,池中的水再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片刻,水中出現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越來越靠近她……
蓮花一瞬間便開了花,而裏面冒出一個小小的圓球,霎時那個圓球飛到了宋喬兒胸前。
宋喬兒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這是什麽東西?她低頭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不明物體,只見團成一個球的身體已經慢慢伸展開,岔開兩只小短腿,上面的兩只小短手努力撐開,然後死死攥着她胸口的衣服。
可惜,它身子實在是太小了,那小腿兒也太短了,抓着她胸口上衣服的小短手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