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我要死了麽!?
“做夢!”宋喬兒松了抿起的嘴唇,突然間臉上露出狡猾的微笑,她單手放後,而就在女子出拳的瞬間,她将藏在背後的彼岸努拿出狠狠地插到女子的拳頭之上。
女子吃痛呓叫一聲,立即收回了拳頭,而她本已溢出血的拳頭,此時早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她咬着牙,目光狠狠地瞪着宋喬兒。
宋喬兒吹了吹彼岸努的努頭,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朝着她做了個勝利的手勢,說道:“別這樣瞪着我,我呢!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你這樣的目光會讓我充滿自豪的!所以你千萬別這樣瞪着我。”
這種感覺真的是倍爽!
女子聽言,更是惱怒,她咬牙切齒目光兇狠直視宋喬兒,道:“賤人,你找死。”
說完,她張着嘴舌頭瞬間變長,然後迅速地将宋喬兒的整個身子緊緊纏繞,升到了上空,左右轉三圈。
而宋喬兒的雙腳一陣亂踢,繼而手上的彼岸努也失滑掉到了地下,随着她的扭動,濕潤的舌頭也越來越緊,宋喬兒已經失去了手上唯一的籌碼――彼岸努,而她幾乎已經到了窒息的地步,更要命的是她要窒息的原因是這舌頭散發着臭惡,讓她難以容忍。
她用意念使喚着陰魂戒,試圖從中拿出對抗女子的工具,可是不管怎麽使喚都沒有用,最後,她只能封住自己的嗅覺,讓自己不再聞着令她作嘔的味道。
“打就打!咱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你這算什麽?打不了就使用小伎倆麽?難怪那男子不喜歡你,要是我,我也會不喜你,他那完全是明智之選。”
她這麽說完全是想激起對方,但同樣也有風險,一種是若對方聽了當場将她放下與她理論,而另一種是冒險的,若對方聽言立即惱羞成怒,那麽就會當場将她摔了。
而她已經料想最壞的後果,所以不管這麽樣,這是她唯一的機會,無論怎樣她必須一試,只有放到地下,她才有絕地反擊的機會。
要麽勝者為王,要麽敗者為亡。
“找死!人類的女人都該死,都該死!”女子用她的舌頭用力的将纏繞在她舌頭上的宋喬兒左右摔打,很顯得她已經被宋喬兒的話激怒,而她選擇的卻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盡管宋喬兒已經想到最壞的結果,可被她甩到石壁上的的時候,還是疼得要命。
“砰砰砰――”
“砰砰砰――”
這一擊一擊的沖撞聲,都是宋喬兒的身子因被女子的舌頭甩到石壁與地下,許久,女子重重的将宋喬兒一摔這才停止。
女子燦然緋爾道:“還敢說麽?哈哈,人類都是可憐之人,在我的面前如同蝼蟻,哈哈。”
宋喬兒伸出手撫摸上被摔得疼痛至極的胸口,她的嘴角溢出血絲,我擦掉嘴角上的血,說道:“若比可憐,誰能比你可憐,被心愛的人背叛,到最後寧願死也不願愛你,與你相比,你才是最可憐,而我,自知不如。”
“找死!”女子美目一縮,長袖席卷将宋喬兒單薄的身子狠狠地摔到石壁上,然後繼續說道:“我愛他錯了麽?我只是想愛他,只想和你厮守,只想和他在一起,我錯了麽,不……是你……是你這該死的人類,若不是你出現楓就不會離開我,你該死,你該死!”
說完,不知道她的手上從什麽時候多了一根長繩,她用繩子直接套到宋喬兒的脖子上,将宋喬兒拉到她面前,她的眼底噴火,滿是仇恨,然後繼續說道:“賤人,就是你的存在才來楓離開了我,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勾%2F引他,他是我的,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宋喬兒用手緊抓繩子,試圖給被繩子緊栓的脖子釋放出空氣,她倔強且不服輸的目光直視她,“殺了我他也不會回來,若是你的誰也搶不走,若不是你的強留也不會有結果。”
女子怒吼一聲,“你放屁,楓說他愛我,我也愛他,一切都那麽美好,是你,是你的出現毀了我們的生活,是你。”
“若他愛你何必一開始就利用你,別傻了,他沒用你想象中那麽愛你,而你也不愛他,你只是不甘心到手的突然間沒了,你是接受不了,別用愛的名義來襯托你的高尚。”宋喬兒冷笑,眼底盡是嘲諷。
女子一驚,她不愛他麽?不!她愛他,愛到寧願剝了最引以為榮的臉皮去留住他,只因為她愛他。
“賤人,差點就要上了你的當,休得亂說我對楓至死不渝的愛!”女子嚴厲道,而手上緊拽着宋喬兒脖子上的繩子也越來越緊。
宋喬兒的脖子以及手心上已經有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她的眼角有一抹淚水劃過,但她一如既往的倔強,“至死不渝的愛?可笑,這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又怎麽能讓別人信服!”
女子沒有直視宋喬兒,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宋喬兒,雖然只是一眼,但那眼底的戾氣卻絲毫未減,冷冷的說道:“賤人去死吧!”
宋喬兒只覺得脖子間的繩子越勒越緊,而她現在已經呼吸艱難,她的眼睛已不受控制地閉起,她這是要死了麽?
她還未解開原主人的身世之謎,難道就這樣死去了麽?真的是可笑,若是痛痛快快的死,她并沒用遺憾,可是此時,她的真氣被壓制,根本不能使用功夫,這麽死去,閻王會收她麽?
她好像真的不行了……
原來自己在死亡之際,想的人既然是他,只是可惜……
“娘親,醒醒啊,娘親快醒起來啊,爹爹,娘親怎麽不醒了。”
“喬寶,我來了%2C沒事了沒事了。”千夜在千鈞一發之際趕來救下了瀕臨死亡的宋喬兒,他望着懷中毫無生氣的人兒,心裏止不住的愧疚,如果自己不和她吵,她就不會受傷了,自己那麽愛她卻怎麽舍得她受傷。
打宋喬兒主意的人都得死,沒用任何例外,包括――他看着別他打入遠處的女子,眯起危險的美眸,冰冷的聲音從他嘴裏吐出,“你找死!”
“你……你是……啊……”女子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化成一縷青煙,繼而變成了空氣。
一日之後,江城,名樓。
“嘟嘟,你說我是怎麽走出聖域雪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