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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聖雪學院【5】

離宋喬兒她們不遠處的兩個人低聲讨論,“這個醉傾城好像是大天師吧!?”

“什麽大天師,瞎扯,她就是一大地師。”

“可是我聽說的是她早已破了大天師晉階了啊?”

“屁,她身上的修為被隐藏了,但的确是終極大地師,她是被直接錄取的,而且還是直接錄取無極堂,不僅來歷不小,而且學院還有靠山,咱們這些渣渣最好不要惹她,不然能不能進學院都是一回事了。”

宋喬兒對齊臨風對視一眼,已經把兩人說的對話都給聽到了耳朵去。

她壓低聲音詢問着身旁的齊臨風,道:“無極堂?看樣子是個好地方,你知道無極堂是幹嘛的麽?”

“你在問我麽?”

“廢話!難道我身旁的不是人!?”

齊臨風抽了抽嘴角,随後挑起高高的眉毛,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此時不占便宜更待何時啊。

宋喬兒蹙了蹙眉,眼神從他身上掃了一眼,突然狡黠一笑,只聽從齊臨風的嘴巴發出一聲慘叫,

“說不說!?”她踩在齊臨風的鞋面上,一居君王般的氣勢看着他。

小樣,不拿點小招對付你,這厮還真以為自己飛天了。

“嘶,有話好好說,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一臉委屈說道。

宋喬兒的一只腳還踩着他的鞋面,漠不關心的拿起竹桶裏的筷子,夾了塊瘦肉幹片放到嘴邊,一番細嚼慢咽之後,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孔子曰:能動手就盡量不要動手!”

齊臨風臉上的抽搐越噫增重,随即像是想到什麽般,黑墨如玉的眸子帶着疑惑,“孔子是誰?我怎麽都沒有聽過這皇朝大陸有這麽一人的存在。”

額……孔子是誰?一臉懵·逼,剛剛她只是脫口而出,也沒有那麽一句話,不過誰能告訴她,這熊孩子的好問程度也太高了吧?她要怎麽解釋?說了他也不明白。

她望着她,道:“我祖宗。”

“你祖宗?你祖宗不應該是姓宋麽?怎麽又姓孔了?”齊臨風還是一直追問着。

靠,還有完沒完了?問問問,問你個奶奶個熊。

“無極堂你知不知道?”她知道這厮一定是在耍她,故意敞開話題。

果不其然,齊臨風聽到她的話後哈哈大笑,結果接收到她遞的冷眼剜子,立即閉上了眼睛,随即搖搖頭,“不知道。”

他知道是不知道,雖說他是軒皇子民,這聖雪學院的事下至三歲小孩都真的的事,但是他天天風花雪月的,根本不了解其它,若問他哪國的青樓最好,他倒是可以一言道出。

而且來這聖雪學院他也不是自願,家族的人都希望他進聖雪學院學習,可他總是無動于衷,而這次會來是因為――她。

“……”不知道你裝什麽明白。

“快看,是普羅國綏遠山莊的木驚天少公子來了。”

在這時,一年輕男子帶着幾人朝着醉傾城所在的桌子走去。

當宋喬兒和你齊臨風聽到綏遠山莊這四個字的時候,神情皆是一變。

木驚天她是知道的,他是綏遠山莊的小公子,年約十九,打小就嬌生慣養,且生的一副玉樹臨風的俊俏模樣。

此時他嘴角含帶笑意,朝着醉傾城輕聲道:“傾城姑娘身邊可是沒人啊?不介意驚天坐這吧?”

醉傾城自出現開始,眼底就帶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意,此番見了木驚天,倒是十分客氣,莞爾一笑,“這巧了,位置是傾城專門給驚天公子所留,公子若不嫌棄,就請就坐吧。”

“哈哈,傾城姑娘果然豪爽讨喜,驚天自然不嫌棄,反而能與傾城姑娘這種一等一的美人相聚一桌,應該是驚天的榮幸才是。”木驚天笑得一臉溫文儒雅,倒有幾分嬌謙公子的模樣。

醉傾城掩唇輕笑,這綏遠山莊的小公子哥說話倒是讓人愛聽,繼而兩人目光相撞,再與那木驚天的對視間,有一種暧昧的氣氛在流淌,不過也只是稍縱即逝。

這兩人坐在一張桌前,男女都有貌,身姿和氣質看起來頗為出色,倒是很養眼,不過宋喬兒可是一點也不感興趣,因為不關她的事。

正當她想收回自己的視線時候,這時一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十分矯捷的從驿站外走進來,她這一進來,正在交談醉傾城和木驚天都是朝着她看去,那女子似乎只想回房,連頭都沒有擡一下,随之,木驚天的眼神一亮,卻是突然喊道:“青姑娘。”

被喊到名字的紅色勁裝女子跨着樓梯地腳步一頓,朝着兩人看去。

宋喬兒也正好看到其容貌,紅色勁裝包裹着女子姣好的身段,容貌清麗,身上有一種果斷利落的氣勢,頓時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巾帼不讓須眉。

“青姑娘這是去哪來?可用過午飯?若不介意,坐下一起用餐吧?不知青姑娘意下如何?”木驚天輕聲詢問道。

“不必了。”說完,她也沒有說其他多餘的話,而是留下背影大步朝着樓上走去。

待她身影不見,醉傾城這才說道:“這普羅國的瑾郡主為何如此目中無人!!?”言語明顯有些不悅。

木驚天低笑,“傾城姑娘有所不知,瑾姑娘本是普羅郡主,但因瑾王爺成為質子,所以瑾姑娘的郡主身份已經不複存在了。”

醉傾城想笑又不笑的表情,像是詫異,又覺得可笑的态度,“原來已經不是郡主了啊,難會有空來聖雪學院。”

大概是這消息還沒有多少人知道,木驚天這般一說出來,大堂內其他的武者也都紛紛私下議論起來。

“原來不是郡主了啊!怪不得呢,我說這刁蠻郡主怎麽會有空出現在這裏……”

“對,這事根本都沒有傳過,所以一直都是保密的,大概大家都是被綏遠山莊的小公子一說剛知道的吧。”

“真可憐,我就說嘛,幾天前見到她的時候,怎麽一個随從都沒有……原來已經不是郡主了。”

郡主而且還是被除名的郡主?宋喬兒倒是挺詫異的,畢竟這個女子她看上去很順眼,她身上有一種與她自己氣質相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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