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選手,你們都有什麽要說的嗎?” (15)
資可拿的,她肯留在這裏二十多年。完全就是因為她有一顆善良的想要照顧這些孩子的心,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勾當!
看到劉嬸流淚,這一幕卻是讓葉垂方楠還有方希的心中都一陣悸動。
“劉嬸……”方楠走到劉嬸身邊,抱住了劉嬸的胳膊。
王詩雨也走到劉嬸身旁,輕輕拉住了劉嬸的手臂。
“你打我……你竟然這麽打我……”成江捂着紅腫的臉龐,眼睛噴火一樣看向劉嬸,像是一只發怒的受傷的野獸。
長久以來受到的壓抑,已經讓他的性格扭曲,此時怒從心起,眼睛紅腫的看着劉嬸,竟然想要直接撲上來動手了。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
他身子剛剛動了一下,方楠就以更快的速度動了。
只見方楠猛地一個轉身,身體躍起,利用離心力右腿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圈,狠狠的摔在了成江的腦門上。
成江一頭就栽倒在地,只感覺頭暈目眩,口中吐出幾顆碎牙來。
方楠漂亮的身手震驚了走廊內所有人。
就算對她十分了解的葉垂跟方希也頗為驚嘆。
從驚嘆中回過神來葉垂急忙去看方楠的大腿,這是他關心的重點——卧槽,方楠爆發的太突然了,這要是穿着超。短。裙還不得走。光了啊……
幸好,現在天氣轉涼,方楠穿的是一條緊身牛仔褲。
葉垂頓時松了口氣,接着又有些無語,自己關注的地方是不是不對?
“人渣!”
看着被打倒在地的成江。方楠低聲臭罵了一聲,今天在孤兒院廚房裏,成江對劉嬸的态度她便看在了眼中,對這個人方楠早就心中有氣。想要狠狠的揍他了。
劉嬸怔了怔,眼神奇怪的打量方楠,心想這姑娘真有我年輕時候的神采啊……跟着急忙蹲下來查看成江的傷勢。
“你別管我!”成江卻推開劉嬸,眼睛驚懼的看了一眼方楠,狼狽的爬起來就往醫院外面跑去。
劉嬸口中喊了一聲成江的名字他也沒有停下。
這邊成江跑走,都敏俊的臉龐卻是更加的難看了起來,跟同伴擠了擠眼色,打算悄悄離開。
“都教授,你想做什麽?”葉垂冷聲開口道,他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都敏俊離開。
都敏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老神在在。他智計超群,但現在的形勢下是什麽樣的計謀都沒用的,說得太多反而顯得狼狽,于是他只是哼了一聲:“這一次算你贏了,不過別以為我會就這樣算了的!”
“以後你還想卷土重來跟我搗亂?”葉垂一臉鄙視的看着他。“你既然這麽說了,那我要是不現在就好好的修理你一頓,是不是也太過意不去了?”
都敏俊表情微動,冷笑道:“我是韓國人,你想動手打我,那你該想一想這回引起什麽樣的後果!”
葉垂哼了一聲,握緊了拳頭。正想用拳頭告訴都敏俊自己是否會因為這種事情畏首畏尾。
可就在這時候,成江的慘呼聲突然從醫院外面傳了過來。
聲音很凄慘,劉嬸畢竟無比關心自己兒子的,聽到這聲音,立刻便急匆匆的往醫院外面走去。
葉垂方希方楠還有都敏俊這邊,也都露出疑惑之色。往醫院外走去。
這家私立醫院不算大,但此時所有的病人醫生都正往外面張望着,因為一群群的警察已經将這裏團團給包圍住了,那架勢就仿佛這醫院裏藏匿着什麽國際重犯。
成江之所以發出那聲慘呼,是因為他正被人用槍指着腦袋。
拿槍的人是錢小麥。
“小……小麥。你幹什麽!?”成江膽戰心驚的問道,他感覺自己胯下一片溫濕,已經直接被吓尿了。
“那個狗屁韓國人來認領小雨,事情真是你搞出來的?”錢小麥那張帶着幾分嬰兒肥平時無比欠揍的臉龐上,此時卻格外的認真。
因為認真,也格外的英氣勃發。
之前醫院走廊內發生的一幕錢小麥已經完全知曉所以她才會這麽冷漠的對待成江。
她不但手中拿着槍,而且還全身武裝,這幅造型葉垂以前曾經看到過。
王詩雨第一次遇到葉垂,離家出走爬上了葉垂的汽車,當葉垂回到工作室之後,錢小麥曾這幅模樣帶人沖到了工作室之內。
也許是因為當時的氣氛并不緊迫的原因,讓葉垂一直都那時錢小麥的表現沒有太過重視,只是覺得十分搞笑,可現在他卻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那個時候的錢小麥絕對沒有一點在搞笑或者開玩笑的意思。
——如果葉垂真的綁架了王詩雨,那這姑娘爆發起來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小麥……”
劉嬸看到錢小麥這幅樣子,她吓了一跳急忙沖過來道:“小麥你別沖動!”
“對……對啊小麥,你忘了嗎我跟你是一起長大的,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的……”成江也連忙說道,他想到了什麽,突然指着都敏俊說道,“是他,都是他致使的,他給了我五十萬,從我這裏買走了許多關于王詩雨的信息,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跟我沒關系,不管我的事情啊……”
聽到成江的指責,都敏俊臉色一變,看着四周将醫院圍在一起的警察,那一個個可都是荷槍實彈的,這種情況就算是他新機在深沉也沒有辦法鎮靜下來了,口中喊道:“你別誣陷我,證據……你有證據嗎?”
“成江的話就是證據。”葉垂走了出來說道,“你這是拐騙罪,這裏這麽多警察在你難道還想要拘捕嗎?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接受我們的抓捕,別讓我們太難做。”
都敏俊完全慌了神,如果是平常的他肯定就會立刻聽出葉垂話中的陷阱,可現在他那裏還能聽得出,大聲喊道:“你們這證據根本不成立,我是韓國人,你們沒資格逮捕我,我……”
葉垂一拳頭就打在了都敏俊的臉上。
這一拳力道很大。
大到葉垂的手都一陣火辣辣的疼。
葉垂先是倒抽了一口冷氣,然後才轉頭看着劉岩道:“劉哥,這人拘捕我見義勇為把他拿下不算犯法吧?”
“呵呵,不算。”劉岩已經看出了葉垂的打算笑呵呵的點頭道。
于是葉垂就笑了笑,轉頭沖王詩雨說道:“小孩子別看,捂住眼睛跟耳朵。”
王詩雨嘻嘻的笑了笑,聽話的将眼睛給捂了起來,方楠則是好笑的将她的耳朵也捂住了。
跟着葉垂活動了一下胳膊,沖都敏俊走了過去。
都敏俊被打怒從心起,他練過空手道的,立刻就想要還手。
“啪!”
一聲槍響。
卻是劉岩握着手槍沖着天上看了一槍,他笑眯眯的看着都敏俊,手槍的槍管隐約對準了都敏俊。
都敏俊立刻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而葉垂完全不受影響,一腳踹在都敏俊的肚子上,從拳皇大賽的時候葉垂就想揍這家夥了,可惜被他給遛了,現在竟然還敢過來拐騙王詩雨,葉垂心中對他是無比惱火的,對着都敏俊一陣拳打腳踢。
都敏俊只能抱着頭弓着身子躺在地上——原本溫爾文雅的模樣蕩然無存,口中慘叫不斷。
那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一直踹了半天,等葉垂渾身乏力這才停下。
“必須加強身體鍛煉,擦,揍人都揍的這麽累說出去被人笑話的啊!”葉垂氣喘籲籲的想。
“包子,把人帶走!”看到葉垂揍人已經揍得解氣了,劉岩跟身邊一個同樣穿着特勤部隊服裝的胖子說道,“這人跟他的同伴涉嫌拐賣王詩雨,王詩雨是我們的三級特援目标,他們兩個一定要抓走好好審問!”
說到審問的時候,劉岩的聲音有些重,他口中的審問顯然不只是審問而已。
胖子答應一聲,領着人過來架起了都敏俊拖走了,還有幾個部隊的兵哥将那個沈昌也給拷了起來,一塊押送進了停在醫院外的一輛軍車內。
——這不是被警察抓捕,而是被特勤部隊抓捕。
雖然都敏俊有韓國人的身份,又是拐騙罪,被抓走後雖然不至于直接被槍斃,但一頓折磨是免不了的了。
最後劉岩看向正躺在地上的成江:“這小子怎麽處置啊?”
278 你太讓我失望了
發現劉岩看向自己,成江忍不住又顫抖了一下。
“黑臉叔叔,他就算了。”錢小麥在一旁說道,雖然她很喜歡胡鬧,但畢竟不是什麽也不懂,知道成江是劉嬸的兒子,不可能真的把他給抓走。
當然,成江幹出這種事情錢小麥也不會輕易饒過他就是了,她居高臨下的看着成江說道:“小成子,這次看在劉嬸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以後你要是敢再對小雨動手,我肯定是不會饒了你的。”
“小麥,我知道錯了,以後肯定不會再這麽做了……”成江忙不疊的說道,渾身顫啊顫的,一股尿騷味散發出來。
錢小麥皺了皺小鼻子趕緊劉岩的身邊,不再搭理成江,看着劉岩:“黑臉叔叔,謝謝你了。”
劉岩正在指揮着撤退——這次他們出動并不是錢小麥發動的特援信號,而是錢小麥直接通訊聯絡請她幫忙的,因為這事情涉及到王詩雨,作為國家重點關注的天才兒童,劉岩自然有義務出手。
當然,因為知道危險系數并不大,所以這一次就沒有高調的出動直升機跟裝甲車了……
聽到錢小麥稱呼自己黑臉叔叔,劉岩一臉不樂意:“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黑臉叔叔,叫我劉岩或者劉叔叔。”
“好的黑臉叔叔,我知道了黑臉叔叔。”錢小麥笑嘻嘻的說道。
——每次都來這麽一出,她這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劉岩黝黑的臉龐果斷就更黑了。
看到特勤部隊離開,在劉岩的交涉下,醫院也很快恢複到了日常的工作氛圍中去。
葉垂走到劉岩面前,笑着打招呼:“劉哥,好久不見,上一次還多謝你們幫忙了,早說請你們吃飯卻一直沒有機會,今天一定不要再讓我遺憾了。”
劉岩立刻哈哈的笑了笑:“那成。難得今天兄弟們出來一趟,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他們屬于特勤部隊,特勤部隊紀律嚴明是一種擔負着重要保護責任的部隊,執勤期間是嚴禁醉酒的。
不過劉岩個性粗犷。顯然是沒有把這些規則當一回事。
“好,不醉不歸。”葉垂笑着說道,跟着他又有些好奇的問身邊的錢小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dna編碼的事情了,所以才早早的将劉哥他們叫了過來?”
“不知道啊。”錢小麥搖了搖頭,她已經卸下武裝,仿佛已經回到了原本那個欠揍的錢小麥形象上,說道:“我叫黑臉叔叔來的時候只是想要無論如何都要把詩雨給留下來,然後把這個韓國人給揍一頓,其他的沒有想啊。”
大概是因為王詩雨高智商的原因。讓錢小麥對待王詩雨顯然有些與衆不同。
認真想一想,今天從都敏俊出現開始,錢小麥就一直很平靜,她從那個時候估計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認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會讓王詩雨離開自己身邊,這大約是一種任性和固執,但卻可以看出她對王詩雨的某種感情。
聽到錢小麥的話,王詩雨似乎有些感動,走過去輕輕的抱住了錢小麥的大腿。
平時跟王詩雨聊天,提到了錢小麥王詩雨絕對不會有什麽好話說,但這不代表錢小麥在王詩雨的心中不重要。實際上從王詩雨記事開始錢小麥就一直陪在王詩雨的身邊,是一個類似姐姐、母親的存在。
被王詩雨抱着大腿,錢小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輕輕的拍了拍王詩雨的腦袋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她對這種事情完全低能,根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最後還是方楠看不下去過去将王詩雨給拉開了。
一行人往飯店走去。
葉垂想到都敏俊的事情。詢問劉岩道:“這兩個人要怎麽處理?”
“最多就是關一陣子,他們是韓國人,這問題不好處置,我們特勤部隊在這方面是比較敏感的。”劉岩凝重的說道,他看着葉垂。“不過被關押的這段時間我們不會讓他好過的,詩雨雖然不是錢小麥那麽重要的特援對象超級天才,但她畢竟也是國家重點關照的天才兒童,拐騙她,這事情也不小,我們就算廢了他也是師出有名的。”
“那就麻煩劉哥你替我好好照顧他了。”葉垂點了點頭。
他不是那種殘忍的人,都敏俊做的事情很可惡,但他還不至于巴巴的希望他挂掉——可懲罰卻是一定需要的。
都敏俊是否還會繼續打王詩雨的注意,那葉垂等着就是了,如果有下次,葉垂絕對不會再輕易饒他。
葉垂跟劉岩去飯店,劉嬸跟成江卻是沒有去,孤兒院的孩子們還要劉嬸回去照顧,成江自然是跟着劉嬸離開的。
“以後你踏踏實實的留在孤兒院好了,別再去想那些歪門邪道的事情了,就當是為你今天做的事情贖罪吧。”劉嬸一邊走着一邊絮絮叨叨的跟兒子說道。
成江臉上的表情卻十分不耐煩。
之前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他只能服軟不敢做些什麽,因為他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太過分了,葉垂、劉岩這些人都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可離開了這些人只跟母親在一起,他的膽量仿佛就又回來了,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想到自己那麽狼狽,臉龐上那一陣火辣辣的紅腫,這些讓劉岩的眼睛忍不住變得的陰霾了起來。
劉嬸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商量好了到屁股墩子山的價錢,她看向成江:“上車吧。”
“我不回去了。”成江冷冰冰的說道。
“你說什麽?”
“我不會再回去了!”成江加大了一些音量,“我以後都不會再會去那個可笑的山頭還有讨厭的孤兒院了!”
仿佛洩憤一般說完這些話,他轉身往遠處走去。
劉嬸在後面喊他的名字,但成江卻一步也不停留,轉眼就走遠了。
劉嬸眼睛有些失神,她在孤兒院的那些孤兒面前有着很大的威嚴,可她現在對自己兒子的離開卻是無能為力。 看着兒子走遠的身影,劉嬸重重的嘆了口氣。
“還走不走啊?”出租車的司機透過車窗不耐煩的問道。
“走……”
劉嬸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成江身上暫時并不缺錢,他的賬戶中還存有之前都敏俊給他的五十萬。
他在一家商場內買了一身衣服換上,之前因為被錢小麥用槍指着頭都吓尿了,褲子上都一邊尿漬好不狼狽。
在換衣服的時候,他的樣子自然引得一片店員低聲嘲笑。
這讓成江的心情仿佛更加陰郁了。
“都怪錢小麥,都怪那個葉垂……都怪你們要跟我作對!等我以後發達了,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的……”
成江口中低聲嘟囔着,走到外面的大街上。
此刻已經是下午七點多鐘了,天氣漸黑,他想着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可就在此時,有兩個男人突然悄無聲息的摸到了他的身邊,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強大的電流便已經傳入了身體,麻痹了神經,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雙手正被束縛着,以一種困難的姿勢跪坐在地上,四周有些昏暗,氣氛十分冷漠,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最後視線看向了一個坐在前方的男人。
“張……張哥!”
成江口中喊道,心中一沉,他已經知道自己是為什麽被綁到這裏來了。
從十五歲開始他就養成了賭的毛病,一開始只是千兒八百的不算什麽,可慢慢的他的賭瘾就越來越大。
就在不久前,他仿佛賭運一下子來了,在一家地下賭場內接連贏了三十多萬。
這個時候他最好見好就收,可他那裏忍受得住,再接再厲的賭下去,結果賭運來的快,走的更快,他竟然一下子就輸了七百萬。
這麽大一筆錢,他可從沒有看到過,當時吓得魂都要沒了。
地下賭場的主人,叫做張宗耀,道上人稱張哥,是燕京市這處地方地下世界的老大,給了他三天時間讓他籌錢,否則就要剁了他一手一腳。
七百多萬,這麽一大筆錢簡直要了成江的命,三天來他想盡了辦法也都沒有辦法籌到,也就是在三天最後的一天,他遇到了安世明。
安世明當時許諾給他一千萬,只要他說服劉嬸,再讓劉嬸說服錢小麥搬家。
安世明還預先支付了他五百萬讓他還債,并跟張宗耀打過了招呼,讓張宗耀寬限他幾天,剩下的兩百萬等他做完了這件事情,自然就可以還了。
還債之後成江還可以到手三百萬,有了這筆錢他便可以獲得很滋潤,他這些天一直都在賣力的說服劉嬸。
“張……張哥,你再等我幾天,再等幾天我就能拿到錢還你了……”此時被張宗耀綁到這裏來,顯然是為了讨債來的,成江忙不疊的連忙喊道。
“再等幾天?哼,我可等不及了!”另外一個聲音卻從旁邊傳來。
成江奇怪的轉頭看去,卻是驟然一愣,走來的竟然是的安世明。
他肥胖的身體一瘸一瘸的,左手臂還打着石膏——這一身傷是被小咪給撞的。
只聽安世明冷冰冰的說道:“成江,你太讓我失望了!”
279 山寨機的起源
“安……安老板!?”成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安世明,有些目瞪口呆。
安世明在張宗耀身旁的另外一個位置上坐下,滿是鄙視的說道:“你真是一個廢物!看來我之前真是太高看你了!”
“安老板,你……你跟張哥早就是認識的,你們……你們是串通好的?”
成江即便腦子再不靈光,看到安世明跟張宗耀的熟絡勁兒也意識到了不對,他恍然大悟,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到了一張大網中。
他心中原本就惱火不已,意識到這個真相,頓時怒火沖天,從地上爬起來就向安世明沖了過去。
結果剛剛來到安世明面前,張宗耀就突然斜地踹出了一腳,直接就将成江踹到在了地上。
“特麽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麽的地方,給我老實點!”
“信不信,挑了你丫筋?”
四周一群小弟紛紛叫嚣道。
成江立刻便不敢再怎麽動了,身體哆嗦着眼睛瞪着安世明。
當初他偶爾進入地下賭場,突然運氣來了贏了三十萬,這是張宗耀故意指使的,引誘他繼續賭下去,到最後欠了七百萬的巨債,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安世明再柳暗花明的出現,給了他一條活路。
這也算是一種心理攻勢,到了這種緊急時刻安世明給他活路,那他自然會盡心盡力的為安世明做事情。
可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安世明跟張宗耀安排好了的,兩人軟硬兼施,讓成江賣力為他們辦事。
安世明屬于枭雄類的人物,在黑白道都吃得開,做事的路子自然也就野得很。
為了讓錢小麥這個瘟神盡早搬家,他是費勁了心思,只不過現在他意識到自己找成江幫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說起來也是碰巧,今天安世明被大波姐的小咪給撞傷。人被送進了醫院。而這家醫院也是檢測王詩雨dna編碼的那間醫院。
在這醫院中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安世明都看在了眼中,這讓他明白到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錢小麥果然是瘟神。那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正面招惹的。
第二件事情,成江他是指望不上了,今天成江這表現已經完全讓他失去了劉嬸跟錢小麥的信任。
而第三件事則是……
安世明那張肥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來,眼睛幽幽的盯着成江。
他能不能把屁股墩子山那塊地給拿下來這事情還得靠成江!
“當初你從我這裏拿走了五百萬,答應幫我辦事,但現在看來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所以,這五百萬的定金你給我吐出來!”安世明點燃了一根煙,一邊抽着,一邊對成江說道。
“那筆錢……那筆錢已經給張哥了。”成江說道。
“那我不管。”安世明冷笑道。“你欠我五百萬,還欠宗耀兩百萬的賭債,這筆錢,你必須立刻給我還來。”
他說完話,坐在另一邊的張宗耀嗖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叮的一聲,就插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股兇悍殘暴的氣息立刻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成江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來。
“否則……”張宗耀接着安世明剛才的話說了下去,“咱們就得按道上的規矩來,卸下你的一條腿可一條胳膊!”
聽到張宗耀的威脅,成江臉色慘變,那裏顧得上安世明之前跟合起夥來诓騙他的事情,他跪在地上哀求道:“安老板……張哥。求你們給我一段時間,我……我一定會籌夠那筆錢的!”
“你有什麽本事,拿什麽籌錢?”安世明突然怒聲說道,一腳把成江給踹開,跟其他人說道,“把他給我關起來!”
旁邊幾個小弟立刻站出來架起了成江将他拉近了旁邊的房間裏。很明顯安世明的話在這裏也是十分管用的。
成江大聲嘶喊求饒但是根本沒什麽用。
“安哥。”等成江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了,張宗耀這才轉頭看向安世明,不解的問道,“這小子既然沒用了,我們還關着幹什麽?”
“誰說他沒用?”
安世明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陰冷的笑着說道:“錢小麥誰的話也不會停,但惟獨會聽那個姓劉的女人勸,而那個女人的軟肋就是這小子!”
這就是安世明今天在醫院中發現的第三件事。
當時錢小麥用槍指着成江,劉嬸毫不猶豫的就撲了過去擋在了成江的面前,這是母性,為了兒子她會不顧一切的。
所以可以利用這一點。
張宗耀眼前一亮,沖安世明數了數大拇指:“安哥,你是想要逼迫這小子讓那個姓劉的女人就範?”
安世明點了點頭:“沒錯,你先把這小子在這裏關上幾天,在讓他給那個姓劉的女人通訊,就說他欠了我們錢,除非幫我們做事,否則這小子人命不保,到時候保管她聽話。”
頓了頓,安世明繼續說道:“這事情你小心一點,別牽扯出了錢小麥。”
“這個安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搞砸的。”張宗耀立刻保證道。
張宗耀的犯罪集團,表面上是以張宗耀為首,可實際上的背後老大卻是安世明,他是安世明一手扶植起來的傀儡。
他們原本就是堂兄弟的關系,彼此間倒是也十分信任。
安世明又吩咐了一些讓張宗耀注意的事情,便要離開,可這時他突然踩到了地上的一樣東西。
安世明低頭看去,發現那是一個煙盒大小的黑色儀器,他有些費力的彎下腰将這東西拿在手中。
操弄片刻,他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震驚:“這是……”
這是葉垂即将上市的掌機!
安世明原本是要離開的,可看到這東西一時半會的卻也不走了,重新又坐下,擺弄着手中的小小儀器。
“這東西是從那裏來的?”安世明轉頭問張宗耀。
“我那裏知道啊。”張宗耀不在意的說道,“可能是剛才從成江的身上掉下來的吧。”
這掌機自然是從成江的身上掉下來的,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他曾經一時氣憤,從一個小孩的手中搶了掌機。随後他因為不想出來吃飯,悶在房間裏,一時心起就玩了起來,倒是很快就入迷了。
後來再出來的時候這掌機就随身放在了口袋裏。
現在卻又意外的落在了這裏。被安世明拿到了手中。
“早在叉教授的游戲展上,葉垂就放出消息想要研發一款專門玩游戲的小儀器,這東西難不成就是葉垂即将要上市的那種儀器?”安世明心中一動,想到了許多,“這東西……似乎很有搞頭!”
安世明能夠白手起家的打下偌大家業,自然也是有其獨特眼光的。
“安哥,什麽東西?”張宗耀奇怪的問道。
“這……可是一條財路啊!”安世明忍不住笑了起來,“宗耀,這東西你拿去找幾個專家研究一下,抓緊時間給我趕制出來一批!”
“這東西好像挺精巧的。不好模仿吧?”張宗耀從安世明手中接過掌機,研究着說道。
“不要緊,能夠運行幾款游戲就行。”安世明笑着說道,“到時候咱們賣的價錢便宜一點,還怕沒有銷路?嘿。真是老天爺眷顧,竟然讓這東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據考究,這個世界的電子山寨産品,就是從這裏開始出現的。
“劉哥,跟你打聽個事!”
已經到了傍晚,在一家大飯店內,葉垂跟劉岩已經喝的七七八八了。他抱着劉岩的肩膀聲音模糊的問道。
“什麽事?你說。”劉岩豪氣的問道。
“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功夫高手?我要練習絕世武功,你能給我聯系個師父麽?”葉垂大着舌頭問道。
“你想學功夫?”劉岩哈哈的笑了幾聲,“我看你是電影看多了吧,這世界上那裏有什麽功夫,不過超級高手倒是有的。”
“超級高手?”葉垂眼睛發亮,“什麽叫做超級高手?”
“超級高手便是将身體素質鍛煉到了極致的那類人。軍隊裏,黑暗社會中,這種人不在少數。”劉岩打了一個酒嗝,拍了拍胸膛繼續說道,“不是我吹牛。我就算是超級高手,你要學跟人打架就跟着我學好了!”
“好啊好啊。”葉垂忙不得跌的點頭,“不過你要交給我什麽?”
“我就教給你華夏特種部隊的尖子兵才有資格修煉的特種軍體拳!”劉岩保證道,“這套軍體拳一共分為七個等級,你劉哥我可以已經修煉到了五級,這在整個世界上都是有數的。”
“五級啊……”葉垂覺得這所謂的軍體拳還分級別,真是高檔大氣,他忍不住問,“有沒有修煉已經達到了七級的?”
“有啊。”劉岩看出了葉垂的心思,“不過這樣的人世界上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我勸你還是別想找這種極品高手了,五級的就夠做你的師父了……”
劉岩這麽說着,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個健壯的男人身影。
那是他當初在某特種部隊服役時的隊長,是他認識的唯一一個将特種軍體拳修煉達到了七級的高手。
也是劉岩最尊敬的人。
只不過三年前從隊長退役後,他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那個男人了……
此時此刻,如果葉垂看都了劉岩腦海中所想象的畫面,那他肯定會忍不住大叫一聲:“卧槽,這不是莫風嗎!?”
280 死胖子你怎麽把實話說出來了
葉垂最近一段時間感覺到身體乏力,想要提升個人的作戰能力,強身健體。
對他而言,自然是希望可以跟最強的人學習。
聽劉岩說到特種軍體拳的,這名字雖然一聽就是大路貨,可劉岩說的煞有其事,竟然還分七個等級,而劉岩自爆不過是五級,雖然沒看過劉岩出手,但想必這個兵哥的水平不會很低。
葉垂權衡一番,自然也就不強求什麽高深秘籍了,打算就從劉岩的手中學習這套特種軍體拳。
同時他心裏還憧憬了一下,自己好歹也是重生穿越中,福利多多,說不定一不小心就修煉到了七級呢?
“劉哥,這特種軍體拳聽起來貌似挺厲害的,麻煩你教給我吧,等以後我成為了絕世高手肯定不會忘記你的。”葉垂醉醺醺的說道。
“絕世高手就算了,不過你這小身板的确也該練一練,我看你還沒有方楠妹子能打吧?啧啧,你看那些夫妻們,要是男人被自己的老婆壓一頭那可是很不幸福的。”劉岩調笑道。
葉垂無語,他女朋友是女漢子,別拿一般人跟她別行麽?
這樣想着葉垂左右四顧想要找方楠的身影,然後才想到,剛剛王詩雨因為太困了,方楠就先抱着她回家了,等會再過來接喝多了酒的葉垂跟方楠。
葉垂翻了翻白眼之後繼續說道:“劉哥,咱們約個時間吧,你把這套特種軍體拳教給我。”
“不用那麽麻煩。”劉岩大手一揮,“這東西有網絡的模板教材,我這就下載下來傳給你,你照着模板練習就好了。”
“模板教材?”葉垂眼中一亮,這名字雖然聽起來俗啦吧唧的,但想必也是武林秘籍一類的東西令人值得期待。
他連忙說道:“那麻煩劉哥了。”
劉岩打開自己手腕上的便攜式光腦便低着頭開始操作了起來。
葉垂一開始以為他這是要登陸什麽機密網站下載東西,這事情肯定是忌諱讓其他人知道的,所以葉垂不好意思偷看。但發現劉岩似乎不怎麽在意他看到之後,葉垂幹脆就明目張膽的湊了過去。
然後他不淡定了……
只看劉岩打開千度搜索引擎,在上面輸入特種軍體拳五個字,點擊搜索。頓時就出現了一大堆的網頁,劉岩随便的打開了一個,這是一個叫做功夫秘籍的網站,各種各樣的功夫秘籍可供人随意下載。
什麽太極拳,八卦拳,八極拳,形意拳……應有盡有。
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