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選手,你們都有什麽要說的嗎?” (20)
她怎麽說?”
“還能怎麽樣?她兒子在我們手中,還不是唯命是從,我說什麽她自然就是什麽。”
“嗯,這事情你好好去做。”安世明點點頭。
勒索綁架這種事情張宗耀是老手,熟悉的很,安世明不需要去擔心什麽。
“對了安哥,你今天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張宗耀繼續說道。
“是為了這些文件。”
安世明警惕的看了一眼包廂的門口,兩個小弟正站在那裏。
張宗耀會意,沖那兩人撇撇嘴,兩人立刻就退了出去,将包廂的門關了起來。
安世明這才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做的這事情有點危險,錢小麥的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的起的,一個不好,說不定我們就要陰溝裏翻船了,那個工程我可是把全部家底都投入了進去的,一點閃失也不能出,所以,這些文件給我收好。”
說着話,安世明從身旁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了張宗耀。
“這是什麽?”張宗耀奇怪,光腦時代文件合同什麽的,一般都是儲存在光腦中的,可以直接通過網絡律師所讓文件生效,就算是那些大型公司也都是一樣的。
這種紙質的文件倒是很少見了。
“這是我那個公司最近的財務報表,還有一些建材選用的合同……總之是見不得光但又必須留在手裏的。”安世明沉聲說道。
紙質文件雖然不方便,但好處是這些東西不容易被查探。
如果是存儲在光腦上的電子合同,只要有關部門得到許可,就可以立刻進行強行檢測,紙質的文件還有周旋于地。
安世明建造小區的財務稅收還有某些建材材料的來歷,都是有些不明不白的,如果調查的話肯定會出亂子,可以說,他手中的這些東西是關乎了他身家性命的。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這東西現在不能留在我身邊。”安世明鄭重的交代道,“所以我給你保管,你務必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安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張宗耀連忙說道,“在這裏,這些文件絕對是最安全的!”
地下室另外一個房間內。
“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不過關押成江的那個房間現在一片狼狽,發現我們只是遲早的事情。”葉垂一邊走動着一邊判斷着現在的形式,“幽若,你能繼續連上這地下的網絡,然後關掉地下室的屏蔽嗎?”
關掉了屏蔽,讓錢小麥立刻發動特援信號,把劉岩等人叫到這裏來,那麽就萬事大吉了。
“沒辦法哦。”幽若一臉得意的站在光幕中說道,“先不說我現在在房間內根本沒辦法聯絡到地下室的區域網絡,就算我能聯進去,也是沒辦法關掉屏蔽的,除非我可以直接進入屏蔽控制開關的光腦之內,否則是沒辦法通過局域網關掉地下室的屏蔽設備的。”
幽若可以借助門口的感應器聯入地下網絡,但現在他們被關在房間內,而房間內并沒有感應器,因此幽若無法像之前那樣聯入并且控制區域網,幫葉垂開門。
“那怎麽辦?”葉垂皺起眉頭,他看到幽若一臉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就說道:“你得意個什麽勁兒?我如果出事了你有什麽好處嗎?”
“有啊,你擁有我的第一權限,如果你被認定死亡了的話,那我就可以完全自由了。”幽若得意的說道,臉上的表情那是赤果果的你去死的神态。
葉垂無語,自己這寵物也太會落井下石了。
不過……
“如果我死了的話,幽若你就自己毀滅。”葉垂悠悠然的說道。
他這是命令。
幽若頓時就呆滞了起來。
這種命令她完全沒辦法違背的啊……
292 姑娘你是強迫症犯了嗎?
幽若原本滿是得意的臉龐立刻就徹底呆滞了起來。
她屬于電子智能生命,遵循的是絕對的邏輯思維,葉垂擁有她的第一權限,所以葉垂所說的話對她而言那就是絕對的命令。
此時葉垂跟她說“如果我死了的話,幽若你就自己毀滅。”這就像是給她下了一個不可破壞的詛咒,無論如何,她都無法違背這個命令,葉垂死了,她立刻便會不受控制的自我毀滅。
這就是第一權限的影響力。
羅伯特研發的王道工具,是以權限設置為基礎的,幽若脫胎于羅伯特的王道工具,那麽這些權限對她而言就是構成她思維邏輯的基礎。
幽若的臉龐上随後露出一副掙紮猶豫的表情,像是在努力的做出某些抗衡,結果卻完全無法違背,過了片刻後她終于是徹底放棄了努力。
她一臉郁悶和不願的對葉垂說:“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才乖嘛。”
葉垂松了口氣,他剛才那麽說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畢竟這種智能生命的特性他也不是很了解。
但現在看來他試對了,幽若對他的話完全就沒辦法違抗。
解決了幽若的問題,葉垂看向錢小麥:“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錢小麥正一臉凝重的來回走動着,這種危急時刻她的大腦已經在快速運轉了起來,想着脫身的對策。
“你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葉垂詢問錢小麥。
“能。”
錢小麥回答。
葉垂問他能不能想到什麽辦法,這是問一個可能性,一般而言聽到這個問題的回答應該是我試試看,我再想一想之類的……可錢小麥卻回答說能。
這個回答顯得十分奇怪。
于是葉垂忍不住接着問道:“你已經想到了辦法?”
錢小麥點了點頭:“我想到了九個可以讓我們脫困的計劃,正在想第十個,哎呀,湊不夠十個感覺心裏都不舒服……”
“……”
葉垂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姑娘你是強迫症犯了嗎?
他咳嗽了一下,看着錢小麥說道:“你把你想到的辦法說出來聽聽。”
“好吧。”
錢小麥不再去糾結自己想到的第十個辦法了。逐條逐條的講述起來。
現在葉垂跟錢小麥能不能從這裏逃離的關鍵,就在于是否可是讓錢小麥觸發自己的特援信號發射器,只要特援信號發射出去,劉岩幾分鐘內就會趕到這裏。他們便可以順利脫困。
不過地下室內安裝有網絡信號屏蔽系統,特援信號是以網絡信號為基礎構建的,根本就無法發射出去。
所以要先關掉地下室的特援信號。
這一點幽若可以做到。
不過,前提是幽若必須跟擁有屏蔽信號開關的光腦進行接觸。
“控制屏蔽的開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安裝在那個被稱呼為張哥的便攜式光腦上,畢竟他是老大嘛。”錢小麥最後說道,“地下室的網絡信號被屏蔽,但葉垂你的便攜式光腦自帶微感應功能,只要跟他的便攜式光腦距離拉近距離,那麽你的虛拟寵物……”
幽若打斷錢小麥的話:“你才是他的寵物呢。你們全家都是他的寵物……”
“寵物別吵。”葉垂對幽若說道。
幽若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葉垂繼續對錢小麥說:“你是說等會我得想辦法讓我的光腦碰到那個姓張的光腦就行了,對吧?”
“沒錯。”錢小麥點了點頭,“這個方法是我想到的九個方法中認為的最有效最好的方法!”
錢小麥一共想到了九個方法,包括他們裝暈、裝精神病這些不靠譜的方法,而最後的這個是最保險讓他們脫困的。
葉垂在聽了一遍之後。也有同樣的感覺。
“等會如果有機會,我會嘗試碰到那個姓張的男人,到時候還要看幽若了。”葉垂看着自己便攜式光腦的光幕道。
光幕上幽若正郁悶的蹲在那裏,看到葉垂目光,就點了點頭,同時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葉垂解開對她不能說話的禁锢。
“你還是暫時別說話了。太吵。”葉垂笑着說。
看到幽若立刻又蹦又跳起來,葉垂深感有趣。
被禁锢在這裏原本的緊張感仿佛都消失不見了。
“現在,就等他們先将我們放出去了。”
葉垂跟錢小麥并沒有等多長時間。
安世明跟張宗耀很快就商量好了事情。
這個地方安世明不适合多待,立刻就要離開。
“那兩個人你好好處理一下。”分開前,安世明還鄭重的提醒張宗耀。
“安哥你就放心好了。”張宗耀連忙說道。
他親自将安世明送出了地下室,到了外面此時的酒吧已經頗為熱鬧。有人過來報告了一名顧客不知道什麽原因暈倒在卡座中的事情,張宗耀也沒有當一回事:“死了沒?”
“沒有。”打手小弟回答道。
“沒死就給我直接扔到外面的小巷子裏去,其他的管那麽多幹什麽。”張宗耀随便揮了揮手說道,重新走回地下室。
剛剛安世明交給他的那些文件現在還放在地下室的那個房間的茶幾上,他想着趕緊将東西放到保險箱裏保存起來。
而重新走入了地下室。他又想到葉垂跟錢小麥,便指了指兩人被關的房間:“打開這房間把他們叫出來,帶到裏面的房間裏。”
兩個小弟連忙應了一聲,打開了那個房間的門,其中一個沖裏面後了一嗓子:“你們兩個出來,我們老大有話要跟你說。”
葉垂跟錢小麥從裏面走出來,在那個小弟的帶領下他們來到那間豪華裝飾的包廂客廳內。
推門進去的時候,葉垂正好看到張宗耀正匆匆将保險櫃給關上。
葉垂眼睛眯了起來,打量一眼四周。
他在這裏沒有看到安世明的身影,也就是說在剛剛他跟小麥被關起來的時候,安世明已經離開了?
他到這裏來是要做什麽?
張宗耀剛剛明明正在将什麽東西放到保險櫃中去……錢?或者還是什麽重要東西?
“你們是幹什麽的?”張宗耀在沙發上坐下來冷冷的看着兩人問道,他顯然沒有太在意葉垂跟錢小麥的來歷。否則也不至于就這麽粗心的讓他們看到自己往保險櫃中存東西了。
估計張宗耀就是把葉垂跟錢小麥當做是了無意中跑到地下室裏的小情侶。
葉垂的視線悄然劃過張宗耀的手上面,跟着他彎下腰對着張宗耀伸出手去:“我們是無意中跑下來的,你是張哥吧,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們絕對不再亂跑了。”
他态度放得很低,為的就是可以跟張宗耀握手。
便攜式光腦在斷網的狀态下,擁有微感應功能,可以讓兩臺光腦進行連接,但這種微感應能力需要設備距離很近才能發揮作用,所以葉垂想要跟張宗耀握手先。
但他主意打得挺好,可惜張宗耀完全不領情,沒有伸手過來的打算,口中冷聲道:“你跟誰套近乎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人!”
葉垂心裏擦了一聲,将手收回來。繼續說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你以為我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張宗耀仰着頭說道,臉上一副不好相與的表情,他眼睛突然看向身旁正一臉無聊樣的錢小麥,眼睛更是上下打量着這個姑娘。露出一副頗為猥瑣的神色來。
葉垂神色一冷,雖然跟錢小麥算不上多麽親切,可這個女孩現在畢竟是跟在他身邊的,他有責任保護她。
他将錢小麥拉到自己身後。
張宗耀臉上的表情果然不高興了起來:“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是我女朋友……”葉垂解釋道。
張宗耀口中擦的叫了一聲,跳起來一把拽住葉垂的衣領:“您女朋友?是你女朋友了不起嗎?我看兩眼就怎麽了?”
被張宗耀拽住領口,葉垂卻是心中一喜。這種時候換成是誰都會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對方的手腕,這是條件反射,不會引起懷疑,而葉垂就是這樣做的,握住了張宗耀手腕上帶着便攜式光腦的部分。
他口中裝作害怕的說道:“張哥,你別沖動……”
“到了我這裏還敢跟我這麽橫。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宰了?”張宗耀繼續蠻狠的威脅道。
葉垂唯唯諾諾,眼睛卻一直盯着他手腕上的便攜式光腦。
便攜式光腦雖然沒有彈出光幕,但已經打開,上面有提示燈,葉垂之前已經跟幽若說好了。如果她已經解除了地下室的屏蔽設施,就紅燈提示。
葉垂等待着紅燈亮起。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弟突然驚慌失措的沖了進來:“張哥,不好了……成江還有大劉不知道怎麽回事在房間裏暈倒了,那個房間裏還有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
“什麽?”聽到這小弟的話,張宗耀勃然大怒,“這是怎麽回事?不是有那個房間的監視錄像嗎?他們怎麽會出事。”
這麽喊着,張宗耀就松開了抓着葉垂衣領的手,順便将葉垂抓着他手腕的手也甩開了。
代表幽若已經成功了的提示還沒有亮。
葉垂露出一絲急切,看到張宗耀暫時不管他,匆匆往門外走去,他心中一動,看到旁邊的茶幾上放着一把水果刀。
于是葉垂一把将水果刀抄了起來,一只手抓住那個張宗耀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則将水果刀放到了張宗耀的脖子上:“不許動。”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的小弟,張宗耀自己也大吃一驚,驚訝的問道:“你幹什麽?”
“別動!”
葉垂懶得跟張宗耀解釋,一只手遏制着張宗耀的脖子,冷冷的看了那些小第一眼:“都給我出去!”
那小弟愣在原地,他們這些出來混的,可是頭一次看到有人威脅他們的老大,還是用水果刀……
葉垂的水果刀在張宗耀的脖子上加了一把力。
張宗耀感覺到痛苦,急忙也沖這些小弟說道:“出去出去!”
小弟們連忙退出包廂。
錢小麥過去将門給關了起來。
“哥們,你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嗎?”張宗耀冷靜下來,他意識到葉垂跟錢小麥可能就不是什麽情侶,兩人到這裏來恐怕是有其他的打算,他眼中冷光閃現,充滿了兇殘的氣息。
“這酒吧中我的人至少有三十多個,你就算威脅我,也不一定能夠逃得出去,退一步講,你就算逃了出去,我也不會跟你善罷甘休的,我張宗耀的名氣,在整個燕京可都不是蓋的!”
“你這麽厲害嗎?”葉垂對張宗耀的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笑着,“等會你再給我厲害一個看看。”
在遏制住了張宗耀之後,葉垂就已經碰觸到了他的胳膊,而此時,代表幽若已經解除了整個地下室網絡限制的紅燈也已經亮了起來。
葉垂看向錢小麥:“可以了。”
293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哦
聽到葉垂的話,錢小麥立刻就從自己的乳溝裏掏啊掏啊,最後掏出了那個特援信號發射裝備,按了下去。
滴滴滴滴的聲響跟着就響了起來。
這聲音葉垂曾經聽到過,他知道這代表了特援信號已經發了出去,想到這裏,葉垂心中不由一松。
張宗耀眼睛看向錢小麥手裏的特援信號發射裝備:“這是什麽?”
“好東西哦。”
錢小麥将手裏的發射器晃了晃,笑嘻嘻的說道,然後将那個發射裝備重新塞回到自己的乳溝裏。
發現這房間的茶幾上有茶水,她便走過去坐下找了個新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很享受的喝了一口。
葉垂有些汗:“我說現在我們還沒有完全脫困,你能不要先這麽悠閑嗎?”
“沒關系,最多也就四五分鐘的時間而已。”錢小麥卻是安心的很,“葉垂,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譜嗎?”葉垂冷冷的鄙視道,頓了頓,跟着又說,“不過我也已經很渴了,給我也來一杯吧。”
錢小麥立刻笑嘻嘻的給葉垂也到了一杯茶水。
張宗耀此時臉上很難看,他從十五歲就出來混了,進了兩次監獄,手底下交代過人命,現在更是整個燕京地下世界最大犯罪集團的首腦。
雖然天子腳下他着犯罪集團肯定是不敢做的多麽過火的,可比較他的名字也是響當當的,而現在竟然被這麽兩個沒譜的家夥給劫持了。
這……對他來說是侮辱。
“兄弟,你現在最好将我給殺了,否則等有一天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我張宗耀說到做到,你會後悔的。”他冷冷的威脅葉垂。
葉垂一只手用水果刀放在張宗耀的脖子上,另外一只手接過錢小麥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聽到張宗耀這筆牛。逼閃閃的威脅。他立刻笑着指了指坐在旁邊的錢小麥,跟張宗耀說:“她叫錢小麥,這個名字你一定很熟悉吧?”
張宗耀渾身一顫,睜大了眼睛顧不上脖子上的水果刀扭頭去看錢小麥。
錢小麥笑着揮了揮手。繼續喝自己的茶水。
而張宗耀已經徹底傻逼了。
“不可能……我看過中照片,照片上錢小麥的樣子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邋裏邋遢的……”他口中喃喃說道,心中想到了曾經看到過的錢小麥的模樣,而這麽一想,再看現在錢小麥的樣子,他卻是越發感覺到眼前這人跟他看過的錢小麥的模樣相像,特別那種欠揍的神态……
葉垂笑呵呵的看着張宗耀,有本事再給我兇一個看看?
“剛剛她……她按的那個按鈕是什麽?”張宗耀想到了什麽,口中大喊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葉垂已經喝完了茶水,将茶杯放到了茶幾上。他的視線看向了旁邊的保險櫃,“剛剛你将裏面放了什麽東西?”
“沒……沒什麽?”張宗耀忙不疊的搖頭。
“快點打開看看。”錢小麥來勁了。
“你來什麽勁?”葉垂忍不住問道。
“這個保險櫃裏肯定放了不少黑錢,等會都順走。”錢小麥用一種很自然的語氣說道。
葉垂臉上有些汗水滑下來:“能不能不要這麽財迷!?”
“分你一半你要不要?”錢小麥問道。
“……要。”
這種事情不要白不要啊。
“怎麽打開這保險櫃?”葉垂繼續威脅着張宗耀說道。
“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告訴你們的!”張宗耀冷聲說道,這男人在這個時候倒是有幾分硬氣的。“這種保險櫃是由瑞士特色的安保産品,光腦監控,如果非法破開立刻就會流出強酸将裏面的東西完全毀掉!”
“這樣啊……”
葉垂一邊威脅着張宗耀一邊靠近過去,将帶着光腦的手靠近過去,這保險箱也是光腦啓動的,上面擁有微感應設備,葉垂對自己便攜式光腦說道:“幫我打開它!”
“哼!”
張宗耀冷哼一聲。鄙夷的轉過了頭去,覺得葉垂這是在做無用功,那些可以說代表了安世明身家性命的資料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拿走的……
就在他心中這樣不屑的想着的時候——
“咔!”
保險箱中發出一陣輕響,然後這個被譽為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無法打開的劃時代保險櫃,就這麽輕易的自己打開了。
“這……這不可能!?”張宗耀一臉震驚。
錢小麥這個財迷已經打開保險櫃往裏面張望了起來,可惜預想中成捆成捆的鈔票根本就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疊文件資料。
“啊,沒錢啊。”錢小麥很失望。
葉垂臉上卻并沒有多少失望,他現在的總資産已經達到了好幾個億,一個小小保險箱中的錢他已經不怎麽在意了。
他反而對于裏面的那些文件很感興趣。
跟錢小麥說道:“那些文件看看是什麽,說不定會有用處。”
張宗耀臉色已經鐵青。這些文件可是安世明剛剛才拿過來的,安世明是覺得他這裏安全才将文件放到他這裏來,可結果,文件在他這裏才短短幾分鐘,竟然就被人發現了,還是最可能招惹的兩個人!
“我有錢,你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這些文件你們不要看!”情急之下,張宗耀立刻追問道。
“恩?”聽到張宗耀這麽說,葉垂心中倒是一喜,“這麽說,這些文件很重要了?剛剛安世明剛剛來過這裏,而我看到你剛剛才将這些文件放到保險櫃裏,這麽說,這些文件都是安世明交給你的?”
張宗耀身體哆嗦了一下:“不……這些文件跟安哥沒關系。”
“小麥。”葉垂那裏相信,看向錢小麥。
錢小麥嘿嘿的笑了笑,拿出那些文件來翻看了起來。
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的時候,錢小麥已經匆匆将這些文件給看了一遍,她那張肉嘟嘟的臉龐上,已經露出了無比驚喜的表情。
“這些是什麽?”葉垂詢問道。
“這些東西我還沒有細看,但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應該是關于安世明在屁股墩子山那個小區的相關財務報表還有一些建材采購合同書,那是價值幾個億的建築工程哦,這份文件既然這麽寶貝的保存在這裏,裏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對不對?”
葉垂也是眼前一亮:“原來是這種東西!”
“你們……我是不會讓你們把這東西拿走的!”張宗耀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猙獰,在葉垂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一把将葉垂推開,然後發了瘋一眼沖向了錢小麥。
錢小麥正在翻看那些文件,見狀也忍不住驚叫出聲。
張宗耀飛撲過去,一只手就去抓那些文件,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但這些文件他卻一定要毀滅掉!
砰!
包廂的門被一腳踢開,劉岩人跟着已經沖了進來。
一切都只是在一瞬間。
劉岩已經拔出了槍。
槍響。
砰!
張宗耀伸向錢小麥的手中槍,強大的子彈沖力,更是讓張宗耀不由自主的跌向一旁,身體壓塌了一旁的茶幾。
葉垂急忙沖過去将錢小麥拉到自己身後,警惕的看向躺在地上痛嚎的張宗耀。
劉岩走過去一腳踹在張宗耀的胸口上,手槍指着他的腦袋,轉頭看向葉垂跟錢小麥:“你們兩個沒受傷吧?”
“沒。”葉垂搖了搖頭,看向錢小麥,“你呢?”
錢小麥表情有些呆呆的,片刻後她開口說道:“剛才好刺激啊。”
“……”
聽她這麽說顯然就是沒事了。
有幾個特勤部隊兵哥沖進房間,急忙将張宗耀給收拾了。
外面發生了小範圍的槍戰,這件酒吧是張宗耀的犯罪集團的一個據點,包括酒吧內的打手還有地下室內的十幾個人,加到一起足足有三十多個人,不過在劉岩所帶領而來的百人部隊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被輕而易舉的擺平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等将張宗耀給帶走之後,劉岩看着葉垂跟錢小麥說道。
他有點生氣,昨天就被錢小麥叫來了一趟,結果今天她又發動了特勤信號,以為他們特勤部隊每天都很閑的嗎?
他們也是有訓練任務要完成的好吧。
葉垂連忙将發生了什麽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到張宗耀竟然綁架了成江,試圖用成江來脅迫劉嬸以達到勸說錢小麥的目的,劉岩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葉垂也突然驚醒過來:“對了,成江!”
連忙來到關押成江的那個房間外,特勤部隊的隊員正帶着防毒面具将成江從房間裏擡出來,這孩子太凄慘了,眼睛紅腫依然處于昏迷狀态,一看就是被熏暈過去的。
“他沒事吧?”錢小麥詢問道。
一名特勤隊員回答道:“只是暈了過去,不過……他好像是被我們特勤部隊專用的催淚彈給弄暈的?”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哦。”
錢小麥眼睛立刻看向其他地方一副心中有鬼模樣的說道——這姑娘說謊的技巧真心得再練練啊。
成江随後被送到醫院。
他被監禁綁架,倒是完全沒有受到張宗耀這邊任何的傷害,反而是被錢小麥不正确使用的催淚彈給弄得住了半個月時間的院……
算是給他的教訓吧。
294 槍斃都不用走程序的
天星酒吧外已經圍滿了人,剛才這裏發生的動靜吸引了不少圍觀者。
要知道,這裏可是燕京,他們看到了什麽?
直升機裝甲車還有荷槍實彈的部隊啊!
酒吧內還隐約有槍響聲傳出,這是發生槍戰了嗎?
所有人頓時就徹底激動了,紛紛上來圍觀。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了吧?天星酒吧聽說原本就是黑。社。會的一個據點,看情況肯定是來抓捕黑。社。會了。”
“那也不至于出動軍隊吧?”
“肯定是這裏的黑。社。會比較厲害!”
“我倒是覺得這是拍戲,咱們這可是市區啊,就算真是黑。社。會也不至于弄這麽大的動靜吧?”
“卧槽,拍電影?現在什麽電影弄這麽大場面啊?”
人群議論紛紛。
而站在人群中的一個大胖子安世明卻不住的擦着臉上的汗水。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剛剛才離開怎麽立刻就被警察包抄了?”安世明心中怎麽也想不明白,但很快他又一愣,“不,不是警察,是部隊,竟然叫動了部隊難道……難道是錢小麥?”
他對于錢小麥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其實并不是很了解,只是聽人說過這人動不得。
當初他好不容易買下了那片地準備建造一座小區的時候,卻發現屁股墩子山這個礙眼的地方,發現這片地的所有人是錢小麥,他處心積慮的想要把這個女人給趕走,他在燕京怎麽說也是黑白通吃,立刻就聯絡了不少高官人脈,可他的人脈卻無一例外都給他反應回來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這個錢小麥動不得。
動她,那絕對是找死,槍斃都不用走程序的。
這讓安世明心中警惕。但卻依然沒有當一回事。
錢小麥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女孩,或者說跟普通女孩還要更加不靠譜,怎麽也不像是有那麽大能量的。
後來聽說了曹家婚禮的事情,他對錢小麥的能量有了重新的認識。但依然沒有太當一回事,他覺得自己聽到的事情肯定有些道聽途說,不一定是都是真的。
曹雄真的被逼迫的打斷了自己兒子的腿?
不是吧。
當然,他也承認錢小麥很不好惹,但不是自己惹不起的那種。
他依然處心積慮的想要将錢小麥趕走,他的工程也完全沒有停,他安世明從開始打拼到現在信奉的就是沒有搞不定的事情,事在人為,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把錢小麥給趕走的。
昨天在醫院看到錢小麥真的叫來了部隊,但那又如何?
唬人還差不多。
他就不相信這些部隊真的會為了錢小麥在燕京就給人動手。
所以他繼續铤而走險的綁架了成江。想要借助成江威脅劉嬸,完成自己的計劃。
可是……
現在他明白自己錯了。
昨天那些部隊絕對不是擺設,他們真的會為了錢小麥在市區動手的。
剛剛開車離開的時候,他是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在頭頂響起,一開始還沒當回事。後來發現直升機竟然是沖着酒吧來的,他才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想到自己剛剛将那些文件放到這酒吧內,結果轉眼就被包抄了,安世明那張肥胖的臉龐上幾乎要哭出來了。
“不帶這麽背運的……可惡,到底是那裏出了岔子?”
安世明知道,如果那些文件被警方發現,他的經濟詐騙罪就沒跑了。偷稅漏稅什麽的更不用說了,最重要的是他投入了全部身家的那個工程項目估計也要黃了。
安世明汗如雨下。
酒吧內,一個個在剛才試圖反抗的小弟被接二連三的押送了出來,最後是張宗耀。
張宗耀的一只手上正在滴血,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血窟窿,顯然是中了槍。
他臉如死灰。碰巧看到了人群中的安世明,于是他悄悄的沖安世明試了一個眼色,那是警告的眼神。
警告什麽?
自然是關于那些文件已經被發現了。
安世明心中最後的一點期待也已經落空,他明白,他在燕京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的一切。恐怕就要徹底崩壞了。
在人群中呆站了半響。
“跑,必須要趕緊跑路!”
安世明驚醒過來。
他匆匆轉身,瘸着腿走向自己的汽車。
而再拉開汽車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天星酒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正從酒吧內走出來的葉垂還有錢小麥。
“葉垂!”
安世明眼神驟然淩厲起來。
葉垂怎麽會在這裏?
這事情葉垂竟然也參了一腳!
“葉垂……哼!這筆賬我是不會忘了的。”
安世明鑽進汽車,匆匆忙忙揚長而去。
兩個小時後。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晚間新聞播放了關于天星酒吧發生槍戰,還有部隊出動的新聞。
“今天位于三環新江路的天星酒吧發生了嚴重暴力事件,根據現場傳回來的畫面,似乎有軍隊幹涉,還出動了直升機和裝甲車,據悉,天星酒吧是一個犯罪集團的秘密據點,這次行動的性質還不得而知,本臺記者會跟蹤報道。”
随着新聞主播的話語,光幕電視上還在播放着一些現場人士錄制下來的視頻,視屏不是很清楚,但是停在天星酒吧上空的直升機,以及一隊隊荷槍實彈的部隊成員卻是清晰可見,場面看起來很大。
金剛狼游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