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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的選手,你們都有什麽要說的嗎?” (54)

頓大餐。

這的确是大餐,因為一頓飯就花費了三千美元,但讓葉垂跟莫風都恨不得找張桌子鑽下去的是,當侍者端着上等黑椒牛排放到錢小麥的面前時,這欠揍玩意扯着嗓子大聲喊道:“給我拿雙筷子來!”

——西餐廳顯然是沒有筷子這種吃飯工具的。

在其他人很是無語的目光,葉垂跟莫風臉紅的吃完了牛排,迫不及待的拉着錢小麥離開餐廳。

接下來就是尋找展廳穿內衣了,時間緊迫沒時間搞cosplay那一套,所以就只能找幾位穿着清爽的穿內衣在展廳前亮亮相。吸引一下衆人的注意。

“紐約有專業的穿內衣公司,我們過去看看。”葉垂讓幽若查找一番,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在jr光腦公司的一間行政辦公室內。

這裏暫時充當了會展穿內衣的面試場所。

曹雄跟jr光腦公司的代表泰德。莫斯比正坐在會議桌後面,看着一個個身材性感的美女依次從面前走過。

這些都是穿內衣。

當然,穿內衣也分三六九等。

頂級穿內衣就是大波姐那樣的,只有在世界聞名的時裝展上才可能看到她們的身影,次一等的穿內衣,雖然名氣稍微差一些,但依然可以接到一些廣告代言,是各種時尚雜志上的常客。

除了這兩種。那就是最次一等的穿內衣。這些穿內衣混跡在穿內衣行業,沒有知名度,只能在夜店、商場這種地方做秀場展示,有個別的還客串一些特殊的服務行業。

游戲展雖然是盛世。但顯然這種展覽上的showgirl所尋找的穿內衣。就只有這種三等穿內衣。

現在正在被曹雄還有泰德檢視的這些穿內衣。便屬于這種穿內衣。

游戲展這種場合,一等二等的穿內衣,也壓根就不會關注。

到了他們的那種級別。早已經對游戲展這種展覽作秀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曹,這些穿內衣很不錯,我們jr光腦公司跟紐約的穿內衣經紀人關系都很不錯,這些是最好的穿內衣了。”泰德得意的對曹雄說道。

最好的穿內衣,是指三等穿內衣中最好的穿內衣。

但曹雄果然十分滿意。

他不斷點頭:“不錯,有這些漂亮女人撐場面,我們兩家的游戲展一定會十分成功的。”

“是啊曹,我們的游戲一定會成功的。”泰德笑着說。

曹雄突然想到了什麽,眼中一亮,跟泰德說道:“你們公司跟那些穿內衣經紀人關系都很不錯?那你們可以通知那些經紀人,幫我們做一些事情嗎?”

“曹,你要做什麽?”泰德問道。

“葉垂現在肯定也在尋找展廳的穿內衣,我想讓他一個人也找不到!”曹雄冷笑着說道,“或者,給他介紹幾個醜八怪?”

泰德愣了愣明白了曹雄的意思:“曹,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我這就去做,呵呵,葉這一次要倒黴了!”

曹雄也跟着笑了笑,只是心中突然有些不樂意了——美國人稱呼華夏人的名字,都習慣稱呼姓氏。所以泰德一直喊他“草”,原本還沒什麽,可現在聽到他喊葉垂“爺”,曹雄心裏就一點不樂意了起來……

只是一個有些昏暗的房間。

葉垂左右四顧,有些局促不安,莫風跟錢小麥坐在他的身邊。

作為保镖,莫風更是警惕的看着四周,預防出現任何危險。

這一下午的時間裏,葉垂聯系了好幾家穿內衣經紀公司,可結果在對方知道他的名字叫做葉垂之後,立刻就挂斷了通訊,這顯然是有人在故意搞鬼,阻止葉垂找到稱心如意的showgirl。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葉垂聯系上一個穿內衣經紀人,答應幫他介紹一個穿內衣。

而見面的地方就是這家酒的包廂。

“莫風,這該不會是陷阱?”葉垂吞了口唾沫問莫風。

莫風搖了搖頭:“不像。”

“小麥,你跟那個經紀人通訊的時候,真的确認見面的地方就在這裏?”葉垂又轉頭看向錢小麥。

錢小麥正捧着一根棉花糖伸出小舌頭舔啊舔的,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我以棉花糖發誓,她就是讓我們到這裏等候的!”

“……”葉垂無語,棉花糖的誓言怎麽看也有點太輕了?

想事情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女人,葉垂忍不住微微驚訝,因為……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歲數太大了一點?

她至少也應該有四十歲了,穿着一件有些暴。漏的長裙,臉上有些皺紋,其實長相不算太難看,但那種滄桑的味道……怎麽也跟穿內衣聯系不上。

走進包廂,這女人打量了一眼包廂內的三人,最後看向正在吃棉花糖的錢小麥時,臉上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一個女孩子。

不過她的專業素養讓她很快就淡定了下來,她用英文開口問道:“你們三個?那好,不過這要加錢,一個小時三百美元。”

葉垂聽不懂英文,問錢小麥:“她說什麽?”

“她說她的價格是一個小時三百塊。”錢小麥翻譯道。

“一個小時三百塊……”葉垂真心覺得這個價錢太貴了,但想到自己一下午都沒有聯系到一個穿內衣,眼前這個雖然有些磕碜……但聊勝于無,他便點了點頭:“那好,小麥,你告訴她,到時候她這身衣服得脫下來。”

雖然形象有點失望,可認真打扮一下應該也是可以入眼的?

葉垂口中的脫。衣服是指讓她換下這身衣服。

然後錢小麥翻譯道:“葉垂讓你脫。衣服。”

于是這位女人便呵呵的笑了笑,在旁邊包廂的牆壁上點了兩下,悠揚的音樂便響了起來,伴随着隐約她輕輕的舞動自己的身軀,身上那件長裙也慢慢的開始脫落……

“我勒個去!”葉垂直接就被吓呆了,“她這是要鬧哪樣?”

莫風在一旁有些汗的解釋道:“貌似我們搞錯了,這不是穿內衣,是一個脫衣舞女……”

葉垂:“……”

錢小麥也睜大了眼睛,作為一個純潔的天才少女,她可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表演。

葉垂連忙将她的眼睛給捂住了,沖那個女人說:“停,給我停下來!”

女人有些奇怪,雖然聽不懂葉垂是什麽意思,但大致可以猜測得到,她好奇的關掉了音樂,看着葉垂問道:“怎麽了?”

莫風替葉垂進行了翻譯。

“我只是想要讓你在明天的游戲展上作秀的,不是看你表演的!”葉垂氣急敗壞的說道,心想自己絕逼不應該讓錢小麥幫忙做事情啊,穿內衣跟脫衣舞女什麽的她分不清楚的嗎?

實際上這倒是葉垂冤枉錢小麥了,因為人家這脫衣舞女所在的俱樂部,名字就叫做性感穿內衣。

葉垂将自己真正的來意讓莫風翻譯過去。

聽到葉垂是讓她做展場穿內衣的,這女人立刻就露出了很感興趣的模樣,從包包裏掏出一根煙來點燃了,一邊慢慢的抽着了一口,一邊說道:“展場的話也可以,不過這得得加錢,而且我最多就只能脫到剩下內褲。”

葉垂:“……”

在這家兼營脫衣舞業務的酒落荒而逃,葉垂不得不打消了找穿內衣的打算,顯然曹雄那邊使了力,讓他碰壁。

在美國葉垂畢竟沒有什麽影響力,也只能暫時放棄了找showgirl的打算。

在一家飯店吃了飯,葉垂跟莫風帶着錢小麥回去酒店。

在路上,葉垂就忍不住開始懷念起了大波姐。

大波姐的技能就是召喚一大波的漂亮妹子,這要是大波姐也在身邊的話,那穿內衣的事情豈不是迎刃而解的了嗎?

當然了,想是這樣想,實際上葉垂知道自己不可能指望得上大波姐,這裏畢竟是美國,想要讓大波姐空運過來幾個妹子顯得太不現實……

然而,就在葉垂這樣想着的時候,他跟莫風錢小麥搭乘電梯來到房間所在的樓層,叮咚一聲,電梯打開。

葉垂剛好就跟一個正要搭乘電梯下去的女人打了一個照面。

葉垂脫口而出:“大波姐??卧槽你在這裏!”

大波姐也驚奇的睜大了眼睛,然後她害羞的低聲跟葉垂說:“在這裏不合适?”

391 葉垂也是醉了

聽到大波姐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葉垂不由奇怪起來,這是什麽意思?

大波姐也突然反應過來,葉垂剛才那句卧槽你在這裏只是一種驚奇的表達方式,而不具有任何的實際意義,自己怎麽可以随便就弄糊塗了呢——都怪葉垂,總是給她這種驚喜,弄得人家心裏都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起來。

大波姐感覺自己的臉更紅了,但聲音中卻帶着濃濃的甜蜜,詢問葉垂道:“你……你怎麽在這裏啊?”

葉垂習慣性的不再去理會剛剛大波姐那句話到底是什麽個意思,他笑着說:“我到美國來有事情要做,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我當然在這裏了啊。”大波姐低着頭說道,心想葉垂這一定是在故意裝糊塗,真是好情調,她繼續說道,“我穿內衣生涯的最後一場秀已經完成了,好可惜你沒有看到。”

穿內衣生涯的最後一場秀?

葉垂自然知道,雖然大波姐看起來很不靠譜,可實際上她是一個世界聞名的國際名模,擁有很高的知名度,不過歲數畢竟已經有些大了,穿內衣生涯也到了盡頭,她人生的最後一場秀,那一定很精彩。

想到這裏,葉垂贊同的說道:“沒錯,真是太可惜了。”

此刻葉垂跟莫風錢小麥依然呆在電梯裏,大波姐站在電梯外,電梯發出叮叮叮的提醒聲,葉垂意識到這一點,連忙跟莫風錢小麥一起離開電梯。

他看着大波姐詢問道:“你要下去嗎?”

“啊!”大波姐反應過來。“我有幾個朋友正在等我……”

大波姐心中開始猶豫是否放她那幾個朋友鴿子。

不過葉垂的話讓他沒有猶豫下去:“你有朋友正在等你啊,那好,你去,等晚點我有事情要跟你交流交流。”

既然大波姐在這裏,那讓她空運幾個妹子過來似乎并不是難事啊。

反正游戲展要舉行一個星期來着。

而大波姐聽到葉垂說有事情要跟自己交流,她立刻就想到了某種床上的交流活動,于是臉龐壓得更低了,口中低聲嗔道:“讨厭!”

讨厭?

葉垂一臉疑惑,不明白大波姐說自己讨厭,讨厭在什麽地方?

當然。對于大波姐時常都會出現的蠢萌形态。葉垂已經完全習慣,心裏壓根就沒有當一回事,于是他直接翻過了這個話題說道:“那就這樣,你先去忙。等晚點的時候我去找你。”

“哦。不用了。”大波姐連忙在自己的包包裏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張卡來遞給葉垂,“這是我的房卡。”

“房卡?”葉垂心想你不用這麽客氣,讓我直接到你的房間裏去等你?

不過不等葉垂在說什麽。大波姐就連忙沖進了旁邊電梯裏,電梯門關上,她已經離開了。

葉垂看了一眼手裏的卡,搖了搖頭放回自己的衣兜裏。

大波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蠢萌蠢萌的啊。

随後葉垂跟莫風錢小麥回房間。

莫風臉上滿是疑惑:“這個女人怎麽感覺說話亂七八糟?”

葉垂呵呵的笑了笑:“這就是大波姐的特點,等你看到她養的寵物你這種感覺會更加深刻的。”

說話間來到自己房間,葉垂繼續說道:“不過在這裏碰到大波姐到真是意外之喜,我們的會展穿內衣這下有着落了。”

“我去洗澡!”錢小麥突然說道,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冰冷,走進了浴室之內。

葉垂皺了皺眉頭:“她怎麽了?”

莫風拍了拍葉垂肩膀:“當然是看到你跟其他女孩子在一起,所以吃醋了。”

錢小麥顯然是喜歡葉垂的,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但她對葉垂肯定有哪方面的心意,否則也不至于千裏迢迢的跟着他到美國冒險,當然,葉垂對錢小麥卻完全沒辦法有那種方面的感覺,因為錢小麥在他心裏的印象就完全是一個小孩子,他最多就是把她當做了妹妹看待的……

葉垂苦笑着搖了搖頭:“吃個什麽醋啊,我跟大波姐也只是好朋友的好。”

“是嗎?”莫風有些深意的問道。

葉垂怔了怔,跟大波姐在一起,葉垂其實很少去想跟她的關系問題,只是下意識的當做了好朋友來處理的,難道不是這樣?

錢小麥洗了一個澡後,就回到卧室裏去了,看起來真的正在發小脾氣,葉垂過去敲門她都不應聲,葉垂只能無語的搖頭。

莫風确定了房間沒有危險,就也回去睡覺了。

明天的游戲展肯定會充滿了危險,他要養精蓄銳。

葉垂一個人在大廳內坐了半響,感覺頗為無聊,去洗了一個澡披着浴袍重新坐下來,心想不如到大波姐的房間去等她好了,于是就拿着房卡離開房間。

莫風的卧室內。

莫風躺在床上睡覺,看似睡覺實際上是一種淺眠模式,葉垂開門的輕微聲響立刻就讓他驚醒睜開了眼睛。當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後,他嘴角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微笑,心想葉垂果然是按耐不住去找人大波姐了……

大波姐的房間就在隔壁不遠處,葉垂進去之後感覺心情很奇怪,沒想到遠在美國竟然碰巧遇到了她,不得不說這可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大波姐還沒有回來,葉垂在沙發上坐下,看了一會電視節目,美國的電視節目自然都是英文的,葉垂突然想到了自己當初上英語課時的情形,于是……他就睡了過去。

晚上十點多鐘。

大波姐臉紅心跳的回到房間外,推開虛掩的房門,她立刻就看到了正躺在沙發上穿着浴衣的葉垂。

無意中葉垂的一條腿露在浴袍外面,拿着這個充滿了誘惑力的姿勢,大波姐明顯激動了。

她輕輕的走進房間,将房門關上,溜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一個澡,然後推開浴室的門,就那樣赤果果的走了出來,來到了沙發前面。

她的身子不是那種令人想入非非的性感類型,而是充滿了骨幹,氣質卓越,即便此刻身無寸縷依然有種貴婦般的誘惑感,她臉龐紅的跟蘋果一樣,站在沙發前輕咬着嘴唇,慢慢的俯下了身去。

葉垂必須承認,他此刻正在做着某些方面的美夢。

離開華夏前一個星期,他終于跟方楠走出了那一步,在這個世界重生已經多半年,他終于嘗到了那個啥的美妙滋味,就跟新婚的小夫妻一樣,這幾天其實他每天都忍得很難受的,所以,當睡意朦胧中他感覺到有一個動人的身影趴在自己的身上後,葉垂輕車熟路的就張開懷抱将她擁抱了起來。

這是男人的本能。

只不過,當事情進行到了某個關鍵部分後,葉垂的手放在某個關鍵部位,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手感上的不适——方楠那裏明明很豐滿的,這個怎麽這麽小?

葉垂猛然驚醒,然後便看到了以一張被欲望完全占據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歡愉與渴望。

葉垂心中震驚。

無比的震驚。

大波姐?

這不是做夢,他正要跟大波姐那個啥。

可是……到底發生了啥?

那種事情已經到了關鍵部分,男人都懂這個時候想要停下來是一件多麽可不可能的事情,葉垂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所以,在猶豫了十秒鐘後,那件事情還是跟着發生了。

耳邊傳來大波姐的輕聲呢喃。

葉垂也是醉了。

再也顧不上想太多其他的事情……

一夜雲雨。

清晨時分。

窗戶中透露出的溫暖陽光,讓葉垂眯着眼睛清醒了過來。

他感受到正趴在自己懷裏的大波姐,突然感覺到渾身一陣疲軟。

昨晚那個啥了多少次?

從沙發上轉戰到大床上,身體也意識都徹底沉淪在了那種奇妙的感覺中……

葉垂突然感覺到一陣頭大,這叫什麽事啊?

胸口微微有些癢,卻是大波姐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她微微揚起頭,目光跟葉垂相遇,臉上悄然爬起一絲羞澀。

十年了,第一次在睡醒了之後躺在身邊的不是一頭母豬……那種感覺很幸福和美滿。

可葉垂一點也不美滿。

這事情要是讓方楠知道了,會不會直接把他挫骨揚灰?

他原本覺得自己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好男人,左小優那種極品禦姐他都可以忍住想要跟人斷絕關系,這次到美國來都沒有跟她聯系和告別,可是……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出軌了,而且還是這麽莫名其妙。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葉垂心裏突然一陣無名火起,他只是躺在沙發上打個盹而已,大波姐至于那麽饑不擇食直接把他睡了嗎?

睡之前至少也該詢問一下他的意見的好——雖然葉垂覺得當時要是大波姐詢問他意見的話他也不一定能夠把持得住……不過這是立場問題!

葉垂心裏很憤怒,憤怒之後是委屈。

大波姐看到葉垂臉上表情變幻,忍不住便問道:“葉垂,你在想什麽啊?”

葉垂看着大波姐,聲音很平靜的對她說:“這事兒,你得對我負責!”

392 我要她們三個

“這事兒你得對我負責!”

聽到葉垂這麽說,大波姐一臉奇怪不知道葉垂這是什麽意思。

十年來沒這麽跟男人親密接觸過,在感情問題上她比一般人都要更加空白,不過在認真的想了想之後,她問道:“這事情不是你該對我負責的嗎?”

“你別翻臉不認帳!”葉垂很悲憤,明明是自己被大波姐給睡了,竟然她還反過來讓他負責……要不要臉了還?

“我沒不認賬啊……”大波姐心裏猜測着葉垂的打算,她從床上坐起來,跪着看着葉垂,“那我嫁給你?”

“你也好意思跟楠楠搶男人?”葉垂生氣的反問。

“有點不好意思……”大波姐很苦惱的說道。

葉垂決定不跟這個蠢萌女人糾結這個事情了,睡跟被睡這個問題顯然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解釋清了的,他心想既然昨晚已經坐下了那種事情,那麽……最好就裝作那事情什麽也沒有發生。

葉垂從床上爬起來找到自己之前穿着浴衣,打算趁着早上偷偷溜回房間裏。

大波姐也匆匆的找了件衣服穿上。

發生了昨天的那種事情,兩人關系原本應該更加親近一些才對,但現在兩人之間就只有尴尬,細想一下,昨晚那事情,更像是天雷勾地火的意外,當然,這是葉垂的看法。

在大波姐看來昨晚的事情完全是葉垂有預謀的事情,只不過她有點想不明白葉垂早上起來的這種态度算怎麽回事,難道……也是情趣?

剛剛穿好了衣服的時候,敲門聲突然就響了起來。

幾個說英文的女孩從門外傳了進來。

“是她們!?”聽到這個聲音,大波姐臉上不由一驚。

“誰啊?”葉垂問道。

“是我的幾個朋友,昨晚我跟她們一起出去的……糟糕。她們怎麽到這裏來了……”大波姐有些局促不安,不安的原因自然是因為葉垂,看來她很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跟葉垂睡了一晚上。

她明白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跟這幾個朋友出去游玩的時候,顯得太着急所以讓這些朋友看出了什麽。她們因此才大早上的過來捉奸……

葉垂此時也有點不好意思。昨晚的事情他定義為一場意外,所以他不想讓這場意外讓其他人知道。

只是現在這情況該怎麽辦?

女人的聲音又在外面響起。似乎是在詢問什麽。

大波姐連忙回應了一句。

“她們在說什麽?”葉垂問。

“她們在問我在沒在房間。”大波姐說道。

“那你怎麽回答的?”

“我說沒在。”

“……”

大波姐蠢萌起來的時候真是沒辦法了啊。

在猶豫了片刻後,大波姐還是走過去開了門,葉垂原本想要找個地方躲一下,但想到大波姐的這些朋友都是美國人。以後應該不會跟他有太多交集,所以不如坦然一點,否則弄得跟做賊心虛一樣說不定反倒會引起她們的懷疑。

三個漂亮的白人女孩走進了房間,看到葉垂之後果然眼前一亮,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大波姐紅着臉試圖解釋什麽,但顯然沒有人聽她的話。

國外的女人一般都很火辣和大膽,這三個女孩更是火辣辣的看着葉垂。讨論着什麽,眼神在葉垂身上游走。

葉垂立刻告退離開,大波姐送她離開到了門外,葉垂感嘆道:“你的這些朋友是做什麽的啊。”

“她們跟我一樣都是穿內衣。”大波姐解釋道。

“穿內衣!?”葉垂一愣。“跟你一樣的國際名模?”

大波姐點了點頭:“嗯。”

葉垂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他看着大波姐很是悲憤的說道:“你昨晚睡了我,所以得補償我。”

“補償你什麽啊……”大波姐紅着臉問。

葉垂指了指房間裏的那三個名模女孩:“我要她們三個!”

大波姐:“……”

葉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忙解釋起來,希望她們可以幫自己撐下場子,在游戲展上幫自己作作秀,最後葉垂很悲痛的說道:“說了你得給我負責,你看着辦吧!”

大波姐眼睛亮了起來,她就覺得葉垂之前說讓她負責什麽的有點奇怪,原來他是有事情要求她,所以才故意這麽說的……葉垂怎麽這麽有情調啊。

大波姐愉快的就将早上關于睡與被睡的讨論歸結為了情侶之間的某些情調問題上,于是她開心的笑了起來,拍了拍沒有胸的胸膛:“放心吧,這事情包在我身上。”

那些高級名模自然不會主動參加游戲展這種級別的展覽,在這種展覽上走秀對她們而言顯得也太掉價了。

不過,大波姐是她們的朋友,看在大波姐的份上,讓她們過去幫忙,她們絕對不會猶豫。

友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大波姐在這一行中頗有影響力,誰都會賣她一個面子的。

于是這事情就這樣說定了。

葉垂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大波姐去找另外那三名穿內衣商量事情。

當葉垂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時,突然莫名的就感覺到了一陣冷意,他打了一個冷戰,往房間裏看去的時候,他就發現陣陣冷意傳來的原因,是正坐在沙發上的錢小麥。

莫風則是一臉無奈的坐在一側,看到葉垂後,他露出一副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

葉垂感覺有些尴尬,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走進房間:“莫風,小麥,你們已經起來了啊。”

“你昨晚幹什麽去了!”錢小麥一臉質問的問道。

“那個什麽,我去找大波姐商量事情,就是關于今天游戲展穿內衣的事情。”葉垂連忙說道。

“那事情商量的怎麽樣了?”錢小麥冷笑的問道,一副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的表情。

“已經商量妥了,她今天會帶三名國際名模過去給我們撐場子。”葉垂繼續說道。

“那你怎麽去了一晚上?”錢小麥的表情柔和下來。

“那可是國際名模,你知道她們的出場費多貴嗎?為這事我跟大波姐據理力争,足足讨論了一晚上的時間。”葉垂說道,心想這麽說也沒有錯,他昨晚的确是在床上跟大波姐鬥了一晚上來着……

“原來是這樣啊。”錢小麥立刻露出一臉相信了的表情,看着葉垂仿佛在說原來是我錯怪你了,她愉快的站起來:“那你一定累了吧,我剛剛叫了好多早餐哦,我們吃早飯吧!”

葉垂:“……”

就這樣?

葉垂還以為得不知道費多少口舌才能跟錢小麥把這事情解釋清楚,結果就這樣她就不在意了?

葉垂吃驚的看着錢小麥開始拿着客服電話訂餐。

而坐在錢小麥身邊的莫風則是一臉鄙視的看着葉垂,仿佛在說,這麽純潔的少女你都騙,太無恥了。

葉垂聳聳肩,這事情他也是受害者好吧……

吃完早飯,葉垂又去找了大波姐一次,而大波姐做事情特別是在召喚妹子這一項上果然是很有天分的,她跟那三名名模已經說好了,剛好她們這段時間休息,現在已經回去家裏,等上午的時候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道葉垂的展臺前幫忙。

對此葉垂很是感激,看着大波姐臉龐羞紅嬌豔欲滴,忍不住就狠狠的親了一口,跟大波姐的關系他還不知道怎麽處理,但葉垂現在恍然明白了之前大波姐一直在他面前蠢萌蠢萌的原因,既然她幫了自己這麽大的忙,那葉垂怎麽也該好好補償她一下……

而且大波姐雖然胸不大,但實際上依然是一個很漂亮而且有着成熟風範的女人。

“你真讨厭!”大波姐嬌嗔一聲,回到自己房間。

葉垂呆了片刻,搖頭苦笑一聲,心想回到華夏之後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方楠啊……

跟莫風錢小麥離開酒店,一路來到了莫峰大廈。

在路上的時候葉垂突然接到了劉岩的通訊。

“既然隊長在你們身邊,那你們今天的安全應該是有保障的。”劉岩聲音凝重的說道,“我們這邊的手續也已經辦理好了,下午可以趕過去接你們。”

“最快什麽時候?”葉垂問道,他想了想,說道,“下午我們應該會待在魔方大廈。”

“魔方大廈?”劉岩顯然知道這個地方,“那好,等下午六點三十分的時候,你跟小麥隊長最好來到魔方大廈的天臺,我們會準時趕到那裏去接你們的。”

“天臺來接我們?”葉垂一愣,很快明白過來,劉岩這是要出動直升機過來接人,而留言口中将時間已經精準到了分,可見他們也是做了詳細的安排。

葉垂答應道:“好的,劉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小麥的。”

“哼,最好是這樣,等會去再找你算賬!”劉岩很不爽的答應了一聲,結束了通訊。

莫風看着葉垂。

葉垂回答道:“下午六點三十,劉岩會到天臺來接我們。”

“嗯。”莫風點了點頭,他對這種救援任務很了解,顯然并不奇怪這個安排。

出租車停在了魔方大廈前面,推開車窗,葉垂看着眼前那座從外觀上看就充滿了科幻氣息的高樓大廈,打開了手腕上的便攜式光腦。

“幽若,試試看能不能入侵整個大廈的控制系統……”

393 風靡紐約的廣場舞天團

魔方大廈是一座充滿了科幻氣息的大廈,大廈內的許多設施設備都是直接由光腦系統進行控制的,因此只要黑客技術強硬,就可以完全控制整個大廈內的任何地方。

當然,類似這種大廈的控制系統,也是經過了嚴密防護的,一般的黑客根本不可能入侵的進去。

但幽若的黑客能力卻不一般,雖然因為權限分身的原因她跟自己原本的能力大打折扣,可她所能做到的依然是頂級黑客的水準。

所以葉垂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讓幽若徹底控制整個大廈。

“這個地方看起來并不算太難入侵,我可以試一試。”幽若感受了一下大廈內部的無線網絡,立刻就判斷說道。

大廈內的許多設備都是無線控制的,因此葉垂手腕上的便攜式光腦可以很輕易的侵入到大廈的內部網絡中去。

“那好,你快點去做吧。”葉垂立刻跟幽若說道。

葉垂跟莫風錢小麥并沒有急着進去大廈,他明白這大廈是一個陷阱,雖然他早已經打算進入這個陷阱,可是至少他也要看到陷阱中的誘餌。

昨天跟鐵鈎船長通訊的時候,鐵鈎船長答應了葉垂會讓葉垂看到羅伯特待在魔方大廈內的證據。

此刻他們站在魔方大廈前,魔方大廈前方的監控設備立刻就拍攝到了他們的影像。

在大廈內部的某個隐秘房間內,一臺光腦的光幕上面正好播出着葉垂走進大廈內的畫面。

那個帶着眼罩和鐵鈎的胡子拉碴男人。正盯着畫面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用那種叽裏呱啦的語言說道:“沒想到他們真的來了。倒真是有情有義啊。”

他跟坐在一旁的另外一個男人用英文說道:“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困在什麽地方,這個魔方大廈就是這點好,只要劫持了他們的中央控制系統,那就可以在這個地方中無所不能。”

坐在一旁的男人是亞洲人,看起來很消瘦,頭上戴着一頂棒球帽,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到鐵鈎船長的話。他冷冷的笑了笑,活動了一下雙手:“這是小意思,嘿嘿。”

跟着他的手就噼裏啪啦的開始在光幕鍵盤上移動了起來。

鐵鈎船長則是往旁邊的一間卧室走去,推開房門後,他笑着說道:“葉垂現在已經來到了大廈外面的。”

房間有些昏暗,但可以看到羅伯特跟愛麗絲正呆在裏面,兩人的受傷依然被手铐所束縛着。羅伯特的樣子有些頹廢,眼睛中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很是憔悴,胡子拉碴的。

而愛麗絲顯然也好不到那裏去,不同的是她臉上帶着得意的微笑。

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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