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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擺脫蘇素

第五十三章

盛良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将近十二點,平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今天愣是走了兩個多小時。

他上了電梯按了樓層,心裏美美的想着今天的收獲。

卻沒想到在出電梯的時候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身影自從上次找過來之後,總是隔三差五的找來。開始時間間隔兩到三個星期,現在幾乎一個星期見到一次。

因此盛良翰一共見了她不到七八次,但是每次見到等在門口的那個影子,頭皮就已經開始要發炸。

這次一見到她,盛良翰第一反應就是頭皮很麻,第二反應是她莫非又要來住?第□□應則是糟糕!不能讓柏柔父親知道!

“你回來了良翰,我猜你今天肯定有活動所以沒有給你電話。我做了烤雞帶給你,你拿進去吃吧我這就回去!”蘇素似乎改變了策略,頭幾次強硬的要求住進來被拒絕之後變成了總是做吃的過來,“以前結婚的時候都是你來做這次換成我來做,你嘗嘗我的手藝。今兒你沒有做烤□□聖誕沒有烤雞怎麽能叫聖誕?”

盛良翰一點兒都感動不起來,他似乎思考着什麽區別,以前他真的是頓頓都給蘇素做飯,但現在他已經換了人,上班之外一定會頓頓都給柏柔做。而柏柔懂得珍惜他,蘇素卻不懂。即便回頭,也是碰壁之後。

“我不要你帶回去吧,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不要再過來,如果你繼續這麽纏着我真的要報警了!”盛良翰差不多已經把招想完了,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對付蘇素。

如果柏柔在她一定會有辦法,但現在卻不能拿這種事兒煩她。

“我就是來給你送個吃的你吃不吃自己處理,我就是給你送過來馬上就走,給!”蘇素硬是将吃的塞進他的手裏,果然轉身就進了電梯。

盛良翰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手裏的東西,他開了門,将這烤雞扔在餐桌上,随後跑去沖澡。

樓道是封閉式的一點兒都不冷,所以他并沒有看到蘇素凍僵什麽的。這種苦情戲也許以前很有用,但是現在對他來說,一點兒用都沒有。

沒多久盛良翰收到一條信息:良翰你變了好多。以前我這樣做你一定會開心壞了,現在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盛良翰看完就扔在一邊,想了想為了讓她死心,于是回了一句:那是以前,現在不是以前,你不是我的誰。

他想起來柏柔今天說的,她不是他的誰,所以沒有資格管太寬。盛良翰想把柏柔變成他的誰,他也想變成柏柔的誰。

想想晚上的事情盛良翰情緒就變得莫名的好,下午見到了柏父,而且晚上吻小柔還沒有遭到拒絕,似乎有些松動,也好像看到些曙光。

盛良翰美美的睡着了,根本沒有想過柏柔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糾結的半晚上睡不着覺。

“怎麽這麽沒有精神?”盛良翰一早見到柏柔大吃一驚,她黑眼圈都出來了,而且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沒事昨天沒睡好所以沒精神。休息休息就好。”她接過來盛良翰遞給她的一盒切好塊的各種新鮮進口水果沙拉,還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焖燒桶,想都知道裏面一定裝着好吃的要命的東西。

“一層華夫餅一層烙餅,你要吃華夫餅你就配着水果,你要吃烙餅你就配小鹹菜,裏面有小盒子裝着腌黃瓜,我媽腌的你嘗嘗。”

柏柔一聽果斷要先吃烙餅和小鹹菜,“我以為你自己腌的。”

“我哪有那個時間!”盛良翰走着那條閉着眼睛都能找到的路,“昨天說的你什麽時候回複我?”

“什麽話?”柏柔捏着薄薄軟軟又脆脆的一塊烙餅開吃,烙餅白白的但是上面還有點點焦黃色,吃進嘴有點鹹,簡直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就是那個……女朋友。我覺得咱兩雖然是介紹人認識的,但過程一點兒都不像相親結婚的步驟,反而更像是……自由戀愛,所以這麽久了咱們什麽都做過,就是沒有認真追過你。這一個來月認真追了,小柔你給我個答複,能追到你麽?”

盛良翰嘿嘿嘿的說着,希望得到柏柔肯定的答複,但他心裏依舊緊張。

柏柔卻想起來昨晚阮阮跟她說的那一通,認為現在根本不是火候……或者說根本不想跟他沒有距離……

“不是追不到……而是我現在不想這個,一點兒都不想。我就想一個人,以後多兩個伴兒,我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輕松又自在,想見誰都見,不想見就不見。不用做什麽都顧忌對方……這麽說好像有點兒過頭,不過現在我确實不想要什麽男朋友或者老公,我覺得太累了!假如你跟我沒有關系,你愛跟誰發生什麽我都不會生氣不會猜忌,但是一旦咱們兩有了什麽特定的關系,到時候就是你跟別人可能多說一句咱兩回家都能吵起來。何苦呢……一個人生活多好!我就是這麽想的,所以追不追的,并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盛良翰聽了之後沒有說別的,只是安安心心的把她送去了醫院。

對于柏柔擔心的事情他不是不明白,他太明白了!柏柔擔心的正式柏父擔心的,也正是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過的。

但就是這件事情卻依舊沒有了斷。

晚上回了家,不出意外地在樓道裏再次見到了那個身影……

盛良翰要崩潰了——這樣的女人怎麽對付!該怎麽對付!小柔快說說該怎麽對付她!

“昨天的烤雞吃了嗎?今天我給你炖了牛肉,一下午五個小時炖的爛爛的,你拿回去嘗嘗……”

盛良翰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的擰着眉,看的蘇素渾身發毛。

半天之後盛良翰問:“蘇素你怎麽現在成了這樣兒的,我記得你以前并不是這樣!我并不是給你機會,而是我對每個女人都不會動手!以前你并不是這樣,現在怎麽了為什麽臉皮不要了自尊不要了還這麽低聲下氣的?你自己好好過你自己的不好麽?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可不可以別來打擾我?真的要因為你然後我去你家大鬧一場麽?蘇素你睜開眼睛看明白點兒,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自從咱們離了婚之後我的任何事情都跟你沒有關系,我的将來也跟你沒有關系,同樣的你的全部也都跟我沒有關系!我們各過各的不行麽?非得這麽樣的攪合?即便你得逞了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麽?”

“不那麽對我無所謂!”蘇素被他說得眼眶立刻就紅了,而且聲音很抖,“以前你對我好,以後我對你好!結了婚都能離,你戀愛而已,分手很簡單的!我跟你保證以前你怎麽對我以後我就怎麽對你!良翰你非得這麽狠心……難道你就不想着我一點兒好?彼此多一個機會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麽?”

盛良翰感到跟她完全沒有辦法溝通,這完全不是以前的蘇素,這一定是另外一個人!

進了屋後,盛良翰坐在那裏總覺得心裏憋着口氣,但是不知道跟誰尋求解決的方法。跟小柔不能說,跟同事更不能說……不過有一個人好像可以試試。

“抱歉,這麽晚打擾你們休息。”盛良翰撥的那通電話很快就被接聽。

“沒關系,”戚景輝接起來電話看了眼阮阮,示意去陽臺接聽,“他們還沒有睡,有事兒?”

“嗯……這麽問雖然很唐突,不過不知道問誰,假如一個女人百般糾纏你,你怎麽拒絕她最有效?”

戚景輝想了一下,“是蘇素?”

盛良翰突然想問“你怎麽會知道?”,但轉念一想這太好猜了,他問戚景輝,兩人共同點不都是跟蘇素有過關系麽。而且似乎戚景輝擺脫蘇素非常利落,而他來問,不可能擺脫柏柔,那就只有蘇素。

“是。”

“她又去糾纏你了?”

“差不多……一直都在。我已經很多次告訴她我們沒有可能,但是總是擺脫不掉。我快被逼瘋了,以前只是見見,後來就堵我家門口,現在堵門口給我做吃的,我不想讓小柔知道也不想讓他們家的人誤會,總覺得這破事兒處理不好了以後他們就不會放心我似得。但是越想越辦得糟糕,現在天天來堵門,我想過賣房子,但是萬一以後堵我公司呢?總不能為了躲她我工作也不要了!”

“還真是執着……”戚景輝站在陽臺趁機抽煙,“只有一個辦法,你鎖了門兒別回去,住哪兒你自己看,最好幾個月半年一年都別回去,然後電話拉黑信息等全部拉黑,見了面一句話也不要說裝看不見,只能這樣了。對了你還得防止蘇素去找小柔,她好像找過不止一次……”

“找過小柔??”盛良翰心一下子揪的很緊!“到底怎麽回事兒?”

“呃……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知道阮阮回來一個勁兒的生氣還罵她不是東西,好像她跟她媽把小柔怎麽地了,具體我沒敢多問……現在那個名字在我家就是個地雷,我哪敢多問……哎阮阮你來幹嘛我正打電話……哎別搶……”

盛良翰聽到對面好像發生了什麽,于是拿着電話一直聽。

不過沒過幾秒鐘,對方說話的卻不再是戚景輝,“喂,盛良翰?我是小柔姐姐溫阮阮,咱們見過!”對面被溫阮阮霸占了電話,“老公你先回去看寶寶我跟他說……剛我聽我老公在陽臺說話門沒關所以聽到了一點點,你是問蘇素對小柔怎麽了是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要是不解決了蘇素你就別來碰我們柔柔。柔柔被她氣死了你知道麽?”

“到底是怎麽了?”盛良翰着急,同時也有點兒氣,“發生過什麽你快告訴我!”

“我這麽說吧,你前妻見過小柔不止一次,每次都說小柔是第三者破壞你們的生活,讓小柔跟你分手退出你們好複婚!最狠的一次是你前妻帶着你前岳母跑到小柔單位見她,不但說她故意搗亂你們的關系而且故意不讓你們複婚霸占着你裝可憐還要立牌坊!小柔覺得她跟你不是那種關系所以并沒有告訴你這些!但是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要是不能讓小柔出了這口氣你就別想跟我們小柔再進一步!我話就放這兒,你自己的破事兒你自己搞定別牽扯到別人!她自己做我們第三者怎麽沒人說?憑什麽說我們小柔是第三者!盛良翰我告訴你你要是欺負我們小柔一根手指頭,我直接上你們單位鬧事兒!”

溫阮阮說的正解恨,突然手機被搶了過去。戚景輝高高的舉起來讓溫阮阮夠不到,“行了別說那有的沒的,什麽去單位鬧事兒你進去看寶寶我來說!”

盛良翰手都有些發抖,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他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而且從溫阮阮口中說出來的确實是蘇素麽?為什麽覺得是另外一個人……

他突然想起來那次父母把他叫回去跟他談話的內容,他們确實在父母面前诋毀了柏柔,而且是蘇素的父母去的……

盛良翰越想越心寒,一邊兒是一點兒都不想跟他牽扯關系同時還得照顧倆寶寶的柏柔,一邊兒是跟以前完全不像的簡直大變樣兒的蘇素,他從來都不知道蘇素已經私底下找過柏柔,還讓她跟他分手……

他有一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她私底下這麽做,表面上為什麽還能裝出來一副那種樣子!

盛良翰想來想去,翻着手機将蘇素的相關內容全部拉黑,并且轉身找出來一個大箱子,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衣服。

要去哪裏他想的并不清楚,租房子還是住酒店還是……去誰家!

總之先得搬出去,然後再考慮住哪兒。

第二天一早他将箱子放進後備箱,之後牢牢的鎖了門窗,雷打不動的卻接柏柔。

“我以為拒絕了你你就不會來了……”柏柔出來後看到盛良翰愣了一下,随即上了車,“送完今天就別送了……我都那麽拒絕了你,也不好意思再坐你的車,你這麽做挺讓我為難。也是我态度不堅定所以才讓你覺得有誤會,總之下午別來了我自己能回家。那麽多孕婦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是孕婦,她們都能做地鐵,我也能!”

盛良翰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表态,一路安靜的将柏柔送到醫院後,拉着柏柔沒讓下車,這時才說:“既然最後一次,不如給我一點兒安慰吧,又被甩了又不讓接送,你得安慰安慰我才行。”

“什麽安慰?”柏柔問。

盛良翰指指嘴唇,“吻我一下就夠了。”

柏柔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麽。不過她馬上就傾過身去,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下午見!”盛良翰說。

柏柔沒有計較,“說好了,下午最後一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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