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傳染
第40章 傳染
直到會場開始, 游如許才挂了電話,手機有些發燙,她收好手機, 身側韓霜問:“有情況啊?”
游如許轉頭看她, 沒說話,笑笑。
韓霜說:“如許你不打算回渝海嗎?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
游如許問:“羨慕我什麽?”
“羨慕你出去工作。”韓霜說:“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畢業都說自己想去外地嗎?”
那時候她們同寝室, 也會聊以後工作方向,游如許從來沒有變過,是打算畢業直接去津度的, 當時韓霜也說要出去。
游如許點頭:“記得,你怎麽沒去?”
“畢業第二年, 我奶奶生病。”韓霜說:“那時候我在跟一個采訪, 一個禮拜,等我回來我奶奶已經不在了。”
韓霜感慨:“我爸媽雖然沒說, 但她們都希望我回來,尤其是我媽, 有陣子開刀都沒告訴我, 我去醫院在病房看到他們正在吃飯。”韓霜笑:“一點不誇張,我刷一下就哭了,之後我就轉回來了。”
游如許點頭。
韓霜說:“所以我還挺羨慕你的, 一直都能堅持自己的方向。”
游如許沉默片刻看向會場裏,周天醉靠坐在椅子上, 擡頭看前方,碩大的屏幕裏正放醫療案例, 她嗓子口發癢, 咳嗽兩聲對韓霜說:“我出去一下。”
韓霜幫她看着設備, 說:“去吧。”
游如許走出去, 在就近的藥店裏買了感冒藥,又去附近的便利店端一杯熱水,坐便利店外面的長椅上,吃了感冒藥,收到吳秀蓮的消息。
【如許,什麽時候結束,中午回家吃飯嗎?】
游如許回她:【中午不回來,碰到韓霜了,中午要和大家一起吃飯。】
吳秀蓮發:【那好,那媽中午也不回去了 ,晚上再說。】
游如許按着手機,靜坐了會回到會場裏,韓霜看到她錯開一些位置 ,屁股挪開點,給游如許坐下,游如許吃了藥,有些犯困,她頗有種以前大學公開課的錯覺,韓霜喜歡聊天,和她唠嗑,從她們寝室的另外兩個同學生活戀愛婚姻,到大學教授的八卦,游如許平時和同學聯系就少,現在聽韓霜問:“不知道吧?”
她很誠實:“不知道。”
極大滿足了韓霜分享八卦的心□□,還說:“晚點我再和你說,我先去我們領導那裏,剛剛叫我了。”
游如許看她離開位置,從後面貓着身體去另一邊,不由低頭看鏡頭,她端起攝像,從鏡頭看過去,最後停在周天醉的側臉上。
周天醉在聽身側男醫生說話,她神色有些嚴肅,側臉看,輪廓十分清晰,眨眼垂眸,認真的令人心悸,游如許一時忘了撇開攝像,透過鏡頭看着她。
看的入神,周天醉冷不丁轉過頭,看向鏡頭,游如許耳邊仿佛響起周天醉的聲音:“游老師,在看什麽?”
她捂着突然跳快幾拍的心髒,轉了鏡頭。
十一點,會議結束,裏面魚貫走出來人,周天醉看向游如許的時候,她身側站兩個搭讪要聯系方式的,她喊:“游如許。”
游如許擡眼,同身側的人打了招呼走到周天醉身邊,韓霜湊過來:“周醫生,如許,中午我做東,我們去吃頓飯吧?”
周天醉看向游如許,見她沒開口不由說:“好,麻煩韓小姐了。”
“別客氣,我本來就有很多話想和如許說呢。”韓雪笑嘻嘻:“巧了這不是。”
她們最後還約了一個醫生,游如許見過,是市醫院的産科副主任,剛剛坐在第一排,韓霜說:“我表姐,這位周醫生。”
周天醉同她打了招呼,四人一道往飯店走,路上韓霜和周天醉約了采訪行程,周天醉問游如許:“你是幾號?”
游如許看她:“什麽?”
“你采訪是幾號?”周天醉問她,游如許頓了頓,原本組裏是想讓她采訪的,但她沒确定選題方向,所以就沒報,現在被周天醉,她估摸周天醉要撥時間給她,游如許想了幾秒說:“後天。”
“行。”周天醉說:“那除了後天,韓小姐安排好其他時間再和我确認。”
韓霜咋舌。
這就是朋友的特殊待遇嗎?優先安排不說,時間都不挑,她一時也好想有這樣的朋友啊!不為別的,就沖這特殊待遇,想想就快樂!
她應下:“好,那我定好時間聯系周醫生。”
說到這裏她拿出手機:“周醫生……”
周天醉說:“聯系方式嗎?讓游老師推給你。”
韓霜問游如許:“如許你以前微信號還用嗎?”
以前,微信號。
說明她們有陣子沒聯系了,至少這兩年沒有聯系,周天醉垂眸,掩飾眼底的悅色,游如許說:“還用的。”
韓霜順利加了周天醉的好友。
周天醉同身側的醫生探讨今天的醫療案例,從哪裏切入會更好,游如許在她們身邊聽着不怎麽懂的專業名詞,頭更暈了。
韓霜定的是個小餐桌,卡座,游如許和周天醉坐一起,她和副主任并排,說:“看着三美人,吃飯都更有胃口了。”
副主任比她們年長三歲,穿淡藍色的外套,長卷發,自帶親和的感染力,和周天醉完全不一樣的類型,她笑起來很溫和,看韓霜說:“你別埋汰我了,你們三美人還差不多。”
“哪有嘛。”韓霜撒嬌:“表姐就是最最最美的!”
她好多醫療方面的選題都是和她表姐取經,平日裏聯系多,态度也很随意,對面周天醉說:“韓小姐和魏醫生感情真好。”
“那是的。”韓霜說:“對了,聽如許說你們在津度是住一起的,感情想必也很好。”
周天醉扭頭看游如許,說:“是不錯,是吧,游老師?”
游如許被三雙眼睛看着,抿唇:“嗯。”
韓霜說:“還挺意外,我們上學那時候說,如果有獨寝,如許肯定會申請,她不愛熱鬧的性子,你們怎麽住在一起的啊?”
游如許說:“離單位近,和周醫生能互相照顧。”
韓霜點頭:“說的也是,不過你這性子倒是沒怎麽變。”
還是溫溫的,沒什麽鋒芒,但她看過游如許的采訪,捕捉一些問題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樣,工作起來的游如許,和生活裏的她,簡直兩個樣子。
一頓飯吃的很開心,韓霜約她們晚上去清吧喝兩杯,游如許說:“我不去了,感冒吃了藥。”
“那是不能喝酒。”韓霜問:“周醫生呢?”
周天醉說:“我不喝酒。”
韓霜約不到人,感嘆過後就說:“那有空約。”
飯後她們散了,下午兩點半才進會場,中途休息,周天醉和游如許從飯店出來,問:“感冒?”
游如許點頭,從包裏扯了一點藥的袋子,周天醉問:“什麽時候感冒的?”
“早上起來有點頭疼。”游如許說:“估計昨天受涼了。”
周天醉說:“怎麽沒告訴我?”
游如許一頓,說:“不是什麽大事。”
周天醉只是轉頭看着她,沒開口,眉峰輕蹙起,游如許察覺她視線開口:“下次說。”
說完周天醉拉她手腕往前走,游如許問:“去哪?”
“還能去哪?”周天醉說:“回房休息。”
游如許抿唇,看向周天醉抓着她的手,五指纖細修長,抓她手腕的力道剛好,不覺得疼,但也松不開,游如許跟在她身後,心甘情願的去了周天醉的房間,進門周天醉将空調溫度調高,給她倒了杯溫水,問:“藥吃了嗎?”
“還沒。”游如許從包裏拿了藥,周天醉放下杯子,拿過她的藥看了看,又遞給她,游如許剝開一顆就着溫水喝下去,周天醉從櫃子裏拿出薄毯走到沙發前,問游如許:“要不要睡會?”
感冒犯困,吃了藥更犯困,游如許說:“我靠着躺一會……”
話沒說完被周天醉拽着走到床邊,按她在床上躺下,游如許才有一點病人的感覺,周天醉替她掖好被子,手機鈴響起,她看眼,說:“是醫院打來的,你先睡。”
游如許縮在被子裏,沒什麽力氣,聽周天醉對着手機問:“幾號病床?十一號?十一號目前的身體狀況要終止妊娠,來之前我已經和她丈夫談過了……”
周天醉瞥眼游如許,起身去旁邊窗口打電話,聲音低了一些,游如許聽的迷迷糊糊,眼睛閉了又睜開,反複幾次,周天醉已經打完電話了,回到床邊,看游如許還半睜開眼,她問:“怎麽不睡?”
随後想到游如許平時的習慣,問:“認床?”
游如許認床,以前出差每次都要帶着娃娃熊,今天沒有娃娃熊,周天醉也沒陪着,她翻來覆去,睡不着,聽到周天醉問,她說:“可能還不困。”
說着想打哈欠,但剛剛說了不困,所以游如許硬生生把這個哈欠憋回去,眼角都憋紅了,霧蒙蒙的,周天醉脫掉外套掀起被子躺在她身邊,拉游如許的手腕重新躺在床上,游如許忍不住往她身邊蹭了蹭,很微弱的動作,周天醉察覺到,她手從游如許的手腕插進游如許的指縫裏,兩人掌心貼合,游如許手心出汗,很熱,她微擡眼看周天醉,剛想說話,周天醉低頭親了她薄唇。
游如許下意識握手,剛好抓緊了周天醉的手指,掌心更貼合,她喊:“周天醉。”
周天醉另一只手從游如許的身側滑出被子邊緣,從她脖頸處到耳旁,耳釘冰涼,和周天醉的指腹溫度截然不同,游如許冰涼的耳垂似是泡在熱水裏,溫熱從耳垂襲來,蔓延上臉頰,緋紅。
周天醉聽到她叫自己,問:“怎麽了?”
游如許說:“別親我。”
她抿唇:“我感冒。”
“我知道。”周天醉低下頭,親吻游如許薄唇前說:“傳給我。”
作者有話說:
看完打卡麽麽麽麽麽麽!
游如許:你不聽話。
周天醉:聽話沒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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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看。
女人紅唇微啓,精準喊出她名字:“唐吟。”
“……”
還真是她那塑料老婆顧深意!
“你怎麽回來了?!”
顧深意表情淡淡,聲音聽不出情緒:“不回來,難道等着你綠我嗎?”
塑料妻妻沒有感情,在公司同時出現時,兩人都默契裝作不認識。
人後,顧深意把她叫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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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意将她抵在辦公桌前,微涼手指掐住她下巴,低聲質問:“剛剛是不是又在勾搭小帥哥?”
唐吟瞬間變臉:“什麽叫勾搭?我們那是同事間友愛交流,你少污蔑……唔。”
沒說完的話被堵回肚子裏。
而這樣以工作為由,實則“暗度陳倉”的情況還遠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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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怎麽就昏了頭主動招惹顧深意?
第一次看到顧深意時,她以為這是個正經人,才敢那樣放肆胡來,沒想到完全被這人外表蒙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