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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想我

第55章 想我

餘巧沒接過她的包子, 目瞪口呆看着周天醉,見她雲淡風輕的神色越發來氣,她最後和游如許說:“她是瘋了嗎?”

周天醉說:“媽, 你怎麽這麽說, 我這也是為你後半生的幸福着想。”

餘巧說:“我不用你操心。”

周天醉無奈:“不用我操心要誰操心?我是你女兒,為你分擔這些顧慮不是應該的嗎?媽, 你是不好意思去相親嗎?沒關系的,我有經驗,我幫你。”

幫她?

餘巧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游如許也捏緊包子,又抿唇, 生怕洩露情緒, 但她剛剛也被周天醉這操作驚呆了,現在才回神。

周天醉吃着包子喝着粥, 慢條斯理,不疾不徐。

餘巧一個勁的說瘋了瘋了, 她想打周天醉, 碰不到她,罵周天醉也沒好理由,聽起來确實是為她好的一件事。

游如許低下頭, 想笑。

周天醉吃飽後将飯盒拿到外面去洗,餘巧經過剛剛的事情, 剛從震驚裏找回理智,她問:“小天是受什麽刺激了嗎?”

看着游如許:“這次她去渝海, 沒出什麽事吧?”

游如許很正經的搖頭:“沒有的阿姨, 她什麽事都沒有。”

餘巧憋住。

什麽事都沒有, 好端端的要給她相親?怎麽着?這是不滿意自己安排的相親了?小天和她又不一樣, 她結了婚的人,再不再婚無所謂,怎麽能相提并論呢?

不過餘巧沒多說,生怕周天醉再語出驚人,在游如許面前鬧笑話。

游如許陪坐了會,午飯後離開的,周天醉說:“一起吧,我回家拿點東西。”

餘巧不疑有他:“路上開車慢點。”

周天醉應下,讓餘巧好好休息。

餘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給周天醉嬸子打電話,那端笑呵呵的:“我說餘巧啊,小天的想法也沒錯,你家那口子去世那麽多年了,你找個伴也是好的。”

“我和你說,小天是屬于開明的,多少老伴去了想再找一個,都礙着孩子不方便呢,你家小天是懂事的。”

餘巧啪一聲挂了手機。

還不如不打。

這相親的事情從周天醉轉到她身上了,真是莫名其妙!

周天醉開車,纖細手腕上戴着紅繩,游如許正在撥弄手機,一會一個消息,周天醉問:“誰啊?”

“曾鏡。”游如許說:“她丈夫醒了。”

張曉傑清醒過來了,雖然現在人還在醫院,但可以慢慢療養,倒也是個好消息,曾鏡想請游如許吃頓飯表示感謝,游如許婉拒了,曾鏡給她發了孩子的照片,表示謝謝她,如果沒有游如許,說不定她和孩子已經沒了。

游如許回她:【不會的。】

曾鏡:【怎麽不會,游記者,你不知道你對我們家的恩情有多大。】

在所有流言蜚語砸過來的時候,游如許撐起一把小傘,幫她擋住了外界傷害,讓她和孩子足以在這傘下喘息。

曾鏡:【孩子滿月的時候,可以來吃頓飯嗎?】

游如許問周天醉。

周天醉說:“她又沒叫我。”

游如許說:“你陪我啊。”

說得理所當然,說完游如許抿唇,身側周天醉輕笑,笑的游如許面色微紅,周天醉說:“知道了。”

游如許低頭,不再開口。

她回了曾鏡,突然想到游述問她的那句話。

你做記者,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別人?

游如許神色恍惚,捏緊手機,聽到周天醉說:“下車了。”

她回神,下了車。

周天醉說:“我回來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游如許問:“阿姨不是今天出院嗎?”

周天醉點頭:“嗯,我搬過去住一段時間。”

游如許會意,餘巧那腿是不太方便,周天醉肯定也是不放心,她問:“要我幫你收拾嗎?”

周天醉說:“昨天行李還沒開,我帶過去。”

游如許沒說話。

周天醉同她進了家門,開着暖氣,進門空氣有些燥,游如許脫了外套,去廚房倒水喝,周天醉跟她進了廚房,拿過她喝過的杯子,說:“不高興?”

游如許嗆了下:“沒有。”

周天醉轉頭:“為什麽?”

游如許疑惑啊一聲:“什麽?”

“為什麽,沒有不高興。”周天醉放下杯子,看着她,目光深邃,游如許望進去,說:“你不是照顧阿姨嗎?”

“那你也應該不高興。”周天醉伸手抱住她,貼她耳畔:“說不高興。”

游如許啞口。

她抿唇。

周天醉掐她腰:“說話。”

“不說。”游如許腰隐隐做癢,她脫了外套,只穿一件淺粉色毛衣,V字領,很細絨的材質,摸在手上舒服極了,很寬松,周天醉手沿邊緣貼進去。

游如許打了個冷顫。

周天醉問:“冷?”

游如許點頭:“你手冷。”

周天醉說:“捂會就暖了。”

說完也沒松開游如許,還貼她肌膚上,隔了會問:“暖了嗎?”

游如許不吭聲。

周天醉手指點她腰側的線條上,一點一點爬上去,游如許拉她手,隔着毛衣,一雙眼清亮,示意她別亂動,周天醉也看着她,目光帶有侵略性的壓迫,她目光深一分,手指往上探一指。

游如許忍不住喊:“周天醉。”

她拉開周天醉的手,轉過身,端杯子走進客廳,留周天醉一個人在廚房裏。

周天醉緊跟上去:“阿冉……”

游如許低頭說:“不要。”

昨天做了好幾次,她們很久沒做了,昨天不免有些過度,她現在胸口上方的肌膚還有點疼,是被周天醉咬的,不過她也咬了周天醉。

好幾個地方。

怎麽周天醉和沒事人一樣,恢複能力這麽好的嗎?

游如許有些郁悶。

她坐在沙發上,端着杯子,随手開了電視,周天醉坐在她旁邊,也不看電視,也不叫她,什麽都不做,就這麽托着下巴看她。

游如許被看的有些無奈,掰過周天醉的臉對着電視,說:“看新聞。”

周天醉說:“沒好處——”

不看兩個字還沒說。

游如許湊過來親了她一口。

周天醉托着下巴看電視,嘴角揚起。

陪着游如許看了半小時新聞,周天醉看她不停在撥弄手機,估摸是在準備工作了,提前做準備,游如許确實是在提前準備工作,她看完新聞,又問陳想最近跟了哪幾條新聞。

陳想發:【最近有幾條新聞還不錯,一個是舉報暴力拆遷,一個是市醫院的醫療事故……】她列出幾個,最後發:【還有個老大說不用跟了,我覺得還蠻可憐的。】

游如許問:【什麽?】

陳想:【是個家庭暴力的案子,前兩天我去看過那個小女孩,蠻可憐的,也不知後續會怎麽處理。】

游如許看到案子瞳孔微縮,她手停頓,落在屏幕上,想了會發:【發給我看看。】

陳想:【哪個?】

陳想:【哦哦,家庭暴力那個嗎?】

游如許:【嗯。】

陳想啪啪啪發來一個鏈接還有兩份資料,游如許低頭認真看,前兩天爆出來的,是鄰居報警,說隔壁有女人一直在哭,尖叫,她不放心就打了電話報警,随後警方去調查發現女孩子身上滿是傷痕,十五六歲的年紀,看人怯生生的,問什麽都不敢說話,最後調查知道男的是繼父,女孩媽媽跟繼父生活了兩年,獨自離開了,把女孩丢下和繼父一起生活,繼父脾氣不好,經常打她。

還附有照片,鮮血淋漓的傷口,看着觸目驚心,游如許心一緊,繼續看,後面繼父接受采訪,稱從來沒有家暴過女孩,說女孩腦子有點問題,自己供她吃喝兩年,沒求回報,現在居然還說自己家暴,一個勁的叫冤。

兩邊采訪也在網上掀起不少的議論。

游如許看完資料後有些沉默,心底微微泛起波瀾,周天醉看她盯着手機,往她身邊坐近一些,問:“看什麽?”

“新聞。”游如許關掉手機,看周天醉的眉眼,平複心頭那些波瀾,周天醉目光安靜,靠她身邊似乎也染上那些平穩,游如許很心安,她見周天醉看眼手機上的時間,問:“你幾點走?”

周天醉說:“四點吧。”

還有兩小時。

她說完看游如許:“要不要睡午覺?”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也太明顯了,游如許被逗笑:“不要。”

周天醉輕嘆:“我可能這個禮拜都回不來。”

游如許側頭。

周天醉說:“也就是說你這個禮拜可能都看不到我——”

游如許捧周天醉的臉,親她薄唇,輕輕咬了唇角。

周天醉說:“一個禮拜是七天——”

游如許捧她臉,又親下去,這次被周天醉抱着,就這個姿勢,親到游如許眼底憋水光,臉頰微紅,氣喘籲籲。

周天醉松開她。

說:“七天是一百六十八個小時——”

游如許沒好氣看她,周天醉很喜歡她這個樣子,有點兇,如貓爪子在心口撓了撓,撓的她心口酥麻,周天醉垂眸,目光落游如許的臉上,調侃的語調:“游老師。”

好不正經。

但這樣的調調聽得游如許耳垂發燙,她擡眼,看周天醉,聽到她面帶笑的問:“你會想我嗎?”

作者有話說:

看完打卡麽麽麽麽麽麽噠。

游如許:誰會想周天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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