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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新聞

第69章 新聞

游如許披着睡衣從房間裏走出來, 上了淡妝,皮膚更顯白皙,周天醉從外賣盒子裏拿了一個雞腿遞給游如許, 說:“餓了沒有?”

剛剛她蹬自己都沒勁了, 軟綿綿的,游如許聽出她意思看眼周天醉, 不理她。

姚昭坐在沙發上,低頭吃炸雞,她很乖, 很聽話,幾乎不會發出動靜, 如果不是坐在這裏, 很容易被人忽略,游如許坐在她身邊, 問:“作業寫完了嗎?”

姚昭點頭:“都寫完了。”

還開始預習下個單元的內容,說話語氣都精神了一些, 姚昭看向游如許, 明明在這裏才生活兩天,但她感覺生活了很久,想到游如許和周天醉, 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她身體裏橫沖直撞。

那股力量告訴她,只要她很努力, 很用功,以後她也會成為很厲害的人。

甚至因為這股力量, 她現在對繼父的害怕都少了很多。

游如許說:“挺棒的。”

周天醉聽到這三個字輕笑, 笑的游如許莫名其妙, 看眼她:“你笑什麽?”

“沒什麽。”周天醉打開電視, 聽到游如許問:“你今天不回去嗎?”

“不回去了。”周天醉說:“我媽腿沒什麽事了。”

餘巧看周天醉也回了醫院,怕她兩頭跑很累,所以讓她周末休息再回來,周天醉沒什麽意見,最近餘巧的精神狀态不錯,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說要給餘巧相親的事情,讓她怕了,最近居然也不催她相親了,反而時常問游如許的事情。

說到底多了個幹女兒,是該關心的。

餘巧還是蠻高興的,讓她周末帶游如許回家吃飯,周天醉不太知道有幹女兒是什麽心理,但估摸也能猜到,遂同意她周末一起回家。

游如許說:“明天我組裏聚餐。”

周天醉偏頭看她一眼:“還挺忙。”

這個禮拜是挺忙,又是組裏,又是要去曾鏡家吃飯,又是要去周天醉家,以前她沒什麽應酬,現在一下充實了很多,只是姚昭——游如許看向她。

姚昭低頭咬着雞腿,很想說不用管她,但自己賴在這裏也不是事,游如許只是好心收留她幾天,現在也快要結案了,是她謊言被戳破的荒唐,所以游如許沒有理由再管她。

想了很多,姚昭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吃完炸雞後姚昭洗漱回房間,看眼坐在客廳的游如許,唇角嗫嚅,她喊:“姐姐。”

游如許偏頭,姚昭心頭情緒萬千,最後只是說:“晚安。”

游如許笑:“晚安。”

她低頭,繼續工作。

垂低的天鵝頸漂亮纖細,瑩藍色耳墜挂在耳垂上,在白皙肌膚裏,添了一抹亮色,像是無暇的瑰寶,漂亮美麗的讓人不敢直視。

周天醉從衛生間裏出來,站在游如許身後,伸手捏住她後脖頸,游如許一頓,轉過頭,見周天醉洗了澡站在身後,穿米白色的睡衣,她見游如許看過來,故意把睡衣往下扯了扯,裏面都沒穿內衣,游如許神色微變,立馬看姚昭的房門,房門是緊閉的,她說:“你先回房。”

周天醉說:“我等你。”

“我還要一會。”游如許抵抗住誘惑:“你先去。”

周天醉坐在她身邊,說:“沒關系。”

游如許時不時瞥眼姚昭的房門,最後忍不住抱着電腦和周天醉回了房間。

房間裏沒開燈,只有筆記本昏暗的光,不知道什麽時候息屏了,兩道糾纏的身影浮浮沉沉,交疊在一起。

夜色正濃,姚昭坐在窗戶邊遲遲睡不着,她東西兩三,還是游如許幫她買的,新衣服,新鞋子,她把新衣服挂在床頭,睡覺前會好好整理,睜開眼就能看到,在她心裏,這件衣服更像是某種力量,穿在身上總能讓她燃起平時沒有的勇氣。

她今天吼了那個男人。

她可以預見自己回家後會面臨什麽,但她不害怕。

姚昭握着發抖的手,鑽進被子裏,被子也有好聞的味道,香香的,她将被子蓋過頭頂,沉入夢裏。

次日周天醉要開例會,早飯是游如許做的,她邊吃邊對姚昭說:“一會我送你去學校。”

姚昭說:“姐姐,我可以自己過去。”

她低頭:“我不想太麻煩你。”

游如許說:“不會,順路。”

姚昭微仰頭看游如許,窗外的光落她身上,漫了一層光暈,很溫暖,她點頭:“好。”

從游如許的住所到學校不遠,半路上她們還遇到一個車禍,兩輛私家車撞了,不嚴重,沒有傷亡,但游如許還是下車和車主聊了幾句,姚昭坐在車上,游如許回來後說:“抱歉,耽誤時間了。”

姚昭忙擺手:“沒關系的。”

她說:“姐姐,我還挺喜歡看你工作的樣子。”

游如許偏頭:“看什麽?”

姚昭說:“看你工作的樣子,特別認真,特別好看。”

游如許好笑:“你呢,以後想過做什麽工作嗎?”

“我?”姚昭原本對未來毫無憧憬,但在這兩天的相處裏,她竟萌生了一些對未來的期許,像一顆嫩芽,種在她心裏,不斷生長,她說:“我想做警察。”

這是她第一次,對別人說以後想做什麽。

因為她知道游如許是不會笑她癡心妄想的。

游如許果然沒有笑她,只是轉過頭看着姚昭,末了伸手将她外套的帽子戴在頭上,攏了攏衣服,說:“好,加油。”

姚昭笑。

突然熱淚盈眶。

她悄悄低下頭,一路沉默到了學校,游如許把她送到學校門口,姚昭看游如許開車離開,她站直身體,幾分鐘後轉身進了學校,上課前她找到班主任,詢問住校的問題,班主任雖然知道快要學期結束了,這個時候安排住校是不允許的,但考慮到姚昭的情況,她還是決定向主任申請,還說:“那你最近住在哪裏?”

姚昭說:“我最近住在游記者家裏。”

“那個游記者啊,我記得。”那麽多記者,偏偏她對游如許記憶深刻,不僅是因為她好看,還因為她問了特別多姚昭的情況,很詳細,看得出是真心幫她,班主任那時候覺得,沒準這樣一個記者,真的可以改變這孩子的一生。

她說:“那個游記者也和我咨詢了住校的情況。”

姚昭說:“她也問了?”

班主任點頭:“她好像還和校長去申請你下學期的住宿問題,還預繳了費用。”

姚昭站在原地,想到游如許剛剛雲淡風輕的說加油,沒來由的想哭,她們非親非故,什麽關系都沒有,但游如許為她盡心盡力,甚至還幫她安排接下來的生活。

姚昭回到班級裏,鼻尖紅紅的,她借了同桌的手機,思來想去,還是給游如許發:【姐姐,謝謝你。】

太輕飄飄的三個字,沒什麽重量,卻承載她所有的感情。

游如許收到消息剛到臺裏,剛準備給陳想打電話就看到這條消息,陌生號碼,沒署名,但她知道是姚昭,游如許笑,陳想喊:“游老師!”

游如許擡頭,說:“正好找你有事。”

陳想以為聊八卦,一臉興沖沖,游如許說:“正事。”

她哦一聲,跟在游如許身後。

上午照常在火車站拍攝,游如許和陳想還趁中途休息見了幾個當事人,跑了趟交通部門,施琦看她們忙的不見人影好奇:“她們跑什麽新聞?”

同組裏的搖頭:“游老師沒說。”

施琦也沒收到游如許的彙報,目前也沒什麽大新聞,所以她也沒給游如許打電話,午間新聞照常進行,幾個新聞點也整理彙報完畢,還是游如許負責連線,提前半小時,她開始化妝站在火車站前,隔了幾分鐘問化妝師:“陳想回來了嗎?”

化妝師笑:“沒看到她。”

游如許點頭,偶爾看眼腕表,秀發挽起,一絲不茍,化妝師把她額前秀發撥了撥,露出漂亮有神的眼睛。

陳想到醫院正是中午,她在護士站問:“你好,殷蘭蘭住哪間病房?”

護士擡頭。

周天醉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熟悉的人喊:“陳想?”

陳想轉頭,看到周天醉感動的要哭了:“周醫生!”

護士看周天醉:“周醫生,你認識她?”

陳想說:“我說了,我電視臺的——”

護士剛剛還在核實信息,周天醉微點頭:“嗯,她津度電視臺的,來找誰?”

“我找殷蘭蘭。”陳想說:“她是不是上午送進來的?”

周天醉想幾秒,點頭:“是上午進來的。”

車禍,有先兆流産跡象,所以還在觀察,陳想說:“能見面嗎?”

周天醉說:“三零六病房,家屬在外面,你可以先和家屬聊聊。”

陳想狠狠謝了周天醉,忙不疊去了病房,她走後,護士說:“周醫生,是不是又有什麽案子啊?”

先前煙花廠爆炸的案子,她們經常看到記者,護士都習慣了,只是好奇問一句,周天醉說:“我也不知道。”

她捏了捏手機,給游如許發了消息。

同一時間陳想也給游如許打了電話,游如許站車旁,聽陳想那端說完點頭,立馬給施琦打了個手勢,施琦三兩步上前,聽到游如許說:“插一條緊急新聞。”

作者有話說:

看完打卡麽麽麽麽麽麽噠。

周天醉:炸雞好吃還是我好吃?

游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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