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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 章如何處置

項部長讓他解釋的自然是今天早上的那件事。梁健想了想,說:“我沒有做!”

“我知道你沒有做,項瑾能看上你,就說明,你不至于蠢到這種程度。但,問題是,那個女同志為什麽要去陷害你?還有,你在政府裏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難道連這點警惕也沒有?還是說,因為對方是女同志,所以你疏忽了?我記得,你已經不止一次,在女人的問題上,出現事情了。我希望你能夠借着這次機會,好好的反省一下。即便你以後不在政府工作了,如果你不能夠從中找出問題,那麽無論你以後到了什麽樣的崗位上,都是會出現問題的。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就先這樣吧。”

項部長的話,很嚴厲,但又很在理。他沒有像是一個一般父親一樣,對梁健大加責問。當然,他也表現出了作為一個父親不滿的情緒。

項部長挂電話之前,又說了一句:“項瑾那邊,我希望你能親自跟她說。”

雖然他并沒有做,整件事,都是設計好的一個陷阱。但他依然覺得對不起項瑾。這種自責,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還因為之前菁菁的事情,還有那個一直藏在心底的胡小英。

就像是項部長說的,他已經不止一次在女人上面出現問題了。雖然,這些問題,都屬于捕風捉影,不盡其實。但,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沒有問題了。看來,他真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梁健想了很久,又給項瑾打去了電話。項瑾接起他的電話,疑惑的同時,還有點驚喜。問他:“怎麽了?又電話過來?”

梁健說:“我有點事想跟你說。”梁健聲音的沉重,讓項瑾的情緒也跟着沉了起來。她問:“什麽事情?”

梁健将心底已經組織過很多次的話,又在心底預演了一遍,可是,一開口,卻只有一句:“對不起。”

項瑾在那頭沉默了一下。梁健忍不住想象她的樣子,她肯定皺起了眉頭。項瑾問:“為什麽?”

有些話,逃不掉。梁健深吸了口氣,說:“我被抓到,在辦公室企圖猥亵女同事。”說完,又補了一句:“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早上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正好公安的人來帶我走。手機被他們收走了,所以你一直打不通。”

說完,梁健感覺像是輕松了一些。但項瑾的沉默,又讓他覺得緊張。兩人,安靜了有一分鐘時間,項瑾才重新開口,卻是問:“那你現在還好嗎?”

梁健很是驚訝。他問:“你不生氣,不怪我嗎?”

項瑾頓了頓,然後回答:“我當然生氣,當然怪你。但是,我知道,我的丈夫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第一,他沒這麽笨,第二,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項瑾的話,讓梁健沖擊很大。心底感動的同時,也有很濃的歉疚。項瑾如此堅定他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可他,實際上,卻早就做了。

胡小英,這個像是維多利亞的秘密一樣,藏在心底的名字,又冒了出來。曾經,他不認為和胡小英在一起,是對項瑾的一種背叛。因為他愛胡小英,這場愛,從很久之前開始,也持續了很久。但是,自從項瑾一次又一次,無條件的相信他之後,他內心的天平開始向着項瑾傾斜,直到後來女兒的出世。心底滋生的歉疚,開始瘋狂生長。他忽然意識到,他虧欠項瑾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忽然起了某種沖動,沖着電話那頭,動情說道:“項瑾,我愛你。”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下來。良久,忽然聽到有隐約的抽泣的聲音。然後,聽到項瑾說道:“好像,這是你第一次這樣認真對我說這三個字。我很開心。”

梁健心裏又多了些愧疚。

“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待會就讓爸爸準備回寧州的車票。”項瑾忽然說道。梁健一聽,立即阻攔:“我現在還不能回家,家裏保姆也不在,你回來誰照顧你。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項瑾卻很堅持。她說:“這種時候,我應該陪在你身邊。”

梁健知道項瑾的性格,勸也是無用,只好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然後挂了電話之後,他想了想,立即又給莫菲菲去了一個電話。她沒有跟莫菲菲說他的事情,只是告訴她明天項瑾回來,希望她能來寧州這邊陪她幾天。

莫菲菲答應的很爽快。想了想,梁健不放心,又給父親梁東方打了個電話。對父親說了自己有事,希望他和母親能來幫忙照顧項瑾兩天後,兩個老人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挂了父親的電話後,梁健又想起了那個忽然出現的在北京的親生母親。但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腦後。他還有很多事,需要思考。

而正在他苦思,該如何解困之時。在省政府裏面,張省長和夏初榮,正面對面坐着。張省長問夏初榮:“你去看過梁健了?”

夏初榮點頭,說道:“他狀态還行。我跟他談了一會,他說這件事能不能有轉機,關鍵就在于那個叫魏雨的女同志身上。”

張省長說道:“現在這件事,沒那麽簡單。華書記組織了一次會議,說是要讨論一下對于梁健的事情該如何處理的問題。”

夏初榮聽了皺眉:“這種問題,還要開會讨論,未免小題大做了。”

張省長笑了一下,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初榮說:“看來他很着急啊。”

張省長說:“治水活動,目前看來成效不錯。他坐不住了。”

第二天上午,一場因為梁健而開的會議,在省委那邊的會議室開始了。到場的,都是政府的重要人物。

華書記坐在首位,掃了一眼全場,唯獨沒有看張省長,然後開始發言:“這次會議的召開,是因為我們政府大院裏面,出了一件影響極其惡劣的事情。這件事情,想必你們大家都已經聽說了。今天,我們召開這個會議,就是來商量,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帶來的後果,很可能極其嚴重。”

華書記的話,一下子就将這件事的定性,變得很嚴重。在場的幾位領導,相視一眼,有些驚訝的同時,也都有些明白了。

夏初榮也在場,他看了一眼張省長。張省長神色淡定,看不出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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