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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譚宛欣學習重點從來不在武功,每天練習一個小時讓譚宛欣的身體靈活度柔韌度好很多沒有錯,更是身體健康免疫力強,也學習了不少的招數,但是不代表沒有對敵經驗的譚宛欣可以戰勝無數個壞人從此高枕無憂啊……

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幾個混混一點點靠近,在他們還沒有整個團團包圍動手動腳時,譚宛欣很果斷地從後面這個包圍力度比較弱的地方攻擊。

前世看過無數戰鬥武打片幻想無數次自己神武的想法以及在今世系統裏學習的招式此時還真的派上了用場,身體的靈活和柔韌讓譚宛欣躲開了很多攻擊,長期的練習讓譚宛欣的身體充滿力量,不多時,幾個年輕人就叫着疼沒有顧着逃亡的譚宛欣了,譚宛欣乘着這一點點時間從中溜出去,幾個還是年輕小夥子,一下便追上了。

“別顧着疼了,快抓住她。”

白癡!雖然說女人體力不如男人,但那對于長期練習的譚宛欣來說是虛的,對于這些并不是長期鍛煉只是占着人多年輕的男人,跑不過真的可以回家種田了。

忽然聽到‘乒乒乓’的聲響,譚宛欣回頭一看,哎,尼瑪,幾個小年輕竟然拿着拖把石頭扔過來了,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虧得譚宛欣跑得快他們準頭欠缺。

眼看就要出小巷子到人多的地方了,幾個小鬼撿石頭砸人的功夫越來越強,也越來越着急。

執着的小夥子哎,你扔的是這塊金石頭,還是這塊銀石頭,還是這個破石頭呢……

眼看就要到巷子口有那麽幾道身影出現了,後面忽然一物砸過來,頭一疼。

嘶叫了一聲,譚宛欣一向是怕疼的,不然在面對藥劑的誘惑時不會傻傻愣在不肯喝,不過對于這種已經發生的疼痛免疫力還是很強的,這種已經打到了身上出現的傷口讓譚宛欣咬牙挺着,腳步一點都沒有停頓,後面更多的石頭砸過來,落在譚宛欣身周。

還沒有等譚宛欣被攻擊趴下,就有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你們這些狗崽子,竟然拿石頭扔我,老子不把你們抓起來揍一頓……”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叼着香煙,轉過頭來兇神惡煞,看到前面跑過一道靓麗的身影,後頭幾個小賊緊緊追着從巷子裏跑出來,那手裏拿着的兇氣對着文弱的女孩子使勁丢,這一看更是大怒:“狗屁孩子老是不學好,欺負人家女孩子……”

中年男人說着也是殺氣騰騰拿起一旁掃帚跑過來,幾個年輕人本來是大怒的,想着這男人不識好歹,看到了這麽多人竟然也敢上來,但是下一刻他們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只見這男人大手一揮,旁邊幾個壯年男人跑來也是兇神惡煞的樣子,對着這些個小青年就沖了過來,幾個小青年直覺感到事情不妙,一個個轉頭就跑。

一下子雞飛蛋打。

這次的事情譚宛欣還真的是輕敵了,開始被包圍的時候以為從那些人中跑出來就好了,誰知道這些家夥竟然會扔石頭,那石頭就算是很沒有準頭,也耐不住人多,現在四周都是人自然是不用怕了,一放松下來就感覺到頭在陣陣發痛,一個人身子都有些麻痹了。

這種襲擊還不至于造成什麽巨大的後遺症,但是這十天半個月的,恐怕不會好過。

在大街上走了兩步,感覺大腦的神經都被牽動了,便停下來揉了揉受傷旁邊。

“小姐,需要幫忙嗎?”

一擡頭,是個俊俏的男人,一身幹淨的衣服,淡淡的笑不疏遠不親妮,看起來規矩的男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眼睛清澈明亮,嘴角微微上揚,給人一種禮貌又親切的感覺,這種一看就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男人,還真不像是會随便搭讪一個女孩的人。

這個想法才剛剛起,心中立馬警覺了起來。

譚宛欣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心底一絲不安的情緒,隐隐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襲來,就如同一只隐藏的蛇在虎視眈眈地看着自己,陰森的氣息讓譚宛欣的腦袋清晰了點,男人微微俯身:“你看起來很不好,需要幫忙嗎?”

“不用。”譚宛欣擺手。

看起來自己真的是傷的不清,這麽年紀輕輕又面相和善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危險,果然是因為剛剛神經高度緊張又受傷過度,所以看到一個男的就覺得對方心懷不軌。

“真的沒有問題嗎?我看你的狀态不是很好。”

“我沒有什麽關系……”

“失禮了。”男人聽到這句話微微一點頭,嘴角仍然帶着點點笑意,轉過身仿佛就要撤退。

這個時候,譚宛欣感覺頭部傳來一陣疼痛,想想自己狼狽的樣子和可能存在的隐患,終于還是忍不住拉住人,臉微紅,開口道:“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送我回家嗎?”

後腦仍然隐隐作痛,大概可以斷定自己腦後腫了一個包,有些苦惱要怎麽跟自己的母親交代。

說起來,剛剛應該報警的,那些個年輕人,絕對不是第一次犯事。

如果不是擔心那些年輕人會不管不顧追上來,那麽譚宛欣絕對不會那麽丢臉地求助一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嘴角一勾,溫和道:“我的榮幸。”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乘坐我的車。”男人頓了頓道:“我的名字,穆遠玺。”

譚宛欣點點頭,莫名其妙記住了穆遠玺的名字。

此時的太陽已經慢慢下山,天空還是一片光明,前方潔白低調的車停靠着,穆遠玺打開車門讓譚宛欣進入,體貼地将車門關上,坐上了駕駛座。

穆遠玺的手忽然頓了頓,往譚宛欣那邊傾斜,眼底清澈。

這是要幹什麽!

穆遠玺的身子靠近譚宛欣,一雙手就要包裹住譚宛欣了,只聽到咔嚓一聲輕響,在譚宛欣心裏被驚吓了表面仍然鎮定無比的情況下将安全帶扣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穆遠玺收回身子,微微側頭一笑,一副坦蕩蕩的樣子:“小姐,你住哪裏?”

譚宛欣又是臉一紅,這種事情應該自己主動說的,果然自己是想太多了,剛剛受傷了導致對人的判斷都出了問題,竟然在剛剛那一刻還誤會了人家。定定心神将家裏的住址報給他。

穆遠玺對于譚宛欣的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倒是一句都沒有問,只是安靜地發動引擎,車子緩緩加速,穆遠玺的骨節分明,手指細長白皙,眼神定定看着前方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

看到店門口忙碌的身影,心瞬間就沉澱了下來,正想要解開安全帶,發現穆遠玺已然彎腰将譚宛欣的安全帶解開,下車打開譚宛欣的車門,這一系列的動作快速協調,除了感覺非常體貼外,還感覺有些維和,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譚宛欣都沒有遇到一個男人為自己做這件事情的,此時心情倒是有些複雜,順從地從車上下來,禮貌地笑笑:“謝謝穆先生了。”

穆遠玺也是保持着點點距離,含笑道:“不客氣的。”

從這裏走近家門,回頭一看,對方還在注視着自己,不由臉又是一熱,直直進入家門。

此時正是店裏忙活的時間,譚宛欣的頭還有些陣痛,比之剛剛要好些,此時一下車,又有些加重了,便直接上樓去休息了。

這件事瞞不過蘇羅紅,當天晚上就被蘇羅紅知道了,心疼了半天,第二天停止營業把譚宛欣帶到醫院好好看了一下,保證沒有什麽後遺症了才放心回家,再三考慮還是打電話向學校請假了一個禮拜。

這對譚宛欣來說是好事,一直想要不去學校上課的,不過因為腦後的傷,睡覺都必須趴着,對于一個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的女孩子來說,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将床墊的軟軟的,才沉沉睡去。

結果不過兩天又出事了。

在高二開學碰到蘇豔茹的時候,譚宛欣沒有想太多,不過是勾起了不好的回憶,從來不會覺得和蘇豔茹的碰面會引發出什麽事情,此時蘇家鬧上門來,卻讓譚宛欣一下子想到了蘇豔茹。

當然,這是一種直覺,沒有依據,譚宛欣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是因為她的原因,聽到樓下的吵鬧便急匆匆地跑下樓,看到蘇家夫妻和幾個壯年漢子的時候,譚宛欣心中一痛。

前世也是這樣,這些人,一個都沒有少,一個都沒有變,這麽氣勢洶洶地站在那裏,将客人都吓跑了,以為是什麽黑社會來尋仇,可不,那表情活脫脫的要吃了蘇羅紅。

客人都跑到了外面去看戲了,到現在還安穩坐在位置上安泰如山的男人,高貴內涵,舉止優雅,視線直直對上了譚宛欣,不避不讓,微微彎起嘴角,看起來如同是在散步看到了熟人一般,明明和這個環境格格不入,偏偏讓人覺得極其維和,赫然是之前見過的穆遠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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